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陛下,如果臣說都是你的衣帶詔惹的(2/2)
張飛:「???」(真撓頭!)
另一邊,城外,荊州兵營。
荀攸見城中火起,知大事在即,來見魏延。
「清君側,興漢室,將軍當為驃騎!」
魏延一張赤臉,漲得通紅,半晌間幽幽一嘆。
「公達,你真是害苦我了。」
言罷,他號令三軍集結,起身來至將台,心間嘆曰:
【文將軍啊,非是人心易變,更非延一身反骨。
實在是那廟堂里的天子,能值幾何?我麾下這兩萬張嘴,都要吃喝!
弟兄們拋家舍業跟你來至洛陽,莫說安家之瓦,至今連一口熱飯都沒吃上。
若不投曹,早生兵變,延這也是為了你好。】
心間念頭電轉,魏延持刀立於點將台,高呼下令:
「今發糧餉!
弟兄們隨我攻入洛陽,勤王室,清君側。
曹公已許我等於洛陽置產業,配妻妾,得以安家落戶,再無後顧之憂。」
話音落下,自有荀攸領著人,將裝滿餉銀的大箱,為眾人一一分發。
霎時間,這支被丟在城外,冷落至今的荊州軍,早已頹廢的心間,當即就重拾戰心,齊聲高呼。
「勤王室,清君側!
願為將軍死戰!」
眼見軍心可用,魏延當即率軍入城,在荀攸的安排下,配合曹軍為天子「清君側」。
太師府上,劉表一見洛陽火起,一片亂象,情知事情敗露,當即急命文聘速召城外大軍攻城,以逼迫曹軍回援。
然而傳來的消息,簡直大快人心!
不消一時三刻,居然就聽聞城外荊州軍已經攻入城中。
聽說這個消息,劉表、文聘二人簡直面面相覷。
劉表納悶,「我荊州之軍,勇猛至此乎?」
文聘不理解但尊重事實的表示,「入城前,聘將大軍交於文長。
此人之武勇,聘生平僅見,只恐不在關雲長之下。
或許」
這個感覺,劉表熟悉!
都不用文聘再說下去,他已然拍案而起,朗聲而笑曰:
「原來此人才是我荊州第一大將,攻城拔寨摧枯拉朽,斬將擎旗探囊取物。
悔不該當初,若早以文長守襄陽,表何至於兵敗至此?」
然而二人討論之間,怎麼也沒想到,荊州兵已經殺來了。
劉表笑而出迎,「此我荊州將士之忠心護主也!
有大將文長在側,表何愁不能剿除曹賊,興復漢室?」
然而他才出府門,便見刀劍列陣,槍矛竟都對準了自己。
劉表:「」
文聘相隨而來,見之勃然色變,怒斥曰:
「文長何在?
我待汝甚厚,今何故變心?」
魏延長嘆一聲,越眾而出。
「延非背主,乃竊為將軍與主公謀之。
今軍士離心,非曹公何以入洛陽?
漢室衰微,孰曹公誰與挽天傾?
延,這也是為了將軍與主公好。
非我力保,今日將軍與主公,當死無葬身之地矣。」
「顛倒黑白,巧舌如簧!
我真是錯看了你!」
然而沒等文聘再說,同樣感覺眼前這一幕十分熟悉的劉表,抬手制止了他。
劉表看著被文聘說的漲紅了臉的魏延,回憶如浮光掠影歷歷在目。
黃忠、邢道榮、孫權、蔡瑁
好像只要是自己的麾下,終會投敵,難道這便是我劉表的天命嗎?
他眼底浮現頹然之色,熟練的阻止了文聘最後的反抗,謂之曰:
「帶我去見曹公。」
另一邊,董承府邸。
當曹操親自帶著劉備來此,此間的戰事早已平息。
被綁縛雙手,扣押在地的董承,看著跟隨在曹操身後,亦步亦趨,執禮甚恭的劉備,勃然大怒。
「劉玄德!汝枉為漢室宗親!
天子視汝為皇叔,命汝整軍於西園,興先帝未盡之事。
今汝欲從賊乎?」
劉備凜然,以目視董承,四目交匯那一刻,董承好似明白了什麼,於是他罵的更為激烈,幾欲咬牙切齒。
「奸賊!
欺君罔上,不當人子,漢室列祖列宗,必咒汝於九泉之下!」
見董承越罵越難聽,曹操十分貼心的解佩劍遞予劉備。
「此賊子不知悔改,猶敢咒玄德!
今當殺之,以儆效尤,玄德以為呢?」
劉備握著劍柄的手,指節都因用力而微微發白。
董承見此罵的更加難聽,那堅定如仇深似海的眼神,仿佛只在說一句:動手!
【承今必死,使君還不動手,更待何時!!!】
「逆賊,不識天數!
備為我漢室二十四朝先帝,殺你!」
咬牙發聲,劍沒至柄,董承死屍倒地,雙眸直勾勾盯著劉備,死不瞑目。
【董公於興漢之業上,雖未能盡人事,但向漢之心,已盡天命。】
心底默然哀嘆,劉備捧劍還於曹操,「備,幸不辱命。」
曹操仰天而笑,連道了三聲好字。
親執劉備手,謂之曰:
「這一路,踏盡天階,步九重宮闕,面見天子。
玄德當與操同行。」
另一邊,皇宮之外。
徐晃領一萬禁軍拼死守住宮門,今日一旦董承事敗,就會遭到曹軍激烈反撲之事,他並非沒有料到。
然而他沒料到的是,隨著時間推移,皇城外的敵軍居然越打越多。
曹軍兩萬,荊州軍兩萬,西園軍一萬
徐晃:「???」
不是說好了大家一塊起兵舉事,剿除曹賊的嗎?
劉備!劉表!
當時可是大家一塊在衣帶詔上書名畫押的!
好好好,合著就我孤軍奮戰是吧?搞半天,結果是你們一塊起兵清君側?
而在皇宮之中,驚聞噩耗的劉協也緊緊抓住逃亡進來的劉繇,追問之。
「太傅,好端端的,洛陽局勢怎麼就這樣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
劉繇:「」
那個,如果我說都是你給我那份衣帶詔惹的禍,你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