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江東郡非溫柔之鄉(1/2)
半月時光匆匆而逝。
這一日傍晚,殘陽如血,魔毯載著歡聲笑語的一家人,穩穩降落在雲夢城的薛家後院。
他算著日子,吏部的公文差不多該入城了。
雲夢城的暮色沉沉落下,旅途奔波的母親和妹妹們各自歇下,薛向也正準備回房。
忽然,薛向鼻尖微動,嗅到了一股淺淡幽香。
他下意識地擡眼望向隔壁,那邊竟飄起一縷輕煙。
他心中微動,神念如無形潮水悄然漫過牆頭。
只一瞬,眸子浮現出一抹暖人的笑意。
「這妖精。」
薛向足尖輕點,騰空而起,無聲無息地落在隔壁院落的飛檐之上。
垂眸望去,不禁呼吸一滯。
院中那一樹老槐下,不知何時競擺了一方碩大的紫檀木桶。
熱氣裊裊升起,氤氳了半個院落,水面上漂浮著厚厚一層的花瓣。
熱霧朦朧間,一雙白皙修長、欺霜賽雪的美腿正橫搭在桶沿上,腳踝處繫著一串赤金小鈴鐺,隨著她撩撥水花的動作,發出一陣陣亂人心神的清脆叮噹聲。
似乎是察覺到了某人的窺視,水中的佳人非但沒有半分驚慌,反而發出一聲低低的嬌笑。
那笑聲酥麻入骨,宛如鉤子一般,順著暮色勾在了薛向的心尖上。
只見她撐著桶邊,緩緩站起身來。
水珠順著晶瑩剔透的背脊滾落,濺入桶中叮咚作響。
她似是有意,竟故意背對著薛向,曼妙的身軀上僅披著一層薄如蟬翼的緋色輕紗。
隨著她腰肢輕輕一擺,那浸濕的薄紗緊緊貼在丘上,勾勒出如滿月般渾圓、挺翹的弧度,在夕陽餘暉的映襯下,泛著一股誘人犯罪的聖潔光澤。
這女子,不是趙歡歡,又是何人?
薛向只覺體內那股純陽氣血,如怒濤般咆哮起來。
他不再按捺,身形一晃,從飛檐之上呼嘯而下,帶起一陣勁風。
在水花四濺的剎那,他寬大有力的雙臂已將那具溫軟濕熱、帶著滿身花香的身軀死死橫抱懷中。「呀!」
趙歡歡發出一聲驚呼,那雙勾魂奪魄的丹鳳眼瞬間盈滿了水汽,她一邊象徵性地在薛向寬闊的胸膛上捶打,一邊將臉埋進他的頸窩,帶著三分顫音、七分嬌媚地喊道:「救命……救命吶!大人萬萬不可!光天化日……小女子家中已有夫君,大人饒了奴家吧!!」
薛向聞言,手上動作僵了半分,瞳孔中閃過一絲愕然。
他低頭看著懷裡這個演技爆發、滿臉「驚恐」的小妖精,心頭猛地一跳,隨即失笑。
這死丫頭,分別多日,竟還抖m上了。
他索性眉頭一挑,配合著換上一副霸道蠻橫的腔調,大手用力一緊,故意壓低嗓音,惡狠狠地問道:「哦?已有夫君?那你說說,你家夫君是何許人也?本大人倒要看看,這雲夢城內,誰能從本老爺手裡救人。」
趙歡歡咬著紅唇,露出一副淒婉哀求的模樣,聲若蚊蠅:「我家夫君……名喚薛向。那是名動天下、特奏名試第一的大人物,更是御前掛了號的功臣。大人,您若是動了奴家,我家夫君定不會放過您的……」「薛向?」
薛向縱聲大笑,眼中火光迸發,一把將她抵在被霧氣打濕的屏風邊,粗重的手指捏住那柔嫩的下頜,語聲邪魅且霸道:「便是你夫君親臨,今日也救不了你。妖精,看打!」
話音未落,他已銜住了那抹嬌艷。
紅綢翻湧,滿院生香。
滿室的旖旎尚未散去,紅綢堆疊,空氣中還瀰漫著潮意。
趙歡歡如一條溫潤的游蛇,慵懶地蜷縮在薛向寬闊的胸膛里。
那雙欺霜賽雪的柔夷卻並沒隨著風停雨歇而老實下來,而是順著他那大理石刻成的紋路,一路向下,指尖帶著若有若無的撩撥,不安分地遊走著。
薛向閉目養神,感受著體內氣血在歡好後的奇妙調和,察覺到某人的動作,他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弧度,按住那隻作亂的小手,低聲道:「都躺一塊兒了,還不消停?」
趙歡歡聞言,不但不收斂,反而像個沒骨頭的人兒似的往他懷裡又拱了拱,擡起那張紅暈未消的俏臉,嬌嗔道:「人家一年到頭能見郎君幾回?好不容易見了面,還不得親個夠、摸個夠?郎君您吶,只管舒坦您的,別管奴家。」
說著,她那雙眸子像是燃起了兩簇小火苗,俯下身去,竟是自顧自地操弄起那正欲蟄伏的龍蛇來。薛向感受到那股突如其來的滾燙,不禁莞爾。
他剛想打趣兩句,卻聽見趙歡歡一邊動作,一邊幽幽地開了口:「您先別忙著笑,您這清閒日子怕是到頭了。煩心的事兒,可都在後頭排著隊呢。」
薛向雙目微凝,原本鬆弛的神色瞬間銳利了幾分:「又聽到什麼信呢?」
趙歡歡停下手中的活計,支起身子,肚兜上的鴛鴦戲水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她看著薛向,正色道:「大人還不知道呢?您的任命,上面已經正式批下來了。」
「什麼?」
薛向心頭一震,這任命公文按理說還在吏部的流程里,連他這個當事人都在等信兒。
他猛地翻身坐起,顧不得滿身的春光,目光灼灼地盯著趙歡歡:「你是從哪兒聽來的風聲?我都還沒消息,你怎麼先知道了?」
趙歡歡捏了捏他的腹肌,掩嘴發出一聲嬌笑,那花枝亂顫的模樣分外撩人。
她伸出纖指點在薛向的額頭上,打趣道:「喲,這時候知道急了?郎君莫非當奴家這些年白花了您那麼多靈石?
歡喜宗在神京那幫官老爺的後宅里,可沒少下功夫。奴家的情報網要是連這點任命風聲都抓不住,還怎麼給大人當這「耳目』?」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