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觀望的商賈（2/2）

戶部尚書看著手中那份，剛剛統計上來的「債卷銷售額」，那張老臉，皺得比苦瓜還要難看。

「一日……整整一日……才賣出去不到五萬兩？」

他看著對面，那個依舊在悠閒品茶的沈淵，聲音都在發顫。

「沈指揮這可如何是好啊！離您那兩千萬兩的目標，還差著十萬八千里呢！那個御史，現在天天在外面說風涼話，都快把我們戶部的門檻給踩爛了！」

「五萬兩？」

沈淵放下茶杯，臉上，卻露出了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

「不少了。」

他看著戶部尚書，淡淡地，下達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命令。

「傳我的令。」

「從明日起，將『債卷』的年利，由三成，下調至兩成五！」

「並且，對外宣稱，第一期債卷，總額有限，售完即止！欲購，從速！」

「什麼？！」戶部尚書驚得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下……下調利息？！沈指揮，您沒瘋吧？！現在三成利都沒人買，您還下調？！」

「按我說的做。」

沈淵沒有解釋，眼中，卻閃爍著狡詐的光芒。

他知道，人性，是貪婪的。

更是喜歡「稀缺」和「跟風」的。

他現在，就要為這些觀望的「肥羊」們，人為地，製造出一種「再不買，就虧了」的緊迫感！

……

果然，這個消息一出。

整個京城的商圈，都懵了。

「什麼情況？賣不出去，不應該加息嗎？怎麼還降息了？」

「是啊，還『售完即止』？吹牛吧？我看他那五萬兩，都是自己人買的！」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對此嗤之以鼻的時候。

第二天一早。

一個更勁爆的消息，從京城最大的地下錢莊「四海通」里，傳了出來！

——四海通錢莊，以東家「私人」的名義，斥資一百萬兩白銀，全款購入了沈淵發行的第一期戰爭債卷！

一石激起千層浪！

整個京城，徹底炸了！

所有之前還在觀望的商人，腦子裡，都只剩下了一個念頭。

——連四海通這種消息最靈通的「地頭蛇」，都敢下如此血本！

難道……

難道，這場仗，我們真的能贏？！

難道，這債卷，真的能賺錢？！

他們不知道的是。

此刻的四海通錢莊密室之內。

沈淵正將一張蓋著「錦衣衛指揮同知」大印的「合作文書」，遞給了四海通那位，正對著他，點頭哈腰的幕後老闆。

「你做得很好。」

「這，是你該得的。」

文書上，清清楚楚地寫著——戰後，大乾皇朝所有繳獲的北遼戰馬、兵器、牛羊皆由「四海通」錢莊，獨家代理拍賣！

而那一百萬兩的「購債款」，自然也是沈淵，提前「借」給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