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蒼天已死,黃天當立,焚我舊軀,火德復燃!(2/2)
某漢王大抵是在一心治國,專心致志締造黃天太平的同時,帶了些國內有上進心的青年出來打拼,順手就打了遍諸侯。
是故人心所向,而所向無敵。
自離開徐母處後,徐庶整個人都恍恍惚惚,心緒複雜難言。
【我來幹什麼的來著?
對,要相助劉使君,大破呂布,救出母親,鯨吞兗州,匡扶漢室,還於舊都.】
本來計劃好好的,可是現在...誤呀,現在這事鬧的,等大破了呂布之後,該怎麼跟劉使君說呢?
直接請他將呂布首級拿出來,把兗州之地獻給漢王,以賺潑天富貴,他會跟我絕交的吧?
劉使君這人哪都好,就是認死理了些,你看這都是匡扶漢室,匡扶哪個不是匡扶?
呀,這事鬧的,這可怎麼辦呢?我又怎麼開得了口呢?
對!還有那個禰先生,定然又要對我破口大罵,抬舉出一堆大道理來。
嘶,須得防著些,不能在張三將軍喝酒之後說這事,鬼知道他酒後衝動又會做出什麼事來。
這邊徐庶腦海中胡思亂想,回到呂布處,且先裝作無事發生,繼續為齊軍出謀劃策。
畢竟不管是對劉使君,還是漢王來說,我先打呂布准沒錯。
另一邊,袁紹那邊聽聞徐庶已經投齊,更是數次幫助呂布大破劉備,將劉備追殺得四處逃竄。
袁紹自詡已吃定了劉備,幾次發信言說:要給玄德一處容身之地,且速來助我大破紀靈。
劉備:「???」
我準備了那麼久,付出了那麼大代價,馬上就收穫成果,要擒殺呂布,盡收兗州了。
這時候你叫我離開兗州,跑去投奔你,還幫你在官渡打紀靈?
莫名其妙!不可理喻。
一心忙著如何向呂布復仇的劉備,哪有心思理會袁紹那邊?當即把這些文書俗務,都交給了禰衡打理。
禰衡出手,那袁紹哪能討得了好?
發來的邀請聯盟之書信,直接被衡怒斥之,痛罵其身為漢臣,自立北魏,割據一方的無恥行徑。
袁紹收到回信之後,被氣的漲紅了臉,將書信拍在群臣面前。
「田公、許公、荀公,這就是你們幾人商討出來的萬全之策?」
群臣莫不敢言,唯田豐心直口快,解釋之。
「王上,這不應該啊!
劉玄德窮途末路,此時我們雪中送炭,其何棄之於不顧也?
徐庶既離,兗州勝敗之勢已定,他此時仍賴在兗州不走,被呂布追殺逃亡,徒等死耳。」
袁紹:「.
」
他無語的瞪了田豐一眼,你問我啊?
那大耳賊怎麼想的,我怎麼知道!
他憤怒的拍著桌案,只催問之,「事已至此,劉備也指望不上,今當何為?
若困於官渡,寸步不前,早知今日,當初悔不聽郭公之言,暫避鋒芒,去奪長安。
今聞郭公來信,言說他剛過河東之地,沿途望風而降,將至右扶風,長安在望。
偏師長驅直入,主力寸步難行,若再蹉跎官渡,孤實無顏復見郭公矣。」
聽聞郭圖一路暢通無阻,盡取關中之地,又見袁紹對這個小人大力推崇稱讚,田豐哪裡能忍?
忙出言曰:「圖所以逕取關中者,未遇漢軍也!
彼若逢漢軍阻道,或還不如我等,望風而逃,猶未可知。」
袁紹勃然色變,「元皓,安敢胡言亂語,亂我軍心?
汝既言郭公不如爾等,今日便且說一破漢之策,說不出來,便是汝不如郭公。」
田豐:
」
」
好好好,在這等著我呢?
田豐嘆了口氣,亦知袁紹是被這官渡愁壞了給逼的,乃嘆之曰:「今計不成,唯強攻耳。
舟船已備,兵甲已足,可使大船連橫作橋,牽連鐵鎖,爭渡強渡!
左右無非是多付出一些代價,屆時只要能強渡占了官渡,我軍便可進退自如,來日漢軍要奪,同樣艱難。
為保退路無憂,多付出一些代價,又何足惜?」
袁紹亦明此理,既然計策不成,也唯有強攻了,他只拿目光看向許攸,故意問群臣曰:「若是漢軍詐敗誘敵,待我軍登岸之後,派重騎來襲,又當如何?」
袁紹都暗示的如此明顯了,眾人心領神會之下,自不接話,於是壓力頓時來到許攸身上。
卻見許攸苦笑一聲,挺身出列。
「攸亦深恐此事多時,整夜輾轉反側,憂慮難眠。
本欲派我軍重騎出馬,萬人齊踏之下,漢軍三千重騎,頃刻作齏粉矣。
無奈漢軍故意詐敗,定早有準備,屆時其重騎頃刻奔來,無物可擋,反觀我軍尚在穿甲換衣,連馬匹都還沒運送過來。
此情此景之下,又如何能擋得住漢軍重騎?
徒送死耳,更遑論為王上分憂?」
袁紹聞言一愣,竟覺得他說的也很有道理。
那邊漢軍重騎已經殺來了,自己這邊的重騎才剛上岸,馬都還沒運來。
敦勝孰敗,還用想嗎?
袁紹乃復問之。
「那麼依子遠良謀,今當何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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