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子龍 奉孝入漢都(1/2)
閻公覽罷信件,聞知徐母事,心思此如先前漢王為一臨時義子伐齊滅國,從而振奮漢國,使人心歸附之好事。
有一之後,又有二,有此前那位臨時義子與徐母這兩塊金字招牌擺著,天下人心孰不向漢,黃天太平何所不至?
更可以此為震懾,使諸侯忌憚,蠻夷震恐,強漢云:【犯我者,雖遠必誅】,袁漢亦可效此事,打出:【昭昭有漢,天庇萬民!】的口號。
一旦再把呂布打一頓,並把徐母救回來,這宣傳性和歸屬感,咱們漢國的國民自信心不就起來了?
以後漢民出國都高人一等,那些還在負隅頑抗的諸侯國中百姓,還不求著、
盼著,甚至拖家帶口就要來加入漢國?
閻象越想越覺得此計甚妙,徐母之事其中大有文章可作,唯一的麻煩嘛,不過就是打一頓呂布,把人救出來。
打呂布而已,這叫事嘛?
閻象乃急命人去請孔明來商議此事,孔明聞閻公之計策,也覺其大有可為,忙為之參詳,補益細節。
商議之中,閻象唯為一事發愁,乃問孔明曰:「今若發兵救徐母,打敗呂布不難,難就難在王上如今敗曹操,戰袁紹,出征之兵已愈三十萬。
即便是當下漢國因新制而上下一心,正值鼎盛之時,又有各大世家自發慷慨解囊,傾力相助,可也已至極限。
再繼續與呂布三面開戰,徵發兵馬出戰,唯恐目下國中之平衡被打破,動搖新政,而失國本。」
孔明聽此言,不由抬起手中羽扇,指閻象而笑曰:「閻公聰明一世,怎麼糊塗一時?
卻不記得漢國之中,還有一支大軍耶?」
「還有大軍?」
閻象訝然不解。
漢王此番傾國一戰,欲定鼎中原,可以說在不動搖國內推行新政的前提下,把除了鎮守本土的必要兵甲外,其餘能帶出去的兵團,都拉出去北上了,又哪還有人手可以抽調?
「孔明的意思...不會又是要徵發淮南鄉勇吧?
此計萬萬不可,上次因此事,死傷了王上不少子民,以我王之愛民如子,若再打這個主意,縱使殺敗了呂布,我倆也有過無功。」
閻象嘆了口氣,「要不還是發信給王上問問吧,想來以王上之謀,必有破局之法。」
孔明:「???」
不是,閻公啊,你是謀主,還是老師是謀主?
你這個遇事不決,可問漢王的壞習慣是怎麼養成的?
在具體執行辦事的時候,沒機會偷懶,所以在出謀劃策時,省時省力的選擇使用【漢王】的腦子是吧?
迎著孔明頗為古怪的視線,閻象郝然而笑,「孔明,你不要誤會。
實在是王上自得天命垂青之後,時常有奇思妙想,靈光乍現,往往能料敵於先,神異非常,近乎預知未來。
你來的晚,沒有經歷那段時期,當時淮南強敵環伺,百廢待興,武將不過紀靈、張勳,謀只象與楊弘兩人耳。
是漢王智謀百出,巧設連環,一計又連一計,滅劉繇,敗曹操,逐劉備,聯呂布,硬生生在群狼之中殺出大好局面。」
談及此事,閻象疲憊的臉上洋溢笑意,眼底有追憶,有悵然。
「想當初,我和楊軍師兩人,眼睜睜看著王上仿佛脫胎換骨一般。
我倆整個人都是懵的,大話不敢出,大氣不敢喘,哪裡敢出謀劃策呀?
就生怕自己的計謀和王上的計劃有了衝撞,耽誤了大計。
是以楊弘去了前線,為王上治理新打下的潁川諸地,鎮守汝南門戶,我則留在壽春,維持後方穩定。
王上遂可從容南征北戰,繼續他天命所歸的大業,這麼多年下來,不知不覺也習慣了。
遙想老夫上次出謀劃策,還是聽聞王上新得玉璽,有稱帝登基之志,遂冒死進諫,言曰:
【昔周后稷積德累功,至於文王,三分天下有其二,猶以服事殷。
明公家世雖貴,未若有周之盛,漢室雖微,未若殷紂之暴也,此事決不可行。】
不想時至今日,若王上此戰順遂,盡得中原之地,便是三分天下有其二。
曹操暴虐之盛,屠城伐徐,焚城遷都,挾持天子,殘害忠良。
我王家世既貴,又有周之盛,漢室受曹賊所制,暴虐猶甚殷紂。
此事何不可行?
果真一語成讖!
此得玉璽而有天命,亦如鳳鳴岐山,天下歸心。」
孔明:「6
」
是是是,您年紀大,是袁漢老臣,跟老師經歷的多,我新來的,年輕人,什麼都不懂行了吧?
切,老師都說了,閻公您年邁了,要我勉勵。
亮現在還年輕著呢,大不了熬你幾年,您這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擔子,還不是得傳到我手裡。
沒等閻象繼續絮絮叨叨嘮漢王往事,孔明乃打斷出言曰:「好了,閻公,漢王日理萬機,在前線同時與曹操、袁紹作戰,些許小事又何必打擾他?
何況書信往來,頗費時日,一來一回間,一旦錯過時機,耽誤了救回徐母,立做標杆的表率作用,豈非悔之晚矣?
至於說三線作戰,攻伐呂布的軍隊嘛,亮確還知道這麼一部人馬,剛好合適。」
他說著羽扇遙指東海方向,「豈不聞,老師麾下,漢國之屬,有燕王白馬將軍將至?
興霸幾日前來信,言已到了廣陵,接下來只要通過中瀆水道,就可以進入淮河。
想來抵達壽春,也就在這兩三日間。
此前其納郭奉孝之計,以大船鐵索連環渡海,故雖海上,亦如履平地。
戰馬、軍械、糧草、百戰之兵,馳騁沙場之將,燕國菁華,盡在船上。
只要其抵達壽春,頃刻間就能化作一支精銳大軍,而不會動搖漢國半分。
待其在漢國休整一番,熟悉漢制之後,我等給他配發漢國的精良裝備,轉眼就是威震北方之白馬義從,直插呂布腹心。
試問才失齊國,又同劉玄德死戰至今的呂布,如何能是這位燕王白馬大將軍的對手?」
閻象:「???」
不是,人才剛從幽州千里迢迢過來吧?
哪有人剛來,就讓對方出去打仗的?
「這...不好吧?
燕王遠道而來,尚未接風洗塵,這一來就這以他為將,號令出陣,唯恐其心生怨懟,反招其禍。」
「閻公,多慮了。
如今漢國新制的昌盛,您還不知道嗎?
燕王遠道而來,寸功未立,身上無有功績點,有如囊中羞澀,寸步難行,恐怕正愁找不到機會立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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