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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血脈相連的羈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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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晏臣拿出紙巾,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痕,又從口袋裡掏出一塊草莓味的巧克力——那是月亮最愛的口味。

「吃塊巧克力,就不哭了好不好?」

月亮點點頭,接過巧克力,卻沒有拆開,而是緊緊攥在手裡,黏在聞晏臣身邊不肯離開。

她拉著他的手,嘰嘰喳喳地跟他說這五年的事:「爸爸,我上幼兒園了,老師說我畫畫最棒了!」「爸爸,我會自己穿衣服、自己吃飯了!」「爸爸,媽媽每天都很辛苦……」

聞晏臣耐心地聽著,時不時回應一句,目光一直落在月亮身上。

她眉眼間的輪廓、說話時的小表情、甚至連撅嘴的樣子,都像極了他,也像極了溫顏。

那種血脈相連的羈絆,清晰而強烈,讓他更加確定,月亮就是他的女兒,是他失而復得的珍寶。

他看著女兒依賴的眼神,心頭一片柔軟,從未有過的踏實感包裹著他。

接下來的半個多小時,聞晏臣安靜的哄月亮睡覺。

溫顏此刻想把聞晏臣給攆走,可又不想傷害小月亮的心。

等把月亮重新哄睡著,已經是深夜。

溫顏輕輕帶上門,轉身就對上聞晏臣深邃的目光。她臉上的複雜情緒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疏離:「聞晏臣,月亮已經睡了,你該走了。」

聞晏臣靠在客廳的沙發上,指尖夾著一支未點燃的煙,目光沉沉地看著她:「走?去哪裡?」

「回你自己的地方去!」溫顏語氣堅定,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你不請自來,登堂入室,已經很過分了。」

聞晏臣站起身,一步步朝著她走近,周身的氣壓再次變得低沉。

他在離她只有一步之遙的地方停下,目光灼熱地鎖在她臉上:「溫顏,你是不是忘了,我們是夫妻。」

「夫妻?」溫顏,「聞晏臣,我們的婚姻,從一開始就是一場各取所需的交易,是假的!我現在就可以和你離婚,你可以娶任何人!」

「假的?」聞晏臣伸手,輕輕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大,卻讓她無法掙脫,「在法律上,我們是合法夫妻。既然是夫妻,妻子該做什麼,你不會不知道吧?」他的語氣帶著一絲玩味,眼底卻藏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溫顏用力偏過頭,掙脫他的束縛,後退一步拉開距離:「我只知道,這段虛假的婚姻該結束了。找個時間,我們去把離婚協議辦了。」

聞晏臣看著她決絕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他上前一步,再次將她逼到牆角,雙手撐在她身側,將她困在自己的懷抱里,語氣堅定而霸道:「辦不了。溫顏,半年前你能帶著月亮跑,半年後我不會再給你這個機會。除非我死,否則你這輩子,都只能是我的妻子,月亮也只能是我的女兒。」

他的氣息籠罩著她,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溫顏看著他眼底的堅定,心頭湧上一股無力感,卻依舊倔強地迎上他的目光:「聞晏臣,你別逼我!」

「逼你?」聞晏臣低頭,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額頭,聲音低沉而磁性,帶著壓抑了半年的深情與偏執,「我只是在拿回屬於我的東西。你,還有月亮,都是我的。這一次,我不會再放手。」

「我說了,月亮不是你的孩子!」

溫顏的話像一根淬了冰的針,狠狠扎進聞晏臣的心裡。他盯著她冰冷決絕的眉眼,眼底翻湧著洶湧的不信與偏執,喉結用力滾動了一下,聲音低沉得帶著不容置喙的威懾力:「不是我的?溫顏,你覺得我會信?」

「信不信由你。」溫顏別過臉,避開他灼熱的目光,語氣硬得像塊石頭,「當年我離開後,身邊不是沒有別人,月亮是誰的孩子,跟你沒有半分關係。」她故意說這種氣話,只想讓他徹底死心,不敢再覬覦月亮。

「別人的?」聞晏臣像是聽到了天大的荒謬,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里卻滿是冰碴子。

「溫顏,你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遍。」他伸手,強硬地掰過她的下巴,迫使她與自己對視。

他的指尖力道極大,捏得她下頜生疼,眼底是化不開的沉鬱與篤定,「月亮的眼睛、她笑起來的梨渦、甚至連她倔強時撅嘴的樣子,哪一點不像我?你以為一句「不是你的」,就能抹掉我們之間的一切?」

溫顏被他逼得無處可逃,只能梗著脖子反駁:「天下相像的人多了去了!聞晏臣,你別往自己臉上貼金!當年我們只有過那一次,孩子已經被你母親逼迫打掉了!」

「你打了的孩子?」聞晏臣的眼神驟然變得銳利,像出鞘的刀,「溫顏,你還拿這話激我?裴執早就告訴了一切了!」

溫顏詫異,沒想到,裴執竟然將一切都告訴給了聞晏臣,這是令他沒有預料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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