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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 公孫瓚:我有一計,諸位勿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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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妙計也,諸位勿疑!

困居幽州,雖孤力維持,然白馬之盟,所謂天下共擊之,除紹以外,誰能殺我?

幽冀之戰,靡費日久,我不稱王,紹便不戰乎?

非也!

今不稱王而戰紹,王亦戰,等戰,稱王可乎?

且夫公路既已稱王,瓚再稱王,紹何能忍?

當舉稱王大典,發王令敕於紹,假大勢以激之。

紹受我激將,其必稱王!

若紹稱王,則天下共擊之!

縱其四世三公,久據四州,怎敵天下之眾?

瓚當發文,會盟天下,以討紹逆,使群雄共誅之,則幽州之危局,不日自解。」

程昱、郭嘉面面相!

妙啊!

自己稱王,用王命救令袁紹,激將袁紹也稱王。

等他一旦稱王,就發文,號召天下諸侯共討袁紹。

屆時袁紹自顧不暇,幽州危局自解。

為什麼這個離譜到家的計策,好沒道理之中,還見鬼的有點道理。

難道我們都看走眼了,這公孫將軍還真是個天才?

為了避免公孫瓚一時興起,干出這等離譜之事,繼續敗壞朝廷威儀。

程昱趕忙進言日:

「將軍,謬矣!

今紹據冀青幽并四州,所謂天下共擊之,能討者不過我家主公與呂布.....

然而沒等他說下去,公孫瓚就冷冷看著他,出言打斷。

「那又如何?我此舉正是為了試汝之言耳!

若曹孟德果如汝之言,富有中原,威布四海,擁兵三十萬眾。

則在袁術與袁紹皆稱王的情況下,討誰皆是討,其將不再受大義之約束,而必須先討袁術。

屆時響應我之文,在陳兵南防袁術的情況下,出兵北上,與我會盟伐紹,料也不難。」

「這2

以程昱之才,竟一時被公孫瓚的言語,對的啞口無言。

畢竟曹操到底有沒有他方才吹噓出來的實力,只有他自己知道。

可誰讓郭嘉已將局勢逼到這份上,他再不誇口大言,以壯自家聲勢。

公孫瓚說不得真被郭嘉惆嚇一番,舉眾逃往海上,趕赴壽春投袁。

可此時此刻,他又偏偏被公孫瓚拿方才自家的話堵住。

確實,若曹操真有吹出來的三十萬大軍,完全可以派兵鎮守南邊的同時,北上會盟伐紹。

而袁術、袁紹都稱王的話,討伐他們兩個也就沒了必然的先後順序。

在這種情況下,公孫瓚只要看曹操有沒有響應文,北上伐紹,他的謊言也就不攻自破,

果然,見他一時啞口無言,公孫瓚冷冷發笑。

「仲德先生,怎麼不說話了?

怎麼?難道方才這位漢王義子所說的才是真的?

汝主曹孟德,早龜縮洛陽之中,惶惶而不可終日,莫說袁紹稱王了,只袁術一家,已讓他疲於奔命,根本就抽不出兵力北上援我?

哪怕袁紹當真稱王了,他也只能坐而視之乎?」

程昱訥訥無言,證看著面前這位白馬將軍,迎著他那雙令北方異族為之膽寒的冷冽雙眸,竟說不出半個字來。

無論他說什麼,只要公孫瓚能激袁紹稱王,則朝廷,亦或他的主公。

其虛弱疲軟,天下皆知!

枝葉強,而主幹弱。

今時今日,這大漢中樞,洛陽帝都,早已沒了征討四方,以誅暴亂的力氣。

又何以威服不臣?

震驚!

驚見公孫瓚居然憑藉自己聰明的小腦袋瓜,看清了形式,識破了程昱的巧舌如簧,甚至把他逼到有口難言的境地。

郭嘉眼神一亮,忙諫之日:

「將軍此計甚妙!

原來將軍的計策非是稱王,只是以此試程仲德之心!

今其言自現,諸事皆明,將軍當速從我言,舉一州之精華,據幽燕之勁卒,傾資財,攜萬馬,

乘大舟而行,渡海以赴淮南。

今舉眾而降,來日亦不失封王之位....

然而沒等他說完,公孫瓚也冷笑著將他打斷,

「你也休要多言!

一個個為了一己私慾,各為其主謀之,當我不知?

瓚今日便可稱王,何待來日?」

郭嘉:「???」

「今日之見聞,皆汝等一家之言耳,何足取信?

曹孟德究竟有無北上援我之力,袁公路又是否已敗盡諸侯,威震華夏?

這一切,待我與袁紹相繼稱王,盡皆明了!」

公孫瓚說著,也看著郭嘉,意味深長而笑。

『不過先生放心,汝之計策甚好,瓚亦非剛自用之人。

待稱王之後,我自會攜幽州菁華,退至北平,隨時準備乘大舟搬運資財、精銳、馬匹,以往淮南。

其餘帶不走之兵將物資,留守易京,據城而守,能拖袁紹一日,便是一日。

若曹操果有大軍三十萬眾,仗易京之堅固,足以支撐到他響應文,引兵北上來援。

誠如是,則瓚再出北平而南下,同曹操夾擊袁紹,以保幽州基業。

若其無能為力,我等見易京城破之日,即刻乘舟遁於海上,猶未遲也。

術耶?操耶?無論汝等敦真敦假,瓚自能明辨,足立不敗之地。」

郭嘉:「

好嘛,這下就連郭嘉也被公孫瓚這個無恥的妙計,說的無言以對。

自己稱王以激袁紹稱王,其後當即逃往北平,隨時準備乘舟而行。

屆時只需坐觀成敗,若是曹操能出兵北上,易京守住了,就回來天下諸侯共擊袁紹,以保幽州基業。

若是曹操不來,易京城破,就連夜在北平乘舟遁逃,跑去淮南舉一州之財而降漢王。

袁紹在後面拍馬都追不上他好好好!好一個立足不敗之地,該說不愧是你嗎?公孫伯圭!

其實在郭嘉想來,這其中最重要的一點,恐怕反而是公孫瓚方才說的那句:

【瓚今日便可稱王,何待來日?】

才是吐露了心聲!

說這麼多理由,其實不過是為了給自己稱王的行為合理化。

而只要有一個恰當的理由稱王,那麼哪怕之後,乘大舟逃往淮南,向漢王稱臣。

到那時,恐怕即便漢王也不能毫無理由就把他身上的王位給剝了。

否則豈非負了黃金台上意,要失了天下人心?

而一個白馬將軍公孫瓚的投降,和燕王公孫伯圭的投降!

在漢國地位,不可同日而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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