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24還是42?(1/2)
當高媛媛把車開進陳諾家大別墅的車庫,熄火停穩,明明終於不用危險加時了,可陳諾這人卻真是故意不讓人痛快。
反而慢悠悠地把手從高媛媛的雙腿間抽出來。
車庫的白熾燈冷冷灑下,他手指在光線下閃著亮晶晶的水光。
高媛媛的臉紅紅的,咬著唇,聲音有點啞,像一路上說了不少話:「你……幹嘛停下來?」
陳諾甩甩手,懶散地靠在副駕座上,嘆了口氣道:「累了。」
高媛媛沒吭聲,解了車門鎖,推門下車,繞到他這邊,一把拉開車門。
接下來,她動作快得像一陣風,飛身跨坐到他身上。
牛仔褲繃得緊緊的,勾勒出臀部的圓潤弧線,嘴唇貼上他的脖子,熱氣噴在他皮膚上,喘著說:「你是不是故意的,剛才在路上,你偏要。現在你又不要了。」
陳諾雙手扣住她的腰,笑道::「有嗎?說起來,好久沒教你寫字了,要不要……」
「不要!」
高媛媛看樣子是真急了,經不起逗了,坐在陳諾身上動了兩下,就女神風度全無了。
根本看不出來幾小時前,這個女人還在紅毯上X朝著一干鎂光燈露出優雅淡然的微笑。
只見她心急火燎的,像是一頭已經把獵物撲倒在抓下,急於進食的母獅子。
好久沒吃到東西了,獅子的動作一點都不淑女,甚至可以說是粗魯,連撕帶拽把獵物的上衣給脫了下來。
之後還毫不猶豫的把自己身上的那條白T恤也往上一掀,隨手往一旁甩開。
獵物的手順著她黑色蕾絲的邊緣滑進去,觸到柔軟溫熱的皮膚。
高媛媛身子一抖,喑喑啞啞從嘴裡擠出一聲:「……用力!」
陳諾從善如流,真就用力。
高媛媛「啊」的痛呼一聲,
緊接著,一隻手伸進了他的褲子,另外一隻手解他的皮帶。
皮帶解開,扯了幾下沒扯動,陳諾配合地抬起了屁股,才把褲子褪下去。
如此高媛媛才終於得逞了。
提臀坐下,長長的「嗯……」了一聲。
那感覺就像是在水下憋了好久,終於冒出水面透了口氣,聽上去就讓人感覺這是真舒坦啊。
隨後,她抓著他肩膀,指甲掐進肉里,估計也是知道四下無人,足夠她發揮。
沒有顧忌,也無需忍耐,聲音也可以很大。
所以,足足過了十幾分鐘,副駕駛車座那堪稱疾風驟雨般的質押響聲才逐漸平息下來。
毫無疑問,雖然並非舞蹈出身,但是,高媛媛出自身體本能的30歲女人,卻依靠本能,扭腰提胯,跳出了一曲堪稱驚艷的舞曲,讓陳諾也不禁有點招架不住。
但空間有限,體力也是有限的。
透明的汗水順著額角淌下,滑落在了白皙柔順脖頸,高媛媛胸口起伏不定,身上也滿是汗,車內都有一種帶著微酸的味道。
陳諾是什麼人,歷經風雨無數,都有點被她剛才的瘋勁驚到了,忍不住問道:「你到底憋多久了?」
高媛媛吞了一口口水,努力平順著呼吸,壓根不理他,緩了一會兒,才道:「別在這兒了……我們去裡面。」
很顯然,剛才那一次,對她來說應該只是一點開胃菜,遠遠沒有填滿她的胃。
不過這正和陳諾的意,他也還沒結束了。拍了拍她臀側,說道:「好,你起來,走。」
等高媛媛下來,他提了提褲子,發現提不上去、也就乾脆就這麼吧,然後一把將腿軟得站不穩得高媛媛橫著抱了起來。
高媛媛驚呼一聲,雙手勾住他的脖子,嬌軀橫陳在他懷裡,一雙美目,眨也不眨的看著他。
就這樣,陳諾抱著高媛媛,坐上電梯到了一樓客廳,
剛把她放下來,
高媛媛一把就將陳諾按在沙發上,喘著粗氣跨坐上去,
陳諾徹底耍賴,來了個葛優癱,仰頭靠著沙發,懶懶地看著她,像個大爺一樣道:「慢慢來,別急。」
她就當沒聽到,咬著唇,提臀坐下,喉嚨發出「噢」的一聲。
陳諾看著她臉上那迷醉的表情,忍不住又想說點什麼,結果剛說了一個字,就馬上被高媛媛打斷了。
「噓,你不准說話……」
客廳落地窗外是茫茫夜色,吊燈灑下暖光,她皮膚泛著汗光,不停的上下前後的運動著對陳諾來說,沙發可比車裡舒服多了。而多高媛媛來說,更是發揮的空間大得多。
一時間兩個人都有種樂不思蜀的感覺。
直到陳諾有點忍不住了,手伸到她腰後的某處用力一按。
高媛媛啊的一聲大叫結果這一下,陳諾自己也受不了了。
過了好一會,兩個人平靜下來。
高媛媛的身體徹底軟了,癱在他懷裡。
陳諾問道:「舒服了?」
「」
高媛媛這個時候清醒過來,有點不好意思了,沒理陳諾,讓屋子裡安靜了一會兒。
過後,她靠在他胸口,手指在上面用汗水畫著亂七八糟的圖案,輕聲問道:「你怎麼突然跑來了?」
陳諾手搭在她後腰上,輕輕摩挲著,低聲道:「戲拍得順利,提前回來了幾天,沒事兒就來了唄。」
她頓了頓,抬頭看他一眼,眼底泛起一點柔光,聲音軟下來:「……謝謝。要不是你,我今天可是丟臉死了。」
陳諾笑道:「有什麼丟臉的。我都忘了。」
高媛媛定定的看著他,突然展顏一笑,道:「你究竟多大?」
「24啊。」
「真的才24嗎?我怎麼感覺你像42。」
「……哈,我有這麼老?」
高媛媛看著他,一臉認真的搖搖頭,道:「不是老,是……說不出來的感覺。別人都說,男人是晚熟的,但你一點都不是。我覺得你像我爸。」
說完,兩個人都一起笑了。
隨後陳諾把她額頭上的頭髮撩了起來,沒有再繼續聊這個問題,問道:「你媽媽身體好了些沒?」
其實,陳諾這次過來,這是主要原因。
可能是人到一定年齡,都不可避免會遇到類似的問題。
文詠杉因為她父親的關係,回去了香港。而高媛媛則是因為她母親,這兩年來都是深居簡出,除了拍戲,其餘時間都在家。
上個月他還在加拿大的時候,女人給他發了一條簡訊,語意中多有不詳悲觀之意。雖說後來又說轉危為安,但陳諾一直記在心裡,這才有了這次的影院之行。
電影票是他讓齊雲天找人拿的,最終的事實也證明,只要走路走得正常一點,別看上去那麼猥瑣,也沒多少人會盯著你看。
高媛媛看著他,眼神閃爍著莫名的光芒,「你是因為這個來的?」
「那倒不是,主要還是想你了。」
他剛說完,高媛媛就笑了,說道:「盡說好聽的……」隨後又斂容說道:「你這麼一來,明天媒體還不知道會怎麼寫。」
陳諾笑了起來,「怎麼,你怕了?」
她怕了?
關她什麼事,她怕什麼?
高媛媛覺得這人就是在故意裝傻。
他名氣比她大無數倍,無論傳什麼,對她來說都是求之不得的曝光。
可對他而言,卻極可能是麻煩纏身。
現在國內的八卦記者,正愁他身上的新聞太少,太偉光正,正愁找不到什麼吸引眼球的點,今天晚上的這件事,根本就是給他們提供了求之不得的題材。
就算他想不到其中的利害關係。但他公司里的人不可能想不到,不可能不提醒他。可是呢,他卻偏偏在這裝傻。
高媛媛覺得,正是這種感覺,讓他非常不像一個24歲的男人。
在這個浮躁又浮誇娛樂圈裡,以他現在的年紀,以他已經取得的地位和成績,她都可以想像,要是像紋章那樣的人,應該有多麼飛揚跋扈,多麼像一把鋒芒畢露、吹毛斷髮的寶劍,讓人望而生畏。
可他呢?
他更像是一柄藏於鞘中的舊刀,刀柄上的紋路都被歲月打磨得溫潤光滑,只有關鍵時刻才會露出那麼一絲鋒芒。
怎麼辦?
前者或許更能抓住那些二十出頭小女生的眼球,
而後者,卻才是吸引她這種已步入成熟年紀的女人的大殺器。
可是,可是……
……
……
高媛媛哭得很突然,讓陳諾也有種措手不及的感覺。
剛和一個女人剛完事,赤身裸體,澡都還沒洗,人還坐在身上,說著說著話,突然哭成了淚人。
他再怎麼老道,也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最開始,陳諾還以為是因為他沒說清楚,還試著解釋了一下。
說天底下誰規定他不能有女性朋友?他當初和她一起演《瞎子的春天》,大家又不是不知道。
他們兩個因此結下了友情,又能有什麼問題?網上那些八卦要炒作就讓他們炒作唄。
剛好,有了這份朋友關係,以後要是見面被拍到,也不用擔心了。這絕對是一招以退為進的妙棋巴拉巴拉。
結果根本不是這麼回事。
第二天,齊雲天聽完陳諾的講述後,若有所思地說:「所以,是因為她媽媽的身體一天比一天差,她想找個人結婚,算是了卻老人家的心愿,本來已經下定決心跟你斷了,所以這麼久都沒聯繫你,只是情緒脆弱時給你發了條簡訊。」
「結果你卻覺得人與人之間的感情本來就該這麼淡,尤其是炮友之間,幾個月不聯繫也沒什麼奇怪的。」
「於是你還想著去關心她一下,給她送點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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