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公平選舉(1/2)
克薩爾特南戈,洛佩斯的別墅,
往日的各種喧囂和糜爛,終於還是抵不過前線戰事的一潰千里。
就連往日那些排著隊過來送「政治獻金」的人都比往日少了很多。
依克爾和格蕾更是被鎖在門外,你看我我看你,心中驚疑不定一一洛佩斯極少會有這種把他們兩個都擋在外面的情況!
哪怕是和總統交流,他們都是能在場的!
說明真的是極其重要的事情。
洛佩斯到底在說什麼?
很快,房間的大門被打開了,洛佩斯面無表情的從裡面走了出來,掃了眼前這兩個一文一武的心腹一眼。
「議員先生—」
依克爾一邊說著,一邊暗暗心驚一一這幾天,洛佩斯幾乎每天都沒睡好覺,每天都處在一種極其暴怒的狀態下。
可就在今天,他居然一下子平靜了下來!
這絕對不是什么正常現象。
洛佩斯平淡的看了一眼窗外,對有些志芯的依克爾說道:「那些人還在討薪嗎?現在市裡的情況怎麼樣了?詳細說一下。」
格蕾稍微短暫沉默了幾秒,開口道:「情況非常不容樂觀,最大的問題其實是現在各種日用品的斷供。」
「商店已經空了人們手上的錢買不到東西,就算能買到食物,也需要花費巨大的價錢。」
「大量民眾逃往敵占區,據稱,米爾頓的難民營已經嚴重超負荷。」
......
一條一條的壞消息,在被格蕾潤色之後,說到了洛佩斯耳邊。
港口被截斷,邊境被截斷,現在的克薩爾特南戈已經被掐住了咽喉,想要物資,只能從別的軍閥手上購買。
而他們怎麼可能不使勁割肉?
失去港口之後,所有東西都只能走陸運前線軍隊的糧食補給缺口都巨大,現在更是雪上加霜。
「買不到了。」洛佩斯坐在沙發上,冷冷的說道,「當糧食出現20%的缺口,不意味著價格上漲20%,而是價格上漲到20%的人都買不起為止。」
格蕾張了張嘴,最後還是苦笑了一聲:「在港口淪陷之後,您的支持率一日之內就暴跌了20%—現在,您已經不是支持率最高的候選人了。」
「大量債務出現違約情況。」
「明天,就是提前選舉日可能,我們這邊已經來不及在幫您挽回了。」
說實話,情況已經糟糕到無以復加的情況了。
洛佩斯集團這個巨大的蓄水池所有的水龍頭都被擰上了,可水池下面卻一直在漏水!
格蕾再是能歌善舞,再是能操控輿論,事實也總是勝於雄辯的,前線就擺在那裡,淪陷是板上釘釘的事實。
至於人們逃跑更是預料中的事情一一戰敗實在太可怕了,哪次戰勝者進城不先燒殺搶掠一番?
克薩爾特南戈可是這個國家第二大的城市,能搶的東西太多了。
依克爾也適時補了一句:「在錢佩里科港,我們至少損失了1500人,被米爾頓直接打死的其實並沒有那麼多,但他們全部潰敗甚至是投降,無法重新組織。」
「我們新買的裝備基本都到了,但是港口卻在這個時候丟了,他們現在只能飄在海上。」
「還有,後方欠餉的事情,已經傳到前線了,現在前方的軍心似乎也有一些浮躁。」
「港口才剛剛淪陷兩天,議員先生,這———
「......
洛佩斯默默的把這些話聽到耳朵裡面,張了張嘴,解釋道:「這說明,矛盾本來就已經非常非常尖銳了,戰敗只是一個導火索而已。」
兩天時間,一個港口的淪陷,根本不足以讓局勢直接惡化成現在這樣。
「問題我都知道了,你們有沒有什麼解決辦法?」
從來都能拿出解決辦法,自翊無比聰明的智囊團兩人總算領教到了米爾頓的厲害,心中已經切實的感覺到「大事不妙」。
他們也很想像以往那樣,一文一武,開動腦筋給洛佩斯提出解決方案。
但現在,他們已經想不到除了逃跑之外的其他辦法了。
「要不」依克爾小心的說道,「我們收拾收拾東西,跑到國外去?」
「逃不了的。」洛佩斯聲線非常平穩,「冷戰已經結束,全世界都需要一個穩定的,
至少是表面穩定的拉美,原本的軍政府一定會被取締,作為舊時代的殘黨,我們做過什麼事情不需要多說了那些事情,足夠我們被推上斷頭台。」
「如果競選成功,我成為新政府的一員,所有事情自然可以一筆勾銷。」
「反過來,死無葬身之地。」
這個時候,洛佩斯終於不再昏庸殘暴,在絕境中,他終於表現出了一絲符合他身份的氣質。
格蕾脫口而出道:「那我們怎麼辦。」
「所有的問題,其實都是一個字,『窮。』」洛佩斯聲音很冷,「那些人不是要錢嗎,軍隊不是要錢嗎,討薪不就是為了錢嗎?」
「給他們!」
「對他們來說,什麼為國捐軀,什麼崇高理想,什麼捨生取義都是屁話,他們奉行的只有見錢眼開,只要給錢,他們就賣命!」
「給,給他們!」
他媽的米爾頓,我跟你拼了!
格蕾深吸一口氣,更加小心的提醒了一句:「議員先生,我們現在的資金,可能有些不太夠。」
財大氣粗的洛佩斯集團,終於也感受到了資金困難的窘境。
「不,夠了。」洛佩斯看著這兩個要反過來問他意見的廢物,沒有發脾氣,「你以為我剛剛在打什麼電話?」
「我不僅是在要資金,還是在疏通關係一一我們的那些裝備必須運上岸,那是我們最後的翻盤希望。其他軍閥已經感受到我的誠意,他們答應了。」
「我們還有最後一戰的機會,這一戰無論如何,在裝備和人數上,優勢都在我們。」
短短几句話,格蕾都不敢想像洛佩斯到底割讓出去了多少利益!
格蕾再次強調一樣的問了一句:「議員先生,您確定,資金足夠嗎?」
「我確定一一阿爾蘇也答應了,他也拒絕不了這筆錢的誘惑。」
阿爾蘇,就是瓜地馬拉現任總統。
格蕾終於開始恐懼了:「您,到底做了什麼?」
到底是出賣了什麼,才能填補這麼大一個超級窟窿?才會連他們兩個心腹都不敢告訴?
只有賣國了。
而且不是一般程度的賣國。
洛佩斯抬起手:「你只需要知道,無論輸贏,我們的資金都足夠堅持到戰爭結束,這就足夠了。」
「裝備馬上就可以從聖何塞港上岸,沿公路抵達前線,預計需要三天時間。」
「依克爾,告訴我,距離米爾頓徹底占領錢佩里科港還有多久?我要知道最真實的情況。」
依克爾想了想,說道:「根據現在零零星星的消息,估計還能再堅持那麼個一兩天吧。」
洛佩斯語氣冰冷了幾分:「那就是一天。」
依克爾無奈到了極致:「.—是的,裝備運輸的再快,也沒辦法在米爾頓鞏固防線之前趕到了,現在輪到我們來攻港口了,這是一場硬仗。」
可洛佩斯卻搖搖頭,反問道:「我們為什麼要把港口奪回來?」
這算什麼問題依克爾下意識的回答道:「因為港口是我們的生命線,因為米爾頓的大軍囤積在這裡,只要能攻下來,就能讓我們這口氣喘上來,就能重創米爾頓?」
洛佩斯沒有回答,再次問道:「告訴我,米爾頓為什麼要拿下港口?」
依克爾不假思索:「他想給反抗軍解圍,是一種襲擊敵人後方的據點以迫使進攻之敵撤退的戰術。」
「所以,米爾頓希望我們從半線撤離,來攻擊錢佩里科。」洛佩斯說道,「拿破令說過一句話,不要去做敵人希望你做的事情,原因很簡單,因為他希望你這樣做-應該是拿破≤說的吧。」
「讓米爾頓在錢佩里科港布防吧,給他!」
洛佩斯終於說出了米爾頓最不借意看到的那個計劃:「我要直攻叛軍,撕碎他們搖搖欲墜的防線,徹底瓦解他們!」
「除了克薩爾特南戈之外,其他城與所有守軍撤防,立刻趕去線支援。」
「錢佩里科的敵軍有動靜立刻炸路。」
「攻下叛軍,我們才有生機!」
洛佩斯的水龍被擰上了不假,可他的水池裡還有很多水沒漏掉,還是有可能砸死叛軍和米爾頓的!
依克爾一拳砸在桌上,欺牙道:「我們一定會勝利的。」
「希望吧。」洛佩斯說道,「不過,就算輸了,我也給米爾頓留下了一個大大的驚喜這個驚喜,會遠遠超過當初在氣拉坎鎮上,我讓人把他戰友的墳刨掉。」
贏了也別想好過!
格蕾心裡嘀咕了一句一一估計這個給米爾頓留下的大坑,就是洛佩斯出賣掉的東西。
不過,她還是適時的提醒了一句:「洛佩斯先生,您確定要全部撤防嗎?現在外界又對您的聲音實在太大了,我擔心光憑並警方,很可能會彈壓不住。」
洛佩斯眼神里丫上了一點殺意,他終於撕視了他最後一張面具,丙丙冷笑道:「哦,
是嗎?」
「命令坦克,命令裝甲車,命令部隊,在奔赴戰場之,先去城可里的投票站,確保投票的公平正義—算了,誰敢不給我投票,就打死誰,這個命令清晰明白嗎?」
終於還是走到了這最糟糕的一步啊格蕾點頭道:「明白了。」
「去吧。」
「......」
克薩爾特南戈的街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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