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宗師出手!內河血戰,趙昊被擄!(1/2)
不知過了多久,花船一樓大廳,一群糙漢屢屢碰壁,他們各自展現出了自認為最強的男性雄風,卻怎麼都吸引不了姑娘們的注意。
尤其是孟勝男,儼然已經開始懷疑人生了。
我都表現得這麼爺們了,為什麼還是沒有姑娘為我動心?
她隨手攔下了一個姑娘,再次發揮了她在腦海中預演過很多次的撩妹技術。
她很篤定,幾句話下來,姑娘必定會被撩得腿軟。
「巴拉巴拉……」
「巴拉巴拉……」
「總之我看到你的第一眼,便有種一眼萬年的感覺,不信你可以摸我的心臟,它不會騙人!」
幾句話說完,姑娘還是沒有腿軟,反而渾身僵硬,腳趾頭死死地抓著地板。
孟勝男握著她的小手,放在自己胸膛:「跳得快麼?我沒騙人吧!」
姑娘沉默了一會兒,幽幽說道:「壯士,你好強壯……」
孟勝男:「……」
臥龍鳳雛兩兄弟則是各自摟著這個姑娘喝酒談天,整個一樓,他們是唯二能夠主動掏錢給姑娘的,這次月圓大典他們賺得盆滿缽滿,隨隨便便就能把姑娘哄得心花怒放。
孟龍堂看著再次受挫的孟勝男,整個人都有些恍惚。
周九奉問道:「老孟,你這是咋了?」
孟龍堂揉了揉太陽穴,壓低聲音道:「我做夢都沒有想到,有朝一日竟然能跟親姑姑一起逛青樓!」
周九奉沉默了一會兒,
也是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有一說一,確實離奇!」
孟龍堂掃視了一眼眾人,不由哂笑:「這一群垃圾,一個個叫囂軍中男兒,哪家姑娘見了不腿軟,結果……」
周九奉放肆大笑:「就這,就這,就這?」
兩人的說笑聲太大,引來一圈人的怒目而視。
馮千鈞乾脆提著拳頭走上來了:「你倆說啥?」
臥龍鳳雛皆是抖了一下。
孟龍堂連忙道:「就這些庸脂俗粉,也能配得上馮千鈞?」
周九奉附和:「這不開玩笑麼?」
馮千鈞:「……」
他沖臥龍鳳雛比了比拳頭,便尋求下一個目標了。
兩人對視了一眼,覺得嘲笑這些人雖然很爽,但不免還是有一些危險。
便齊齊摟著姑娘站起身來,剛出門就看到楊媽媽迎了過來。
「兩位少爺,若是要休息的話,可以去二樓廂房!」
「哎!忙去吧!」
兄弟兩人明顯已經對此駕輕就熟,揮手把楊媽媽打發走,就徑直上了二樓。
楊媽媽則是朝大廳望了一眼,看到諸位武將之後都露出了一絲絲不耐煩的神色,便在外面輕輕咳嗽了一聲。
聽到這個聲音,裡面的姑娘皆是頓了頓,隨後臉上便洋溢起了絲絲笑容。
武將後人們也是有些詫異,不知道為什麼剛才還不頂用的男性魅力,忽然開始有效果了。
一開始連小手都沒摸到一下,現在都能摟到懷裡了。
看來不是我們的撩妹技巧不頂用,主要是還沒有醞釀到那種地步。
見姑娘們演技自然,楊媽媽微微鬆了一口氣。
老闆提那個要求,肯定是想讓這些人碰壁,所以姑娘們一開始都拒人於千里之外。
但畢竟姑娘們和她這個老鴇惹不起這些人,雖說看在老闆的面子上,他們並不會為難,但明明能夠交好,為什麼要得罪人呢?
大不了,讓姑娘們演得像一些就好了。
於是還沒過一刻鐘。
大家就紛紛得手,各自摟著一個姑娘去二樓廂房「交好」去了。
唯獨有一個人例外……
孟勝男倚在窗邊,不停地灌著酒。
「噸噸噸噸噸……」
苦酒入喉心作痛。
她很不理解,為什麼那些糙漢子都成功了,唯獨自己一個什麼好處都沒撈著。
掃了一眼剩餘的姑娘,都是小心翼翼地看著自己。
娘的!
這同情的眼神又是怎麼回事?
孟勝男擺了擺手:「你們都走吧,本公子現在只想一個人飲酒,沒工夫和你們尋歡作樂!」
「公子?」
「滾!」
「哎……」
姑娘們全被孟勝男轟走了,一些姑娘臨走前,還特意吹滅了燈籠,大廳頓時昏暗起來。
孟勝男慘然一笑。
老子自己就是個妹,竟然還不會撩妹。
真是……太失敗了!
然而就在這時,船廂之內忽然想起一陣弦聲。
琵琶?
孟勝男愣了一下,隨即有些不耐煩:「不是讓你們都滾麼?」
琵琶聲仍然沒有斷絕,絲絲縷縷,鑽入心扉。
慵懶嫵媚的音調,把人勾得心癢難搔。
孟勝男忽然感覺有些熟悉,這不就是剛才在月圓大會上聽到的那首曲子麼?
嘿嘿嘿!
趙昊這小子可真夠意思,拿那些庸脂俗粉把廢物們騙走,唯獨把玉露姑娘留給我!
不虧小姑疼你這麼多年。
嗯……
打的疼,也算疼,對吧?
苦悶一掃而光,孟勝男也興奮了起來,四處尋找玉露姑娘的身影。
最終,在一個燈籠前,看到了一個輕撫琵琶的佳人。
嗯?
不是玉露?
孟勝男愣了一下,心中卻並沒有生出不悅。
因為這女子的姿色比起玉露分號不差,一顰一笑間,更是風情無限,比玉露都要勾人許多倍。
這不比玉露香?
而此時,女子緩緩開口。
「她~是悠悠一抹斜陽~」
「多想多想~有誰懂得欣賞~」
一模一樣的詞曲,她從趙昊那裡知道了名字,叫做《癢》。
短短一個時辰不到便聽到了第二遍,孟勝男卻沒有半分乏味之感。
相反正襟危坐。
已經開始癢了。
她現在心中只有一個想法:玉露?也配當第一花魁?狗都不要!
「他~有藍藍一片雲窗~」
「只等只等~有人與之共享~」
……
「來啊~造作啊~反正有大把風光~」
「啊~癢~」
孟勝男蚌埠住了,終於忍不住上前,微微發乾的嗓子裡面擠出了兩個字:「姑娘……」
後面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她便感覺到一根冰涼的手指覆蓋在她的嘴唇上。
「公子莫說,奴家都懂……」
「……」
孟勝男頓時心花怒放,我都還沒有說,她就懂了!
這不是上天註定的緣分還能是什麼?
那姑娘沖她嬌媚一笑,便牽著她的坐到了她剛才喝悶酒的地方。
孟勝男有些侷促:「敢問姑娘如何稱呼?」
姑娘嫵媚一笑:「公子叫奴家柳姑娘便可,公子看起來也面生得緊,不知道是哪家的公子?」
孟勝男下意識就想說是孟家的公子。
可這京都裡面,是個人都知道孟老爺子膝下就只剩下一個女兒和一個孫兒了。
這人不可能不知道孟龍堂什麼德行,一說自己是孟家的,那不就暴露了?
「哦!我叫馮大鈞!」
「原來是馮公子!」
柳姑娘眼睛一亮:「也難怪,馮公子出自將門,十四歲便已從軍,二十年來鮮有回京,也難怪奴家不認得。」
孟勝男也頗有些感慨:「誰說不是呢?」
這十幾年,她也是很少回京都,往往都是陪老爹和侄兒幾天,就匆匆回邊疆了。
唯一露面的事情,就是上次因為三皇子的事情把趙昊打了一頓。
這小娘子看起來也就二十歲左右,認識自己才叫一個怪事。
也就自己留下來了。
要是剛才那一群畜生,說不定還能被柳姑娘認出來。
柳姑娘看著孟勝男意動不已:「公子,軍旅可苦?」
「算不得苦!」
孟勝男哈哈大笑,連連擺手道:「保家衛國嘛!每砍掉一個敵人的腦袋,荒國百姓就少受一份苦難,想到這個還有什麼苦的?」
這一番男子氣概,讓柳姑娘無比感動:「那,那公子可有娶親?」
孟勝男搖頭:「沒有!」
柳姑娘問道:「可是因為沒有遇到屬意的女子?」
孟勝男心頭一跳,莫非這柳姑娘對我……
雖說將門之後,硬性規定不能娶青樓女子為期。
但我是個女的,這規矩對我不適用啊!
她不由有些心猿意馬,卻是深沉地嘆了口氣:「邊疆未定,何以為家?況且,生孩子麻煩得很!」
柳姑娘疑惑道:「讓女人生不就行了?」
「這……」
孟勝男只是頓了片刻便說道:「那若我戰死沙場,豈不是負了他們孤兒寡母?」
柳姑娘感動不已:「不管於國於家,馮大哥都是頂天立地的大丈夫,這一碗酒小妹敬你!」
孟勝男看她雖身嬌體弱,飲酒卻絲毫不扭捏,心中更是歡喜無比。
「干!」
「噸噸噸噸噸……」
「如今中秋月正圓,你我二人相聚於此也是緣分,小妹再敬你一碗!」
「干!」
「噸噸噸噸噸……」
「小妹有些不勝酒力,若是再飲,恐怕……」
「飲酒哪能不盡興?何況有大哥在這裡保護你,柳姑娘莫怕,干!」
「噸噸噸噸噸……」
一碗又一碗。
她懂他的故作矜持。
他懂她的不懷好意。
一炷香過後,兩個人都是一副醉醺醺、隨時都會醉倒過去的樣子。
「柳姑娘,秋夜涼,我扶你去休息。」
「有勞馮公子了?只是夜深,你我孤男寡女,會不會有些不合……」
「怕什麼?我可是正人君子!」
兩人相互依偎,搖搖晃晃上了二樓,隨便進了一間空廂房。
窸窸窣窣一刻鐘後。
「嗯?你是男的?」
「啊?你是女的?」
「噁心!」
「噁心!」
……
船尾廂房。
雲雨暫歇。
趙昊穿上衣裳:「也不知道你整天想我幹什麼,算來算去不過半個時辰的時間,也就那麼回事吧!」
梨詩掩嘴輕笑:「公子真是一點情面都不講啊!」
「我可是有婦之夫,為何要跟你講情面。」
趙昊拍拍屁股就想離開。
梨詩則是輕輕嚶嚀兩聲,聲音嫵媚而慵懶:「公子,奴家有事瞞你,你就不想再懲罰懲罰奴家麼?」
趙昊這才想起來,好像的確少問了一個問題,便問道:「你這一身宮裝,是從哪搞來的?」
梨詩輕咬嘴唇,並沒有直接回答:「安陽公主的宮裝,是從雲裳玉樓訂製的。」
趙昊眉頭一擰:「寧婉梨?這娘們搞我?」
梨詩淡笑搖頭:「和齊國公主沒有關係,只不過宮裡訂製的宮裝圖紙都由十皇子把關,所以仿製一套很容易……」
見趙昊有些不悅,她不由嬌嗔道:「奴家也是思念公子嘛!若不是這一身宮裝,只怕公子還不留下來……」
趙昊黑著臉:「那你就吃裡扒外?姜琉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
梨詩哀婉道:「可彼時,天香閣的老闆還是十皇子啊,如今歸了公子,公子對奴家予取予求,奴家也不會有半句怨言的。」
趙昊:「……」
好像有點道理,仔細想想也沒做錯,而且她的星子也沒多少黑氣,看來只是單純想跟我睏覺。
等等!
趙昊忽然感覺有些不對勁,這麼說的話,怎麼看怎麼像姜琉想把我支開啊!
剛才腦袋缺血,竟然沒意識到這個問題。
霧草!
姜琉該不會……
趙昊忽然感覺有些腳軟,萬一真被姜琉得逞,恐怕明天就會有人去砸天香閣。
出大事了啊!
可這種事情,現在可能也不好阻止。
只希望那個吃虧的傢伙,明白家醜不可外揚的道理,只要他不說……
就不關我的事啊!
可又仔細想想,這一伙人裡面,除了孟龍堂和周九奉,貌似沒有一個好惹的主,恐怕這件事情不能善了。
趙昊有些難受,便沒有了再懲罰懲罰梨詩的心情,推開門就出了廂房。
夜有些冷了,他下意識緊了緊自己身上的衣裳。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身影從二樓廂房墜落,撲通一聲就掉到了水裡。
「誰!」
趙昊嚇了一跳,霎時間兩個人影竄出,一左一右把他保護在中間。
「是誰!是誰!是誰要傷害我家公子?公子別怕,我來保護你!」
老楊一副怒不可遏的樣子。
洛水則是在旁邊白了他一眼,眼神頗為不屑,因為她根本就沒有感覺到有其他人接近。
本來想著老楊都動了,說不定真有什麼擅長隱匿氣息的高手,而自己沒有發現。
可看了看老楊這誇張的神態,瞬間就明白了什麼情況,這老東西又來你舔趙昊了。
趙昊咧了咧嘴,指著船下面:「好像有人落水了……」
老楊趕忙衝到船邊,恰好看到一個衣衫不整的人從水中浮了起來,在水中拼命掙扎呼救。
他頓時就激動了:「哎!姑娘莫慌,我鎮國公獨子的貼身保鏢老奴楊千里來救你了!」
說罷,真氣凝成一道匹練,直接纏上水中身影。
腰一擰,又一挺,水中的身影便凌空飛起,落在了船上。
「姑娘沒事吧!」
「奴家……」
姜琉抬頭,發現是一個滿臉是褶子的老頭,聲線立馬變粗:「多謝前輩相救!」
老楊:「……」
趙昊無語了:「讓你這個死人妖別作死,你特娘的非要搞事情!看,被人丟到水裡了吧?」
姜琉吭哧吭哧說不出話。
趙昊好奇道:「你這是被誰丟出去了?」
邊說,邊朝二樓看,卻一個人影都沒有看到。
姜琉卻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拍腦門道:「趙兄,船下面有人!」
趙昊嗤笑一聲:「別特娘的岔開話題!船下面能有什麼人?」
那知話音剛落,船體就開始劇烈搖晃起來。
所有人都是面色一變,沒想到還真有人,老楊的面色也變得凝重起來,趕忙將趙昊護在身後。
由於劇烈的搖晃,二樓也響起了一陣騷亂聲,姑娘們驚叫聲不斷。
好在這些聲音剛響起沒多久就中斷了。
因為船體……
「嘭!」
強橫的真氣炸開,三層樓高的花船陡然碎裂,仿佛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撕成了兩半。
剛被老楊從水裡救出來的姜琉,撲通一聲又掉到了水裡,手忙腳亂抱住了一塊木頭才沒有沉底。
而穿上的其他人,也跟下餃子一樣撲通撲通掉到內河中,各自抱著一塊浮木。
馮千鈞:「霧草!這是什麼情況?」
孟勝男:「哪個狗日的把船炸了?」
孟龍堂:「咕嚕嚕嚕嚕……」
周九奉:「咕嚕嚕嚕嚕……」
眾姑娘:「救命啊!」
趙昊:「呵呵!還好我技高一籌!」
說著,他緊了緊抱著老楊的雙臂。
低頭看了一眼,老楊正平靜地踩在水面上,穩如老狗。
他不由有些驚奇:「哎?老楊,你這是事先朝水裡埋暗樁了?這波逼裝得無敵啊!」
老楊板著臉糾正道:「公子!一品強者,不假與物,我這是低調,如果你願意我甚至能騰空浮起來。」
「牛逼!」
趙昊豎起大拇指,卻發現不遠處的河面上也鑽出來了兩個人,踩在河面上緩緩逼近。
而其他方位,也似乎有十幾個人潛水而來,將自己團團地包圍了起來。
這些人一個個都穿著光滑緊緻的衣服,看起來就像青蛙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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