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CCTV的採訪(1/2)
第163章 第二次中巴對話
房門被輕輕推開了。
佘山別墅果然夠高端,房門的鎖具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接下來發生的事就如同疾風暴雨。
月光透過厚重的窗簾,勉強在漆黑的房間裡勾勒出朦朧的輪廓。
野蠻的動作在兩人身體接觸到的第一時間就開始了。
居然連一句話都沒有。
事到臨頭,陳諾也難以想像,全度研貌似苗條瘦削的身體,居然隱藏著兇猛的欲望。
要不是他現在身體堪比體育生,他倒真的要被她給生吞活剝了。
激烈的運動之後,陳諾終於問出了全度研進入房間之後的第一句話。
「Why?」
講真,他之前還以為是這女人想要跟他續上坎城的緣分。
但剛才的接觸之後,他再怎麼遲鈍,也能感受到對方很明顯是在發泄著什麼。
全度研喘息著,全身絲縷不掛的躺在地上厚厚的天鵝絨地毯上。
接著,她輕言細語的講述了韓國那邊網上對她的種種評論。
陳諾這才恍然大悟。
難怪最開始看他不順眼,處處挑刺,之後又撓他手心,夜勤加放題。
原來背後還有這等故事。
這女人是遭到網暴之後,起了逆反心理。
所以,她主動要求去他電影裡客串,這是在破罐子破摔還是故作坦蕩?
又或者兼而有之?
哎,這不是害苦了他嗎?
讓夏野禾獨守空房,留下住在佘山給他們安排的別野里。
房門不鎖那是以為全度研發出了暗號,要來和他探討電影,沒想到莫名其妙被姐姐按在地上摩擦。
不過韓國女人的味道還真是別具一格,溫柔如水,無論怎麼施暴,都只會迎合而不是抗拒,甚至女人仿佛更覺興奮。
陳諾輕聲道:「你要證明給那些狗崽子看,你全度研是個獨立自主的女人,絕不是他們那些男權混蛋能夠左右的。對嗎?」
全度研的聲音像是從水底傳來,悶悶的,還有淅瀝呼嚕的水聲:「……嗯。」
「哎,你這又是何必呢?」陳諾摸著她蓬鬆的短髮,「全度研怒娜……」
這句怒娜似乎再次扭開了什麼開關。
全度研的動作再度激烈起來。
聽她發出來的聲音,喉嚨仿佛被什麼東西堵上了。
陳諾一下子忍不住了。
腦子一片空白。
身體就像觸電一樣。
…
…
第二天一早,陳諾獨自一人在絲綢大床上醒來,床單被套細膩的觸感讓他又仿佛夢回昨晚。
今天的行程安排挺滿的,他也不能在床上回味了。
早上,他們一行人去車墩影視基地參觀。下午自由活動,晚上坐遊輪遊覽黃浦江,欣賞上海灘的夜景。
然後翌日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姜聞昨晚跟陳諾打了電話,通了氣,說北野武他們遠到而來,有些疲憊,不是時機。
今天一定幫他把事兒辦了。
這下陳諾是真覺得人情欠大了。
以後姜哥要是找他去拍戲,只要不是全裸,只怕他都不可能推了。
一乾電影人和各自帶的助理一起,吃了一頓佘山準備的五星級早餐。
和全度研握手的時候。
陳諾看到對方露出的親切自然的笑容,只覺如沐春風。
忍不住在心裡想,以這個女人的演技,只怕跟他偷一輩子情,也不可能被她未來的老公什麼的察覺一丁點。
之後大家一起坐上車,去看東方巴黎花了大力氣打造的影視基地。
坐的是一個中巴車,十多個人帶著翻譯,剛好坐得合適。
北野武的精神果然好了很多,跟昨天那個嚴肅的老頭截然不同,在中巴車上侃侃而談。
通過翻譯搞笑雖然很困難,但似乎要讓他忘記自己漫才人的身份,更困難。
「當時我用力一甩摩托車把手,結果已經晚了。天翻地覆之後,我暈了過去。醒來後,醫生說我的半張臉都被插進了護欄。當時我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我要傾家蕩產的賠電影違約金了。」
聽著翻譯過來的話,陳諾一邊笑一邊搖頭。
把自己的悲慘遭遇都拿出來打趣取樂,他也真是佩服。
「最開始我以為我會失業,但後來我發現我還能演電影。因為我的觀眾根本不想看我笑。」
中巴車上爆發出一陣低笑聲。
姜聞突然對翻譯說:「你問問北野老爺子,他拍了一輩子電影,更喜歡做演員還是更喜歡做導演。」
顯然,這是他自己想問的問題,因為這人走在跟北野武一樣的路上,想得到一些前輩的感想。
翻譯翻過去了,北野武很認真的說道:「演員是一支筆,導演是握筆的手。」
「我當筆的時候,覺得做手很快樂,因為他能指揮我畫什麼畫。」
「但我做手的時候,我又羨慕那隻筆,因為他決定了我這幅畫的顏色。」
「但比較起來,我還是更喜歡做握筆的手。因為我有很多想畫的東西,但我卻沒有那麼多顏色去為別人畫畫。」
陳諾聽得很認真。
他知道,他永遠成不了姜聞或者北野武這樣,又能做筆又能做手的人。
他這輩子就只能是支筆,只不過他的顏色可能比別人豐富一些。
趁此機會,他把張一一的問題也問出來了,而且問的不止是北野武,而是在場的所有導演。
問完之後,他把手機的錄音功能打開,準備之後發給張一一聽。
李滄東的回答是:「對不起,我現在還在爬山,我還沒有見過山頂什麼樣,所以我體會不到你朋友的心情。」
奉俊昊的回答是:「我剛到了一個山頂,但我發現我全身還有力氣,而且前面的山越高,我就會爬得越快。」
張一某的回答是:「我通過不斷的尋找方向,希望有一天可以重回山頂。我覺得,既然我登上去了一次,我就一定可以登上去第二次。雖然我現在還沒找到正確的路在哪裡。」
陳凱哥呵呵笑了一陣,說了一些雲裡霧裡的,陳諾也沒聽懂。
王嘉衛說的是:「什麼山頂山腳,我走得慢,我一直走的都是平地。香港只有幾座山,我只曉得,山頂房子我買不起,哈哈。」
李桉開玩笑似的道:「我現在還在山頂沒下來呢,等我下來的時候,陳諾你再問我吧。」
北野武一臉認真的說道:「我一直在尋找答案,陳諾先生,請告訴你的導演朋友,我想說的話,都在我的新電影裡,讓他去看看吧。」
陳諾正想關上錄音的時候,姜聞說話了:「諾子,你那個朋友就是想得太多。電影都是咱們自己拍給自己看的,想這麼多雞毛干球?」
清晨的陽光溫柔而清澈,透過行進中的車窗,一段段地灑進車廂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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