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史上最狂太監,蛇女到來!(2/2)
大頭,自然還是在青樓這邊。
首先青樓這種信息情報密集產業,一定要牢牢地掌握在自己手中。
至於撈錢方面,青樓只是一個跳板,主要還是把香水的名頭打響。
那些尋歡客是有錢,但砸到姑娘身上的其實也不是很多。
不然當時脅迫她們參加花魁大選的時候,她們不至於連一兩千金都猶猶豫豫的。
歸其原因,就是尋歡客都是男的,男人的消費能力,比狗都不如!
這條規律,放在中原五國或許有些過分,畢竟那裡女人地位比較低。
但放荒國,真是再合適不過。
趙昊現在感覺自己腦子都有些暈乎乎的,一想到自己要靠青樓來間接賺女人的錢,就感覺一陣玄幻。
離譜!
不過越是看起來離譜,就越不容易引起皇帝的懷疑。
至少在統一京都青樓界之前,青樓都賺不了太多錢。
只有產品,才是永恆的王道。
畢竟趙昊是一個實幹家。
他要賺女人的錢,賺六國所有富婆的錢。
當然,這一切都要足夠的鋪墊。
整一個下午的時間,趙昊都在對青樓的女子進行崗前培訓。
有花魁潛質的,都專門訂製一個人設,包括才藝和服裝都專門設計一個,她們可是吸引冤大頭的主力,可不能浪費。
至於那些只會喊「客官,來玩呀」的,都給我死一邊去!
對於這部分姑娘,也別指望她們人設和才藝多麼高超了,都給我練話術和技術去。
情調不夠,黑絲和制服來湊,以趙昊這位洗浴城大佬的經驗,指點她們並沒有什麼問題。
加上這些姑娘本身就身經百戰,或多或少也懂一些男人,訓練起來毫不費力。
一下午的時間,眾人都被趙昊干懵了。
果然,還是男人更了解男人。
不少姑娘甚至有些遺憾,如果剛入行的時候就有趙昊這麼一個老師指導,她們可能早就艷名遠揚了。
「行了!都照我說的好好練,明天我過來驗收!」
「是!」
趙昊無力地擺了擺手,出了天香閣的大門,太陽已經開始落山了。
忙活了一天,肋骨都有些隱隱作痛。
這一天,大多都是按照原本計劃按部就班來的,但終歸還是有一些意外之喜的。
比如,他今天發現有花魁潛質的小姑娘中,有好幾個星子都接近純白,僅有的一些黑氣,也能被文星光芒輕易打散。
只要把這些人培養起來,遲早會有大人物替她們贖身,只要碰上合適的就能安插過去做間諜。
以明心文星的神奇,這間諜幾乎沒有暴雷的風險。
等她們業務能力達標之後,得好好訓練一下子。
不知不覺,就到了家。
剛進大門,趙昊就被人拉到了旁邊。
抬頭一看,白秀正沉著臉看著他。
趙昊被盯得有些不自在:「娘,你這是咋了?」
白秀聽了都氣笑了,反問道:「我咋了?你問我咋了?我還沒問你咋了呢!」
趙昊更摸不著頭腦了,一臉迷茫地看向白秀。
白秀則是哼了一聲,不知道從哪取出了一個木盒子,打開一看,裡面整整齊齊地碼著黑絲。
唯獨有兩條不太整齊,好像是穿過的……
趙昊愣了一下:「啊這……」
白秀冷笑:「怎麼?不裝糊塗了?人家寧婉梨當眾把這些東西送了過來,還指著這兩條說是『解釋』。你給我解釋解釋,它為啥叫『解釋』?」
趙昊有些糾結:「這個『解釋』,有些不太好解釋……」
白秀聲音帶著一絲怒氣:「解釋解釋,什麼叫『解釋』!」
趙昊:「……」
白秀都快急死了:「不是說婉梨這姑娘不好,說實話娘也挺喜歡她的,但人家是齊國公主,昊兒你跟她已經不可能了!芷羽這丫頭娘是打心眼裡喜歡,她心思單純性子也溫溫吞吞軟軟糯糯的,又從小沒了娘,你要是再跟婉梨糾纏不清,得給她帶來多大的傷害啊!」
趙昊終於忍不住了:「娘,我問問您哈!我這光輝歷史您也知道,您覺得我是逛青樓對芷羽傷害大,還是跟寧婉梨糾纏不清對她傷害大。」
「啊這,這這這……」
一時間白秀也有些不會了,但她很快就找到了問題所在:「肯定是後者啊!就算你再流連青樓,也不可能傾心於青樓女子,但婉梨不一樣。
而且我給你說,婉梨送這些過來的時候,被飛魚衛的人看到了,雖然他藏得很好,但瞞不過娘!
這要是被皇上知道了,肯定會生你氣!雖然他氣不氣的無所謂,但千萬別傷芷羽的心啊!
腳踏兩隻船不好,尤其是同時踏上兩條公主的船!聽娘的話,把這兩條當眾給婉梨送回去,一切就還有得救。」
趙昊:「……」
兒媳婦還沒過門,這個當婆婆的就心疼上了。
別人的婆媳都是將仇恨一代代地傳承下去,結果這個當婆婆的,因為曾經受過她婆婆的不公正對待,結果到現在要加倍地對自己兒媳婦好。
啊這……
若所有人都能像她一般,世界早就和平了。
他也有些明白寧婉梨的意思了,他要求寧婉梨對外宣稱一匹一金,自然是有哄抬消費水平的意思在內。
不過這狗婆娘,好像也猜出了洗錢的意思。
只是一匹一金多多少少有些離譜,有可能會引起皇帝的注意。
但現在好了。
兩條「解釋」送上來,直接坐實「姦情」。
跟情人做生意,衝動消費一下很正常吧?
膈應麼?
有點膈應。
但還真有些無法拒絕。
這狗婆娘終於當回人了。
白秀見趙昊猶豫,不由更加生氣了:「聽娘的話,給她送回去!」
趙昊咧了咧嘴:「娘!我也愛芷羽,但這『解釋』我真拒絕不了!」
說著,便接過盒子,順便將兩條「解釋」揣進了兜裡面。
白秀:「???」
看她擼起了袖子,趙昊趕緊說道:「娘!我是傷員,肋骨還指望真氣固定呢!」
白秀:「???」
趙昊笑嘻嘻地幫她把袖子放了下來:「娘!飯做好了麼?我餓了!」
白秀搖了搖頭,長長地嘆了口氣。
飯桌上,老爺子還是靜靜地等著,見趙昊過來只是微微抬了一下眼皮。
倒是趙昊笑呵呵地搭起了話:「爺爺!能不能借倆人?」
趙定邊瞥了他一眼,開口問道:「借什麼人?」
趙昊隨手抓起一個饅頭,啃了一口說道:「借倆實力比較猛,會保護人的,我有一個朋友要回齊國拿東西,我怕他被麻匪劫了,就尋思借倆人保護他。」
趙定邊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還有別的要求麼?」
趙昊想了想:「有!我那個朋友不喜歡狐假虎威,這倆保鏢最好所有人都認不出他們鎮國府一脈的身份。」
此話一出,趙定邊瞳孔微微一凝。
沉默片刻之後,才緩緩說道:「行!不過他們閒在家時間長了,我也不想讓他們白跑一趟,正好你小子有錢,我就不管了。」
趙昊喜笑顏開:「哎!好嘞!」
黑臉漢在一旁聽得莫名其妙:「這不簡單?咱們鎮國府也缺人手?我派倆兵油子過去就行了啊!」
老爺子一個巴掌就拍在了他的腦袋上:「派兵油子去齊國?你個夯貨是想跟友國宣戰麼?讓你多學點政治,你不得,你偏要放牛!」
黑臉漢:「……」
晚飯過後,黑臉漢興沖沖地陪著白秀去心悅茶樓聽戲了。
自從上次月圓大典看完完整的女駙馬,白秀就迷上了戲劇,畢竟在荒國這種文化荒漠,戲劇這玩意兒就跟清水湖一般。
別說在荒國了,就算放到中原五國都是能夠亂殺的存在。
總之就是生活重歸平定以後,總得找一些事情做。
於是,堂屋裡面只剩下爺孫兩人。
趙昊沒有要出去的意思,老爺子也沒有像往常那般回到小書房裡面修煉或者研究兵法。
終於,還是老爺子先開了口:「晉國方家商號裡面,新到了一個蛇女,這個訂單在不在你手上?」
趙昊愣了一下:「這您都知道?」
皇帝知道肯定是正常的,因為姜芷羽身邊幾乎所有人都是姜崢的人,所以蛇女訂單和令牌編號,他都一清二楚。
但老爺子怎麼知道的?
老爺子板著臉訓斥道:「你要真想有些事業,最見不得的就是小聰明,這些事情雖然你自以為做的隱秘,但有心之人很容易發現。前些日子方氏商號停擺,又莫名其妙多出那麼多首詩,錢落在誰的口袋裡面還用猜?」
趙昊笑嘻嘻道:「爺爺慧眼如炬,我這個當孫子的佩服。」
他剛才還以為,老爺子已經到達全知全能的地步了。
現在看來其實還好,至少還停留在從外部條件推斷的層次,跟姜崢應該是同一個水平。
只要這樣,就還有操作的空間。
老爺子哼了一聲:「要不你還是在家歇著吧,外面的世界太複雜,稍有不慎就會粉身碎骨,若是在家呆著,爺爺還能保你一輩子衣食無憂。」
裡面的暗示,已經挺明顯了。
趙昊切了一聲:「我喜歡吹牛這點真是遺傳您了,有吹牛這工夫,還不如燉點大骨頭給我補補。」
「你這臭小子!」
老爺子也是被噎了一下,隨手拎起一把雞毛撣子就敲了一下他的腦袋。
動作很輕,趙昊沒被敲鬱悶,老爺子自己反倒鬱悶了。
千日防賊,實在難於上青天。
斷個肋骨,還能喝點大骨頭湯補補。
下次斷的要是顱骨,大骨頭湯估計是喝不上了,直接喝孟婆湯吧!
哪怕做多錯多,也比坐以待斃強一些。
可這臭小子一點修為都沒有,之前又什么正事都沒幹過,現在悶著頭扎入這個圈子,實在有些讓人不放心。
趙昊笑了笑,他看出了老爺子的糾結,但糾結之餘沒有阻止,就足以說明他的態度了,乾脆就不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結,而是笑嘻嘻地問道:「爺爺!你書讀得多,給我講講這蛇女什麼來頭唄?」
「能有什麼來頭?」
老爺子顯得興致缺缺:「不過是一些帶著妖血的人裔,渾身上下柔若無骨,就被一些敗類豢養了起來,沒什麼稀奇的。除了天生蛇瞳之外,跟你青樓的那些姑娘,沒有太大的區別。」
「嗯?蛇瞳?」
趙昊來了興趣。
老爺子看了一眼他土鱉的樣子,心中又是好笑又是自責,這小子小的時候雖然也算得上博覽群書,但這些方面基本就是懵懂無知。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解釋道:「就是一種瞳術,能使人致幻。晉國的那些文人自詡風流,就喜歡那種飄飄欲仙的感覺,這蛇女的瞳術與五石散無異,不過效果比五石散要強上些許,對身體的傷害也低了一些。
但無論如何都是徒耗本源取一時之樂的東西,非君子所好,你最好不要碰!」
趙昊:「……」
這不就是頂級大寶劍加嗑藥麼?
確實不是啥好東西……
不過他好奇的並不是蛇女本身,便又問道:「除了蛇女這玩意兒,還有其他身具妖血的人裔麼?」
「自然是有的!」
趙定邊眼神帶些許憐憫:「大漢神朝分崩之後,豢養的妖血人裔有不少都逃了出來,個個隱姓埋名,但終究還是有不少被發現。年輕貌美的被豪富之家圈養,玩膩之後就賣掉丟掉。有修煉天賦的,就被人買走培養成殺手死侍。」
趙昊不由感嘆:「還真有些悽慘,就沒有善終的麼?」
「善終的?」
趙定邊無奈地笑了笑:「倒是有一些逃出了五國,據說有一些已經逃到外域投奔妖族了,但他們身上的人血比妖血多數倍,人族不能接納他們,妖族就能了?」
這不就聊到重點了麼?
趙昊跟個好奇寶寶似的:「妖族?妖族不是已經被滅了麼?」
「誰說被滅了?」
趙定邊看著趙昊,一副關愛的樣子:「他們只不過是被趕出了大漢神朝的疆土,現今大漢傳承有六國,六國之外有無盡的莽荒與海域,其中凶禽猛獸無數,你怎麼知道在莽荒與海域之深處沒有別的樂土?」
趙昊興趣越來越濃:「您給我講講?」
趙定邊攤了攤手:「沒去過,不清楚。」
趙昊撇了撇嘴:「您這就強詞奪理了,您都沒去過還形容得有鼻子有眼的,這跟我說我與魏國歹人大戰了三百回合有什麼區別?」
趙定邊:「……」
這就有點太侮辱人了!
他也被趙昊鄙視的眼神盯的有些不自在,便鬆了鬆口風:「因為妖族確實存在,當年我們徹底驅逐異族的那一仗便有妖族出手相助。」
趙昊驚了,他腦袋有些迷糊:「啥?妖族不是跟人族有血海深仇麼?異族不是妖族意圖反攻人族的傀儡麼?這……」
趙定邊反問道:「妖族是一個族群麼?」
趙昊:「……」
想想好像也對,看個動物世界還捕獵來捕獵去呢,妖族中不同族群的內鬥肯定比人族各國之間的征伐還要激烈。
不然,就不是大漢神朝建立驅逐妖族了。
而是萬妖國出現無毛猴族反動勢力,被妖族朝廷輕鬆鎮壓。
「那異族呢?」
「異族的確有不少掌握妖族邪術的人,但他們身後站的不是妖族。」
「那……」
趙定邊擺了擺手:「多的就別問了,這些東西等你接觸到自然就會清楚,現在知道的太多對你沒有什麼益處。」
趙昊咂咂嘴:「行吧……」
雖然有些小遺憾,但從目前而言,了解這麼多東西,對他的益處的確沒有那麼大。
趙定邊瞅了他一眼,漫不經心道:「我的小書房南面牆上有一個暗門你知道麼?」
趙昊搖頭:「不知道……」
趙定邊有些不屑:「這麼不成器,還不如學你爹小時候放牛。」
趙昊:「……」
你說你暗示就暗示吧,我又不是聽不懂,搞這些人身攻擊幹什麼?
趙定邊瞅他吃癟的樣子,不由露出一絲笑意:「還有其他想問的麼?」
「麟羽閣……」
「麟羽閣什麼情況,你自己進去瞧瞧就明白了,裡面懸賞拍賣的物品,遠不是你現在能夠想像的。要記住,在裡面要謹言慎行,很多普通人可能一輩子都聽不到麟羽閣這個名字,但裡面的情況卻未必能瞞得過大人物。」
「哎!」
「出去玩吧!」
「好嘞!」
趙昊撓了撓頭,便離開了鎮國府,心想自己這次出去,好歹也是去接觸蛇女這種危險物種。
您這聲「出去玩吧」,就跟讓我去青樓一樣放心。
目送趙昊離開鎮國府的大門,趙定邊露出一絲悵惘的神色。
活了七十七年,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般迷茫過,也從未像現在這般痛苦過。
造反麼?
他從來沒想過,七十七年來,姜崢是他唯一認可的君主,只有自己這老夥計才能帶著百姓過上好日子。
若真是造反,他背棄的不止有兄弟情義,還有所有荒國的百姓。
不然,他也不會這麼養兒子和孫子。
可現在,事情已經朝著不可控的方向發展了。
趙昊長大了,不但有了自己的思想,還展現出了驚人的天分。
更重要的,他也是她的孫子。
趙定邊不允許任何人傷害趙昊,也不願背棄荒國百姓。
有沒有一種方法,既可保趙家血脈不滅,又可保姜姓荒國昌隆?
他心中有個想法,或許能做到這一點,但這個想法卻讓他內心更加掙扎。
正在這時,一個陰柔的聲音忽然在空氣中響起:「見過鎮國公!」
趙定邊抬了抬眼皮:「桂公公來了!好久不見,上次見你老夫還是滿頭烏髮,再次見你頭髮卻已經花白。不知這些日子桂公公在做何大事?」
他心中有些詫異,幾十年來桂公公鮮有現身,怎麼今天忽然來了?
這個太監他也不知道多少歲了,平日什麼事情都不干,只負責保護皇帝生命安全。
這個「只負責」,是完全意義上的「只負責」。
當初先皇病重,幾個皇子為爭皇位,把狗腦子都打出來了,皇儲之爭無比慘烈,都絲毫不見桂公公的身影。
直到姜崢登基,桂公公才出現,並且一開始就向姜崢說明,他會解決一切能夠威脅到姜崢生命的因素。
但至於其他事情,全由著他的心情做,就算姜崢也不能勉強。
單從這要求來看,稱他為史上最狂太監都不為過。
可姜崢不但沒有生氣,反而欣然應允。
這太監對於皇家來說究竟意味著什麼,趙定邊還真不太清楚。
但他清楚,桂公公很強,至少姜崢從登基到現在,沒有被傷到過一根寒毛。
最輝煌的戰績,就是當初重奪西隴關那場戰役前,不知道哪個國家派來了十幾個一品刺客,齊齊被桂公公斬於乾清宮外。
事後趙定邊檢查了一下這些刺客的屍體,大致推斷出了桂公公的實力。
一品巔峰,甚至可能已經摸到了突破宗師的邊緣。
如今幾十年過去,究竟是一品,還是宗師,還真有些不確定。
雖然如今的他,自信一定能勝過桂公公,但這人著實不容小覷。
擄掠案件之後,他也曾懷疑過沖老楊出手的會不會是桂公公,但這念頭剛出現就被打消了。
因為印象中姜崢曾經要求桂公公去刺殺一個人,結果桂公公理都不理,把姜崢氣了個半死。
按照桂公公說的,一生只做一件事才能活得長,他的任務是當幾代姜姓君主的盔甲,而不是當某一個皇帝腳下的狗。
桂公公的身形緩緩出現,笑容柔和溫煦:「奴婢不過是一個內官,伺候好主子就行了,又有什麼大事可做?要真說有什麼大事,不過是照顧一下小主子罷了。」
「小主子?」
趙定邊有些錯愕,不知道那麼多皇子公主,究竟哪一個值得他以「小主子」稱呼。
桂公公微笑點頭:「也就是鎮國公未來的孫媳,主子當年言辭懇切,再加上小主子身世惹人生憐,奴婢實在於心不忍!」
難怪!
趙定邊這才恍然,難怪方家鬧出大動靜之前,他的人一個可疑人都沒有發現。
但如果這人是桂公公,倒也不值得奇怪了。
他搖頭笑了笑:「皇上對芷羽倒是寵愛!」
桂公公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誰說不是呢!奴婢這次來,就是替皇上傳話的,還請鎮國公約束一下少公子的言行,莫要傷了小主子的心。」
趙定邊樂呵呵一笑:「這點皇上可以放心,那臭小子我已經敲打過了!」
「如此甚好!」
桂公公也忍不住露出一絲欣喜的笑意,也不知道是為誰而高興。
他拍了拍腦門:「皇上還讓我問鎮國公,深秋雨後天寒,乾清宮內有美酒,不如爐前暢飲長談一番,也好暖暖身子。」
趙定邊暗嘆一口氣。
身子被秋雨澆透了,坐在暖爐溫酒可以一暖。
心被冷風吹涼了,還能暖麼?
他沉默了一會兒,微微笑道:「荒國美酒唯我孫兒釀的最好,去乾清宮白吃白喝又算個什麼事情?公公稍候片刻,我這就帶兩壇美酒隨你入宮。」
片刻之後,趙定邊便抱著一壇美酒出來了,與桂公公一起,乘著鎮國府的馬車,轆轆趕往皇宮。
秋風蕭瑟,吹開車窗布簾。
趙定邊望了一眼秋夜的寒星,神情有些悵惘。
赤誠之心,既已許國,何以許家?
如果沒這皇位,姜崢或許也會成為好兄弟、好丈夫、好父親。
若不是這該死的皇位,自己也能把自己兒子孫子培養成荒國棟樑。
這皇位,讓年輕時的兄弟倆手握無上權柄,意氣風發。
卻也能讓兄弟倆在遲暮之年,落得晚景淒涼的下場。
國,趙定邊終身不負。
家,他已經負了髮妻,卻不想再負了兒子兒媳和孫子。
此事難兩全。
但趙定邊此時只想不負百姓不負家。
他有方法,不知對錯,但必須要試一試。
……
而此時,趙昊也在老楊的陪同下,進入了方家的商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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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章一萬三千六百字。
打完收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