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類型 > 三國:朕,袁術,大漢忠良 > 第201章 年少萬兜鍪,坐斷長沙戰未休

第201章 年少萬兜鍪,坐斷長沙戰未休(1/2)

目錄

在那尚未發生,也終將不會發生的長沙之戰時。

年老的黃忠年逾六旬,尚且能同胯下赤兔馬,手持青龍刀的關羽大戰150回合,未分勝負。

何況此刻的黃忠才四十餘歲,正是武力巔峰的當打之年。

其勇力難當,雖獨斗四將,然一柄大刀舞的水潑不進,竟只是稍微落下風。

十合、二十合三十合!

明明已經拼盡全力,卻依舊未曾戰勝,孫策、黃蓋等四將看著還在他們的攻勢下左支右絀,苦苦支撐的黃忠,眼底隱有駭異之色。

難怪袁公那些書信曾言,黃忠是他於荊州最為忌憚的對手,原來並非全然誆騙這些荊州人。

這玩意說的居然是真的,能在他們四人圍攻之下堅持至今,此等勇力恐怕唯有請大將紀靈回來,才能戰而勝之。

不過雖然黃忠這裡拼上一腔血勇,勉力暫且擋住了四將攻勢,然而少了他四處救火,這座岌岌可危的城池,又如何能守?

更何況隨著袁術親身殺來,他隨行身側帶上了張羨、桓階,命他二人登上井闌,眾士卒一齊為之呼喝。

「某家是長沙太守張羨桓家家主桓階,汝等莫要死戰。

袁公已答應,此戰之後汝等可重回我等麾下,餉銀待遇等同袁軍,戰後校場發餉。

今又何必為荊州而赴死,不若與我等同享富貴,此時不降,更待何時?

袁公還許諾,此戰之後,無論敵我,皆可持荊州兵首級,尋他累積功勳,封爵賞地!

二三子,何不隨我等反正,共謀富貴?」

臨湘城中有約莫近萬士卒,本就是張羨舊部,日前他遭黃忠突襲,匆忙逃竄之下留在城中,後被黃忠以荊州劉表的大義收為己用。

這些人若是跟隨黃忠,能打勝仗,倒也不至於生出異心。

可眼下局勢傾頹,抬眼望袁軍好似殺之不絕,臨湘眼見終不能守。

此刻聞聽老上司在敵軍陣中喊他們投降,降過去之後,老上司都幫他們把前路鋪好了。

只要此時投降重歸麾下,就能等同袁軍待遇,戰後直接領餉?甚至倒戈之後,還能直接拿首級換爵位。

當時是,這些張羨舊部們有的心生動搖,刀勢都弱了幾分,有的心思保命,已生退卻之心,更有的心下發狠,為圖富貴,直接倒戈友軍。

驚見此景,張羨也知道今日自己立功表現的機會來了。

當即帶著一隊喊話士卒,在四面城牆外的井闌上上下下的喊話,動搖人心。

臨湘守軍總計不過一萬八千人,其中將近一萬長沙舊部,被張羨說的心生動搖,心思各異,甚至反正倒戈!

如此自身內亂的情形之下,又要如何再擋袁軍連綿不絕的攻勢?

而殺上城頭的袁軍士卒,得反正友軍與怯戰降軍之助,更是殺得荊州兵節節敗退,再難抵擋。

亂戰之中,黃忠只聽身後士卒不斷急聲呼喝,「黃將軍,北城上有袁軍殺入我等頂不住了。」

未幾,又有士卒高呼:「黃將軍,南城告急,袁軍的攻勢太猛了,那些刀槍不入的鐵人,我們觸之即死,磕著就亡。」

片刻,再有士卒來勸:「黃將軍,西城已失,蒯軍師命你切莫戀戰,臨湘已經守不住了,我們撤吧!」

撤?

黃忠聞聽此言,只能回以苦笑。

他眼下哪裡是在戀戰?面前這四將一個個恨不能取他首級而後快,哪裡肯放他從容退走?

他雙拳難敵四手,勉強支撐至此,已是傾盡全力,想撤又談何容易。

眼下他也只得發狠下令,「汝等先撤,掩護蒯先生速速出城,我來擋住他們!」

眾荊州兵為之動容,急將他的號令傳於蒯越,蒯越聞言也是幽幽一嘆。

但他也知事已至此,無可挽回,只得分一部兵力與黃忠一道斷後,親率三千精銳出城急奔而逃。

卻說東城之上,黃忠以一敵四,早已傷痕累累,渾身浴血。

他知道自己已經堅持不下去了,可想到白日間仰望著他,相信著他,期待著他這個袁公最為忌憚之人,能守住臨湘的軍民百姓。

他仍然咬牙堅持著,奮命著壓榨著最後一分力氣,同身側斷後留守的士卒與敵決戰。

然而漸漸地,他身側的人越來越少,直至滿目都是敵軍。

隨著一聲,「策兒!且慢動手!」的命令,孫策雖心有殺機,也不敢違逆袁術的命令,只得領黃蓋等人,後退戒備。

隨著圍攻他的四人漸漸退下,眾敵環伺之中,走出一白衣華服之人。

不用猜,已知面前之人身份,黃忠橫眉冷視於他。

「要殺便殺,袁公又何必戲弄羞辱於我。」

袁術笑謂之曰:

「黃將軍誤會了,你之武勇,當世罕見,確實是我於荊州最忌憚之人,術又何曾戲言了?」

「罷!能得袁公如此看重,黃某也算不枉此生。

成王敗寇,袁公,動手吧,要某投降,卻是不能。」

「是嗎?」

袁術眸光晦明莫測打量著他,嘴角泛起一抹詭譎。

「城破之後城中百姓會經歷什麼,想來久經沙場的黃將軍不必我提醒。

黃將軍久在長沙,此時此刻,你難道要對那些相信著你,期待你能守護他們的滿城百姓,無動於衷嗎?」

「這」

黃忠駭然看向眼前之人,眼底滿是不可置信之色。

「這不可能!您可是淮南袁公,黃某雖在荊南也早聞您愛民如子,仁德之名滿江淮。

你你絕不可能行此等事,敗壞名聲,休要又戲弄黃某。」

「兩年之前,你還聽說我為人殘暴,征伐無度,使淮南百姓苦不堪言呢。」

然而袁術卻像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一樣,冷冷謂之曰:

「當時你看錯了我,今日你又看錯了。

暴虐是我,仁德亦是我,我袁術是何等人,只取決於我想要成為何等人。

話已至此,黃老將軍你當真不降?」

聞聽此言,黃忠怔然出神。

是啊,過去的袁公、現在的袁公,眼前的袁公,他袁公路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黃忠不過聽過傳聞而已。

眼前才是第一次初見,又怎麼能想當然,覺得他是個仁德的人?

回想那一雙雙仰望自己走上城牆,憧憬而熾熱的目光,黃忠滿心糾結,張口欲言又止。

也沒等他開口,面前之人那陰沉的臉色乍然一變,如雲開雨霽,似天日之表。

他朗聲而笑,「不過黃將軍有一句話說對了,術確實是個仁德的人。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