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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喪服上朝!姜芷羽:請父皇賜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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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崢看了看自己的女兒,又看了看眼神堅定的白秀,終於深吸了一口氣。

「傳朕旨意!」

「飛魚衛鎮撫使及以上官員當即停職,嚴加查辦!」

「確定趙昊下落之前,由白秀擔任臨時指揮使的職位!」

「人要找!」

「鬼也要抓!」

「朕倒是想看看,究竟何人如此膽大妄為!」

文武百官面面相覷,罷免飛魚衛所有高層,讓賦閒在家十幾年的白秀擔任臨時指揮使。

雖然以前白秀也是軍功卓著,但畢竟這麼長時間了……

如此安排,足以看出皇帝多麼緊張趙昊的小命。

白秀大喜過望,當即拜謝:「多謝皇上!」

聽到這句話,姜芷羽也是微微鬆了一口氣。

……

密室之中。

趙昊癱軟在牆角,已經沒有了和這些人溝通的欲望。

這些蛙人就像是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

一句話不停不說,還喜歡捏人肋骨。

這特娘的誰頂得住啊?

好在洛水的狀態已經穩住了,只要人還活著,一切就都好說。

他閉上眼睛,拼命回憶之前的情況。

那個黑衣人,絕對是姜崢的人無疑了。

但為何姜崢星子現在白得發亮,幾乎連黑氣都看不到了,卻還是派人來刺殺自己?

還是說,這人根本就不聽姜崢的指揮?

荒國中,還有人敢違背姜崢的命令擅自行動?

這人究竟是誰?

趙昊思來想去,把腦海翻了一遍又一遍,只有一個身份與這些特徵符合。

那就是飛魚衛和軍情處的創始人,長公主姜淮!

雖然老趙家對這個名字諱莫如深,很少在他面前提及,但總歸還是聽到過一兩句的。

糅雜在一起一分析……

這老娘們跟老趙家關係不好,說不定那個從來沒見過面的奶奶,失蹤都和這個老娘們有關係。

但偏偏是趙家媳婦在軍情處的老師,白秀如此恐懼婆媳關係,指不定也有這老娘們的原因。

一句話概括!

介老娘們不是好人吶!

如此一來,那顆接近純黑色的星子也就好解釋了。

至於這些蛙人,一個個星子黑氣洶湧如浪潮,跟姜淮星子上如刀的黑氣還不一樣,一看就是有大仇的。

下屬?

應該不會是下屬!

這些蛙人保底身負殺父之仇,說是別國勢力更有可能,而且昨天姜淮出手相助的時候,他們也明顯懵逼了一下。

所以歸根結底,還是魏國人的可能性最大。

麻辣隔壁的!

老子之前亂猜都蒙對了。

結果還是發生了這種事情!

飛魚衛幹什麼吃的?

娘的!

飛魚衛就是那個老娘們創立的!

這一波……純純被陰!

趙昊越想越氣,只想把那個老娘們頭擰下來當球踢。

虧賭坊裡面還傳過你跟老子的緋聞,下起狠手可真的不當人啊!

但氣歸氣,就算猜到了她的身份,也沒有什麼卵用。

當務之急,還是逃脫這些蛙人的掌控。

可這些狗玩應也不說自己想要啥,就擱這硬坐,一個個都跟自閉症兒童一樣,還真不知道怎麼撬開他們的嘴。

娘的!

比青樓新到的姑娘嘴都難撬!

沒辦法。

硬撬吧!

趙昊深吸一口氣,拍了拍最近面具男的肩膀:「令尊健在否?」

剛才還油鹽不進的面具男,頓時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眼神變得驚恐且凌厲。

「咯嘣!」

「咯嘣!」

「咯嘣!」

「咯嘣!」

趙昊:「……」

連著四根肋骨被捏斷,他當場就麻了,冷汗蹭蹭地朝外冒,身體也劇烈地顫抖了一陣。

這特娘的疼啊!

不過這面具男反應這麼劇烈,一定是被戳中痛楚了,恐怕他的爹真是黑臉漢或者老爺子其中一個人親手殺的。

趙昊咧了咧嘴:「你這個小碧宰治捏得還挺對稱!」

面具男終於忍不住了:「你真當我不敢殺你麼?」

趙昊切了一聲:「你這狠話放的,比青樓姑娘嘴裡的『不要』氣勢都弱。」

面具男:「……」

趙昊嘆了一口氣:「其實吧!不管父輩有什麼恩怨,咱們兩個坐一塊,也沒有什麼直接的仇怨,畢竟我趙昊整天喝酒逛青樓,人生格言就是與人為善,哪有那麼多仇家?」

面具男冷笑一聲:「照你這麼說,世上所有的仇怨都能一筆勾銷了。」

趙昊搖頭:「那倒不是!不過我瞅你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我卻連你仇什麼都不知道,我想恨你吧代入感都不夠!反正這裡就咱們幾個人,還不如開誠布公地嘮一嘮,整點代入感說不定我還能怕一怕!」

面具男:「……」

他別過頭去,雖然這一番話乍一聽有點道理,但仔細一琢磨覺得趙昊腦袋可能有什麼大病。

這一副啥也不怕的愣頭青模樣的確很讓人窩火。

可讓你害怕,對你有什麼好處?

對我又有什麼好處?

還是說害怕的感覺會讓你感到很爽?

這不是有病麼?

趙昊一副急切的樣子:「行了行了!我攤牌了,雖然我趙昊鐵骨錚錚,但能不死還是不想死的!你們深入荒國腹地也不容易,人生地不熟的就算本領再高強也很難逃跑,我可以幫你們!」

「哦?」

面具男這才多看他了一眼。

一開始趙昊為了救這個小姑娘,狠話一堆,狠手一個接一個。

他下意識就覺得趙昊是一個狠人,雖然嘴有點碎,但狠就是狠。

跟狠人是沒法講條件的。

尤其是跟一個窮途末路的狠人,更是沒有半分條件可講,所以他不想在趙昊身上浪費時間。

不過現在仔細想想,一個從小糜爛到大的紈絝公子哥,哪有真正有骨氣的?

為了所謂紅顏,可以一時熱血上頭,畢竟地上這重傷的丫頭長得確實好看。

但只要冷靜下來,他未必不會為了生命出賣一部分利益。

終究還是一個貪生怕死,貪圖享樂的人罷了!

面具男看向趙昊,饒有興趣道:「你有什麼辦法幫我逃跑?」

「直接當人質挾持怕是沒有什麼用,主要我爺爺太猛了,只要目之所及,就能隔空封鎖你的真氣,鎮壓你的肌肉,挾持我直接逃跑就是送人頭。」

趙昊撓著頭,一副苦思冥想的樣子。

面具男有些詫異,沒想到他還真的在認真幫自己想辦法。

忽然,趙昊一拍腦門:「問你個問題,咱們現在還在京都轄區麼?」

面具男反問:「你覺得我會告訴你麼?」

趙昊切了一聲:「你還害怕我把消息傳出去?你這是剛才沒搜我身還是咋的?膽子這么小,還特娘的學人綁架!」

「……」

面具男想了想,好像確實是這樣,便直接點了點頭。

他們的確還在京都轄區。

一是因為傷得太重,二是荒國雖然京都城不大,但轄區十分廣袤,現在已經全面戒嚴了,這時候想著逃跑幾乎約等於找死。

趙昊眼睛一亮:「這就太好了,你們帶紙筆了沒有,我能把京都的布防圖給你們畫出來!」

面具男:「???」

趙昊白了他一眼:「咋?不信啊?」

面具男深深看他了一眼,直接丟過去一根樹枝,拍了拍濕潤的土地:「沒有紙筆,你在這裡畫!」

趙昊接過樹枝,一副嫌棄的樣子,嘴裡嘟囔道:「將就吧!」

說著,便在泥土上一通操作,很快就把京都周邊的地圖畫出來了。

面具男眼睛一亮,他來之前已經將荒國京都附近的地圖研究得不能再研究了。

這地圖雖然是樹枝畫的,但還原度相當高,而且無比精準。

想不到,這紈絝還是有點東西的!

「行了!布防圖呢?」

他假裝不經意地看向趙昊。

趙昊也沒有繼續磨嘰,飛快在地圖上標註了幾個地方,包括兵種和兵力都詳細地標記了上去。

只不過,他只標記了一半就停手了。

面具男不由眉頭一皺:「你繼續!」

趙昊一臉無語:「你這是打算白嫖麼?我這讓你嫖到一半才準備收你錢,不過分吧?」

面具男身體僵了一下,忽然感覺嫖到一半收錢才更過分。

不過仔細想想,趙昊畫布防圖只是貪生怕死,又不是來做慈善的,不提條件才不正常。

他看向一旁:「阿七,你來看看這布防圖的真偽!」

那個叫阿七的蛙人立刻蹭了過來,對著地上的布防圖仔細端詳了好久,很確定點頭道:「不像是假的,布兵位置和兵種兵力都相當考究。就是……就是從這個方位突圍,咱們直接突圍到荒都軍區了!」

面具男瞪了趙昊一眼,心想這個紈絝還真的雞賊,布防圖給一半不說,還只畫朝向荒都軍區的那一部分。

淨想著談條件了。

做人就不能真誠一些?

他開口問道:「你是怎麼得到這布防圖的?」

趙昊興致缺缺:「不小心瞟了一眼,就記住了啊!」

「胡說!」

面具男冷哼一聲:「且不說瞟一眼能不能記住,京都城防不歸鎮國公管,這等軍機大事根本不是你能接觸到的?」

趙昊沉默了一會兒:「如果你要是了解我的話,應該清楚我經常被皇帝吊起來打,一般都是在乾清宮和尚書房……」

面具男:「……」

如此說來,就合理多了。

不管什麼大事,到最終都是要經過黃帝手的。

他沉默了好久,有些遲疑道:「你該不會真有過目不忘的能力吧?」

趙昊不確定到:「你說會不會有那麼一種可能,其實我是一個兵法大師,這布防圖是我臨時編出來糊弄你們的!」

面具男:「……」

阿七生氣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布防圖一看就是出自兵法大家之手,也是你這個紈絝能夠靈光一現編出來的?」

兵法大師?

你要真是個兵法大師,姜崢允許你活到現在麼?

面具男看向趙昊:「開個價吧!」

趙昊鬆了一口氣,指著地上的洛水說道:「先把她放了!」

面具男樂了:「沒想到一個紈絝還挺重情重義,如此關頭竟然還想著女人?」

趙昊一臉莫名其妙:「我讓你先把我送回去,你願意麼?」

面具男:「……」

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

他擺了擺手,阿七便直接把洛水扛了起來,準備出去。

「哎!」

趙昊叫住了他:「她昏迷成這樣,你把她放出去,跟把陸龜放生到海里有什麼區別?」

阿七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你是鎮國公領養的吧?怎麼啥東西都不懂?」

趙昊:「……」

面具男也是一臉疑惑地看向趙昊,不知道他為什麼啥都不懂。

阿七扛著洛水,直接走向濕潤的土牆,竟然直接融了進去。

趙昊驚了:「霧草!這是什麼仙法?」

他剛才還一直好奇,這個暗室連個門都沒有,這些人究竟是怎麼出入的。

結果……意外之喜啊!

面具男:「……」

他是真的啥也不懂啊!

趙昊有些急,就跟看到民科在科普永動機,自己迫不及待也想嘗試一下一般。

他望向面具男:「哥們!解釋解釋啊!」

面具男噎了一下:「避土符啊!」

趙昊驚了:「還有這種神奇的東西?為什麼我從來沒聽過?」

面具男也驚了:「雖說荒國鮮有遠古宗門遺蹟,但這種低級的避土符軍隊裡應該也有幾張,你是鎮國公領養的吧?」

趙昊:「……」

他咽了咽口水,他本來以為自己穿越的是高武世界,能有妖人混血已經很不容易了。

結果現在才發現,原來是仙俠世界。雖然那些遠古宗門都成遺蹟了,連傳承都沒留下來。

還真有些興奮。

他搓了搓手:「這一張多少錢啊!」

面具男:「五千金!」

趙昊:「這麼貴!」

面具男:「也不貴吧?」

趙昊:「光論現金流,京都能比得過我的沒幾個人,就這我都捨不得買!」

面具男:「你們荒國真窮。」

趙昊:「……」

沒辦法,荒國強是真的強,窮也是真的窮,跟底蘊深厚的中原五國的確沒得比。

他低下頭,直接把布防圖給補全了。

這布防圖的確是他被姜崢吊起來打的時候不小心瞥到的,有啟智文星加持,他能輕鬆臨摹下來。

不過是十年前被吊起來打的時候看到的,京都周邊的布防圖七年一換,現在指定大變樣了。

這群沙雕問都沒問……

咋就默認過目不忘都是短時間內的呢?

不允許我十幾年前瞥到一個東西,一直到現在都沒忘麼?

這麼粗心,還來當刺客?

你可長點心吧!

不一會兒,這張來自於十年前的布防圖就畫完了。

而阿七也用避土符回來了,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問題。

趙昊鬆了一口氣,也幸虧是京都布防圖,這些魏國人一輩子都沒打到過京都,這布防圖他們根本無從驗證。

要是西隴關的布防圖,往年的圖還真不一定能糊弄得住他們。

這個時候,另外一個一品高手穿著蛙衣回來了。

面具男急切地問道:「怎麼樣?」

那人咬牙道:「今天一早,鎮國府一家三口就直接穿著喪服去上朝了,現在滿京都都在說鎮國府滿門赤膽忠心,哪怕是一個紈絝,也有為荒國站著死的決心!

趙定邊那老東西,直接用了三塊靈石,還燃血催動大陣,整個京都都快被籠罩了,要不是我跑得快,恐怕已經涼了。」

說著,他看向趙昊:「別看你爺爺演得這麼悲壯,不過是為了沒那麼多負罪而已!死紈絝,垃圾一個!」

即便趙昊沒心沒肺慣了,也不由有種心寒的感覺。

他忍不住問道:「你們到底提什麼過分的條件了啊?」

面具男聲音低沉:「西隴關布防圖!」

趙昊心頭的涼意頓時消散不見:「我說呢!這我就理解了,我哪值得了這麼多錢!」

若是別的,趙昊真會心寒。

但西隴關布防圖……

別說用自己的命要挾,就算用皇帝的命要挾也不行。

哎!舒服了……

另一個一品高手厲聲道:「這小子直接殺了吧!」

面具男連忙問道:「朝中人怎麼說?那帝江鴻匣,趙定邊可有呈遞給皇帝?」

「這個倒沒有,不過那廢物現在不過是個七品官,站到最後面,就算把子匣交給了皇帝,他也未必能夠看得清!殺了吧!」

「若殺了,趙定邊只會更瘋狂,倒不如把他鎖在這裡,我們現在逃跑!」

趙昊不由問道:「你們逃跑了,我呢?」

面具男冷然一笑:「在這裡,餓死!」

趙昊:「……」

他沉默了一會兒:「難道你們就不想問問,我能不能畫出西隴關布防圖?」

面具男:「???」

所有人:「???」

……

乾清宮。

姜崢聲音暴怒,猶如一頭擇人而噬的野獸。

「皇姐!好一個皇姐!」

「既然你自信憑你的手段就能穩住整個荒國,你為何不殺了朕?」

「這個皇位你來坐!省得朕給你添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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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章10500字,打完收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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