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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快活啊?公子為何扶著奴家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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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佳節,雖說取消了宵禁,但現在已經是亥時,京都中大部分人都睡覺了,夜晚之中只剩下了點點燈火,即便平時最熱鬧的青樓,都顯得冷清了許多。

只有一處地方燈火通明,那便是心悅茶樓。

趙昊坐在評委席上,旁邊是隨便拉過來的兩個文人。

雖說是文人,但實際上水平也就那樣,活了這麼多年都沒有作出過一首像樣的詩詞。

不過荒國國情如此,真正有文學底蘊的也沒有特別多逛青樓的,所以只能矮子裡面拔將軍,把他們拉過來給趙昊當陪襯。

要是平常,指不定有人說趙昊暗箱操作。

但趙昊剛才一番開場白氣勢實在有些足,自己一晚上賺了那麼多金子,都不下場攪局,而且一個人最多打賞十金,直接斷了那些大戶拿錢砸出一個花魁出來。

這還不任趙昊發揮啊?

就算他說得天花亂墜,也不可能把美得說成丑的,更不可能把丑的說成美的。

大家真金白銀來斗,誰都不會被忽悠瘸。

「昊弟!你這一波,還真自信啊!」

「厲害!」

身後傳來兩個聲音,趙昊轉頭一看,不知道什麼時候姜太升和姜東升已經坐到身後了。

他不由咧咧嘴:「太升哥,東升哥,你倆啥時候忽然冒出來了!」

姜東升嘴角抽了抽,沒有說話。

姜太升一拍大腿:「月圓大典出場的人太多,我們兄弟倆露不了臉正常,我不要緊的!」

姜東升點頭:「我也不要緊的。」

趙昊頓時露出一絲戒備的神色:「你們等會該不會也要去天香閣白嫖吧?」

姜太升:「……」

姜東升:「……」

這個時候,醉夢鄉和芳菲榭的老闆也入了場,一左一右坐在三個評為旁邊。

老鴇和龜公則是坐在戲台兩邊,他們還沒有資格跟這些權貴坐一起。

鮑楊笑容帶著一絲挑釁:「趙公子還當真自信啊!我一開始還以為,趙公子這次靠賣座賺了這麼多錢,肯定會拿錢砸出一個花魁出來呢!沒想到竟然如此托大,就沒想過失手怎麼收場麼?」

朴昶也是乾巴巴一笑:「若是讓天香閣的梨詩過來,說不定還真能一舉奪魁,只可惜選出來了兩個剛剛入行的清倌人,也不知道是太自信還是太托大。

趙公子費盡周章才辦起來這麼一台規模空前的花魁大選,若是第一花魁被我們摘得,一番辛苦為我們做了嫁衣,還真有些受之有愧啊!」

他們一開始的確有些害怕趙昊拿錢硬砸。

畢竟拍賣座位的過程完全都是公開的,他們很清楚趙昊賺了多少錢。

真要硬砸,恐怕整個京都沒有人能砸得過他。

畢竟身價十萬金的人不少,能一夥拿出十萬金的人,整個京都恐怕只有皇帝一個人了。

趙昊撇了撇嘴:「鮑老闆和朴老闆未免太心急了,典型的就是才見著新花魁第一眼,就把自己孩子姓什麼想清楚了。」

鮑楊切了一聲:「趙公子太看輕鮑某了,我可一點都不急!」

趙昊不由讚嘆:「鮑老闆果然穩健,自己的孩子姓不姓鮑都不急著想清楚。」

鮑楊這才意識到掉到他挖坑裡了,不由嘴角抽了抽:「廢話!我的兒子,自然姓鮑啊!」

趙昊嘆了一口氣:「還是太急了,萬一行朴呢?」

鮑楊:「???」

朴昶頓時大駭:「鮑兄!你聽我解釋,這次我真沒有……」

趙昊:「……」

這次?

他忽然感覺,這倆人過往似乎有不少恩怨情仇。

只有這倆人,收到了「要麼現在被我收購,要麼被我干破產之後低價被我收購」這句狂話,聽了指定已經炸毛了。

趙昊本來已經打算跟兩人死磕到底了,所以才肆無忌憚地打嘴炮。

只不過看看現在的情況。

算了……

還是不逗他們了,不然容易出人命。

趙昊趕緊朝台上的孟龍堂和周九奉招了招手,這兩兄弟是自告奮勇來當主持人的,趙昊也沒含糊,直接給他們開了一千金的主持費。

兩人掃了一眼河兩岸的觀眾,頓時就進了狀態。

孟龍堂:「周兄,你聽說過那句話麼?」

周九奉:「哦?哪句?」

孟龍堂:「花魁不識趙日天,閱盡英雄也枉然。」

周九奉:「閱?你這個閱正經麼?」

孟龍堂:「你也別管正經不正經,總之咱們日天哥在青樓圈的聲望擺在這裡,剛才他也說這次花魁大選要的就是公平,除開今日的《水調歌頭》,他的詩詞只為美人而作。

咱們這次花魁大選,京都有名的清倌人全都來了,你說會不會有姑娘得到日天哥即興賦詩一首?」

周九奉:「哎!我覺得下面這一位就可以,醉夢鄉的梓嫣姑娘能歌善舞,鮮有英雄不動心……」

看著倆人有模有樣地主持,趙昊不由笑了笑,輕輕抿了一口酒。

心想這兩兄弟好好培養培養,說不定也能成為心悅茶樓的台柱子。

接著……

周九奉:「來!上才藝!」

趙昊:「噗……」

他使勁兒掐著自己的大腿,終於忍住了站起來大喊「老鐵六六六」的衝動。

好在觀眾們都比較單純,沒有出現什麼糟糕的聯想。

臥龍鳳雛從戲台上一退,梓嫣姑娘便抱著琵琶蓮步輕移走上了戲台,絲竹之聲入耳,再加上梓嫣姑娘勾人至極的身段,讓人看得心頭痒痒的。

趙昊撇了撇嘴。

心想自己之前傳授了那麼多經驗,現在看來全是資敵。

醉夢鄉這一伙人,選個花魁連管弦樂隊都帶上了,表演效果肯定比單獨一個人有衝擊力得多。

趙昊轉過頭:「太升哥,東升哥,你們感覺怎麼樣?」

兩人翹著二郎腿。

姜東升嗤笑一聲:「一般!」

姜太升則是熱心地提出了建議:「還行!就是感覺撐不起這麼大的太子,詞曲夠騷,但聲音不夠大,河對岸的觀眾指定聽不清。還有那小嘴唇咬得挺撩人,但河對岸的觀眾看不見啊!」

趙昊不由伸出的大拇指:「太升哥,專業啊!」

姜太升哈哈大笑:「一般一般,主要見的多了。昊弟,等你什麼時候京茶喝膩了,去為兄那裡品品苗茶!放心,都是新茶。」

趙昊無比意動:「當然當然,還是太升哥懂我!」

姜東升在旁看著兩人互動,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倒是鮑楊轉過頭來,微微一笑:「苗王這就多慮了,我們管河對岸的百姓幹什麼?全身上下都未必能掏出一個大錢來,能不能選得上花魁,還是得看台下的貴客!」

「也是……」

姜太升咂吧咂吧嘴,還是點了點頭。

這話說的的確沒錯,在場也就這些喜歡逛青樓的富貴人家捨得打賞了。

河對岸肯定有人能掏得起一個大錢,但就荒國的國情來說,有這個閒錢他們寧願去賭,也不可能打賞花魁。

白天路過賭坊的時候,好像就已經有人開盤賭花魁名次了。

至於台下的觀眾……

台上姑娘一顰一笑都能看清,自然不存在聽不清聲音看不清表情的情況。

光看看他們一個個翹起的二郎腿就知道了。

鮑楊神情有些得意:「趙公子,我們醉夢鄉這個場開得怎麼樣?」

這次可是京都青樓界的尊嚴之戰,所以大家十分默契,派出來的都是賣藝不賣身,但又沒有明確一輩子不賣身的清倌人,只有這樣才能刺激牲口們瘋狂打賞。

至於派出來的這兩個姑娘,舞姿和詞曲都被以前的花魁嚴格調教了一波。

區區趙昊,你拿什麼跟我們斗?

「一般吧……」

趙昊顯得有些性質缺缺。

鮑楊哼了一聲,只當他是嘴硬。

而此時,台上的梓嫣姑娘舞跳完了,曲兒也唱完了,一臉期待地看向趙昊,等著趙昊點評。

趙昊看向左邊:「劉公子怎麼說?」

劉公子用一個看似很瀟灑的動作打開了摺扇:「以前梓嫣姑娘就號稱曲舞雙絕,今日一看果然不同凡響,比起初見時風情多了不止幾分!本公子看了,心中小鹿亂撞!」

趙昊又看向右邊:「喬公子呢?」

喬公子:「巴拉巴拉……」

又是一通誇獎。

鮑楊愈發得意,頗為挑釁道:「趙公子怎麼看呢?」

梓嫣姑娘也是神情激動,等著趙昊的誇獎,她這次來選花魁就是奔著趙昊來的。

只要能得到趙昊一句誇獎,身價至少也能漲一兩成。

趙昊瞅著台上梓嫣姑娘,發出了一陣長長的嘆息。

聽到這嘆息,所有人都是怔了怔。

這是……不滿意麼?

這麼好也不滿意?

梓嫣姑娘也有些忐忑,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

趙昊眼神有些失望:「這舞姿和詞曲是誰教你的?」

劉公子也是好奇地問道:「舞姿不行?」

趙昊搖頭:「舞姿很贊,但問題有點大!」

喬公子也問道:「問題出在哪裡?」

趙昊看著梓嫣姑娘,臉上表情十分嚴肅,恨鐵不成鋼道:「你的舞姿和詞曲放在那些身經百戰的花魁身上一點問題都沒有,但你是個清倌人,懂不懂自己的市場定位?

別人來聽你的曲兒,是為了得到一種才子配佳人的感覺,戀愛的感覺你懂麼?結果你的舞姿那麼妖嬈,詞曲那麼露骨,就差把『閱男無數』四個字寫到臉上了。

你讓你那些心思純潔的客戶怎麼想?這場花魁大選之後你也別當清倌人了,趕緊攢錢贖身吧!也不知道誰擱那亂教,這不是毀人麼?就跟《女駙馬》一樣,進了京不考文狀元走言情戲,你考了武狀元成了武林盟主,這不瞎胡鬧麼?」

劉公子:「……」

趙公子:「……」

鮑楊:「……」

所有人:「……」

他們的確感覺很勾人,但就是說不出哪裡有些不對勁。

結果被趙昊這麼一點,大家頓時明白過來了。

跳得的確夠騷,詞曲也的確露骨。

但就是不像清倌人……

捫心自問,若是他們逛青樓的時候,的確不會選梓嫣這種。

論清純,比不過其他清倌人。

論技術,比不過……而且還貴。

趙昊失望地擺了擺手:「行了行了!都準備準備,覺得梓嫣姑娘好的可以投紅綃了。」

眾人:「……」

大部分人都顯得有些興致缺缺。

本來還滿懷激動的梓嫣則是呆在了原地,雙眼之中淚珠打轉。

打雜的人很快就把筐子搬了上來,看著裡面寥寥幾根紅綃,梓嫣終於忍不住哭出了聲,掩著面頰就逃了下去。

鮑楊有些發怒:「趙公子,你這是搗亂的吧?」

趙昊莫名其妙地看著他:「你這話,憑空污人清白!我趙昊哪一句話說的不對?就算我說的不對,大家也都長了眼睛,是好是壞用腳投票,難不成你覺得在場的都是蠢人,被我一忽悠就沒有腦子了?」

聽到這話,眾人紛紛附和。

「是啊!我們都長了眼睛,怎麼怪到趙公子頭上了?」

「鮑老闆,你是不是輸不起?」

「鮑老闆可能覺得自己就是聰明!」

「不止啊!人家還覺得自己教得好,醉夢鄉的姑娘天下第一呢!」

鮑楊氣得有些發抖,沒想到趙昊竟然如此陰損。

自己抨擊的只有他,沒想到被他三言兩語一挑唆,就變成自己把台下所有人都罵了。

這狗東西,太陰損了啊!

趙昊則是大聲說道:「對了鮑老闆,梓嫣姑娘賣身契多少錢,你一通亂教把人家姑娘毀了,想要贖身肯定得毀了清白身子下水,不如把賣身契轉賣給我。

講道理,我覺得梓嫣姑娘還有挽救的空間,但放你手裡只會不斷貶值,還是趁著還沒貶值趕緊賣給我吧。我趙某人,最見不得的事情就是明珠蒙塵!」

聽到這話,觀眾倒是覺得沒什麼,後台的姑娘卻都是眼睛一亮。

還是趙公子懂我們啊?

就連梓嫣也是止住了哭聲,她本來以為自己這輩子已經完了,趙昊的話又讓他看到了希望。

她心中已經開始盤算怎麼借錢替自己贖身了,畢竟按照荒國的律法,清倌人按照賣身契事先標好的價格給自己贖身,青樓是不能拒絕的。

鮑楊氣得黃牙緊咬:「趙昊!」

趙昊懶得搭理他,直接擺了擺手,朝台上說道:「下一位!」

下一位是芳菲榭的藍翡姑娘,走的是小家碧玉的路子,倒也還不戳。

趙昊這回點評得倒是比較客氣。

「藍翡姑娘針不戳,小家碧玉的氣質拿捏了。」

「珠圓玉潤,艷若桃李。」

「鶯鶯燕燕春春,花花柳柳真真。事事風風韻韻,嬌嬌嫩嫩,停停當當人人。」

聽到這話,藍翡姑娘驚喜不已,恨不得對後台的姐妹們大喊。

快看!

趙公子誇我了!

不但誇我了,還作了一首小令。

一旁的朴昶也是咧了咧嘴角,感覺這次自己賺大了。

白得一首小令,藍翡姑娘的身價恐怕要朝上提不少,沒想到趙昊還真是公平,絲毫沒有因為藍翡姑娘是芳菲榭的人就吝惜詩詞。

但他看了看藍翡姑娘的激動的神情,心中又是一沉。

趙昊只是隨手作了一首小令,她就激動成這個模樣?

我為你身價提升而高興,你……

卻讓我輸得這麼徹底?

焯!

然而趙昊話鋒一轉:「只不過你的神情上有硬傷,曲子唱到最後有一個拋媚眼的動作,這裡本來能撩撥所有人心弦的,但你媚眼拋得太不專業了。」

「來,跟我學!」

「媚眼不能白給,得先有一個躲閃的動作,然後再拋。」

「你試試,先向斜下方看,然後再看向我!」

「哎!對對對!這就撩人多了。」

「下去多練練,注意面部肌肉放鬆,我看好你喲!」

朴昶:「???」

眾人:「???」

此刻所有人都麻了!

因為藍翡姑娘按照趙昊說的那般拋媚眼,的確撩人了很多,即便大家都知道這是刻意設計的,但看向藍翡姑娘的眼睛時,還是忍不住小心肝撲通撲通亂跳。

啊這……

一個男人,教女人如何勾引男人?

趙昊怎麼這麼專業啊?

都說久病成醫,可沒人聽過久嫖成魁啊?

尤其是後台的姑娘們,更是一陣陣意動,心中更是遺憾不已。

趙昊這麼懂,為什麼不開一家青樓啊?

如果能跟著他幹活,那得是多麼幸福的事情啊!

趙昊又擺了擺手:「想打賞的都快一點,準備下一位了!」

最終,藍翡姑娘總共得到了三百多條紅綃,合計三十金。

接下來的姑娘一個個出場,趙昊都給出了十分精準的評價,以及十分專業的指導。

評價得高興了,還會即興作一兩句詩詞。

觀眾們麻了!

姑娘們麻了!

這一場花魁大選,已經遠遠超出了他們的預想。

講到底,整體大選的質量肯定要比以前青樓選花魁強上不少,但單個姑娘的驚艷程度並不比以前強。

可就因為趙昊的存在,讓這一場花魁大選變成了視聽盛宴。

就連鮑楊和朴昶也麻了!

他們望向趙昊,再也沒有之前的輕視。

雖然趙昊以前從來沒有經營過青樓,但就靠這一張嘴,就能讓大部分姑娘的身價提高一倍不止。

這還怎麼比?

兩人已經開始焦慮了,若趙昊真的接手了天香閣,其他青樓真的能幹得過他麼?

趙昊瞅了一眼名單,儼然只剩下玉露姑娘一個人了。

天香閣剛才也上來了一個姑娘,他給出的評價倒也是公正,沒有捧也沒有貶,應該能夠勉強擠進前十。

畢竟是梨詩調教出來的,還是有一些東西的。

這時,鮑楊終於坐不住了,大聲說道:「趙公子!聽說你們天香閣最後一個姑娘是你親手調教出來的,我跟朴老闆也是期待很久了,等會你可一定要好好點評一番啊!」

聽到這話,在場的路人都是一愣。

「天香閣什麼時候成趙昊的了?」

「趙昊竟然要開青樓了?」

「我說他為什麼非要辦這麼一個選花魁大賽?看來是要給天香閣捧一個花魁了。」

「這……這就硬捧啊……」

「不用說,等會趙昊肯定把天香閣的姑娘誇得天花亂墜。」

「唉!雖說他看上的姑娘肯定不會差,但總感覺會被忽悠。」

趙昊斜睨了鮑楊一眼,心想這油東西真是不講武德。

被他這麼一說,自己肯定不能只靠嘴拉票了。

不過隨便了……

趙昊斜睨了鮑楊一眼,微微一笑道:「我的確對玉露姑娘指點了一兩句,雖說玉露姑娘本事資質就很好,不過為了避嫌,等會我就不說話了,大家用腳投票。我趙昊沒別的優點,就有一點,在美女面前,我的身體賊誠實!」

眾人:「……」

回想一下,趙昊剛才那一番番點評,簡直公正的不得了,又有什麼值得懷疑的?

倒是鮑楊,看起來像個小人。

趙昊揚了揚手:「最後一位,可以開始了!」

話音剛落,戲台上明亮的燈火頓時滅了九成,戲台正後方卻點亮了一個玫紅色的燈籠,一時間戲台上的環境昏暗了不少,氣氛卻變得無比曖昧。

此時,一個身材嬌小的女子緩緩出現。

略顯昏暗的燈光下,她的面容並不能看得很清,但置身燈籠之前,卻將她的身姿完全展現了出來,甚至能夠看出來身上的輕紗是如何附著在身軀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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