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觀望的商賈（1/2）

沈淵與御史的這場「賭約」，如同一陣狂風，在短短半日之內，便席捲了整個京城官場！

所有人都覺得，沈淵瘋了！

三天內，兩千萬兩白銀！

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無數等著看沈家笑話的政敵，都已悄悄備好了酒菜，只等著三天後，看沈淵人頭落地的好戲。

然而，沈淵，卻仿佛沒事人一般。

第二日，他便以太子少傅與錦衣衛指揮同知的雙重身份，聯合戶部，正式頒布了《大乾皇朝第一期戰爭有獎募捐債卷章程》！

這份章程，寫得通俗易懂，張貼在京城各大商號、錢莊的門口，瞬間便引起了軒然大波！

「年利三成……『官鹽』經營權……『皇商』之名……」

整個京城的商圈，徹底炸了！

無數的商人，看著這份章程，眼睛都紅了！

他們逐利，他們貪婪，而沈淵這份「債卷」，簡直就是為他們量身定做的，充滿了致命誘惑的超級大蛋糕！

但是，興奮過後，冷靜下來的商人們，卻又都猶豫了。

「這不會是朝廷想出來的，新的『搶錢』法子吧？」

「是啊，聽起來是好。可萬一，朝廷打輸了呢？那我們這錢，豈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了？」

「沒錯，此事，風險太大了！還是……再觀望觀望吧。」

一時間，整個京城的商圈，都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氛圍之中。

所有人都對這份「債卷」垂涎三尺，卻又因為那巨大的戰爭風險，而無人敢當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各大錢莊門口，負責售賣債卷的戶部官員，從清晨坐到日暮，竟是連一張，都沒賣出去。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這個消息，很快便傳到了那些「勢力」的耳中。

江南，某處奢華的園林之內。

以「江南首富」王半城為首的江南士族代表們，正悠閒地品著茶，聽著從京城傳回來的消息。

「呵呵，沈淵那小子，還是太年輕了。」王半城撫著自己那肥碩的肚腩，臉上滿是輕蔑的笑容，「想從我們這些人的口袋裡掏錢？真當我們是傻子嗎？」

「王員外說的是！」旁邊一人附和道，「如今北遼勢大，大乾眼看就要亡了！我們現在，囤積糧草，靜觀其變，才是上上之策！誰會傻到，把錢投到一艘快要沉了的破船上？」

「不過……」另一名看起來更精明一些的鹽商，卻撫著山羊鬍，沉吟道，「此事，也不能完全置之不理。那沈淵如今手握錦衣衛大權，心狠手辣，我們若是做得太絕，怕是會惹禍上身啊。」

王半城聞言，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但還是點了點頭。

「劉員外說得有理。」

他思索了片刻，臉上露出了一個老狐狸般的笑容。

「這樣吧。」

「我們，就陪他『玩一玩』。」

他對著在座的眾人，緩緩說道：「我們這些人，每家，都拿出個一千兩銀子來，派人去京城，『踴躍』購買這債卷。」

「如此一來，既給了他沈淵面子，讓他不至於在太子面前下不來台。又能讓他知道，我們江南士族，也不是好糊弄的。」

「一千兩，對我們而言，不過是九牛一毛。就算是打了水漂，也不心疼。哈哈哈！」

「高！王員外實在是高啊！」

「如此一來，我們便是立於不敗之地了！」

在座的眾人，紛紛撫掌大笑，都覺得此計，萬無一失。

……

一日後。

京城，戶部。

戶部尚書看著手中那份，剛剛統計上來的「債卷銷售額」，那張老臉，皺得比苦瓜還要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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