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願請漢王興兵,匡天下之大義!(2/2)
切莫為一時稱王之聲名,捲入天下之爭,屆時引火燒身,以致身死族滅,悔之晚矣。」
韓遂說的情真意切,好似字字句句都在為馬騰考慮,言至此處,他才圖窮匕現,勸之曰:「若馬兄信得過韓某,你我可效當初應對李催郭汜之時,歃血為盟,再結兄弟。
至於那魏國來使,更當交於你我兩方共同把持,與曹、魏、漢三家之結盟關係,也當由你我兩方共同商議定奪,馬兄不可私自而定涼州之事也。
誠如是,遂當即願尊馬兄為涼王,我願為涼國相,輔佐馬兄,成就大業!」
聞聽此言,馬騰可算明白了韓遂此番的來意。
原來因為聽聞魏國的使臣根本就沒有找他韓遂的意思,而朝廷天子的冊封也只給了馬騰一人。
從而韓遂覺得是他聲名不顯,使得外界諸侯,都以為西涼之地由他馬騰主導,而他韓遂次之。
這下韓遂可就慌了,萬一馬騰頂著個涼王的名號,代表涼州跑出去招惹是非,接下來引的大軍來犯,圍剿西涼的時候,肯定要把他馬騰、韓遂算作一夥,這不是無妄之災嗎?
是故他又想著要和馬騰複合了,正好如今外界局勢風雲變幻,一家之力,只恐難以應對,合該抱團取暖,屆時涼州之事,馬騰須得事事跟他商量著來,如此也免得這憨貨莽撞之下連累自己。
至於所謂的涼王名號?韓遂更是毫不在意。
當初他和馬騰起兵之時,還要脅迫閻忠當首領,讓閻忠督統三十六部,號車騎將軍呢。
對於韓遂來說,有馬騰在上面頂著這個涼王的名頭,不就是隨時都可以用以進獻的潑天大功嗎?
因此他此番還真是「誠心」來找馬騰合作,想要加入馬騰的團伙之中,好隨時掌握馬騰動向,再觀天下之局勢,待馬騰之價而沽!
可馬騰跟韓遂相交這麼多年,對於他這個反覆小人的品性又如何不知?
只聽他冷笑出聲,斥之曰:「好一句些許誤會,好一個異姓兄弟!
韓遂,當初你殺我妻子兒女之時,可曾想過有今日?
你我之間仇深似海,不共戴天!
馬某恨不得生食汝肉,夜寢汝皮,方能解恨,焉能與你再做那撈甚子的異姓兄弟,簡直白日做夢。」
馬騰說著,當即長槍一指,號令曰:「吾兒馬超何在?
可能為我取他項上首級!」
「孩兒在此!」
馬超應聲出陣,躍馬挺槍,直奔韓遂。
「諸君稍待,且看涼王世子,今日殺此賊而報血海深仇!」
韓遂見馬超少年雄姿,威風凜凜,怎不大驚失色?
他一邊口中高呼「馬兄誤會,你我之間異姓兄弟,何至於此?」,一邊急命麾下健將喚作梁興的出陣,來斗馬超。
不想那梁興殺奔馬超近前,未出一合,便已被一槍挑於馬下,馬超徑直再奔韓遂殺來。
韓遂一邊後撤,一邊急命麾下去攔,只見一騎當先,呼之曰:「小兒休得猖狂!馬玩前來戰你!」
話音落下,未擋得馬超三槍,也立斃生死。
真可謂是兵來兵倒,將來將死,馬超一連挑了韓遂麾下數員大將,眼見便要殺至近前。
眼見韓遂危急,閻行急挺矛刺超,不想自家兵器不利,鬥戰之時,長矛竟被馬超折斷一眼見長矛已斷,馬超又急往韓遂殺去,閻行為人忠勇,拼死也要護住韓遂,因以折矛直刺馬超之頸。
馬超正值心高氣傲之時,眼裡只望著韓遂,本沒在意這手下敗將,一時大意,竟險些為他所趁。
僥倖避過此招,脖頸間也被劃出一道血痕,馬超心中怎不又羞又怒,今日正是他涼王世子揚名天下的成名之戰,當連斬韓遂麾下一十八將,直取其首級!怎生能有此污點?
超大怒!
回身在與閻行相鬥,閻行拿著斷矛勉強招架,處處受制於人,未出數合,已然岌發可危。
所幸此時,韓遂已急命他摩下成宜、李堪、程銀、張橫、侯選等五將趕來相助,暫且拖住馬超的間隙,成宜也急遞給閻行一根新矛。
霎時間,六將齊斗馬超,隨著閻行接過長矛再戰,縱使馬超一時之間,也未有上風。
後方馬騰見此,急命龐德、馬岱等人前去相助馬超,雙方兵馬也立時殺出,戰作一團。
至此兩廂廝殺,韓遂原本打算的同馬騰結盟之事,已然不復可能。
最終礙於馬超、龐德等人的兵鋒,韓遂丟下敗兵,鳴金而退,只在心中咬牙暗恨,「馬騰!此等亂世之中,昨日之友,可為今日之仇,今日之仇,也可為明日之友。
天下眾人皆逐利,你卻不顧涼州結盟,共御外敵之大義,獨念昔日殺妻殺子之仇,為此耿耿於懷,果真難成大事!
況且當年之事,難道你就沒有錯嗎?你我本為異姓兄弟,兩相結盟,刎頸之交。
若非你驟然發難,輕起兵戈,奪我土地,殺我兵卒,我又豈會怒而興兵,殺你妻兒?
如此也好,既然你執意獨享那涼王名號,聯結魏王使節,也就別怪韓某不念昔日手足之情。」
念及至此,韓遂收攏潰兵,迴轉金城之後,即命人往漢國一行,欲要向漢王告發馬騰收留魏國使節,得封朝廷涼王之事。
【哼!馬騰?
叛漢之賊子!
願請漢王興兵,匡天下之大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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