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我呂奉先未必不能超越袁術,制霸蒼(1/2)
第243章 我呂奉先未必不能超越袁術,制霸蒼穹!
「既得徐州,何不取沛?」
魯肅此言一出,陳宮都沉默了。
然而呂布顯然對此興致勃勃,「公台,子敬說的是啊!
當下劉玄德之兵馬,盡數被牽制於陳,沛國僅有那黑廝留守,不過區區三千人馬。
只需我等重演奪徐州之舊事,取之真如探囊取物一般。」
魯肅也從旁相勸,「憑劉玄德之軍力,不過一郡之地,三萬人馬,就算其驚覺此事,調兵回沛爭搶,以呂將軍的本事,也足以據敵於外,無需顧忌。
再者你我兩家姻親聯盟,前後夾擊,或將劉備擒殺於此,永絕後患。
至於所謂我主恐將入侵徐州,奪呂將軍基業之語,更是曹營用以離間的無稽之談,你我兩家姻親之盟,豈會相負?」
「子敬說的對啊!
先前徐州之事,我從那黑廝的嘴臉就看得出來,劉玄德表面不說,常懷恨於心。
上次宴會之上,更是任由禰衡這般羞辱恥笑於我,關張皆坐看我笑話,他劉備還假裝是個厚道人出來相勸。
一方唱白臉,一方唱紅臉,真當呂某看不出來?
這次時機正好,即可除此心頭之恨,也好全姻親之義。」
見呂布同那魯肅你一言,我一語,倒好像他倆才是君臣謀主,自己是個外人一般。
「再一再二又再三?
罷,將軍高興就好。」
情知再勸不住呂布,陳宮不發一言,拱手作揖,轉身而去。
宮燈夜宴,呂布營帳中燈火不熄,直至月上中天。
待魯肅告辭,手把手將之送出營帳,呂布把著酒盞醉眼迷離來至陳宮營帳。
見帳內燈火通明,呂布腳步略頓了頓,喚了句:「公台。」隨即掀簾而入。
帳內只見一盞將要燒盡的燭火,發出微弱的光,案几上,一封封政令文書堆積如山。
突然之間,決意要改變戰略目標,從陳國轉為沛國,陳宮需要處理的事務,顯然更多了。
聽見呂布進來,陳宮只埋頭落筆,似乎忙的都沒工夫抬頭看他,只嘴裡冷冷道了句。
「將軍來了?
怎不請那位厚道人魯子敬抵足而眠,秉燭夜談呢?」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陳宮聽到了一句縹緲好似醉話般的呢喃。
「先生,可是對布很失望?」
陳宮訝然,抬頭而望。
呂布高大英挺的身姿就站在門口,他一手執簾,眸光清冽如水,哪有半分醉意。
「魯子敬,袁臣也。
布與之虛與委蛇,何談秉燭?
反倒是先生,近年來與布久未談心,倒是生疏了。」
「虛與委蛇?」
陳宮瞳孔驟凝!
誰能想到你呂布也會虛與委蛇的騙人?這要是坑起人來,豈不是一坑一個準?
「將軍入木三分,惟妙惟肖,倒是將宮也騙過了。」
「若連這份逢場作戲的本事都沒有,昔年丁原、董卓又豈會信重於布,給我撥亂反正的機會?」
呂布輕笑間,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酒盞輕擲於地。
陳宮:「」
好嘛,有戰績的,果然一坑一個準,只不過被坑過的都死了,沒人發聲。
「那對魯子敬今夜所言,將軍真正的意思是?」
「自然是從他所言,撤出陳地,奇襲沛國!」
陳宮:「???」
所以你這是虛與委蛇了個啥?
「先生莫要著急。」
見陳宮神色不解,呂布忙為之解釋。
「從魯子敬之言,是因他說的有理。
今劉表已敗,曹操遁逃,此時取長平,只會引起袁術怒火,激得他興兵來犯,而我等左右又無援軍,此百害而無一利也。
取沛國則不然,一者向袁術表示我等聯姻恭順之意,讓他先攻伐其餘諸侯,我等可暫且保身。
其次,此番勞師遠征,怎可無功而返?若得沛國,也不算白來一趟。」
陳宮一開始聽呂布居然能說的頭頭是道,還尋思他什麼時候,竟也有這般頭腦,直到聽到了最後一句。
得!來都來了是吧?這很呂布。
嘆了口氣,陳宮正要開口,「將軍有所不知」
「先生不必多言,布知道。」
沒等陳宮繼續說下去,呂布已抬手打斷了他。
「袁公路狼子野心,稱帝之心昭然若揭,勢要橫掃九州,一統天下。
徐州早為他的眼中肉,砧上魚,窺伺在側,覬覦已久。
莫說姻親之盟,便是布拜他為義父,他若不盡取我徐州基業,也絕無罷手之理。
此所以布響應曹操之號召,此番同諸侯聯兵伐袁也。
只可惜,劉表、曹操,鼠輩而已,竟非袁公路一合之敵。
我等尚在死戰,彼等或降或逃,果真視之如同草芥,不堪一擊。
既然聯軍已敗,也唯有暫同袁營虛與委蛇,暫避鋒芒,營圖自守。」
隨著呂布侃侃而談,陳宮看他的目光漸漸變了,隱隱閃爍著奪目的光彩。
「奉先,你」
可沒等陳宮動容,就聽呂布接著說道。
「況且,我今日聽魯子敬說的有一句話,非常的有道理,再一再二何不再三?
那麼再四再五,何不再六?
上次劉備同曹操大戰,我等盡得徐州,這次劉備同袁術大戰,我等盡得沛國。
那下回曹操再同袁術大戰,我等豈不是能重操舊業,再得兗州?
將來袁紹同袁術大戰,我等大可繼續效仿此事,搶他的青州!
如此虛與委蛇,伏低做小,暫避袁術鋒芒,反覆縱橫於諸侯之間,壯大己身。
長此以往,何需再畏懼袁術?布將超越袁術!
縱使沒了劉備,沒了曹操,天下再無諸侯為援又如何?
到那時,布將制霸蒼穹,憑一己之力,營救天子,匡扶漢室!
三分天下,布有其一,北拒袁紹,東抗袁術,三興炎漢之大業,還得看我呂奉先!」
陳宮:「」
見鬼了,我居然真的相信奉先能有什麼驚世智謀,能想出什麼好主意?
好傢夥,原來是上次偷徐州,這次偷沛國,給他偷上癮了。
反覆橫跳於諸侯之間?
就沒見過這麼餿的主意,但不得不說,這很奉先。
「假天下之亂以資自身,持討賊之志而興炎漢。」
陳宮皺眉凝思,表情越發古怪,因為他越想居然越覺得呂布這個餿主意雖然餿,但只要操作的好,好像真他娘的能頂餓。
「依將軍所言,當今之天下,袁術勢大難治,且窺伺諸侯,隨時都有興兵北進之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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