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類型 > 三國:朕,袁術,大漢忠良 > 第406章 張松計議獻圖策,楊修竊信見關羽!

第406章 張松計議獻圖策,楊修竊信見關羽!(1/2)

目錄

大殿之上的議事,在這一片亂相之中,已是不了了之。

司馬懿拂袖而去,群臣或憂或憤,或尋死覓活,各懷心事,終是三三兩兩散去。

唯有劉璋滿面愁容,他有心迎天子入蜀,又畏懼曹操。

然若依張松之言,要曹操交出天子,只拒他於門外,不用想也知道,曹操定然不從。

可他身為大漢宗親,難道就這樣眼睜睜坐視天子流亡在外,而無一安枕之地?

何況中原之地,南北相爭,二袁之勢愈演愈烈,豈是區區益州一地能擋?

他心中又怎不憂思驚懼?而同自立稱王,篡逆之心術然若皆的南北二袁相較,曹操到底還是漢相。

或許,司馬懿所言也不無道理?

畢竟他身為大漢宗親,總不能對天子見死不救不說,反而向篡逆之輩俯首稱臣?

是夜,當劉璋輾轉反側,左右為難,不知所措之時。

月色晦暗,晚風微寒,張松府邸之內,卻是燈火通明。

簾幕低垂,燭火搖曳之間,法正與孟達早已如約而至,隨著張松相迎,三人分賓主坐定。

張松端起茶盞,卻未曾飲下,只將茶盞重重一頓,冷笑謂之曰:「說吾等鼠目寸光,不足以謀,當真可笑!

司馬懿真當吾等遠在蜀地,消息閉塞,不聞天下大事,不識天數乎?

今天下大事,在南!在北!在二袁!

不在天子,更不在曹操。」

法正聞言,亦是眉頭緊鎖,沉聲附和。

「永年所言極是。

若迎曹操入蜀,豈非長夜之中,舉燭火而明?

原本,有險塞相隔,憑蜀道之難,南北二袁雖強,在決出勝負之前,無緣無故,也不會來犯我蜀地。

然若迎曹操及天子入蜀,則不然!

天子者,大漢正統,曹操者,二袁心腹之患,彼其入蜀,二袁又豈能坐視?

司馬懿還妄言借蜀地之險塞相隔,天府之國,以厲兵秣馬,重振漢室!

此言也只能欺瞞庸弱之主,誆騙漢室宗親!

二袁又非無謀之輩,麾下謀士如雲,又豈會鼠目寸光,安忍坐視曹操在蜀中發展,尾大不掉?

使曹操在蜀地,厲兵秣馬,天子在益州,重振漢統,則我蜀地必成眾矢之的,漢魏之兵,恐將齊至,屆時益州成了鏖戰之地,蒼生何辜?」

孟達亦頷首,眸中閃過一絲厲色,接言之。

「曹操一喪家之犬,先失漢統,又失洛陽,屢戰屢敗,惶惶終日,引之入蜀,取禍之始。

只恐二袁將至,蜀中之民,盡隨之遭難,以至族滅也。

偏那司馬懿巧言能辯,專欺主公暗弱,耳根子軟,又以宗親大義逼之,故受此等奸言蠱惑。

今日若非諸公據理力爭,永年以死為諫,恐怕吾等險些說不過他,主公當場便要應下此事,以致大禍。

依我之見,司馬懿用心叵測,絕不能信。」

張松冷笑更甚,眼底頗為不屑。

「如今是什麼光景?大漢天下,袁氏已得其九,大勢無非南北,二袁自家爭位。

紹術之爭,無論誰勝誰負,曹操縱有益州,難道還能舉一州之力而抗天下乎?

司馬懿用心險惡,心機深沉,分明是欺我主暗弱,獻益州於操,彰其曠世之才,同二袁相爭,顯他韜略滿懷。

只恨主君無能,累死群臣,為他搖唇鼓舌所蒙蔽,吾等忠義之士,若不以死為諫,安能坐視主公受他擺布,如漢室天子一般,成那曹操手中傀儡,掌中玩物?

誠恐二袁興兵而來,蜀中之民,盡將隨之遭難,益州基業,亦要毀於一旦,吾等家族,皆招滅族之禍!」

孟達亦是連連稱是,「正是此理!」

他一拍案幾,朗聲言道,「我蜀地險塞千里,飛鳥難渡。

只需安居家中,坐觀天下大勢,靜待二袁成敗。

管他將來誰人執掌中原,宰執天下,我等自擁主公舉益州而降,何愁不得保家業,守尊位,享萬世不易之富貴?

又何必攀附曹操將沉之舟楫,捧天子傀儡之空殼,逆袁氏之大統,自招殃禍!」

聞二位友人之闊論高談,唯法正沉吟良久,忽而出言。

「永年之所見,我看未必。

正觀司馬懿其人,尤善隱忍,心機暗藏,不似那彰顯才華,而顯能耐之少年意氣。

又豈會為彰自身才華韜略,而偏要扶曹操久敗之主,同二袁之大勢相抗?」

孟達聞言眉頭微皺,似有不解,亦疑之。

「孝直所言,似有深意?

確是此理,那司馬懿素有才名,豈會不曉天下大勢?

他這般逆勢而為,我等皆知必敗,他莫非不知?

難道另有圖謀?」

法正冷笑一聲,眼底意味深長。

「久聞司馬懿心思深沉,城府暗藏,以他之才略,豈不識天數,逆大勢而欲尋死乎?

依我之見,他或欲引曹操入蜀,明著是同二袁相爭,暗則坐觀南北之勝負。

待到天下分明,大勢定鼎之時,他再獻曹操而降,以做潑天大功,猶未可盡知也!

66

此言一出,張松、孟達皆是心頭一震,無不駭然。

「孝直此言當真?

我觀司馬懿今日所言,句句為曹操謀事,其言辭激烈,恃才傲物一少年郎耳!

可見其憤世嫉俗,不屑與流俗同污,一心力保曹操,忠心扶持漢統,豈會如此?

若其果有降意,何不與我等和光同塵?」

法正微微頷首,語氣篤定。

「此計謂之為【養寇自降】也!

諸君請試想之,倘使如今日之形勢,若舉益州而降袁氏,則功在你我,在蜀中世家,與他司馬仲達及河內司馬家何干?

但若引曹操入蜀,則不然。

一旦曹操代掌益州,在他的扶持下穩住局面,再奉天子,令群臣,厲兵秣馬,抵抗二袁。

憑藉蜀道之難,劍閣天險,縱不能勝,亦可拖延時日,耗上數年之功。

當此之時,司馬懿已深受曹操信重,若他出其不意同袁氏暗通消息,舉益州而降,此非潑天之功乎?

此計精彩絕艷,更能得袁氏之重用,博超世之名,乃今世之才也!」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