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將他剔除沈家族譜(1/2)
沈朝昭不說,孟南枝也大概能猜出她定是在探望沈卿知的過程中,又遭受了冷遇與委屈。
沈卿知,他妄為人父。
孩子受了傷,沒有必要再刻意地去追問,在傷口上撒鹽。
孟南枝半哄著轉移話題,帶著他們上了回府的馬車。
等他們一行三人慢悠悠地回到孟府時,沈二叔已經帶著沈旻在門口等候多時。
還帶著滿滿一車的「薄」禮。
「南枝,我聽聞硯珩這些時日一直在滿京跑著畫圖,特地買了許多畫圖的工具贈於他。還有朝昭,你二嬸特地選了些上好的布料和首飾,你看看喜不喜歡,可以給她做幾身漂亮的衣裳。」
多日不見的沈二叔明顯蒼老的許多,配上刻意討好的笑,暮氣更甚。
孟南枝邀他進屋坐下,讓月芹給他奉上新茶。
沈二叔雙手接過茶盞,輕輕抿了一口,又陪笑道:「南枝,這些都是小東西,你別嫌棄。」
孟南枝看了眼他發間多出來的銀髮,暗嘆一口氣,「沈二叔有話不妨直說。」
沈二叔將茶盞放下,笑容淡下來,多了幾分苦楚,「南枝,實不相瞞,我今日是來求你的,求你能救救卿知。」
他昨天又喝多了酒,直到今天早上才知道陸箏箏在牢獄被劫,沈卿知被聖上關進天牢的事。
關鍵他還是被老族長的拐杖給打醒的。
聽聞此事時,他沒差點給嚇死。
劫獄,那可是誅九族的罪。
沈卿知他是嫌命長了?還是覺得沈家的族人太多了?
還好經確認後,罪名未曾落實。
沈卿知只是嫌犯。
他和老族長探討了半天,都覺得沈卿知的性子不是敢幹出這種事的人。
可是他們說的話刑部尚書郭繼坤他根本不聽。
只讓他拿出證據。
他能有什麼證據。
自上次陸箏箏入沈家族祠被老族長拒絕,陸箏箏又被孟南枝狀告下獄後,他已經很久沒去鎮北侯府了。
前一段聽說沈卿知又鬧出尋郎中研製疫病藥方,結果卻是偷襲洪太醫的藥方,被上司責令閉門思過後,他對沈卿知的所作所為更加無語。
就更加懶得再去侯府和他溝通了。
所以他根本就不知道沈卿知最近在做些什麼。
也沒辦法為他提供不在場證明。
最關鍵的原因,還是他作為親屬,不能作為證人去證明沈卿知的清白。
孟南枝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只淡淡地說道:「沈二叔這話是折煞我了,鎮北侯是被聖上關押的,我如何有那個能力救他。」
沈二叔臉上泛起苦笑,「南枝,我們自家人不說兩家話,如今孟相聖寵在握,只要孟相願意開口求情,聖上說不定會網開一面。」
「你對卿知也了解,他這人做事喜歡穩紮穩打,像劫獄這種得不償失掉腦袋的事,他是絕不會幹的。」
孟南枝聞言冷笑,「這可說不準,他那麼想要把陸箏箏入沈家族譜收為繼女,當作自己的女兒養,萬一是看不得她受苦,真了劫呢。」
還真是自家人會給自己家人護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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