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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牛頭人姜芷羽?離奇的刺殺事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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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昊也沒有想到,竟然這麼快就能再次見到「麟羽閣」這三個字。

還有這個「蛇女訂單」,應該就是寧婉梨口中那個具有妖族血脈的人裔。

有點意思!

趙昊看了看時間,麟羽閣的准入令牌果然是八月二十五,跟寧婉梨那個說的一模一樣。

至於蛇女訂單,則是八月十七就會到達方家的商號,只有憑藉訂單才能將蛇女取出。

去方家取,趙昊自然是不怕的,畢竟身為荒國第一紈絝,明面上他什麼事情不敢做?

別說取一個蛇女,就算是把方家大本營炸了,也沒有任何人敢為難他。

不過……

趙昊撓了撓頭,一副嫌棄的樣子:「話說這蛇女有什麼用?」

姜芷羽抿了抿嘴:「傳說這種蛇女有極其稀薄的蛇妖血脈,容貌極美,全身柔弱無骨,乃是大漢神朝頂尖貴族才能豢養的玩物,趙公子難道不想要麼?」

說罷,便笑吟吟地打量著他。

趙昊咂咂嘴:「咱們都快成婚了,你這什麼癖好,蛇女都送我?」

說著,他心中補充了一句:這不牛頭人麼……

姜芷羽哼了一聲:「誰不知道你趙公子是京城有名的浪蕩子?你要是想尋花問柳,哪個女子攔得住?」

趙昊咧了咧嘴:「我看你像吃醋了。」

姜芷羽別過頭去:「你也太高看自己了,我才沒有。」

趙昊也不跟她爭,只是盤腿坐在桌子上,笑眯眯道:「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其實只要你說出口,我是能為你守身如玉的。」

姜芷羽切了一聲,反問道:「就像是你承諾寧婉梨的一樣,一個月守身如玉二十天麼?」

趙昊一副受了傷的樣子:「你瞅瞅你,咱倆氣氛正融洽,你非要提這麼晦氣的名字。你怎麼能因為我前半生的浪蕩,就否認我下半生的忠貞呢?」

聽到這話,姜芷羽都樂了,笑吟吟地打量著趙昊:「你真要為我忠貞?」

趙昊一臉認真地保證道:「那當然!」

姜芷羽露出一個得逞的笑容:「那好!剛好有一種蠱術,施蠱之後雖然不能保證受蠱者心靈只愛一個人,但能保證他的身體只愛一個人。

姜素素就是蠱女,如果你願意,明天我就讓皇帝把姜素素召過來。我也覺得兩個人在一起,最重要的就是忠貞!」

啊這……不是開心麼?

趙昊下意識後退了幾步:「使不得使不得!」

姜芷羽聲音含怒:「你是在騙我?」

趙昊趕緊搖頭:「沒有沒有!但有句老話說得好,是藥三分毒,更何況蠱術?我主要從小身子骨就弱,傷了身體就不好了。」

姜芷羽切了一聲:「原來區區幾條不存在的蟲子,就能擊潰趙公子的忠貞啊!」

瞅著她眼神中略帶狡黠的笑意,趙昊不由有些懊惱。

「你這不是欺負人沒文化麼?」

「哼!」

姜芷羽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敲了敲桌上的「麟羽閣准入令」,隨後食指抵著趙昊的額頭,神色帶著一絲得意。

「所以咯!趙公子還是用它好好漲漲文化吧,現在的你……不堪一擊!」

趙昊:「……」

在「我老公是渣男」這個辯題上辯贏,你很得意是吧?

咋想的……

姜芷羽說完,便蹦蹦跳跳朝門口走去。

卻不曾想,剛推開門,就感覺到不遠處一股強大的勁氣爆裂開來。

……

另一頭。

趙昊把姜芷羽拐走之後,雅間裡面就只剩下了皇家三人,和曹公公這個貼身太監。

一坐下,姜樂清就情緒激動地說道:「父皇,我感覺趙昊這人油嘴滑舌,並非芷羽妹妹的良配!」

姜崢沒有回答,只是隨手打開一小壇酒,輕輕嗅了嗅,本來略顯渾濁的眼睛頓時亮了亮:「這臭小子,釀出來的酒還真是香!」

他看向曹公公:「大伴兒!上次咱拿到那口鍋的圖紙,八九不離十就是用來釀酒的,你在找人好好研究一下,咱把這小子的酒也給偷了,放到皇家酒坊里,也能賺不少錢。」

曹公公:「……」

您就逮著趙昊這個肥羊可勁兒薅啊?

姜樂清見他不應聲,於是更急切了:「父……」

一旁皇后溫柔地拍了拍她的手背:「樂清莫說了,趙昊這種能哄著芷羽的人,才是她的良配。」

皇后膝下無兒無女,看著姜樂清活潑可愛,便把她當成女兒養。

一個皇后,一個貴妃,都寵著姜樂清,所以她才能在深宮之中保留一分憨直。

雖然才剛剛認識姜芷羽沒有幾天,她便已經開始保護妹妹了。

姜崢也是笑著看她了一眼:「放心吧,爹也希望芷羽好。」

「是!爹……」

一個「爹」字,讓姜樂清心中一暖,便安安靜靜坐下不再頂嘴。

從小到大,皇帝就算對她再好,也沒有允許她叫過「爹」。

第一次被允許叫爹,心中不免有些小雀躍。

忽然,姜崢抬了抬眉毛:「大伴兒,把那個躲躲藏藏的小鬼抓上來。」

「嗯?」

娘倆愣了一下,有人跟蹤?

曹公公卻沒有任何意外,只是笑眯眯地欠了欠身便出了雅間,不一會就提著一個人進了屋,丟在了地上。

看到他手上的那個人,姜樂清眼睛不由睜大:「秦知禮?」

秦知禮神色有些慌亂,在曹公公鬆開手的一剎那,趕緊跪了下來:「拜見皇上!」

姜崢抿了一口酒,饒有興趣地瞅了他一眼:「秦知禮,你鬼鬼祟祟跟蹤過來,是為了刺殺朕麼?」

秦知禮跪在地上瑟瑟發抖,慌忙解釋道:「沒有!不敢!皇上您誤會了!」

姜崢又往玉杯里倒了一小杯酒,借著明亮的燭光,還是沒有看到絲毫雜質,不由露出一絲笑意:「哦?那你說說,你偷偷跟了過來,所為何事啊!」

秦知禮偷看了一眼姜樂清,猶豫片刻,才深吸了一口氣道:「皇上!我是想請求您,重新給我和樂陽公主賜婚!」

聽到這話,姜崢還沒開口,姜樂清就怒道:「閉嘴!我才不要和你這個懦夫成婚!」

她看向秦知禮,眼神之中滿滿都是失望。

這些日子,她每次聽到這個名字,都能回想起那天在乾清宮,秦恪提起退婚時他唯唯諾諾的樣子。

我為了咱們的婚事,都敢頂撞父皇!

可你呢?

聽到姜樂清的罵聲,秦知禮心如刀割,低著頭呼吸都有些顫抖。

姜崢也不生氣,只是淡淡問道:「婚是你跟你爹一起來退的,現在又來求朕重新賜婚,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秦知禮嘴唇動了動,卻怎麼都沒有說出聲。

他本來想說如實說出,但這些天他在家裡備受冷眼,心中也逐漸明白了一些朝堂上的局勢。

如果真說是因為畏懼鎮國府的權勢,自己被皇帝責罰倒是其次,若是連累趙昊一家那就太不仗義了。

於是他囁囁嚅嚅,一時間竟不知道說什麼。

姜崢瞧他也是有趣:「你也看到了,朕並非出爾反爾之人,改口再賜婚與你於理不合;樂清也視你為懦夫,斷然不會傾心於你;況且你一沒有功名在身,二沒有家業為底,即便單純作為一個父親,也不願意將女兒嫁與你這樣的人。」

他每說一句,秦知禮的腦袋就壓低一分。

再多說幾句,估計連頭都埋到地板里了。

正在這時,忽然一道強橫的勁氣破窗而入,直奔姜樂清而來。

一時間,似乎所有人都沒來得及反應。

姜樂清從未見過這等場面,仿佛被嚇傻一般,呆呆地望著那股勁氣直奔自己的咽喉。

秦知禮面色大駭,當即閃身橫在姜樂清的面前。

緊閉雙眼,儼然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等了好久,卻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他迷茫地睜開眼睛,那道勁氣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散了,而曹公公正站在窗邊,手裡攥著一個老者已經斷掉的脖子。

姜崢抬了抬眼皮:「還有一個,大伴兒你去處理。」

「是!」

曹公公恭恭敬敬地欠了欠身,便跳窗而去。

這個時候,趙昊和姜芷羽也匆忙趕了過來,看了看地上的屍體,以及擋在姜樂清身前的秦知禮,當即整個人都迷了。

他沖秦知禮豎起了大拇指:「秦兄!你這齣英雄救美的戲都唱到皇上這兒了?就是這託兒年紀有點大,小脖頸子有點不經捏啊!」

秦知禮一臉迷茫:「我,我沒有啊……」

「還說你沒有……」

趙昊一臉無語,便把屍體的腦袋扶了過來,看到這張臉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了一下:「方義孺?」

他迷了!

心想這晉國的小老頭瘋了吧?

好端端的刺殺姜樂清幹什麼?

問題你這麼一個修為剛到六品的老人家也玩刺殺,真是不把老曹當人啊?

一切,實在太迷惑了。

姜芷羽也是迷茫了一會兒,不過又好像想明白了點什麼。

這個時候,曹公公又拎著一具屍體從窗戶跳了進來,隨後俯在姜崢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

姜崢也有些面色古怪。

一個是方家暗中的哨子,一個是方家駐荒的理事,哨子還死盯著理事。

估計是因為那五千金和蛇女訂單,讓哨子起了殺心,然後理事狗急跳牆想要拉一個仇家下水。

但……他為什麼奔著樂清來了?

姜崢活了這麼些年,親歷過的刺殺案實在太多了,這麼離奇的還真就第一次遇到。

不過區區兩條晉國狗,死了就死了吧。就是趙昊這小子,到底給芷羽下了多少迷魂藥,竟然值得她用蛇女訂單討好?唉……

吩咐曹公公扯下窗簾把屍體蓋住,他就把目光重新放回了秦知禮身上。

他似笑非笑地問道:「你還要站多久?你以為替樂清擋一次,就不是懦夫了?」

秦知禮如夢方醒,連忙重新跪了下去:「皇上!」

姜樂清在旁看著他,依舊沒有說一句話,但眼神卻複雜無比。

姜崢忽然笑了笑,沖曹公公使了一個眼色,等後者將雕版放在秦知禮面前,才緩緩道:「朕欲以此教化荒國百姓,不日便會有荒國書局成立。

現在書局之中缺一理事,官列九品,終生不得調任,待荒國百姓無人不識字時便可提至三品大員,此重務你可願擔任?」

秦知禮只是看雕版了一眼,便清楚了它的用途,不由好一陣怔忡。

他憨,但並不笨。

如此雕版,對於荒國文脈如同聖藥一般,真有教化萬民的功用。

可想要實現,卻並非一朝一夕之功。

皇帝的話,好像充滿了暗示。

待荒國百姓無人不識字,便能從九品提到三品。

這算不算有功名?這算不算有事業?這還是不是懦夫?

他很想問問,如果自己達成條件,皇帝願不願意重新賜婚。

但又覺得這樣問,不僅玷污了這個職位,更會玷污他與姜樂清的感情。

秦知禮望了姜樂清一眼,深吸一口氣拜謝道:「微臣願意,謝皇上!」

姜崢擺了擺手:「明天去吏部報導,回去吧!」

「微臣告退!」

秦知禮站起身,情緒沉悶地出了門,又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姜樂清,隨後便像逃跑一樣離開了心悅茶樓。

姜崢淡笑看著姜樂清:「爹趕走了你的情郎,樂清你就不生氣麼?」

姜樂清抹了抹眼淚,別過頭去,張了張嘴,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聽到這話,姜崢和皇后對視了一眼,皆是露出一絲笑容。

皇后溫柔道:「這孩子憨憨愣愣的,但還真算不得懦弱,振興文脈這種事情,還真要交給他這種心思單純、吃得了苦的人來做。」

因為母族的關係,秦知禮也算是她看著長達的,天資雖然不高,但性格執拗,刻苦認真,兩個孩子的婚事,也是她暗中促成的。

一旁趙昊極有認同感,連連點頭:「可不是嘛!皇后娘娘說的實在太對了,振興文脈這種事情,真要交給我和秦知禮這種心思單純,吃得了苦的人來做。」

皇后:「???」

姜芷羽:「???」

姜樂清:「???」

曹公公:「???」

趙昊被盯得有些不自在,莫名其妙道:「難道不是麼?父皇方才還說,讓荒國百姓都以我為榜樣,才能振興荒國文脈啊!」

姜崢皮笑肉不笑:「真要人人都如同你那般,文脈能不能振興不知道,但青樓指定是要振興的。」

趙昊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瞧您這話說的!」

姜崢懶得接腔:「準備的酒呢?」

趙昊笑嘻嘻道:「一直在下面擺著呢,我給您搬上馬車!」

過了一會兒,曹公公便駕著馬車,在一隊侍衛的護衛下,帶著一家四口向皇宮趕去。

趙昊搖了搖頭,便又匆匆上了樓。

看著地上的兩具屍體,他不由陷入了沉思。

瞅這另一個中年人的服飾,明顯也是晉國方家的人。

可問題……

為什麼這倆貨來刺殺姜樂清了?

你刺殺皇帝我還理解,刺殺姜樂清這麼一個廢物公主有什麼用?

真是離了個大譜……

趙昊頭撓禿了都沒想明白。

「老楊!」

「來了!」

一個身影從窗戶里跳了出來。

趙昊指著地上的屍體:「這是怎麼回事兒?」

老楊也撓了撓頭:「我也不知道,不過剛才聽戲的時候,這個老頭心臟就跳得很快,這個中年的感知就一直鎖著這老頭,看樣子可能是要殺他。

剛才你們進屋,這老頭一開始是想刺殺你來著,我放出氣息嚇了嚇他,他就換目標去刺殺樂陽公主了,估計是因為老太監把氣息隱匿得太好了吧?」

趙昊:「……」

聽了一波敘述,他還是有些弄不明白什麼意思,乾脆就不想了。

瞅著地上的兩具屍體,他不由有些無語,看樣子皇帝是想讓自己處理。

他搖了搖頭,把二人身上的東西都摸了出來,就對老楊說道:「你處理一下,注意別沉內河裡,太污染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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