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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愚孝愚仁,衡罵醒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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兗州,布與備爭持多日,互有勝負。

雖呂布仗一身武力,又有騎兵之利,略勝一籌,但劉備得單福相助,又有張飛勇力,守御城池,抵擋呂布倒也不難。

如此二人之間,相持不下,進退於東郡之間,決戰於濮陽內外。

是日也,陳宮忽聞人報,有潁川人至,言獻破備之策。

宮驚異之,忙請入見。

未幾,來人至,宮觀其人沉靜冷峻,不似尋常人,乃詳問破備之策。

卻見其人侃侃而談,言道單福乃徐庶化名,並詳細言說徐庶如何在潁川遊俠仗義,又如何殺人之後,化名逃竄諸事。

宮半信半疑,乃問其如何知曉徐庶舊事,又為何來獻此情報?

其人面不改色,笑言之。

「吾名袁三,今奉漢王之命,來助公台破備。

齊王為我漢國屬臣,既欲伐備,吾王豈有不助之理?」

陳宮:「???」

真的嗎?你不要騙我!

不就是漢王剛隨便找了個由頭,滅了齊國嗎?這會我們又成漢國屬臣了,又來助我軍滅備奪充?

世間豈有如此反覆無常,幾能與奉先比肩之人?

陳宮本自不信,可偏偏對方提出來的幕後主使是漢王!

以漢王那隱忍數十載之心機城府,陰謀詭詐,指不定就在圖謀更大的利益,而行此事,暫助奉先一手,猶未可知。

畢竟對漢王來說,與其讓充州被劉備這位誓於漢國死戰到底的大漢死硬分子占據,不如給咱們奉先。

奉先雖然反覆了些,但他不針對漢王呀,我家奉先反覆起來一視同仁,他不僅會反覆漢王,也會反覆漢王的敵人。

果其如此,此人所言倒也未必是假,只不過其後可能有更甚的謀劃潛藏,仍需謹慎才是。

思慮之間,陳宮打量眼前之人,半信半疑開口。

「袁三之名,宮倒也曾聽聞。

據說先生為漢王此前在洛陽做下好大事,更是冒死帶回天子衣帶血詔,還朗朗乾坤於天下。

只是..

「」

陳宮眼眸微眯,意味深長。

「先生只與我說了徐庶化名之事,然以劉玄德之仁德,有豈會在乎?

所謂破備之策,更從何來?」

其人乃言徐庶至孝,可劫其母,以家書賺之等事,陳宮聞言,眸光微亮。

「計是好計,不過此間利害詳情,宮還需遣人詳查,並同齊王商議。

還請先生暫居驛館,待此間事了,再送先生歸漢。」

來人自無不可,在齊軍士卒的押解下退去,只留下陳宮默然當場,不知在想些什麼。

不想此人才剛離去,又一人自陳宮身後屏風中走出,不是早就隱藏在此間的呂布,又是何人?

呂布大喜。

「公台,此天欲助孤得兗州,再復齊國也!」

陳宮無奈看他一眼,勸之。

「王上且勿著急,待某思慮一番。

天上豈有餡餅掉下?當我等急需某物之時,恰有某物送上,這與其說是巧合,不如說是我們已經中計了!」

呂布訝然,不解的望著陳宮。

「公台此何意也?

此人不是說了嗎?此間之事本就不是巧合,而是漢王謀劃。

大抵不過是袁術又想起孤的厲害,正欲借刀殺人,借我之手以滅大耳賊耳!」

陳宮搖頭嘆之,「若是袁術陰謀,絕不會如此淺顯。

王上難道忘了嗎?袁術此人,最擅出使,縱觀其出使之計策,每次都是明面上給使者一個看似合理,且說得過去的理由。

而現在這個所謂的借刀殺人,不正是個看似合理的理由嗎?

可袁術真正的謀劃,尚且未知,此等時候,怎可疏忽大意?

更何況此間之言,不過那人一面之詞,是否足信,未可知也。

目下須盯緊了那人,以防他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實則另有圖謀。」

什麼一會相信,一會又不信,一會是袁術的人,一會又是一面之詞,不足取信。

呂布只聽的煩悶,當初丁原讓他當主薄時,他就煩透了這些彎彎繞繞。

當時年少,只以為這世間一切,不過弱肉強食,強者為尊。

只要自己夠強,比所有人都強,管他真真假假,遑論陰謀詭計。

大丈夫生居天地之間,但憑手中一桿方天畫戟,視諸侯如同草芥!

可時移事易,今時今日,經歷了一次又一次沉沉浮浮,到而今仍是世間飄零。

那無數次的生死之間,縱使手中方天畫戟殺到卷刃,又如何斬的開,那自漢國垂落的陰謀鬼魅,層層枷鎖?

想到只因畫戟一時失手,傷了個漢王一日義子,便失了齊國的往事,呂布頹然擺手,曰:「既公台已有想法,此事便全權交汝處置,何時攻伐大耳賊與那黑廝,再喚孤即可。」

陳宮領命稱是,心中對呂布給與如此的信任,怎不動容?

然而離開陳宮處,回到自家宅邸,呂布乃傳喚曰:「酒呢?

我的貂蟬在哪裡?

美酒舞姬速為本王備好,孤今日當再與諸位美人,大戰三百回合!」

呂布在府中關上門,喝酒飲宴,好不快活。

他看著貂蟬起舞,一如洛陽初見,可惜韶華不再,人已老去,真教是年華謝了春紅太匆匆。

不覺喝的滿面潮紅,也不知是酒是淚。

「好!好啊?

這才是孤王該過的日子!

義父?相國!

您在天有靈,看見了嗎?

您不敢稱的王,我稱!

您已享不了的福,我享!

終究是我贏了,不...孤早就贏了。」

與此同時,在呂布縱情聲色,盡享齊王餘暉之時,另一邊的陳宮已為戰事忙的焦頭爛額。

好容易這邊請人出去調查單福、徐庶之事後,正欲再請那自稱袁三之人過來商議,不想卻聽去請之人,慌慌張張歸來,言報:「回稟軍師,那...袁三已在驛館服毒自戕!」

「自戕了?」

陳宮大驚失色,他心底的第一個念頭是,漢王,您又來?

所以明面上的借刀殺人是假,實則就是又把這袁三的死賴我們身上?

陳宮都有陰影了,生怕從這死人身上,也翻出一張【漢王義子體驗卡】,隨後眨眼就見漢國大軍已經兵臨城下,漢王痛哭流涕,要為義子報仇雪恨,奪回充州。

所幸這樣可怖的事,沒有發生。

這就讓陳宮感到奇怪了,如果一切都是漢王安排的話,豈會錯過此等入充的天賜良機?

否則那袁三不是白死了嗎?

總不能興沖沖的過來,好心提醒我們單福的身份破綻,然後一死了之不留名,死的毫無徵兆,更無圖謀?

陳宮:「.

得,可以確定了,此袁三非彼袁三,這絕不是漢王的人。

以漢王對人材的利用率,就講究一個物盡其用,又怎會讓袁三死的這麼不明不白,毫無價值?

那麼不是漢王,又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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