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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重甲配我良計,取天下易如反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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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確實...大勝!

袁紹遂頜首,日:

「子遠所造之【麟】軍,果真非凡。

今日首戰,已殺得聞名天下的白馬義從,丟盔棄甲。

孤當置酒肉,為【麟】軍賞功。」

「謝我王隆恩!」

嘴裡說著謝恩,許攸的下巴早已高高仰起,以鼻視眾謀臣。

今日這帳中,對比計策失誤的郭圖,不討袁紹歡心的淚授,他許攸可謂一場「大勝」,風光無限。

當即傲然謂紹日:

「本初看我良計!

我這重騎不出手則已,出手必取大勝。

下回我提前準備一個令白馬無處可逃,只能與我正面一戰的戰場,必一戰屠盡白馬,揚我【

麟】之名。

這卻是許攸在提前埋針,只要這話說出來,短時間內自己都可以被視為在準備這個【讓白馬無路可逃】的計策,而不被袁紹徵調。

避免什麼地形都拉自己的重騎去打,畢竟賣相再唬人,天天嚇唬,也難免穿幫。

而短時間之後呢?

實在不行,大不了就說沒有找到合適的出手時機。

況且眼下天天都在打仗,只要給自己逮到一個用計策使敵軍不得不和自己正面衝鋒的機會,【掙麟】軍就又可以大勝了。

「好!」

眼下【掙麟】軍才剛於戰場揚威,殺得白馬膽寒,袁紹根本不疑有他,即刻應允。

「孤便等著子遠,為我盡取天下。』

待許攸退下,袁紹這才再次望向易水之濱,那座易守難攻的堅城:易京。

他問計於群賢。

「為今之計,奈之若何?」

郭圖著臉上前出謀。

「王上可復行圖之計策!

今日敵軍出城野戰,實為意外。

圖又給此計完善了一番,明日只需在百位文丑攻城之際,請子遠命【掙麟】軍列陣於前。

則彼不敢復出城,而我計萬無一失!」

許攸本就想先多混幾天,再找個合適的地形刷大勝,眼下哪裡肯聽郭圖這個計策?

當即向袁紹諫之。

「本初休聽此無謀之計!

攸已記不清,這是郭公則第幾次說他這個計策萬無一失了。」

原本還覺得郭圖說的有理,既然今日出現了意外情況,那麼明日提前完善一下,避免這個意外就好了。

可此時驚聞許攸之言,又覺他所言甚是。

這個郭圖都好幾次萬無一失了,焉知他的計策明日會不會又有新的意外出現?

搖了搖頭,袁紹只得將視線投向淚授,陪笑日:

「孤悔不聽沮公之言。

為今之計,淚公可有教我?」

沮授答之。

「無拘敵軍如何應對,主公只派士卒蟻附攻城,我軍三十餘萬,敵軍兩三萬。

大勢傾軋之下,何城不破,何敵不摧?

無非花些時日罷了。」

見郭圖的計策靠不住,許攸又表示他在等機會,袁紹無奈之下,也只得從淚授之計。

翌日,魏軍晝夜攻城,其勢甚烈。

然而自嚴桐退入易京之後,憑藉一戰連斬三十餘位大將文丑的戰績,聲威大振!

白馬以他為信仰,軍士以他為主心,軍心堅愈頑石,萬眾視死如歸。

此後見魏軍不玩花招了,他們也是一板一眼堅守不出。

雖然每天都有死人,箭矢也總有消耗殆盡的一天,但在這之前,易京堅不可摧!

袁營之中,看見這一幕的沮授,也是為之眉。

本來按他的想法,三十萬大軍壓境,堂堂正正打上幾天,眼看每天都有死傷,外無援軍,坐吃山空,不出半月,城裡的人心就散了。

屆時才是破城之日!

偏偏有些人,正事不干,非要給自己添亂,哪有連送三十員大將,幫敵軍整合人心的?

幽幽嘆了口氣,眼見這樣每天攻城下去,不僅糧草消耗頗費,士卒也傷亡甚劇。

沮授遂諫袁紹命軍士築土山,上立高樓,以箭射入城中,反制守軍箭矢。

袁紹遂許之。

未幾,土山高樓皆立,袁紹登樓而望易京,笑之日:

「放箭!放箭!放箭!!!」

隨著他大手一揮,箭如雨下。

見軍民皆懼,嚴桐遂親冒矢石,舉盾守城,只見他持槍而立,呼之日:

「嚴桐在此!

文丑鼠輩,有膽來戰?」

魏軍此時只派士卒攻城,文丑當然是不在這裡,可他銀槍縱橫,獨守城池的一幕。

使眾將仿佛又記起了那天,將軍匹馬縱橫,於萬軍之中,無人可擋,斬將三十餘員的一幕。

人心大振!

眾呼之日:

「義之所至,生死相隨!」

於是一個又一個,眾人有人負責舉盾,有人負責彎弓,有人拋石,有人砍殺上城之敵。

主將尚不懼死,眾皆生死相隨!

這一日,血染易京城牆,傷亡前所未有的慘烈。

然而夕陽西下,落日餘暉間,這座血染的城郭,依舊擋在魏軍前路,堅若磐石。

這一日,袁紹氣得在帳中砸了杯盞,他不再維持平日禮賢下士的體面,只冷冷盯著魔下群臣。

「孤,明日就要破城!

汝等誰出計策?」

情知袁紹這是動了真怒,這會誰出的計策,若是再有疏漏,必然重罰,可不會像上次那般好說話。

許攸低眉垂首,假裝在苦思良策,郭圖悄然往後退了幾步,隱隱將淚授護至身前。

見眾謀臣這會都縮至自己身後,以自己為首,沮授無奈而笑,上前兩步,拱手出謀,日:

「今日城中傷亡甚劇,若再有幾日...

「幾日?這已經第幾個幾日了?

郭公則一個又一個萬全之計,你幾日之後又復幾日。

淚公與,孤已經給你很多時間了。」

袁紹眸光直勾勾盯著他,「明日破城,這是王命!

淚授,汝抗命不遵耶?」

淚授一聲長嘆,遂諫之日:

「主公若非要奇謀速成,今可暗掘地道,直透城腳之下。

屆時表里夾攻,城可破矣。

然,這也非一日之功。」

袁紹聞之,不僅不惱,反而執沮授之手而笑。

「適才戲言。

淚公有此良計,何不早言?」

淚授嘆日:

「奇謀用計,總有破法。

大勢攻城,實無解也。」

袁紹寬慰之,「沮公多慮,汝之計策,敦能破之?」

「我聽聞袁公路之謀主奉孝,現暫居瓚之魔下,倘使他在城中,我計不成,反受其制。

所幸這段時日,授先以郭圖之策試之,再連日攻城而探,料想城中並無智者。

遂,今日,主公你可以用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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