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3章 天鵝媽媽會帶著天鵝寶寶一起飛(2/2)
他給鄭一峰又回復了句:「咋改變注意了啊,鄭總。」
鄭一峰消息回復的挺快。
『鄭一峰』:換個更深刻的愛,做你兒子衣服上最紅的那片楓葉。【齜牙】
這貨腦子裡本該對老婆說的情話是不是都對我說了……陸遠秋表情僵硬。
中午回到教室,陸宴禾發現走廊垃圾桶里的垃圾沒什麼變化,但上面的餅乾不見了。
丟垃圾桶里了竟然還能撿走?
看來賊人很難纏啊。
他頓時更警惕了,走進班裡看誰都像是下毒的人。
晚上五點零三分,天鵝湖。
陸遠秋與兒子盯著站在湖邊靜止不動的三姐看了足足有五分鐘。
五分鐘的時間裡,她站在自己的畫板前,將一根畫筆舉在面前頭戴一頂白色氈帽,目光眺望遠方,整個人一動不動,甚至眼睛都不曾眨動一下。
陸遠秋起初是過來讓三姐寫下楓葉,現在看三姐這個狀態,他有點擔心三姐的人身安全了。
「三姐,你別嚇我。」陸遠秋晃了晃她肩膀。
陸竇晴還是沒反應。
陸宴禾突然朝面前豎起一根食指,喊道:「我知道了!三姑是在練習鬥雞眼!這個我會!」
「去去去,一邊去。」陸遠秋把添亂的兒子推到一邊。
他順著三姐凝望的方向望去,天上什麼也沒有,她到底在看什麼?
又過了半小時,父子倆中間嘗試了各種方式,從做鬼臉,撓痒痒,到說冷笑話,卻對陸竇晴皆不起作用。
陸宴禾無聊得開始蹲地上吃草,陸遠秋在猶豫著要不要報警的時候,看到天邊快速掠過的一隻白鳥,三姐突然「呀」了一聲,開心地將筆放下來,開始在畫板上畫畫。
陸遠秋盯著這一幕,無語地放下手機:「所以……你一動不動,就是在等著這隻鳥飛過?然後把它畫下來?」
天踏馬都快黑了。
陸竇晴轉身糾正:「它叫白天鵝。」
「因為它飛得很快,他們說一眨眼就會消失,所以我不能眨眼,你們剛剛逗我笑,憋笑很難受的,但是我現在又不想笑了。」
陸遠秋與陸宴禾無語地看著她,父子倆頭頂仿佛有嘎嘎叫的烏鴉飛過。
「我19號沒有空呀。」
陸竇晴沒有在紅色卡紙上畫楓葉的輪廓,而是在畫板上換了張白紙,畫筆蘸了紅色的顏料,用畫筆在白紙上認真地畫著一片極為漂亮的楓葉,顏色上甚至還有幾分漸變的感覺。
「理由!!」陸宴禾向下甩著小胳膊,向上吼道。
陸竇晴指著天邊,朝小侄子解釋:「19號下午,剛剛那隻天鵝的兒子會從這裡飛過,我得在這兒等它。」
陸遠秋:「你怎麼能分辨那就是它兒子?」
「因為到時候天鵝媽媽會帶著天鵝寶寶一起飛,我要畫下它們出現的瞬間。」三姐語氣單純地解釋。
……這是怎麼預料的?陸遠秋很想問一句,但他又清楚三姐肯定有自己的邏輯。
拿著三姐給的楓葉,陸遠秋看到上面寫著「陸遠秋」三個字。
他把白紙遞給兒子,陸宴禾將其塞進了包內。
陸遠秋一直知道,在三姐的邏輯里,他是一個不太一樣的家人。
「三姐再見。」
「三姑再見。」
河邊的陸竇晴認真畫畫,沒有理後方揮手的他們。
五分鐘後。
她連忙回頭。
後方已沒有父子倆的身影。
「龍憐冬去山區給留守兒童捐贈物資去了?什麼時候的事,沒聽她說啊。」
飯桌上,陸遠秋驚訝地問著老婆。
白清夏伸手夾菜,搖了搖頭:「她好像誰都沒說,是春春去她家找她,從她爺爺口中知道的。」
陸遠秋摸著兒子的頭,有些遺憾:「那看來這幾天找不了你冬姨了。」
「爸爸為什麼不直接打個電話問她愛的人是誰?」陸宴禾舔著勺子開口。
「…先吃飯。」
「啊?」
「肯定是她爺爺。」
「哦,那她爺爺叫什麼?」
「明天爸爸幫你問問。」
聽著父子倆對話,白清夏牙齒咬著筷子尖,目光在爺倆的臉上來回打轉兒。
「打聽到了,冬姨的爺爺叫龍肆祥。」
第二天中午,校門口,陸遠秋看到兒子背著小書包朝這邊走來,於是降下了車窗朝他喊道。
可陸宴禾卻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咋了啊?」
「爸爸,我看起來真的很娘嗎,怎麼才能像爺們兒一樣?」陸宴禾在路邊抬頭,表情有點委屈。
「跟同學吵架了?」
陸宴禾沒說話,又低下了頭。
陸遠秋笑了笑,走下車蹲他面前:「巧了,爸爸中午帶你去見的人,特別爺們兒,問問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