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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史上最狂太監,蛇女到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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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悅茶樓二樓,紅木桌兩側,兩人相對而坐。

趙昊一邊觀察著孫楀澎的表情,一邊觀察著與他對應的星子,心中本來就不多的戒備變淡了許多。

他笑了笑:「萬紫閣的花香遠益清,蘭薰桂馥,孫兄果然不愧是百花君子。」

孫楀澎這回沒有怎麼推辭:「孫某祖上世世代代都是花農,若連花都養不好,著實有些愧對祖宗。趙兄方才說與孫某有生意要談,不知是何生意?」

趙昊笑道:「自然是花的生意。」

「要多少?」

「有多少要多少!孫兄有多少?」

「要多少有多少!」

孫楀澎頗為自信:「我孫家有花田千畝,春蘭、夏荷、秋菊、冬梅,無所不有。」

趙昊咧了咧嘴,心想這兄弟還真不謙虛。

不過這四種花,我屋裡也有……三個。

他問道:「若我要冬蘭,秋荷,夏梅,冬菊呢?」

孫楀澎沉默片刻:「若趙兄誠心想要,我們孫家也有。」

趙昊也愣了一下,他本來只想槓一槓,沒想到這兄弟還真敢吹牛逼,便又問了一遍:「真有?」

孫楀澎點頭:「若趙兄早五年問,還真的沒有。不過五年前孫某偶然得到一張四季符,貼於室門注入真氣,便可得一室春夏秋冬。雖然成本貴了些,但若趙兄想要,孫某還是能拿出來的。」

趙昊:「……」

好傢夥!

大棚養殖都搞出來了,你特娘的還真是一個天才。

大棚好啊!

有了大棚,就算清明時節,也能折菊寄到你身旁。

好東西!

趙昊拱了拱手:「孫兄以後也別叫花中君子了,花中君主比較適合你。」

孫楀澎微微一笑:「趙兄謬讚了,就是孫某家底算不上薄,不知趙兄能不能掏空。」

趙昊沉吟片刻,千畝花田的確不少了,就算把那些侍女累死,也未必能夠全部做成香水。

但用不完,並不意味著他買不完。

他笑了笑:「若我將你孫家的花全包下來,需要多少錢?」

孫楀澎也愣了一下,沒想到趙昊的胃口竟然這麼大,他沉思了一會兒說道:「以目前孫家的情況,所有花中除了專供權貴世家的絕品名株外,上品花占一成,中品花三成,下品占六成,若能全都賣出去,五萬金不止。」

說完,他又補充道:「只可惜天下愛花之人不多,時常有花錯過花期,實際收入不到三萬金,再拋除成本、人工費和其他的損耗,真實營利一般在一萬五千金以下。」

他說話時相當坦然,星子並未有黑氣出現。

趙昊啞然失笑:「孫兄倒也坦誠!」

孫楀澎笑道:「趙兄方才談起心悅茶樓運作,句句金玉良言,又何嘗不坦誠?既然要一起做大生意,坦誠一些又何錯之有?」

行!

攤牌局,有點意思,遮遮掩掩反而不美。

趙昊便不再磨嘰:「那行!你們孫家以後的花,我全要了!但有一個問題,上品的花比重太低,我只要上品的花!」

嗯?

孫楀澎愣了一下,所有的花全要,但只要上品的花,這兩個要求好像有些矛盾。

他搖了搖頭笑道:「趙兄可能有一些誤解,雖說我們孫家的花稱得上是齊國頂尖,但養育出上品花,不僅選種苛刻,耗費的人工心力也不是一個檔次。所以……」

趙昊則是擺了擺手:「沒有誤解!我不管你們那長出的花究竟是什麼品,只要按上品的價格賣過來就行。到孫兄手裡肯定會超過五萬金,這五萬金是孫兄的,超出五萬金的部分,是我的!」

孫楀澎:「……」

一時間他有些迷糊,為什麼趙昊要以虛高的價格把孫家的花全部買下來,到頭來又要分這一筆錢。

等等!

一道靈光乍現,如果真要這麼做的話,超出五萬金的那一部分錢,就會從趙昊明面的帳本上,轉入到他私下的金庫里。

都說荒國皇帝暗地裡提防鎮國公,昨天發生的擄掠大案更是駭人聽聞。

再結合趙昊暗中轉金庫的事情,一切仿佛都有了答案。

趙昊死死地盯著孫楀澎的星子,剛才自己那番話已經相當危險了,但凡聽明白了就可能生出別的心思。

只要這顆星子產生黑氣,他就會立刻催動明心文星將其打散,畢竟孫楀澎這顆星子底子極好。

若真是忽然出現堵不住的黑氣泉眼,那就……場面可能會不太好看。

果然,一道微不可查的黑氣冒出,不過還沒來得及讓趙昊出手,便被那顆星子本身的白光打散了。

孫楀澎也從沉思中醒轉過來,微微笑道:「若是十成的上品花,未免太讓人懷疑,趙兄覺得九成上品,一成中品如何?」

趙昊鬆了口氣,心想自己的擔憂好像有些多餘。

雖說自己的話的確有些危險,但孫楀澎犯不著揭穿自己,一是揭穿的成功性太低,二是揭穿以後面臨的安全問題。

哪有實打實的五萬金來得實在?就算這邊真的出事兒了,他人在齊國,荒國的火也燒不到他。

他想了想,全部都是上品花的確有些誇張,孫楀澎能給出這個比例,說明已經在解釋和控制的範圍以內了。

便問道:「若這個比例,一年多少錢?」

孫楀澎默算了一會兒,說道:「三十五萬金!」

說出這個數字以後,他自己個兒都恍惚了一下。

以前想拿到一萬五千金都累死累活的,現在也能吹出這麼大的牛了。

不過,株株上品花,還全都正值花期賣出去,這件事情本來就比較離譜,真要老老實實賣花,想賣到三十五萬金純屬做夢。

不說別的,懂得欣賞花,買得起上品花的人,加起來都買不完這麼多。

這樣下來,自己得五萬金,趙昊藏三十萬金。

離譜……

趙昊卻有些不滿意:「多加幾株絕品花,湊夠四十萬金!」

「倒也不是不行!」

孫楀澎答應得很爽快,卻還是問道:「恕我冒昧,孫某有幾個疑問還請趙兄解答!」

「請講!」

「第一個問題,一年四十萬金,趙兄能拿得出麼?」

「現在還不能,不過一年內肯定能。」

「第二個問題,趙兄要這麼多花,究竟是作何用的?」

趙昊沉默了一會兒,決定還是得拿出一些誠意,便從懷裡拿出了一個小玉瓶,推到了孫楀澎的面前。

孫楀澎打開輕輕一嗅,頓時雙眼大亮,忍不住露出驚艷和感嘆的神情。

世上竟然真有這一種手法,將花的香味如此完美地保留下來!

這一瓶香水,頓時解開了他所有的疑問。

所有的花瓣,都用來做這些香水。

全部都由上品花花瓣製成的香水,怎麼可能賣不出高價?

別說高價,就算是天價,都少不了人買單。

當然,這些香水的銷路會是一個問題,僅憑荒國的消費能力,恐怕很難將這麼大的市場吞下。

不過趙昊既然這麼搞了,那就一定有他自己的考慮。

趙昊笑道:「孫兄可還有什麼疑慮?」

孫楀澎當即搖頭:「沒有了!」

趙昊笑了笑:「那咱們擬一個合同?」

見對方同意,兩人就仔仔細細擬起了合同,確定雙方都滿意,才各自摁下了手印。

摁完手印,孫楀澎有些暈暈乎乎的,掐了自己一下,那股不現實感才消散了一些。

以前他終年忙碌,需要計算每一種花的成熟時間,還要與那些客戶打交道,常年下來不勝其煩,到手裡不過只有一萬五千金不到。

但現在,他只需要安安心心養花,養成一株就能賣一株,拋開成本,至少一年四萬金的淨利潤。

啊這……

有點爽。

看他這幅模樣,以及那白得嚇人的星子,趙昊就知道這個渠道穩了。

拋開人品不談,有這種利益牽絆,孫楀澎都不可能把自己賣了。

當然,後續他肯定還是要繼續觀察孫楀澎的星子,如果可能的話,還得派出去一兩個高手保護他,畢竟以後明面上這麼多錢,難免會遇到一些危險。

人選,趙昊當然沒有,這得回去問一下老爺子,就看他願不願意支持了。

沉默了這麼一會兒,孫楀澎總算接受了這個事實,整個人都放鬆了很多。

趙昊笑了笑:「以後就要辛苦孫兄兩國之間來回跑著做生意了!」

孫楀澎擺了擺手:「這有何辛苦?齊國那等腐朽之地,我早就呆膩了。」

趙昊頗為詫異:「哦?齊國乃富饒之地,萬紫閣如此有名,莫非也……」

孫楀澎苦笑一聲:「不瞞趙兄說,齊國的確富,萬紫閣也的確小有名氣,但若真能過得滋潤,我又何必來荒國找尋機會?」

趙昊來了興趣:「詳細說說!」

孫楀澎沉吟片刻,緩緩說道:「齊國的確國富,糧食充足,商業繁榮,但百姓其實也是有苦難言。除了與荒國接壤的一城之地,齊國還與楚國魏國兩個強國接壤,齊國民富軍弱,自然成為了待宰的肥羊。

魏國就不說了,這些年若不是有荒國解圍,不知道我們齊國會割多少城池。

楚國那邊則是和燕晉兩國不穆,看不上我們齊國的土地,但看得上我們的金銀財物,屢屢索要。

百年以來,齊國向楚國進的貢,已經不知凡幾,掏的是百姓的腰包,倒是有幾家富商賺了個盆滿缽滿。

我們皇帝年輕的時候,主戰派尚有說話的餘地,雖說勝少敗多,但好歹有一戰的勇氣,進貢的風氣才弱了一些。

現在皇帝想扶持公主上位,就不能把各個財閥得罪得太狠,進貢的風氣就又開始盛行了。

如今齊國,想要舒舒服服賺錢,就得進貢,還要搶破腦袋爭那幾個進貢的名額。

百姓辛辛苦苦創造了財富,給國家交了稅收,結果錢全進到了楚國和這些人的腰包裡面,簡直爛到了骨子裡。」

「原來如此!」

趙昊不由點了點頭,齊國的情況他之前也了解過一些,卻沒想到已經爛成了這樣。

齊國皇帝以前也是一個主戰派,現在了為了扶持寧婉梨,也不得不偃旗息鼓。

難怪寧婉梨之前跟狗皮膏藥一樣黏著自己試探,估計也是被逼急了。

現在仔細想想,如果荒國真陷入了內亂,以齊國的底子,若是站在了鎮國府這邊,絕對的金錢加武力,勝算最大利益也最大,不像姜崢那個老狐狸,逮著機會就想咬你一塊肉下來。

只可惜……

老爺子也有自己的信念,不可能轉投別國。

而且,就算真的轉投齊國,有那麼一群腐朽的軟骨頭財閥,處境未必會比荒國好到哪去。

到時老爺子和黑臉漢為了齊國跟別國打生打死,結果朝廷飛出來十二道召回金牌。

那特娘的樂子就大了。

「還真特娘的眾生皆苦。」

趙昊咂咂嘴,又問道:「話說齊國那邊稅收高麼?」

孫楀澎知道他問的什麼,直接回答道:「放心!我在那邊有避稅的方法,一年四十萬金的話,最多交五千金的稅,這部分我們到時再商量!」

趙昊擺了擺手:「不用了,直接算我帳上!」

見趙昊如此豪氣,孫楀澎就也沒有推辭,拱了拱手道:「既然這樣,那孫某就先回齊國一趟,將所有庫存的花株都運過來了!」

「好!」

趙昊點了點頭,笑道:「若是不急的話也可以明天再走,到時我給孫兄準備兩匹快馬,再雇兩個高手當保鏢,省得再被麻匪劫一次!」

孫楀澎想想也對,便拱了拱手:「如此也好,那孫某在悅來客棧等趙兄的消息。」

等孫楀澎走後,房間只剩下了趙昊一個人。

他長長出了一口氣,這是他走出的第一步暗棋。

也可以說第二步,寧婉梨那邊其實也算一個洗錢的方法。

他不擔心能不能賺到錢,但卻關心能不能洗出來錢。

因為賺的錢,隨時可以成為姜崢的,洗出來的錢才是自己的。

黑絲加花源,一年預計能洗出來五十萬金。

五十萬金,你說它少吧,也不少,畢竟姜崢為了撈錢,都能把所有公主拿出去開賭局,為了從自己身上撈十萬金,也願意拿皇家和軍方的信譽哄抬心悅茶樓的身價,真正賺到的錢也沒比這些多多少。

這些錢,能讓自己做很多事情。

但你說它多,足夠左右一場大戰的輸贏,又感覺有些勉強。

所以,他還需要開闢第三條洗錢戰線。

除開洗錢,還有一個重要的問題,就是賺誰的錢。

僅靠荒國這些人的消費力度,遠遠支撐不起自己的目標,而且掏空他們的錢包,很容易引起姜崢的不滿。

你從荒國人兜里掏錢,全都用來去別國買高價原材料。

那要是打仗了,我需要荒國權貴和百姓掏軍費,誰給我掏?

所以,等名氣打響之後,一定要內銷轉出口。

賺了別國的錢,姜崢才能開開心心割自己韭菜,他割得開心了,就不會有那麼多精力尋找自己洗錢的蛛絲馬跡了。

但到了出口的環節,又是麻煩事一大堆。

麟羽閣好像是一個突破口,但究竟能提供多少便利,還是得親身考察一番。

揉了揉腦袋。

趙昊覺得考慮這些問題,比特娘的忽悠那些魏國歹人還要累。

等恢復一些了,他才緩慢走下樓。

此時清越班已經又排上了,已經接近了中午時分,戲份沒到的人正在下面扒著盒飯,臥龍鳳雛兩兄弟則是在對面的小戲台上不知嘀嘀咕咕說著些什麼。

趙昊找到許靈韻:「許班主,你跟我來一趟!」

「嗯!」

兩人來到了僻靜處,趙昊緩緩開口:「方才我提到了打賞分成的事情,比例的話茶樓內的小場茶樓和個人九一開,大戲台的平民場五五開。總之以後兄弟們都會賺錢,我承諾大家的肯定會實現。

不過有了錢以後肯定會有人飄,能敲打下來的一定要敲打下來,敲打不下來的直接開除。咱們的客人,目測會有不少女人,要真是哪個小生勾搭上了闊太太,雖然我都能擺平,咱們茶樓丟不起這個人。」

許靈韻面色嚴肅,她是醉心於戲劇不假,但清越班也是她從無到有一手帶起來的,小紅過也沒落過,見過的爛糟事情多了。

窮的時間長了,猛得賺到錢認不清自己的大有人在。

人家來這裡聽戲,聽的就是高雅情調,如果戲台都不乾淨了,清越班也別想著搞藝術賺錢了。

她鄭重地點了點頭:「趙班主放心,我會讓他們知道,讓他們賺錢的是戲本和心悅茶樓。只要他們明白離開心悅茶樓是什麼後果,就不會有人飄飄然了。」

趙昊笑道:「許班主的能力我自然放心!不過還請上心上心再上心,還有就是注意培養一下新人。我們隨時有機會把分店開到別國,若是因為人手沒培養出來沒把握住,那未免就太遺憾了!」

聽到這話,許靈韻眼睛一亮。

以前她在齊國懷才不遇,心情定然是鬱悶的,但現在手握《女駙馬》和《西廂記》兩個絕品戲本,現在再讓她回到齊國,她有信心把所有百姓都吸引過來。

若真像趙昊說的那樣,戲劇就真的站起來了,這是許靈韻做夢都想的事情。

「趙公子放心!你救我於困頓之中,我豈能辜負與你?」

趙昊微微一笑:「互相成就!」

說罷,便轉身離開了心悅茶樓。

該交代的都交代了,憑藉臥龍鳳雛兩兄弟的執行力,應該不會出什麼紕漏。

而且對於心悅茶樓的生意,大家一個個比自己都上心,的確沒有什麼好擔心的。

……

下午時分。

心悅茶樓開業了。

無數人慕名而來。

雖然都說月圓大典讓心悅茶樓一戰成名,但其實早在之前,清越班就憑藉女駙馬在京都打下了名氣,儘管不收費,但其實只靠打賞,算下來就已經比說書的賺錢了,而且因為免費的緣故,打下了極強的群眾基礎。

在月圓大典以後,更是成為了荒國的排面。

尤其是在眾人拿到西廂記的宣傳頁之後,更是被上面的曲詞吸引,他們都沒想到,趙昊寫個戲劇,竟然都配上這層次的曲詞。

這便是荒國文曲星麼?

心悅茶樓尚未正式開門,門外就已經匯聚了一大波人。

這些人總共分為三個群體。

一部分是想來認認真真聽曲兒或者附庸風雅的。

一部分是來買酒的。

另外一部分,乾脆是來看趙昊的。

畢竟昨天趙昊是被擔架抬回來的,聽說肋骨都斷完了,他們也只見過被趙昊打斷肋骨的人,還沒見過趙昊肋骨被打斷的樣子。

還真有點新奇嘿!

然而,忽然有一個聲音說道:「別等趙昊了,有人看到他去天香閣了,結果天香閣當場就逐客歇業了!」

眾人都驚了,所有人都知道現在天香閣的老闆是趙昊。

「霧草!真的假的,當老闆第一天,就親自試驗員工的業務水平啊?」

「我本來以為他只會寫詩詞賺黑錢,沒想到還是一個實幹家!」

「神特娘的實幹家!」

「我要是天香閣的老闆,肯定比他還敬業!」

「問題是他肋骨斷了好幾根啊!」

「嘶……」

「我聽那邊的尋歡客說,天香閣要歇業十天。」

「嘶……」

「此子竟恐怖如斯!」

「剛才那個說比趙昊還敬業的呢?出來讓哥們見識見識!」

這消息一傳出來,來看趙昊的人頓時就少了一部分,但還剩下一群聽曲兒和買酒的,還是烏央烏央一大片。

正在眾人鬧騰的時候,臥龍鳳雛兩兄弟出來了。

看到兄弟倆,買酒黨當即就沖了過去,他們雖然大多數都沒有品嘗過那酒是什麼味道,卻也都聽那些嘗到的人說過,那玩意兒簡直就是仙釀。

要知道能嘗到的人,可是非富即貴,能讓他們都讚不絕口的酒,就算不是仙釀也差不到哪去吧?

荒國的酒鬼本來就多,一夜之間,月圓大典上發的嘗鮮款,直接炒到了一金一瓶。

雖然一金聽起來不多,但那么小的瓶子,兩三口就沒了,論單價比之前最貴的酒都要貴好幾倍。

當然,這價格太過虛高。

可即便虛高,也沒有一瓶流出去。

要知道能在月圓大典訂到座位的人,花幾百金訂一個座位,還差這一金?

拿去送人不好麼?

這可讓酒鬼們抓心撓肝了,自從趙昊安全回來以後,就四處打聽著哪裡能買到仙釀。

孟龍堂瞅著這些人,不由心中一樂,清了清嗓子朗聲道:「諸位稍安勿躁,心悅仙釀是我們日天哥的心血,若是對外售賣未免玷污了我們大荒文曲星。」

周九奉補充道:「所以,這心悅仙釀我們不賣,只贈有緣人!」

眾人都來了興趣。

「不愧是大荒文曲星,竟然如此有詩情畫意。」

「鎮國府的侍女我見過幾個,一個比一個水靈,她們親手釀的酒,的確不適合賣。」

「我就知道,只要跟『心悅』兩個字沾邊的,肯定是無比良心。」

「是啊!我都白嫖女駙馬好幾場了,都嫖得我不好意思了,所以才想著今天捧個場。」

「那到底怎麼才算有緣人呢?」

臥龍鳳雛對視了一眼,都露出了一絲笑意,便把趙昊說的那些規則生動地複述了一遍,順便擺出了大中小三個酒瓶。

眾人都呆住了。

他們頓時明白了「有緣人」的意思。

你我本無緣,全靠我花錢?

一時間,大家有喜有悲。

最高興的,當屬那些準備一個大錢買最差座位,以及一金買雅座的人。

反正正好卡到贈酒的邊緣,怎麼都不算虧。

但那些買打算買中等價位的人就糾結了,要不要再多消費一些,湊夠一金帶個中瓶走。

畢竟中瓶的量估摸著能喝出感覺,小瓶看著只有半口的量。

反正這些錢也是消費的,好像也不是很虧。

慢慢的,那些打算一金訂雅座的也開始糾結了。

這相當於一金一中瓶,但中瓶的量可比大瓶差遠了,大瓶相當於五十金三十瓶。

若是成為這「心悅貴賓」,那就是五十金三十大瓶,到時候就算拿出去幾大瓶出去賣,好像也很划算啊。

而且,這可是心悅茶樓的貴賓!

說出去都有面子。

啊這……

眾人都開始糾結了。

但總有不糾結的人,當即掏出了一個荷包,丟在了孟龍堂的面前:「你也別跟我當月次月了,心悅貴賓是吧?給我整一個!」

「哎!李老闆一看就跟我們心悅茶樓有緣!」

「哪裡哪裡……」

「李老闆跟你們有緣,我就沒緣了?」

「我就知道,只要跟『心悅』兩個字沾邊的,肯定是講究緣分的。」

荒國雖然整體比較窮,但畢竟這裡是京都,有錢人遠比想像中的要多,短短一下午就出現了十幾個心悅貴賓。

……

茶樓的熱鬧,趙昊能夠想像得到。

不過並沒有太大的熱情,因為心悅茶樓內部總共就那麼大,一百來個座位一場下來,八十金頂天了,一天保守按五場算,最多也就四百金,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連十五萬金都不到。

後面會開放心悅貴賓高價買酒的渠道,收入肯定會更高一些,但最多也就翻個兩三倍。

這玩意兒,肯定會讓無數人眼紅,但絕對不是趙昊收入的大頭。

大頭,自然還是在青樓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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