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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2章 623被你氣活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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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克烏斯的身影站在城牆之上,他所穿的龍甲散發出一種無法忽視的威勢,如同一件藝術與力量的結合體,每一處細節都透露著無與倫比的威嚴和精妙。

龍甲的主體以冷冽的銀藍色為基調,仿佛深海的顏色,隱隱散發出一種神秘而深邃的氣息。金色的鑲邊在盔甲的映襯下熠熠生輝,猶如烈焰與深海的交織,每一道線條都像是為他量身打造的命運刻痕。

精雕細琢的胸甲,既是盔甲的核心,又象徵著龍的心臟,同時也是達克烏斯力量的象徵。肩甲呈翼狀,張開的線條仿佛龍翼,散發著威勢無匹的壓迫感。肩甲上的羽狀金飾如同延伸的龍翼,在陽光下仿佛可以揮舞天地。

腰部的護甲緊密而不失靈活,鑲嵌的紅寶石猶如燃燒的烈焰,與盔甲整體的冷峻藍金形成鮮明對比。腰甲下方垂掛的披帛如同龍的尾翼,在風中獵獵作響,增添了幾分飄逸的威嚴。

手甲與護臂設計簡潔卻不失致命,龍鱗般的裝甲包裹著他的雙臂,每一次抬手都有龍爪劃破長空的力量。腿甲與靴子則與整體設計完美契合,藍金相間的鱗片護甲包裹住他的雙腿,令他行走之間如同一頭俯瞰大地的巨龍。

達克烏斯的姿態筆直,雙手背在身後,整個人散發出一種無與倫比的從容與自信。馬雷基斯站在不遠處,向他投去一抹審視的目光。他的存在感與盔甲的設計交相輝映,宛如一座不可撼動的豐碑,這讓馬雷基斯突然想到了他的父親。

他的威勢不僅來源於外表,更源於他內心的自信與信念。他看似沉默,但每一刻都如雷霆壓頂,讓周圍的氣氛變得肅穆而凝重。

還有他那不可質疑的領導力,他的每一次呼吸都仿佛能點燃所有杜魯奇的靈魂,令所有注視他的人心生敬畏,卻又無法不去追隨他。

城牆上的黑守衛和權貴們望著他,感受著從未有過的壓迫與激勵,而安娜薩拉母子則露出了驕傲的目光。他們的內心因這幅景象而涌動,仿佛在目睹一位……

站在這樣的甲冑中,達克烏斯不是普通的杜魯奇,他是一個象徵,一個化身,是納迦羅斯無可爭議的利劍與榮耀。

達克烏斯與馬雷基斯的擁抱充滿了一種奇特的莊重與親密。銀藍色龍甲與黑曜石般的黑色盔甲撞擊在一起,發出了金屬之間低沉而深遠的聲音,仿佛宣告著兩位領袖意志的交匯。銀藍色與深黑色的身影在陽光下顯得格外鮮明,一個象徵著新生的力量,一個代表著堅不可摧的權威,他們的聯手,將改變納迦羅斯的未來。

「難道你不想向我下跪嗎?」

擁抱持續了片刻,結束後,達克烏斯輕輕後退了一步,嘴角掛著他一如既往的笑容,帶著幾分不羈的玩笑語氣。

終焉之時的時候,馬雷基斯向鐵皮下跪過,但那是幾百年後的事。而且能不能發生都兩說,要是還能發生,達克烏斯不特麼白來了麼。

所以,達克烏斯說的不是終焉之時的事,而是馬雷基斯年輕時從渾沌荒原返回奧蘇安,攻破塔爾·安列克後發生的事。馬雷基斯當著安納爾家族祖孫三代的人面,向阿里斯單膝下跪的事。(566章)

再往前,馬雷基斯在伊甸谷就誰是第二任鳳凰王的會議中,跪過巴爾夏納。(480章)

所以,跪鐵皮什麼的,基操……

「反客為主?難道你不知道之後發生了什麼嗎?我記得我不止一次跟你講過。」馬雷基斯聽罷,微微揚起下巴,笑容中透著一絲難得的放鬆。說完,他稍微靠近了些,用低沉卻清晰的聲音補充道,「站在我面前的是我的朋友,而非我的臣下。」

周圍的權貴、黑守衛,以及威嚴的紅龍,見證了這一切。他們像是舞台上的靜默觀眾,圍繞著兩位杜魯奇歷史上最重要的人物,沒有之一。

在這種莊重的氣氛中,兩人卻再次擁抱,這一次的擁抱更加沉重,也更加真誠。

「歡迎你再次返回納迦羅斯,達克烏斯,我的朋友。」

「這是我的榮幸!」達克烏斯微微頷首,臉上帶著少有的嚴肅,語氣中帶著一種發自內心的誠摯和篤定。

他們的對話雖輕,卻在無形之中掀起了強烈的震撼,從馬雷基斯嘴裡說出朋友這個詞,有太多的意義了。

「你剛才的演講非常出色,就連我的情緒都被你徹底調動了。」馬雷基斯的語氣中透著幾分難得的讚賞。

「這本來應該是你來做的事。」達克烏斯的目光沉穩而坦然,帶著一絲揶揄,卻又顯得意味深長。

「你了解我的,達克烏斯。」馬雷基斯輕輕搖頭,聲音低沉且帶著一抹自嘲,接著,他再次開口,聲音中帶著不易察覺的認可,「這套盔甲很適合你。」

「據我所知,阿拉斯亞那邊……」

「我習慣這套盔甲穿在身上的一切。」馬雷基斯打斷了達克烏斯的話語,語調隨意卻不容置疑,仿佛在宣告午夜護甲已經成為他的一部分。

「知道我為什麼剛才說出那句話嗎?」達克烏斯聳了聳肩,語氣里多了一分探尋的意味。

「哦?」

達克烏斯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淡淡地笑了笑,那笑容中既有幾分狡黠,又藏著無法捉摸的深意。隨後從身後掏出一支箭矢,遞到馬雷基斯手裡。

馬雷基斯接過箭矢,緩緩地將箭矢舉起,仔細端詳著。他的目光停留在箭頭片刻後,忽然意識到了什麼,目光轉向達克烏斯。

「蘇勒菲特?好像是這個名字?當然,這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它死在了這支箭矢下。」

「你是說……阿里斯現在就在納迦羅斯?」馬雷基斯停頓了一下,橘黃色的火光晃動著,聲音低沉且帶著警覺。

「是的,我剛才看見他了,儘管我第一次見到他,但我很確定就是他。」達克烏斯點了點頭,目光深邃得仿佛能看穿時間的帷幕。

「一個難纏的對手……」

達克烏斯沒接馬雷基斯的話,難纏的對手不還是自己找的,當初二選一,你選了你母親,將安納爾家族推出了懷抱,後來又整了一堆騷操作。

其實這事還有其他的處理方式,不應該整這麼糙的。但現在說這些已經意義了,畢竟無法重回過去,除非科洛尼亞給點力,把泥頭車點出,整個出門撞大運。

現在,馬雷基斯再次做出了選擇,不過,這次與那次相反,他將他的母親推出了懷抱,選擇了地獄之災家族。

拋開個人情感,單講政治,一如既往的糙。

「他可能就在遠方的森林裡窺探著,看著這座龐大的軍營和海面停泊的方舟,但這不重要。」達克烏斯轉身,目光投向不遠處的軍營,聲音低沉卻堅定,頓了頓後,他接著道,「重要的是,現在和以後的納迦羅斯已經不是他想像中的納迦羅斯了,幾千年了……」

他原本想說,幾千年還那個B樣,但這話說出來不好,有潛藏的含義,在似有似無的譏諷馬雷基斯,畢竟在某些方面馬雷基斯完全可以與阿里斯同台競技。

「你想怎麼做?」馬雷基斯沉默片刻後問道。

「我怎麼做的前提在於你,我的陛下。」達克烏斯靠在城垛上,雙手抱懷,看著馬雷基斯。

他將選擇權拋給了馬雷基斯,這裡是納迦羅斯的東部,不是納迦瑞斯的東部。軍隊是現成的,如果馬雷基斯想,可以調動對軍隊和突襲艦對阿里斯進行圍捕。一天抓不到就一個月,一個月不行就一年,十年,二十年,慢慢耗,慢慢玩,杜魯奇有這個資本。

當然,也可以當做什麼都不知道,或是做出其他的選擇。比如選擇與阿里斯見上一面,然後再跪一次,祈求阿里斯原諒,或是被憤怒至極的阿里斯一箭帶走。

「你想怎麼做?」馬雷基斯再次問道。

聽到重複的話後,達克烏斯先是點頭,接著對馬雷基斯擺了擺頭,向寇蘭所在的方向示意。他是他,寇蘭是寇蘭,他倆不是一個系統的。在程序上,他不能直接讓寇蘭做些什麼,如果寇蘭做了,那寇蘭也必要留了……

明白達克烏斯意思的馬雷基斯轉過頭看了寇蘭了一眼,接著又看向站在不遠處的權貴們一眼。

「芬努巴爾和莫拉里昂的次子來了。」等寇蘭和權貴們退下後,達克烏斯壓低聲音說道,語氣里透著幾分意味深長。

「看來你的記性還不如我。」馬雷基斯先是調侃了一句,接著話鋒一轉,語氣微微加重,「不過,看起來你這次的埃爾辛·阿爾文之行收穫頗豐,成果不小。」

「那是當然!」

達克烏斯毫不猶豫地接過話,語氣中透著篤定與得意。他說完後,忽然輕輕地笑了起來,那笑聲仿佛包含著勝券在握的從容。

馬雷基斯微微一愣,看了達克烏斯片刻,隨即也放聲笑了起來,笑聲中帶著幾分暢快和一絲隱藏的認同。

「所以……納迦瑞斯不重要了……是嗎?」笑聲平息後,馬雷基斯輕輕搖頭,緩緩開口。氣低沉而悠遠,像是在探尋,又像是在自語。

「就像我們剛認識時那樣。」

「我配合的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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