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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4章 漢王一令起烽煙,三王舉兵天下亂!【800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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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羌胡之人向來淳樸,以前就經常被大漢朝廷招募為兵,結果打生打死之後,朝廷還經常不發軍餉,使得他們經常上當受騙。

大漢朝廷往往都是打仗時喊得好聽:「立功封侯、重金獎賞!」,可等打完仗之後,又是「沒錢、拖、賴、不給。」

羌人被朝廷騙了幾十年,恨透了朝廷,這才紛紛跟著韓遂起兵叛漢,直接搶掠,無惡不作!

此刻雖然韓遂跑過來號召他們匡扶漢室,但他們遠在西涼,也不是對中原之事一無所知,袁術篡逆之心,早已術然天下,無人不知!

他們自然也清楚,韓遂口中所說的漢國,非是以前那個整日賴帳的大漢朝廷,而漢國功績點之事,他們雖然知道的不如韓遂那般清楚,但多少也聽過一些傳聞,似乎迄今為止,還真沒有賴帳拖欠之情形。

再加上韓遂作為當地造反事業的盟主老大哥,帶領他們一起打家劫舍,一起叛漢作亂,一起殺官造反,一起亡命天涯,一起分贓分利,這麼多年下來,多少也有些公信力在。

此番別的不說,光是跟著韓遂去馬騰那裡打秋風,大肆搶掠一番,也能得不少資財。

是故聞聽韓遂言說漢國功績之種種妙處,他們哪還忍得住,紛紛齊聲應和:「願尊盟主號令!

匡扶漢室,奉天討逆!」

「匡扶漢室,奉天討逆!」

「匡扶漢室,奉天討逆!!!」

眼見此番軍心可用,韓遂大喜,雖說實則就連韓遂自己也不知道,這些羌人立功之後算不算功績點,能不能在漢國之中兌換物品,但這不妨礙他在這裡向眾人許諾,鼓動人心。

他當即命閻行捧血盆上前,取烏牛白馬祭天,烈酒傾灑,他當先以刀刃割破中指,與眾人歃血為盟。

韓遂曰:「血水相融,共誓同心!」

眾人齊呼:「匡扶漢室,奉天討逆!」

韓遂當即仰天大笑,將杯中血酒一飲而盡,摔杯於地,拔劍直指隴西!

「傳我將令!

進軍狄道!

與漢王兩面夾擊,興復漢室,擒殺馬騰,就在今日!」

霎時間,號角聲起,鼓譟震天。

韓遂及羌胡部族,共起兵六萬,號稱十萬聯軍,自此拔營起寨,旌旗連綿,向著隴西方向殺去。

而羌胡人中,雖然大部分人,都擁護韓遂,但也有一些氏族,心向馬騰,急忙將此事通傳告知馬騰。

在狄道城中的馬騰得知消息,怎不大驚失色?

要知道先前韓遂雖然也曾來犯,但那次韓遂過來的主要目的,實則還是跟自己謀求聯合,共保涼州基業。

因此並沒有召集各地部族組成聯軍,只帶了他的本部軍馬,這才輕易就被擊退。

可如今韓遂一下號召了各地的羌胡部族,組成聯軍來討伐自己,可謂聲勢浩大。

更何況自己眼下還分出了大半兵力,在隴關之外把守山川險要之地,以拒漢國大軍,此刻驚聞噩耗,腹背受敵之下,他又豈能不慌?

情急至此,馬騰急忙拿出重金,請這些特地來通傳消息,親近自己的羌胡部族相助作戰,勉強也湊了一萬羌胡人馬,配合自己留在狄道的三萬大軍,一心防守之下,倒也能勉強同韓遂勢均力敵。

可儘管如此,馬騰卻一點都無法安心。

他深知自己眼下所以能同韓遂對峙的根本原因,完全是因為漢王陳兵隴關,尚未發起進攻。

一旦自己在後方同韓遂廝殺得難解難分之時,漢王再起大軍出關,腹背受敵之下,自己又哪還有兵力能夠支援龐德與馬超?

而在沒有支援的情況下,僅憑天險地利,龐德馬超二人兵寡將微之下,又能抵擋得了漢國三十萬大軍幾時呢?

可以說,當韓遂引兵來犯之時,馬騰唯一的指望,便是在漢國後方的蜀魏兩軍,能多多出力,給予漢國重創,使漢王在攻破番須口之前,不得不回援。

「王上!

韓遂大軍壓境,其麾下大將閻行,已在陣前叫陣。」

士兵的急呼聲,打亂了馬騰的思緒,他這裡長嘆一聲,也只得引兵出陣,權且抵擋韓遂兵鋒,然而此時他的心思,實則早早飄在了漢中以及黎陽兩地,只盼著兩位盟友,能勿負他望!

也就在韓遂和馬騰再次廝殺之後,隴關之中,那位韓遂使節,很快又來給漢王回報了這個消息,並帶來了韓遂的書信。

其間言語大抵是:【漢王不必再做試探,韓某一心為國,天地可鑑!

今願率眾羌胡之忠義士,匡扶漢室,三興炎漢!

還望漢王早日進兵,同韓某兩面夾擊,必叫馬騰首尾不能相顧,使此逆賊滅亡就在眼前!】

袁術:

「」

誰試探你了?

朕此番總共就帶來了三萬兵馬,守住隴關,不使西涼之兵南下相助蜀魏,便已是完成了戰略目標。

上次詢問了你的使節,知曉了人馬騰大概是不來打我了,那我還打他幹嘛?

且守在這裡耗上一段時間,待到真正迎戰漢國主力的蜀魏之軍敗亡的消息傳來,馬騰之兵必不戰而自潰也。

所以韓遂,你到底在期待什麼?

你難道是指望朕,僅憑這區區三萬兵馬,就能攻破你口中有九回之險,能一夫當關的番須口?亦或是扼守隴右門戶,有重兵把守的街亭?

雖說眼下韓遂不知道自以為懂了什麼,願意自備兵馬,起兵相助,甚至已經去攻打馬騰了,但袁術也不準備冒險。

此番為了賺曹操、袁紹入局,他身邊只帶了三萬兵馬,還大部分都是步卒,完全沒必要離開易守難攻的隴關,跑出去冒險,倘使一個不注意,被那馬超的騎兵所趁,陰溝裡翻船,豈非滑天下之大稽?

再者,且聽聽這韓遂說的是人話嗎?

【今願率眾羌胡之忠義士,匡扶漢室,三興炎漢!】

袁術:「???」

袁術實在沒辦法把三興炎漢的重任寄托在一群羌胡人身上,更沒覺得韓遂這反覆之人能有多靠譜。

是故,回應那韓遂使者的依舊是他不動聲色的一句:【嗯,朕知道了。】

使者:

「」

使者人都麻了,漢王您就直說吧,您到底出兵還是不出兵呀?我家主公這下可是把身家性命都押上,去跟馬騰拼死一戰了。

你還是這個態度,我實在沒法回信里跟他交代呀?

就在他欲言又止之際,便見袁術皺了皺眉,冷冷看了他一眼,道了句:「諸事既畢,還不退下!」

錯者悚然!

拱手稱諾之後,趕忙退下。

不敢問!真不敢問啊!

自己現在身在漢營之中,主任韓遂殺不到自己,漢王要殺自己,卻是一句話的事,眼見漢王不願說,他又哪敢違逆漢王之意?

只得回去,在回信之中繼續籌措言辭,回報韓遂曰:【主任勿慮,您聯盟起兵匡扶漢室之事,漢王已知。

發兵討伐馬騰,兩面夾擊,想來就在近日,且耐心等待。】

在第一天收到這封信的時候,韓遂甩喜,想著馬騰很快就要被兩面夾擊,興致勃勃繼續同馬騰廝殺。

然而三日之後...

韓遂發信:【漢王可曾進兵?還需幾日能攻破番須口?】

錯者:「」

沉思良久,錯者回信曰:【快了,快了!】

韓遂:「???」

然後五日之後,韓遂怎麼看怎麼沒有動靜,繼續發信詢問:

【快了是多快?漢王天兵究竟何時能至?雖番須口險固,有一夫當關之勢,然龐德不過五千之眾,想來也難敵漢王三十萬甩軍吧?

汝那邊戰局究竟如何,便是漢軍暫時難以攻破番須口,能牽制馬騰,逼得他調兵支援,也能助我這裡一臂之力。】

錯者都不用去問,便知道漢王是什麼態度,果不其然,當他將此信回稟漢王之後,得到的依舊是那句【朕知道了。】

錯者回返之後,怎不仰天而長嘆?

「主任啊,變托非人,問我奈何?」

然他此刻身在漢營之中,哪敢輕舉妄動,值得繼續回信曰:

【主任勿急!漢王總督天下戰事,怎麼可能一心只顧區區一番須口?

你怎如此著急?今日催問,明日逼迫,究竟是主任您欲投效漢王,還是漢王為主任麾下兵將,可以呼之即來,揮之即去?

以後莫再問了,數日而為汝三問漢王,容易讓漢王誤會。

且再耐心等一但時日,想來快了。】

韓遂:

「」

豎子!賊子!安敢這般同我說話?

當又過去並日,眼看馬騰之後方仍舊毫無動靜,韓遂實在忍無可忍,乃發信斥之!

【豎子!安敢隔絕我與漢王之消息!

目下有我為援,在後方牽制馬騰之主力,漢王三十萬軍北上,必可一鼓而破,秒取涼州,如探囊取物。

怎可能困頓隴關,而停滯不前?

定是汝這豎子,從中作梗,蒙蔽聖聽,欲竊我之潑天功績,為汝自用!

汝必與馬騰同謀,為蜀魏內應,我必要向漢王告發於汝!

此信抵達之日,汝之死期將至也。】

與以往不同,這封信不再是這位韓遂錯者,回稟給漢王的,而是漢王將之展開,令著錯者觀瞧的。

與這封信一同到達的,乃是令一位韓遂心腹健將,喚作成宜。

他此刻就站在漢王身側,眼睜睜看著這一幕,早已汗流浹背。

成宜對韓遂向來忠心不二,本來聞聽這錯者從中作梗,陽奉陰違,欲竊韓遂之功,特此請命出錯,要將此賊之惡行揭發給漢王。

可他哪裡想到?

瞧他現在看見了什麼?

韓任不是說此錯者與馬騰同謀,為蜀魏內應嗎?

可現在看著他怎麼像是跟漢王同謀?變以這錯者才是和漢王一夥的?

那韓任為了興漢大業之潑天功績,此番傾麾下之兵馬,同馬騰死戰,又都是在做什麼呀?

見丕!

以前只聽聞漢王乃當世第一陰謀家,詭詐莫測,尚且不以為然,今日親眼變見,怎不叫他細思極恐?

而在成宜膽戰心驚之時,那錯者覽罷信件,當即苦笑一聲,朝漢王拱手而拜。

「屈成任英,心悅誠服,願為漢王效犬馬之勞,相助吼業,萬死不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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