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不能污衊清白,就把人殺了(2/2)
明著告訴三位大人,舉證之事是假的。
一切都歸責於孟南枝的自私。
言罷,她又對沈朝昭哭訴道:「朝昭,這些年,我自認對你如同親女,比待箏兒還親,箏兒也一直把你當作親妹妹看待。」
「你怎麼突然在你母親回來後,為了不讓箏兒入沈家族譜,倒戈一耙,讓你母親陷害箏兒呢?」
沈朝昭聞言惱了火,「你在說什麼?!你什麼時候待我如同親女了,誰稀罕與她做姐妹。」
「明明是她自己做了錯事,怎麼就是我母親陷害於她了?」
孟南枝氣笑了,自她溺水回來後,不是第一次見林婉柔的歪理邪說。
還真是每一次見,都有每一次的新奇。
她若身為男子,不去做使節,還真是虧大了。
孟南枝按住氣得快要控制不住脾氣的女兒,冷漠的沖林婉柔道:
「林婉柔,你自稱是我好友,對我應該有所了解,我既然敢狀告於她,並請三司會審,自然有足夠的證據。」
「你還是趁現在,好好地想想,等下準備怎麼替你的女兒做辯護吧。」
而在孟南枝話音落下,陳大人也重重地再次拍了一下驚木。
「林氏,公堂之事,豈能兒戲!本官若未詢你辯護,切莫再次出言!」
林婉柔只得不甘地福了福身子,「是。」
她確認了,孟南枝是真的掌握了證據。
陳大人眸色平和地看向孟南枝,公事公辦道:「孟氏,你既狀告陸箏箏買兇殺,可有證據?」
孟南枝微微福身,平聲道:「回大人,還請傳證人上堂。」
陳大人頷首後,門口守著的江魚便對遠處揮了揮手。
接近著,兩個侍兵便拖著一個身形瘦弱、滿身是傷痕的男子上了審案廳。
陸箏箏見狀,提著的心終於沉了下去,如同死寂。
來人,是她的馬夫,黑水。
林婉柔則攥緊了帕子,暗恨將軍府把守太嚴。
這才導致這馬夫一直未被她托關係給放出來,這才給了孟南枝拿捏她的機會。
而蕭臨淵則是停下了轉動板指的動作,唇角噙著的笑意越發冷漠。
黑水被拖到大廳中央,便雙腿發軟地跪了下來,口齒不清道:「小、小人黑水,見過大人。」
陳大人道:「黑水,你且將你所知之事,如實道來。若有半句虛言,本官將按律嚴懲。」
黑水有些後怕地看了孟南枝一眼,才聲音發顫地開口道:「回大人,小人是陸姑娘的馬夫。這些年,不管陸姑娘去哪裡,都是小人帶著。」
「大人應該知道荷風宴一事,有一個叫鐵柱的曾污衊孟夫人的清白,那個鐵柱便是鎮北侯府上的麻子找的人。」
陳大人點頭,此事他自然清楚。
為了這些事,他的夫人曹宛清回家後沒少自責,怪自己不該宴請孟南枝。
害孟南枝受了無冕之災。
黑水接著道:「七月初的那場大雨夜裡,小人曾親眼看到陸姑娘見了麻子,詢問麻子有沒有將人安頓好。」
「安頓的這個人,就是那個叫鐵柱的。當時陸姑娘還交代麻子,一定要給鐵柱說清楚,能污衊清白,就污衊清白,不能污衊清白,就把人殺了。」
林婉柔臉色瞬間煞白,忍不住出聲道:「大人,他是胡說的,我從未做過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