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3章 天鵝媽媽會帶著天鵝寶寶一起飛(1/2)
上課時閒得無聊,他一直在端詳著這袋來歷不明的餅乾,看著餅乾包裝背後的文字,想起媽媽教的判斷食物是否過期的方法,他瞟了眼,本是隨便瞧瞧,卻沒想到這餅乾竟然還真的過期了?!
甚至離譜得過期了三年19年的生產的。
有人計劃了三年要毒死我!
他在心中斷定。
中午放學,陸宴禾將餅乾丟進了教室門口的垃圾桶里,拎著書包飛快地跑向了樓梯口。
坐上副駕駛,陸宴禾迅速稟報:「爸爸,有人給我送過期餅乾,要毒死我。」
「不是教你了嘛,不要吃陌生人送的東西。」
「沒吃,還好我技高一籌!」他雙手抱胸,目光深邃,像個小大人。
「從哪學來的詞。」陸遠秋笑著開車。
倆人來到鄭一峰的家,鄭一峰中午下班是回家休息的。
開門後,比蘇妙妙還先出現的是音樂的聲音,正在播放的是《紅色高跟鞋》
「呦,你家的音響跟我買的一樣。」陸遠秋一邊換鞋一邊瞥向客廳那邊。
蘇妙妙笑著應道:「夏夏推薦的。」
「鄭一峰呢?」
「睡覺呢,說你們來了就把他喊醒。」
見蘇妙妙說完坐在沙發上並沒有喊人的意思,陸遠秋試探地問道:「又吵架了?」
「沒意思,沒見過這麼大男子主義的人。」蘇妙妙聲音低悶,像是真的生氣了。
陸宴禾縮在爸爸的雙腿間,靜靜地看著她,隨後回頭,看到敞開一條門縫的主臥里,躺在床上的鄭叔叔伸手撓了撓腿。
「到底咋了?」陸遠秋問道。
蘇妙妙把音樂聲放大了些,蔡健雅的歌聲頓時充斥著整個房間,她說道:「我想出去上班,他不同意,我說宴宴才六歲,夏夏不一樣也出去上班?他說夏夏是白犀的繼承人,不得不上,而我不一樣,在家好好照顧君君就行了。」
她攤手:「我……我怎麼不一樣了?他的意思是不是我沒有家業需要繼承?就該窩在家當一個全職媽媽?是啊,我就是個普通人,但我一個普通人還沒有自己選擇人生該怎麼過的權利了?我好歹也是個985畢業的碩士啊。」
……陸遠秋真沒想到有一天一個珠城本地人居然會在他面前表達自卑的情緒。
陸宴禾再次回頭,看到主臥里的床上沒了鄭叔叔的身影,反而是房門的邊緣下方伸出了半隻腳。
他懵懵地眨了眨眼睛。
陸遠秋「嗐」了一聲:「蘇老師你也知道這小子語文最差勁了,有時候不會正確地表達自己的意思,你肯定清楚,他說那句話真的沒有別的想法,他只是想表達跟夏夏比起來你有可以去選擇休息的權利,他只是不忍心讓你去別的公司受苦,畢竟你又不肯去稻禾工作,對吧?」
「越是領導,越明白職場有多不公平,尤其是對……你這個階段的女性來說,他只是想保護你。」
蘇妙妙聽後突然笑了。
「你這個階段的女性」,這句話讓鄭一峰說的話恐怕會變成「你這種上了年紀的女性。」
她沒說話,片刻後小聲嘀咕了句:「他就不能像你這麼說話嗎,說的好聽點,婉轉點……」
陸遠秋:「……」
「你倆喝水,我去喊他。」蘇妙妙站起身。
陸宴禾立馬回頭,看到門邊緣的腳消失了,鄭叔叔快速跑回了床邊並倒在床上。
陸宴禾瞪大眼:「?!」
進了臥室後,蘇妙妙粗暴地踹著床:「起床了!」
「鄭一峰起床了!」
「鄭一峰!」
「起床了!」
即便是這個句子也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陸遠秋回頭望著這一幕,他笑了下,他更願意相信鄭一峰或許只是想多聽幾遍:「鄭一峰,起床了。」
蘇妙妙剛揮起拳頭,床上的鄭一峰就仿佛有蜘蛛感應似的立馬起了身,甚至還裝模作樣地揉了揉眼睛,剛睡醒的樣子。
「來了嗎?」他「迷糊」地問道。
「廢話,不然我會過來跟你說話?」
蘇妙妙瞪他氣呼呼地轉身走出來。
「沒空啊,19號,我上次不是說要帶她們去珠城嗎?」鄭一峰抬頭道。
「抱歉啊。」他又看向宴宴。
陸宴禾再次垮下小臉。
蘇妙妙的筆尖停留在她畫的楓葉上方,沒有動,往旁邊瞄了眼,鄭一峰也是畫完楓葉就沒再動了。
兩人似乎都在糾結寫誰的名字。
陸宴禾好心提醒:「最深刻的,最難忘的愛。」
「那當然是我女兒君君了。」蘇妙妙一副本該如此的樣子,快速動筆。
她寫完後遞給陸宴禾,隨後光明正大地看向鄭一峰的楓葉,鄭一峰也寫下了鄭婉君三個字,瞟了眼老婆,將楓葉默默遞給陸宴禾。
蘇妙妙表情沉悶。
兩人坐回沙發,蓋上筆帽,都沒說話。
屋子裡的音樂還是《紅色高跟鞋》,陸遠秋才發現蘇妙妙在單曲循環。
帶著陸宴禾出了門,父子倆剛進電梯,陸遠秋突然收到了一條私信。
『蘇老師』:把我寫的改成鄭一峰吧,別跟他說。
陸遠秋正詫異地看著這條私信,沒過幾秒,突然上方又彈窗出一條私信。
『鄭一峰』:把我寫的改成蘇老師吧,別跟她說。
陸遠秋笑了。
一一回應了句:好的。
他給鄭一峰又回復了句:「咋改變注意了啊,鄭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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