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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孔明之陣,瑾豈能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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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不會毫無所覺?」

察覺局勢有戲,劉繇當即重燃希望,雖然不知道曹營居然果真派人聯絡宮中宦官,又或是滲透皇宮禁軍,究竟是在暗中有何圖謀。

至少這些現象,反而恰到好處的救了自己,劉繇趕忙趁熱打鐵,謂董承曰:

「正是一無所覺,才盡顯陛下隱藏之深。

試問如果連你我都能明顯察覺異常,曹營又如何不知?

誠如是,陛下豈不危矣?

所謂先騙過自己,方能騙過他人,陛下如今正是此理。

董公,信不信,你若明日拿今日我之所言,去追問陛下,其必故作一副毫無所覺之態,讓你難窺半分真假!

何也?虛虛實實,為迷惑曹營,以成興漢之業!」

劉繇說著,眼神一冷,故作嚴厲恫嚇之。

「陛下所謀深遠,非你我能揣測。

董公,我勸你還是不要自作聰明,若是為曹營所覺,壞了陛下大計,則汝雖萬死,亦難贖罪。」

「這」

見劉繇說的雖然古怪,但好似也有幾分道理,若陛下真是所謀甚大,故此演戲,以迷惑曹賊,則必然不會讓自己瞧出破綻。

畢竟連續經歷董卓、李郭、曹操等歷任國賊,當今陛下這等假做為人把持,實則暗中謀劃的本事,可是最為擅長。

倘使自己真如劉繇所言,沒理解陛下讓自己來尋劉繇,相助興漢大業的暗示。

反而傻乎乎的跑去當面詢問,以致曹賊察覺,壞了算計,那可真就是漢室罪人了。

可話雖如此,他卻總覺得劉繇這番看似合理的說辭,暗藏古怪,不可深信。

當即冷眉一橫,瞪著劉繇,斥之曰:

「不對!

誠如你所言,陛下受制於人,正在布局演戲,所以不會對我等明言,故無法證明你所言是假。

可假假真真,實難分辨,若按你所說,陛下正在演戲給曹賊看,一切都是計劃的一部分。

那我等又如何能證明你所言為真?

倘使你不過是衣帶矯詔,妄圖憑一面之詞,搖唇鼓舌,在這動搖人心,實則居心叵測,另有圖謀,豈非才是壞我漢室根基。」

劉繇聞言話音微滯,沒想到這董胖子居然還有點腦子。

按自己先前一番理論說辭,確實避免了自己當場被實錘打假之危,但不能證偽,同樣也沒辦法證真。

想要以理服人,頗為牽強。

所幸他念頭一轉,當即面露悲戚之色,轉而面對眾人,淚眼潸然,打算以情動人?

只見他慘然而笑,朗聲吟道。

「此身不利己,憂濟在漢室。

衣帶授機要,輾轉夜難眠。

除賊為國謀,匡政老臣心。

赤膽書汗青,一力挽天傾!

劉繇不才,忝為大漢宗親,一生碌碌無為,本可了此殘生。

陛下不以臣卑鄙,寄臣以大事,託付揚州諸郡,以謀抗袁為要。

老臣不效,先失州治,後困江東,屢敗於袁,盡失其地。

患難之時,逃奔長安,攜帝東歸,砥礪磨難。

及至洛陽安定,陛下不以臣無能,仍托臣以大事,拜為太傅,以師侍之。

此古之賢聖先王,莫過如是,繇雖萬死,怎報殊遇?

今陛下密謀深遠,暗授衣帶詔為任,繇自得此詔,日夜難眠,輾轉反側,苦思興漢之策。

幸得人心所向,諸公皆以漢室為念,這才聚集如此多義士人傑,只為成就除曹大業,還政天子。

哪知今日,我念你董承身為國舅,必懷忠義之心,特此出迎入內,共聚興漢大事。

不想你進來之後,不論青紅皂白,先斥我謀逆之名。

又不信我之所言,認定我嘯聚眾人,乃壞大漢之基。

那麼我且問你!

剿除曹賊,難道是在謀逆嗎?

匡扶漢室,難道是在壞大漢根基?」

他情緒越說越激動,指著董承,哭訴斥問!

「在場皆忠義之人,同謀盡向漢之臣!

你可以去問問!

這段時間以來,繇除了聚集眾人,共謀討賊救國,有做過任何一件謀取私利,有損大漢之事嗎?

大家信我劉繇,皆為匡扶漢室而來,若我所作所為,有損漢室半分,不用你董承言說,諸公皆不容我!

我劉繇費盡心機,所求所謀,不過是力挽天傾而救國,眾正盈朝以匡漢。

汝不思同謀救帝,匡國興漢,反而對我諸多指責,言之鑿鑿,這也不信,那也不信。

難道非要證明我所言為虛,讓大家都不要按照衣帶詔除曹勤王。

非要證明你董承才是對的,讓那曹賊一日日猖狂下去,使陛下在受制於人中絕望,你就高興了!

董承!國舅!

你到底安的什麼居心?」

劉繇此言一出,全場為之一寂,隨之譁然激憤!

如果說先前董承突然出現,帶來天子可能毫不知情的重磅消息,使眾人深感難以置信,對劉繇滿懷疑慮的話。

其後劉繇與董承的辯論,誰也說服不了誰,既不能證偽,也不能證真,已經難分真假,使得眾人對他的態度,轉為將信將疑。

那麼此時此刻,幾乎所有人都同仇敵愾,重新站在劉繇一邊。

論跡論心,剿除曹賊,難道有錯嗎?匡扶漢室,難道有錯嗎?

無論真假,我們所追求的,難道不是追隨在太傅身後,剿除曹賊,匡正朝野,再造朗朗乾坤,建立一個眾正盈朝的大漢朝堂嗎?

目標是一致的,方法是一致的,除曹是一致的,結果是一致的!

既然如此,過程它重要嗎?是真是假,又有什麼關係呢?

我們這麼多人來都來了,早日商討出一個除曹良策,力挽天傾才是正理。

你個董承莫名其妙跑過來,各種言辭打壓太傅,分明是在壞我等除曹興漢之心。

說到底,董承你激動個什麼?我們這麼多人聚集在這裡,難道是在密謀顛覆大漢嗎?

想什麼呢?在場皆大漢忠良,能來的都是經過考驗的興漢義士。

倘有人懷不軌之謀,敢說出來,當場就得被眾人群起而攻之了。

聽著眾人之言辭議論紛紛,眼見大家之討論群情激奮,董承忽覺一聲:遭了!

他成先前的劉繇了,被眾人用充滿疑竇的眸光盯上了。

這麼一想也是,說他們被劉繇騙了,那不是說他們這麼多人都是傻子、蠢蛋,被人利用猶不自知?

若是證據確鑿也便罷了,現在這誰也說服不了誰的,他們自然更信自己先前的判斷。

而指責劉繇居心叵測?

他居心叵測了些啥呢?在座皆赤膽忠心,入目盡大漢忠良!

眾人聚集在此,每夜輾轉難眠,討論的也都是如何匡扶漢室,如何除曹救國!

董承:「」

這這還怎麼說人家居心叵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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