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4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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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沈依堅持請客,趙長安本來準備阻止,可看著吳悅和鄭馳的興奮勁兒,想想還是算了。
畢竟『我兄弟趙長安請我吃飯』,這種牛逼他倆也不知道向外人吹了多少次了,趙長安敢說就是讓自己這麼翻來覆去的聽,都會感到厭倦。
可要是這次換成『沈老的孫女請我吃飯』,這裡面的檔次和高度,以及新穎性,自然又是拔高了一個台階。
就像這兩個賤人自己說的那樣,他倆和很多的人一樣,嚮往金錢,然而卻崇拜權力,敢蔑視金錢,卻不敢踢村長家裡養著的狗。
很俗氣,可也很現實,因為人總是為了生存和更好的生活水平,選擇趨利避害。
當天晚上,三兄弟還是睡一個房間,鄭馳這貨攆都攆不走,讓他睡沙發他也樂意。
用他的話說,都是兄弟,憑啥你倆要睡一個房間,讓我一個人睡一個房間,這不公平。
為了他的公平,害的趙長安和吳悅耳朵塞了紙團,還不能阻止他如雷一樣的鼾聲襲擊。
可大家都是年輕人,就像鄭馳委屈巴巴的說的,大家都是兄弟,憑啥你倆要厚此薄彼。
趙長安和吳悅為了顯示自己公平公正不偏向,也只能咬牙切齒的忍了。
按照計劃,後天趙長安他們將飛首爾,鄭馳明天晚上肯定和吳悅一起到他大伯那裡睡,趙長安算是躲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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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沈依帶著幾人去吃這邊一家很有名的雲吞和燒麥,她昨天晚上就和這邊一位制陶大師聯繫了,今天帶趙長安幾個過去參觀,順便買幾件紫砂壺。
這個制壺大師還開了一家紫砂壺工廠,招了十幾個工人學徒制壺,由他兒子兒媳婦管理。
幾人在熱情的大師的招待下,參觀了一下他的藏品,趙長安買了幾套紫砂壺,都是大師自己的作品,不過都是他偶爾率性而做,不算是精雕細琢。
臨行的時候,大師又每人送了一套,說是他廠子裡面學徒做出來的作品,不值錢,談錢就俗了。
趙長安這次開的是一輛SUV,鄭馳太胖了只能坐在後面,不過用他的話說坐在後面更舒服。
坐在後面看大師送的六套徒弟做的紫砂壺。
「老趙,他送給你和沈依的壺最沒造型,四四方方的一個,跟個南瓜瓣一樣的一個,不像送給我們的造型好看。」
鄭馳半躺在後面不懂裝懂的瞎評論。
「你懂個錘子,就這兩個是他自己做的精品,比我一個一千多買的還要好的多。」
趙長安一邊開車,一邊罵昨天晚上讓他沒有睡好覺的鄭馳愚蠢:「那是買的按價,送的東西才是真正的值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