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有一人,說出他名,嚇汝一跳!(2/2)
「今蒙大將軍詔,小王感激涕零,願往壽春,同慶佳節。」
邊上這一王一相一唱一和的一幕,屬實看呆了還在推辭的梁王。
不是,你們陳國的堂堂劉氏封王和國相,就這麼軟骨頭嗎?
你們這樣就顯得我剛才的推辭很突兀誒?
梁王咬著牙,目視陳王君臣,當庭斥之!
「陳王所言有理!
方才是小王一時糊塗,還望大將軍莫要見外,實則小王早慕壽春之繁華富庶,欣然願往。」
袁術:「」
他默然頷首,便著手提領大軍,凱旋而歸。
與此同時,荊州襄陽。
文聘跪在堂下久久不起,「回稟主公,聘未能打下廬江,還折損了黃祖將軍與數千士卒。
深感有負主公厚望,特來請罪。」
他身側跪著的蔡瑁、張允仗著和劉表關係親密,又在大江之上同蔣欽互有勝負。
後來之所以撤軍也是因為文聘的陸軍已經敗退撤走,是以不僅無有認罪之意,還出言冷嘲熱諷。
「瑁當初就說了,袁術勢大難擋,不可力敵,豈可為了曹操挾天子所發的召令就輕易與之為敵。」
「是呀,早不聽吾等之言,今不僅徒勞無功,靡費糧草,甚至還折了黃祖將軍。
蒯異度,你今還有何話說?」
蒯越聞之冷笑曰:
「今日幾位將軍兵敗而歸,不正應了我此前所言?
袁術大勢已成,若不早同曹劉聯手,再發大軍攻他,等將來諸侯盡滅,我等不過等死而已。」
「蒯異度,主公重用你,每每聽信你的諫言,可你今日所言,究竟安的什麼居心?」
「再發大軍去攻?你是巴不得我二人也像黃將軍一樣死在廬江,還是希望主公麾下的兵馬盡數在廬江覆滅呢?」
面對蔡瑁、張允的逼問,蒯越挺身上前,凜然大義。
「諸侯爭霸,大勢所趨,今不早圖,後必為患!」
大殿之上,劉表默然看著眾人爭吵,眼神越發冷冽。
直至為了到底該不該繼續攻伐袁術的群臣,察覺氣氛變化,聲音漸漸低落下來,他才沙啞著嗓音開口。
「吵!吵!吵!
今吵到明,明吵到夜,就能吵死袁術嗎?
袁術勢大,必須遏制的道理,我豈不知?我沒有聽你們的出兵嗎?
可打過了嗎?
聯合曹、劉繼續出兵?北邊最新的軍報前段時間不是已經送來了嗎?
袁公路在梁國以七萬破十三萬,斬孫輕,俘毛玠,退徐晃。
就連曹操派去攻伐潁川的樂進,也成了袁術的平東將軍。
劉備的心腹簡雍更是在睢陽城破後,墜城死節以全忠義。
結果現在呢?
文聘,你告訴我他在北邊打成這樣的情況下,你還敗了?
子柔!異度!
你們告訴我,仗打到這個地步了,我還拿什麼去打?我是要洗乾淨脖子,在荊州等著袁公路拿劍殺我嗎?」
見劉表雙眸充血,眼神通紅,群臣皆不敢言,唯蒯良仰而視之。
「一時之敗,雖折了黃祖,但文將軍當機立斷,保全了士卒,我軍並未有太大損失,主公未必沒有東山再起之機,又何必氣惱?
袁術雖則勢力大,但還未到能以一家之力,抗衡數家諸侯的程度。
其所以連戰連捷者,無非是諸侯之間各懷心思,無法通力協作,被他逐個擊破所至。
昔年以強秦之盛,亦不敢敵六國合縱之兵鋒,猶需遠交近攻,分而擊之。
今袁術尚無秦之強,主公未如六國之衰亡,何以心生畏怯,避之如虎呢?」
蒯良說完,蒯越也挺身上前,繼而言之。
「殿中凡言袁術不可力敵,畏怯避戰者,主公皆可殺之,以正視聽。
荊州上下皆可降,唯主公不可降!
吾等降袁之後,仍被袁術倚重而治荊州,主公若降袁,您這大漢宗親又會被他置於何地呢?
今後退無路,唯決死一戰!」
恰在劉表被他二人說的訥訥無言之際,只聽一傳令兵匆匆來報。
「報!袁術撤兵罷戰了!
他已從北面撤軍,以平東將軍樂進鎮守梁國,命麾下第一大將鎮守陳國,領兵回壽春矣。」
蒯越聞聽此言,大喜謂之曰:
「主公袁術撤軍了!
由此可見他並非是不可戰勝的,在數位諸侯的圍攻之下,他終於也支撐不住,要回壽春罷兵休戰了。」
蒯良亦趁勢進言,「主公可趁此發書於曹劉!只言袁術是畏懼您再後方的牽制,這才無奈退兵。
藉此向朝廷請封,問他二人討要錢糧,若不允,則以下次袁術北上不再於後方牽制以威脅,則兩家必撥付糧草。」
「子柔此計甚妙。」
合著劉表聽了半天,就把這一計聽進去了。
「我此番為了逼袁公路退兵而興兵征伐,耗損錢糧不說,還折我一員大將。
今袁軍果然撤兵,他二人若不撥些糧草於我,實在說不過去。」
「主公,那聯合曹、劉,發大軍攻伐袁術之事?」
聽蒯越追問此事,劉表為之蹙眉,長嘆一聲。
「卿言利弊,我豈不知?
奈何眼下非是我不願發兵,而是實力不足。
兄弟鬩於牆,外御其侮,今大敵外側荊襄九郡焉能不聯手抗敵?
文聘言那常山趙子龍有萬軍取首之能,陣斬黃祖,如探囊取物。
今諸卿共議,我荊州之中,誰能敵之?」
「長沙黃忠可以!
其武藝非凡,早年被主公任命為中郎將,忠勇有加。
今可命其自長沙太守張羨處領一萬人來援,共赴國難。」
見蒯越諫了一人,蔡瑁也不甘示弱,搶聲曰:
「黃忠算什麼?我知道一人,說出他名,嚇汝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