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語言無法描述我寫完這章時的震撼（1/2）

103、語言無法描述我寫完這章時的震撼

副標題1：音響該扛出來了

副標題2：我得想個辦法娶了這病嬌女

副標題3：強烈建議本章搭配bgm《fairytailメインテーマ》食用

——正文——

......迦勒底內。

原本喜慶的氛圍墜入谷地。

「不對，不對！不對！為什麼會這樣、我寫程序的時候明明沒有這種東西......！」

羅曼醫生的十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他仿佛被逼到了極限，一道道數據以遠超他本人處理能力的宿速度被分析。

「數億倍於星之聖劍的能量規模，這個星球上能達到這種程度的只有【此世一切之惡】的反面，人類史一切美好的事物化作的【人類之理】......

本應該是【人類善】的東西暴走了？為什麼會這樣！就算當初所羅門將天賜十戒奉還上天了，但超魔術系統《goetia（人理修正式）》也還在運行才對！」

細密的汗珠布滿了羅曼的額角。

「goetia......人理修正式到底在做什麼！？為什麼放任人理能量暴走到這種程度不管！？」

憤怒，無能，無能狂怒的羅曼一拳頭捶在冰冷的金屬操縱台上，但在場沒人能回答他的問題，所有人都焦急不安的重新投入到自己的職責里去了——倒不如說，在場能聽懂他這番發言的人寥寥無幾。

冬木特異點內的畫面已經中斷，就連路明非等人的聲音也是斷斷續續，沒人知道那邊都發生了什麼，羅曼只能儘可能的將自己的聲音傳遞過去。

唯一冷靜的人只有達文西。

「冷靜點羅馬尼，啟動靈子轉移無法正常啟動時的後備方案」

畢竟是文藝復興時期赫赫有名的天才caster，達文西沒有忘記這個時候應該做的事情

「雷夫教授在設計靈子轉移之初就做好了『強制靈子轉移』的備案，我們先啟動瑪修圓桌之盾內部的隱藏程序，將他們強行拉回來再說。」

達文西的目光凝視著羅曼低沉的面孔。

「......不管敵人到底是什麼，我們現在要做的事情都是將孩子們帶回來。」

羅曼醫生咬咬牙，使勁一點頭：「嗯！」

☆

人理維護式·goetia

通稱《蓋提亞》

據說，古以色列王所羅門從主那得到了十枚至尊神戒，所羅門王因此得以人類身份代行神之權柄，掌握了召喚並駕馭天使與惡魔的力量。

魔術師們認為『召喚術』的究極便是所羅門王，甚至有崇拜所羅門王的魔術們認為，所謂用來守護人類史的『英靈召喚術』就是所羅門創造的。

所羅門運用神之智慧與權柄，製作了專門用來守護人類史，防止人類史被以『時間機器』等手段肆意篡改崩潰的究極魔術。

普通人以為那是魔道書，並將其稱呼為《蓋提亞（goetia）》

事實是，在只有極少數人——比如毀滅所羅門的王國並從中繼承了神秘智慧的迦勒底人——知道所羅門王留下來的東西是什麼。

不僅僅是普通人社會中盛傳的所謂《所羅門的小鑰匙》一類的魔道書，《蓋提亞》的本質是超時空規模的魔術術式，是專門用來守護人類史，卻不主動干涉人類發展的純粹守護之力。

故又名《人理修正式·蓋提亞》。

羅曼下意識的分析沒有錯，只是他沒想到的是，引發了這次人類史危機的幕後黑手，正是所羅門王留下來的，原本用以提防時間機器破壞歷史的《人理修正式》。

諷刺的是，救世主們在這危機中拯救人理，反而需要時間機器的力量。

現在，違逆了自己的職責，獲得了自己的人格意志，向人類史掀起叛亂的《人理修正式》，在眺望了迦勒底眾人在冬木特異點裡的活躍表現之後......

終於，親自出手了。

蔑視人類，掌握了最強的【人類一切之善】力量的蓋提亞，他行動的目標是——

——分歧——

【蓋提亞此次行動的目標是？】

【1、給予阿尼姆斯菲亞的制裁】

【2、細數阿尼姆斯菲亞的罪惡】

【3、摧毀阿尼姆斯菲亞的榮光】

【4、抹殺阿尼姆斯菲亞的存在】

【5、懲罰阿尼姆斯菲亞的光輝】

【6、殺死奧爾加瑪麗】

【7、處刑奧爾加瑪麗】

【8、消滅奧爾加瑪麗】

【9、殲滅除路明非、瑪修、藤丸立香、上杉繪梨衣之外的一切】

【10、混沌的超展開】

【1d10=█】

☆

帶著戲謔的嘲笑表情，本應是作為人類最終守護力量，如今卻成為了滅世者的蓋提亞——執行起了原本屬於自己的工作。

也就是，懲罰那些試圖通過時間機器干涉歷史的傢伙們！

特異點內的迦勒底眾人，甚至還沒來得及理清楚發生了什麼。

楚子航率先被一股無形的重壓死死的按在了地上，伴隨著全身上下每一根骨骼的哀鳴，楚子航再度發動了爆血——卻依舊分毫不能動彈！而是硬生生的在岩石地面上『印』出來了個人形的坑洞！

「漂亮的作戰，恭喜你們踏上了毫無希望的救世之旅——但是在這之前，有些人的罪惡必須得到清算。」

雷夫教授微笑著，有節奏的鼓著手掌，發出清脆的聲響。

伴隨著令所有人沉默，遠超亞瑟王之上驚人威壓，包括路明非在內，甚至連納茲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發生了什麼？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現在沒人能理得清楚，但顯而易見的是，雷夫教授——跟藤丸立香推理的一樣！真的是敵人！

數以億計的實力差距讓納茲也閉上了嘴，路明非甚至根本提不起對抗的念頭，只能寄希望於通訊頻道里羅曼醫生所說的強制靈子轉移能夠趕緊發動！

並且，路明非死死的拽住了奧爾加瑪麗的手。是雷夫教授做的嗎？還是別的某種恐怖的存在親自動手了，奧爾加瑪麗的身體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拽向了天空，拽向......雷夫教授的所處之處！

路明非不敢想像，要是自己就這樣鬆手，放任奧爾加瑪麗被抓去的話，會是怎樣的結果。

他提不起反抗的念頭，就連小魔鬼這時候也不出來插科打諢推銷外掛，而裝死裝沉默裝自己不存在。

路明非只是心裡有個執念，這個執念讓他絕對願意放開握住奧爾加瑪麗的手：

......他不想再失去更多的家人了。

（快啊、老羅！快點將我們帶著啊！）

路明非在心裡拼了命的吶喊。

終於，羅曼給予了回應。

「強制靈子轉移發動，立刻將你們——」

——轟！

爆炸聲打斷了雙方之間的通訊。

來自迦勒底的信號徹底沉默。

一齊沉如絕望里的還有路明非的心。

迦勒底......也出事了？

......此時的迦勒底內。

最後的手段，隱藏在瑪修圓桌之盾內的強制靈子轉移程序，在剛啟動沒多久的時候便被硬生生的打斷。

隨之而來的還有警報聲——不是警告路明非等人，而是警告整個迦勒底！

拉普拉斯電腦魔的觀測數據再度開始了暴走，數之不盡的數據在上面狂飆，數據量之大甚至讓人以為這東西宕機了。

發生了什麼？

答案是——

明明具備壓倒性強大的實力，明明理論上迦勒底所有人加起來都不可能戰勝他，在實力差距如此懸殊的情況下，作為關底最終boss的蓋提亞......

居然卡在迦勒底眾人剛剛突破最初的序章的時候，卡在新手村的門口——親自動手了！

而且還是雙管齊下，不僅僅是派出手下雷夫堵住前線組，本人更是直接動手拆家，直鋪迦勒底基地！

十萬火急......不，這已經是絕境了吧？

羅曼只覺得汗流浹背......汗流浹背？

在南極這個鬼地方汗流浹背？

事實溫度的確在急劇上升，迦勒底後勤組已經有人忍不住開始脫衣服了，羅曼本人的白大褂外套早就扔掉了。

整個迦勒底的運行機能幾乎徹底癱瘓，只有作為科學與神秘結晶的量子計算機、拉普拉斯電腦魔還在孜孜不倦的分析狀況。

迦勒底為何溫度突然暴漲的原因出來了。

「【是『文明之火』性質的魔術攻擊】」

無視了迦勒底的慘狀，拉普拉斯電腦魔用冰冷的機械電子音說道：

「【人類文明從『火』開始，正是因為有了『火』，圍繞著火的種種恩賜，古老的原始社會才得以實現】」

「【火焰會驅散野獸】」

「【火焰會聚集人群】」

「【獵人以火焰狩獵野獸】」

「【守護文明、創造文明、發展文明】」

「【沒有比『火』更適合作為『人類文明』這一概念的象徵物了】」

「【迦勒底現在正遭到了『文明之火』的攻擊，敵人將『人類史』這一抽象的概念，通過超次元級別的極巨型儀式魔術，將整個人類文明人類歷史獻祭，化作了無可匹敵的『文明之火』】」

「【這是......人理的能量】」

「【警告，不可對火焰進行反擊】」

「【因為這是人類文明的火焰，這是屬於人類的火之時代，試圖滅火的行為將對人類史造成不可逆的毀滅性影響】」

熱的身上只剩下件被汗水濡濕，緊貼在肌膚上的襯衫的蘇曉檣，再聽到拉普拉斯電腦魔所謂的警告之後，忍不住一拳捶在了機械冰冷的檯面上。

「消息不要傷到對方？我們特麼的都不知道要怎麼對付！我們才是要被當薪柴扔進去燒的那邊啊！怎麼著，這迦勒底里還能有個薪王存在不成！？」

沒有人能給她更多的回應。

這是滅頂之災。

這是......過於懸殊的實力差距。

羅曼按緊了自己的手，即使在這種情況下他也沒有摘下手套，隔著手套觸碰著手指上戴著的戒指，動搖與躊躇在他的臉上不斷閃現，他似乎在催促自己，要趕快下定什麼決心。

而達文西則已經離開了指揮室，不知去向，不知想要做什麼。

已經......無可奈何了嗎？

旅途才剛剛開始，就要結束了嗎？

......冬木特異點，決戰之地。

奧爾加瑪麗愣愣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不久前的喜悅已經無影無蹤。

雷夫說：有些人的罪惡必須得到清算

.....奧爾加瑪麗不是笨蛋，倒不如說恰好相反，她很聰明，頭腦靈活，也沒有什麼奇怪的習慣，唯一的缺點是缺乏自信罷了。

雷夫的發言，還有迦勒底遭受襲擊，但......唯獨路明非、藤丸立香、瑪修沒有受到絲毫壓迫的狀況，讓奧爾加瑪麗理解了，幕後黑手到底想要做什麼事情。

（迦勒底地下的那個孩子......應該也會被保護好吧......）

或許是因為一路走來，奧爾加瑪麗贏得到了過去不曾有過的認同與榮耀，此時此刻，在生命即將終結之時，奧爾加瑪麗居然沒有絕望與痛苦，只是有遺憾與不甘。

敵人的目的是懲戒罪惡之人。

誰是罪惡？

阿尼姆斯菲亞家族，還有他們一手建立起來的迦勒底組織。

沒有誰比奧爾加瑪麗更清楚自己家族的罪惡，還有隱藏在迦勒底繁榮背後的黑暗了。

魔神王蓋提亞此時的目的，是以正義之名，將邪惡的迦勒底摧毀。

除此之外，他不打算傷害其他人，傷害那些......被迦勒底的罪惡所迫害的人造人孩子們。

「鬆手吧，奧爾加瑪麗。」

如奧爾加瑪麗父親般的男人，雷夫的聲音此時如南極的風雪般冰冷刺骨。

「不要再掙扎了，你多少也該猜到了才對，你早就死了，最初的大爆炸就摧毀了你的身體，現在的你不過是僥倖被捲入了靈子轉移，被傳送到特異點裡的亡靈罷了。」

「我們的王不介意有人成為救世主，不介意有人踏上作為的拯救世界的旅途，但是......你狠礙眼啊，阿尼姆斯菲亞的魔術師，還有令人作惡的弱小的人類螻蟻們。」

魔神王會放過人造人的少年少女們。

他只是要殲滅一切人類，並且給予罪惡的阿尼姆斯菲亞最痛苦的處刑。

這不是交易，也不是在談判，而是來自絕對強者的『憐憫』。

根本就沒得選不是麼？

然後，奧爾加瑪麗看著眼前漲紅了臉，死死拽住似的手不放的少年，率先鬆開了手：

「明非，放開。」

少女的身姿一瞬間被甩向天空，但滅龍魔導士的火焰再度燃燒，路明非怒吼著，用雙手又硬生生的將奧爾加瑪麗拽住！

「所......長！別鬆開！抓緊我的手！」

「......你要活下去。」奧爾加瑪麗的聲音中充滿了決心。

悲哀的決意。

「抱歉，我食言了，不能繼續陪你們走下去了。」

「所長、所長！你在說什麼啊！？」

「你還不懂嗎？我已經死了！我早就死了！我早就是死人了，我的生命早就走到了重點，現在在你面前的只是靈魂殘留下來的渣滓罷了！但你們要活下去！只要你們活下去就還有機會！就還有未來！」

路明非沒有回話。

只是用行動，用拼命拽住奧爾加瑪麗的雙手，告訴她自己的選擇。

......但邪惡的魔神可不打算看這對男女的悲情離別。

——重壓來到了路明非的身上。

少年全身上下的骨骼都在發出痛苦的哀鳴，鮮血止不住的從嘴、鼻、眼眶中溢出，轉眼間就將路明非染成了個血人。

「鬆手，路明非。」雷夫的語氣平淡。

「快鬆手啊！」

不斷催促卻沒有結果，奧爾加瑪麗急的哭了出來。

「你......你在幹什麼啊！？為什麼不聽我的話！你們從以前開始就一直這樣，我讓你別上前線老老實實當個後勤你不聽，非要跟楚子航那幫人一起訓練......你快鬆手啊！」

「不要！」

路明非倔強的喊著，仿佛傷獸在咆哮，正因為曾經失去過重要家人，所以才絕對無法放手，哪怕來自身體甚至是靈魂的重壓再大，也絕對不會放手！

奧爾加瑪麗焦急的目光，來到了在場另外兩個沒有受到壓迫的人身上，視線掃過茫然無措的瑪修，最後凝視藤丸立香，還有她手中的投影寶具蜘蛛切。

「藤丸！動手！」

藤丸立香當然知道奧爾加瑪麗的意思是什麼。

因為她是那麼的聰明。

刀刃出鞘，但卻卡住了，糾葛的神情頭一次出現在櫻花妹的臉上，果斷決絕，犧牲自己起來毫不猶豫的她，第一次沒有行動。

魔神雷夫好整以暇的，像是欣賞奧爾加瑪麗的痛苦與掙扎一般，俯瞰著這女孩。

怎麼辦？

奧爾加瑪麗看向楚子航，但楚子航動彈不得，她又看向瑪修，但瑪修無論如何都不可能下得去手。

怎麼辦？

還有沒有什麼能用的東——

（......咦）

奧爾加瑪麗突然想起來了。

在亞瑟王作戰開始之前，在計劃制定好之後，缺乏自信心的她，抱著「有總好過沒有」的形態，製作了幾枚簡單的盧恩符文魔石。

「......明非。」

路明非心中湧出一股不祥的預感：奧爾加瑪麗此時此刻的表情與聲音，不管怎麼看，都像是在說遺言。

「你知道嗎，在看到你的檢測報告時我很驚訝，我想過要不要繼續將你藏起來，藏在普通人的世界裡，但達文西跟羅馬尼告訴了我你這些年的遭遇......」

「我一時衝動，無視了上面那些的抗議，破例給與了你獨一無二的『s』級評價。」

「對不起，將你捲入了這些事情里來，但是......我不後悔選擇了你。」

淚水終於無法忍耐，奪眶而出，女孩露出了笑容，卻比哭泣還要難看。

「跟你一起的冒險，真的好幸福，我......好喜歡你啊，明非。」

樸素，卻又最動情的告白。

「鬆手吧。」

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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