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總不能再嫁還要守一輩子「活寡」吧(1/2)
曹國公夫人見孟南枝如此進退有度,對她更加滿意。
在她話音落下後,便笑著輕嗔了她一眼道:「南枝,這到底是在國公府出的事,怎麼能讓你來破費呢。大家只管繼續宴會,稍後本夫人會為諸位夫人、姑娘準備上禮物,以賠不是。」
未曾參與嘲諷孟南枝的夫人和姑娘們又哪會不滿,紛紛附和著曹國公夫人的話說不用準備。
直到宴會氣氛重新熱絡起來,孟南枝才起身與曹國公夫人告辭,「玫姨,我先回去差人為各位夫人和姑娘備上薄禮,改日再登府叨擾。」
曹國公夫人知她此言只是藉口,卻也並未拆穿,只是溫柔地拍了拍她的手背,「今日之事,怪玫姨沒替你把好關,你莫在怪玫姨。」
孟南枝淺笑著搖頭,「玫姨哪裡的話,此事本就與玫姨無關,而且若不是您今日一直護著我,我可能還要被她們欺負得哭鼻子呢。」
曹國公夫人又豈會不知她是在安撫自己,心裡更加妥帖,「那玫姨就不留你了,你回去路上小心些。」
孟南枝微微點頭,「放心吧,玫姨。」
又與在場幾位相熟的夫人和姑娘一一告別後,孟南枝才帶著長子沈硯修準備起身離開。
曹宛清對南枝心有愧意,見她要走,便心心念念地想要送她,卻被曹景行攔下。
他走到孟南枝面前,輕聲道:「我送你吧,剛好有些事和你說。」
孟南枝順著他的目光落在沈硯修身上,知他應是說長子文章一事,便點頭應下,「好。」
曹國公府夫人見狀笑意更深,連道三個好字,「好,好,好,就讓景行送送你,這天也確實不大好。」
又囑咐丫鬟連忙為他們遞來油傘。
蕭臨淵聞言不動聲色地抬眸看了眼正與他說話的謝歸舟,但見他神色如常,對於孟南枝與曹景行一起離開,並未表示任何不滿情緒。
不由垂眉轉了轉板指,開口道:「國舅,我想起府中還有要事,不若咱改日再聊。」
「好。」
謝歸舟看似平靜的面容下,手指早已難耐地陷入掌心。
兩人與曹國公府夫人告辭後,便各自撐了把傘跟在他們後面。
曹宛清站在母親身側,有些憂心地低聲道:「母親,南枝可會怪我?」
曹國公夫人嗔了她一眼,「我們是為了同她結為親家,又不是結仇害她,南枝怎麼會怪你。」
曹宛清想想也是,自己把話和南枝說得很明白,她當時不曾怪她,以後自然也不怪她。
只是盯著謝歸舟的背影,還是有些擔心,「那謝將軍呢?」
曹國公夫人聞言也跟著看了眼謝歸舟的背影,倒是正了色,「將軍志在屠戎,又豈會娶妻。」
剩下的雖未多說,曹宛清也明白。
兩人怕是難成。
而且她從內心也不想孟南枝嫁於謝歸舟。
年紀輕輕的,總不能再嫁還要守一輩子「活寡」吧。
這方面,弟弟可要比他強多了。
得空還是要再勸南枝一勸。
小雨淅淅瀝瀝,落在傘面,泛開炫麗的花。
孟南枝與曹景行並行,各撐了一把傘。
曹景行側頭看向孟南枝,見她神色平靜,眉目之間皆是坦然和從容,完全沒有被人誣陷憤惱和失禮。
心中微動,輕聲開口道:「硯修的文章我已看過,辭采華茂,字句工整,立意也有可取之處,唯一欠缺的是文章整體的深度。」
聽到此處,孟南枝深知涉及改正,便停下腳步,認真聽他細說。
曹景行也隨她停下道:「硯修他終歸是年紀尚幼,經歷略淺,雖有想法,但落於筆下時,卻與時事相差甚遠。不過只要對他加以引導,假以時日,必能有所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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