第四百六十三章 密信之謎,誰為罪人(1/2)
許光斗剛說到此處,一旁的許宥之再也忍無可忍了。
這也不怪他沉不住氣,若是任憑這蠢材信口胡謅,任意攀咬,整個許家怕是都萬劫不復了。
但見他誰也沒打招呼,蹬蹬蹬地走到許光斗近前,朝著他的臉上就抽了數個耳刮。
這下可好,原本許光斗的臉上就被人揍得鼻青臉腫的,活脫像個豬頭,他這一番操作,現在豬頭變成了被切碎的豬頭肉了。
許宥之怒喝道:「大膽賊子,那蘇凌我只在戰場見過,私下裡各為其主,如何跟他有什麼私相授受之事,你為了你這條狗命,胡亂攀咬,真真是賤骨頭!」
許光鬥嘴角淌血,卻見他發狠地將嘴角血跡一抹,頭一昂,一臉瘋狂陰狠道:「主公在上,審大人執法如山,不徇私情,我有幾條命敢信口胡扯的!我冤枉啊,我說的都是實情!不僅如此,我在招撫曹大肆收受賄賂銀錢,明碼標價,賣官鬻爵,也是受了許宥之的指示!大人明察啊!」
許宥之剛想再去揍他,審正南卻伸手將他一攔,皮笑肉不笑道:「許大人,稍安勿躁,稍安勿躁,方才你也說了,他不過是個區區吏目,何必跟他動氣呢,再說了,我審正南見過多少這樣的人,如何能憑他區區幾句話便相信他呢,是非曲直,審某心中有數」
你心中有數?當我是三歲小孩麼?你心中有數個大頭鬼!
許宥之心中暗自咒罵,卻還是不能發作,沉著臉道:「審大人,此人卑鄙無恥,我是怕審大人著了他的道啊」
審正南澹澹揚了揚眉毛,不咸不澹道:「哦?許大人是信不過我,還是信不過主公啊?主公說過,我是主審,您和郭大人是聽審的,若是許大人覺著不放心,要不我去一旁聽審,把他交給你如何啊?」
郭塗聞言,心裡早就得意起來了,若不是在帥帳,他此時怕是早已哼起小曲來了,一臉油光插言道:「是也是也,許大人全才,區區主審,當是小菜一碟」
他似想了一下,方又一搖頭道:「額,可是方才郭某才想起來,許大人和這許光斗是親族,這個親族當避嫌的,若要主審,怕是不妥,不妥」
他這句話,是故意提醒許宥之的,你小子最好識趣點,別忘了你跟他的關係,現在主公不搭理你,你還想上天啊。
沉濟舟並未說話,一臉深意地看著帳內的三個臣子,似乎想著什麼。
許宥之沒有辦法,只好頹然地退在一旁。
審正南這才瞥了一眼許光斗道:「既然你都說了,咱們也不著急,一件一件地把事情說清楚,現在我先問你第一件事你說你賣官鬻爵,收受賄賂,是受了許大人的指示,可有憑證麼?」
「我有!我當然有證據!若無證據,如何敢在主公面前指認許宥之!」
審正南眼中閃過一道利芒。其實,他對許光斗指證許宥之參與招撫曹受賄一事半句都不信,他只是想把這把火引到許宥之的身上,羅織一些罪名出來。
沒曾想,還有意外收穫啊。
審正南有些疑惑地看向許宥之,許宥之忙擺手道:「審大人,他哪裡能拿出什麼證據來,莫要聽他的才是啊」
許光斗卻驀地叫嚷起來道:「許宥之,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難道你忘了你前陣子寫給我的那封信了麼,那就是證據!」
許宥之聞聽此言嗎,心中頓時一顫,驀地想起了許光斗所說的那封信到底寫了什麼內容。
若是那封信的內容公之於眾,怕不僅僅是許家,還要牽扯到
許宥之的心連翻了數番,不顧一切欺身向前,大吼道:「混帳東西!哪有什麼信!快快住口!快快住口!」
審正南見許宥之如此反應,便已然猜到這裡面定然有什麼貓膩。
他心中冷笑,許宥之啊許宥之,看來你真的做了見不得人的勾當,那可別怪我不客氣了!
「左右,讓許大人冷靜一下!」審正南冷聲喝道。
「喏!」再看帳外闖進兩個兵卒,一左一右將許宥之倒剪雙臂,牢牢制住。
許宥之掙扎之下,大聲喊道:「主公!主公啊,此事不可讓許光斗說出口啊,萬萬不可啊主公!」
可是他連聲大呼,那沉濟舟卻臉色陰沉,充耳不聞。
審正南趁熱打鐵,急問道:「信!什麼信?現在何處?」
許光斗忙道:「審大人在抄我家宅之時,可曾發現了一間密室?」
審正南經他提醒,方想起來,在查抄許光斗的家時,的確發現了一間密室,那原是許光斗存放收受錢財的所在,除了金銀細軟,還有許多古玩字畫。
「那不是你藏私所在麼跟信有何關係?」審正南問道。
「大人仔細回想一下,是否查抄出一木箱子信便在那口箱子之中」
審正南經他提醒,驀地想起,的確發現了一個不算很大的木箱子,箱子緊閉,其上也不見有任何的鎖頭,只是箱子上凋刻滿了各種鳥類,小小的箱子上就有百十隻多。
審正南當時覺著這箱子古怪,命人打開,卻無論如何都打不開,自己用隨身兵刃噼砍,除了火花四濺之外,根本傷不得箱子分毫。
審正南想罷,忙又朝帳外喚了兵卒進來,囑咐了幾句,兵卒去了不久,便見托著一口木箱返回。
那木箱刻滿飛鳥,做工極其精緻。
審正南指著那木箱道:「許光斗,你說的可是這個麼?」
許光斗連連點頭道:「正是!正是!信就在箱子中!」
審正南眉頭微蹙道:「只是,這箱子打不開啊」
許光斗忙道:「那是大人不懂方法,開箱的秘密,就在這表面的一百隻飛鳥身上。大人,您從左往右數,第二排第三隻鳥,您按下鳥首,再從右向左數,第五排第一隻鳥,您再按下它的右爪,這箱子自然就開了!」
審正南依照許光斗所言做了,果見箱子發出一聲清響,緩緩打開。
「這機關果真巧妙」審正南讚嘆道。
他朝那箱中看去,卻見箱子裡面放了數十封信,有紙質的,亦有竹簡材質的。
上面署名落款也不盡相同。
審正南瞥了一眼許光斗道:「哪一封?」
許光斗剛要答話,卻見許宥之又開始掙扎,想要擺脫制住他的士卒。
「許光斗!你若敢說,死後定入拔舌地獄!」許宥之一邊掙扎,一邊近乎瘋狂地詛咒起來。
「快講!」審正南厲聲朝許光斗道。
他生怕許光斗反悔了。
「最底下的那一封便是!」許光斗指了指箱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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