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子龍 奉孝入漢都(2/2)
燕王遠道而來,寸功未立,身上無有功績點,有如囊中羞澀,寸步難行,恐怕正愁找不到機會立功呢?
當此之時,我們將此等擒殺呂布的潑天大功交給他,讓他建功立業,一戰成名,只怕他感謝我們還來不及,又豈會怨懟?」
閻象:
」
」
果然是漢王的學生,一脈相承,就潑天大功這個味,對味了。
這邊閻象同孔明議定燕王之事,決意幾日之後,便派這位新加入漢國的白馬將軍,北上伐齊,相助漢王。
乃以《太平開物》所傳之新紙與活字印刷,刊發了新一期的《太平報》,宣傳徐母一家太平標杆之事跡,以其被齊賊無恥劫掠為由,引發國人震怒,為不久之後的出兵造勢。
一石激起千層浪,以漢國子民的榮譽度與歸屬感,哪裡忍得了?
當即學子上街,百姓議論不止,多有痛斥齊賊,恨不能提著義子體驗卡,親至齊國,痛斥齊王的。
霎時間,呼籲伐齊之聲尤甚,萬民都是漢王之義子預備役,一子有難,萬子支援的呼聲景象,喧騰盈天。
另一邊,在閻象、孔明這裡準備工作都已提前做完的當下,終見一艘艘樓船自淮河上駛來,千帆競渡,絡繹不絕。
其上立一面大旗,上書【替天行道】四字,正是甘寧之海軍。
待大船相繼靠岸,公孫瓚攜郭嘉、趙雲等人下船,自有人來迎。
來人向公孫瓚見禮曰:「漢王出征在外,閻相年邁不能遠行。
太常王朗,參見燕王。」
公孫瓚雖自詡燕王,可自己都淪落到來投奔漢國了,亡國之王,寄人籬下,又哪敢托大?
眼見來者竟自稱太常,這可是九卿之首的高官,先甭管大漢忠良漢王的諸侯國里,為什麼會出現九卿之首這樣的官職,你就說人漢國重不重視你吧?
更別說知道要來漢國了,公孫瓚也提前跟郭嘉、甘寧通了氣,想要提前做做功課,也免得屆時在漢國什麼都不懂,丟了臉面。
可他哪裡知道,郭嘉這個袁公心腹謀主,扶龍股肱之臣,根本就沒去過漢都,沒見過漢王,自個都惴惴不安,心中忐忑呢,哪能回答的了他呀?
甘寧則是荊州之戰後,剛加入漢國沒兩天,就被派去接他了,同樣是一問三不知。
最終只得了句:【漢國之中,日新月異,幾乎每天一個樣,即便是生在漢都之人,也需得每日學習新鮮事物,況吾等乎?
所以跟你說了也沒用。】
公孫瓚:
」
「」
令公孫瓚沒想到的是,有關漢都壽春的情報,他居然是從身邊的子龍嘴裡問出來了。
畢竟當初子龍在壽春,跑東跑西的為幽州「拉贊助」,幫公孫瓚置辦「打賞物資」等,沒少認識人。
好好好,險些忘了你個漢王義子,回漢都就跟回家了一樣。
是以,從子龍口中,公孫瓚也是得知,當初他在壽春時,這位王朗先生,可是負責太學,主持漢國的人才教育,桃李滿天下。
今日一見,王朗已高升太常,公孫瓚更不敢小覷,忙上前回禮。
「小王見過太常,亡國之人,何敢受先生此禮?」
二人見了禮,王朗又來與趙雲、甘寧、郭嘉相見。
趙雲、甘寧還好,都是漢王義子,在壽春的時間雖短,到底也有幾面之緣。
唯有見到郭嘉之時,縱使是王朗心境,亦為之搖曳,有些欲言又止,眼底驚疑不定,似猜到了什麼,但不敢確認。
「謀定三分局,算透百年計。
幽冀觀虎鬥,袖手傳興替。」
郭嘉大袖飄搖,朗聲吟罷,乃上前見禮。
「後學末進,郭奉孝,見過王公。」
王朗哪敢受他之禮,忙將之扶起,回禮而拜。
「天機星君,實在折煞老兒了。
在您面前,漢國上下,哪個敢言前輩,誰敢稱智計?
您雖遠隔幽州,久不至漢都,然今漢國遍地都是您的傳說,真真是久仰大名,無人不曉。」
聽了好幾年軍師奉孝的傳說,今個可算見到真人了,王朗哪還錯過機會,忙一臉不好意思的上前低聲問之。
「國中傳言,您與漢王自幼相識,君臣之間一見如故,於洛水之上,共定改天換地之策。
是故漢王隱忍數十年不發,而您假做放浪形骸,流連美酒,醉飲無度。
互相間隱藏鋒芒,待一日出鞘為劍,書信暗通舊漢崩潰計劃,另立新漢,以傳黃天太平。
不知傳說中是您假做南華老仙,代身處袁家不便出行的漢王,傳授天書三卷於張角,可為真乎?
傳說您遠隔千里,一計定江東,可為真乎?
傳說您提前數年布局,引誘曹軍上當,使曹操謀主戲志才三次吐血,被您氣死,可為真乎?
傳說您十數年間,遊歷天下,為漢王處處布下暗子,招攬內應,才使得每次交戰,無論諸侯,敵營之中總能出現降漢之人裡應外合。
這些都是您遊歷天下間的布局落子,可為真乎?
傳說..
「」
「好了,夠了,別說了!」
郭嘉漲紅了臉,連連擺手打斷了王朗。
「都是我乾的,都是我,行了吧。」
他真的無語死了。
迎著王朗一副看見傳說人物的小迷弟之態,郭嘉也是發現了。
這些漢國之人,根本就是講不通道理的,他越是否認,他們只怕越是當真。
見禮之後,眾人隨王朗入城,驚見今日壽春城之繁榮太平,早就移不開眼了只見城中人有人行道,車馬有車馬之路,靠右而行,左為來者。
有車貴族與步行百姓之間各行其道,井然有序,互不干涉。
如此各司其職的秩序之下,極大的避免了車馬傷人等意外事故。
以小見大,便可窺見人言漢國在黃天治世之下,已達盛世太平,或許就某些方面而言,並非虛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