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婉梨,黑絲不是這麼穿的!芷羽,你聽我解釋!(2/2)
卻不曾想趙昊一臉認真地看著她:「我活著,你要跟我過日子,我死了,你還要給我殉情。你對我這麼好,我拿什麼還?」
姜芷羽:「……」
趙昊:「謝謝媳婦兒!」
姜芷羽瞅著他半是玩笑半是認真的神情,一時間也有些不會了。
趙昊則是從懷裡取出了一個牛皮紙包,遞了過去:「送你一個小禮物……」
「這是何物?」
姜芷羽有些奇怪,結果牛皮紙包緩緩打開,看到裡面的詩集時,身體都僵了一下。
趙昊笑道:「物歸原主了。」
姜芷羽下意識問道:「你看了麼?」
趙昊撇了撇嘴:「關鍵的那幾首都是我寫的,有什麼好看的?我就隨便翻了翻。」
姜芷羽鬆了一口氣,那就好……
趙昊笑著問道:「考考你的文學素養,你覺得裡面最好的是哪一首?」
姜芷羽不假思索道:「當然是那首山園小梅啊!」
「我覺得不是!」
「那你覺得是哪一首?」
「就那首,昨夜小賊闖香閨,甜言拈來蜜語飛……」
姜芷羽臉色一僵,抬頭剜了他一眼:「胡鬧!」
說罷,轉身欲走。
趙昊語氣鄭重地問道:「是不是只要不花言巧語,心不浪蕩,就能抱得美人歸了?」
姜芷羽轉過頭,笑吟吟道:「趙公子真是嚇糊塗了,這番胡言亂語,我一句都聽不懂!」
說罷,便奪過雨傘,朝堂屋的方向走去,從容得像個大家閨秀。
「傘都不給我留……」
趙昊切了一聲,便冒著雨快步跟了過去。
堂屋之中,姜崢還是在安安靜靜地坐著,看起來就像是個慈祥的老人。
看到趙昊,便笑眯眯地向他招了招手:「昊兒來坐我旁邊,你可曾受到驚嚇?傷勢沒有大礙吧?」
趙昊笑眯眯地坐了過去:「區區幾個小毛賊而已,也就是斷了幾根肋骨,有我爺爺的真氣還有上好的藥材,過不了幾天就能徹底痊癒。這區區小傷還勞煩父皇親自過來看望,怪不好意思的!」
姜崢啞然失笑,心想這小子別的不說,嘴向來號稱京都第一硬。
小的時候,跟別人打架不管被揍得有多慘,嘴上都沒有輸過。
魏國派過來這麼多高手,在他嘴裡竟然只是區區幾個小毛賊。
他笑容愈發慈愛:「一家人說什麼兩家話,我不來看望你,難道讓你這個病號去皇宮裡面給我看麼?」
「也是!父皇最疼我了!就是飛魚衛太廢物了,一個特務組織,到最後抓歹徒,全特娘的靠受害人家屬,這不得罰兩年工錢?」
「好好好!我回去就罰他們!」
「謝父皇!」
一老一少彼此對視,眼神都是無比真誠。
姜芷羽:「……」
她低頭默默看了一眼自己的雙手,崩開的口子在下馬車的那一刻就已經癒合了,只留下一道細細的紅線,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絲毫不復剛才滿是血口的悽慘樣子。
她感覺,這倆人的心眼,比自己手上剛才崩開的口子都要多。
姜崢笑眯眯地問道:「你爹娘和你爺爺呢?」
趙昊搓著膝蓋:「嗐!忙了一宿,這都到下午了,他們都累的不行,都擱各自屋休息呢!我去叫他們!」
姜崢趕忙阻止:「不必了,讓他們好好休息吧!這次過來,主要還是看看你。」
「哎!這您就來對了!」
趙昊拍了一下腿:「我們老趙家,數我長得最好看,您趁著這機會多看看。」
姜崢:「……」
若是以前,他肯定會笑著把趙昊罵一頓。
可現在,那些親切的話卻有些說不出口。
不知為何,心中卻有些悲涼。
看到眼前趙昊笑嘻嘻的樣子,他心中湧出了一絲愧疚感,本來還想詐出一些關於西隴關布防圖的事情,結果趙昊直截了當跟那些武將後人說了。
這小子雖然對外人有不少小心機,對親近的人卻一點也不設防。
如此一個傻白甜小子,為何朕還要懷疑他?
趙昊看著姜崢那顆白光璀璨的星子,腦袋裡面也有些迷。
這尼瑪……
能在皇位上坐那麼多年的,多多少少沾點神經病,他也有些搞不清楚姜崢腦子裡到底在想些啥。
你說他星子白光璀璨吧,那確實亮得有些嚇人,只從亮度來說,還真不比老爺子的星子差。
就是星子表面有一個小洞,還是源源不斷地冒著黑氣,雖然剛冒出來一絲就被白光打散,但還是在源源不斷地朝外面冒著。
趙昊嘗試調動明心文星的力量去填上那個洞,卻沒有絲毫辦法。
一點也不像別人,雖然或多或少都有些黑氣,但都浮於表面,並沒有這種黑氣活泉眼。
離譜……
「對了!」
姜崢忽然開口道:「秦知禮那小子已經去荒國書局任職了,今日便開始刊印教化萬民的識字啟蒙書,每一冊都會極低的價格到達百姓手裡。」
趙昊拍手稱讚:「是個大好事啊!」
這些日子他也了解了一些五國的情況,即便這些國家比荒國富饒很多,也從沒有一個皇帝願意下大成本給全國上下掃盲。
拋開害不害自己的不談,姜崢作為皇帝還是稱職的。
就是不知道忽然提這個幹什麼……
姜崢微微一笑:「不過我看了看中原五國的啟蒙書籍,卻沒有一個合適的,便想著將咱們荒國的名家請來一起編撰,你說……這個主編給你當怎麼樣,到時書籍扉頁會署上你的名。」
此話一出,堂屋頓時陷入了詭異的安靜氛圍中。
曹公公:「……」
姜芷羽:「……」
趙昊:「噗……」
啟蒙教材的主編,你這是想讓我成為荒國文人之父麼?
威望高,還沒有實權,一看就是不容易殺的職位。
這小老頭,估計是真的愧疚了。
但問題是,能不能殺,跟職位有關係麼?
人嘛!
總是喜歡挑戰一下高難度的事情。
真要動了殺心,捧得越高,就越是要找機會找理由殺了!
這樣才會有成就感。
就離譜……
趙昊擺了擺手:「要不是還是算了吧,這玩意兒都不掙錢的……」
曹公公:「……」
我的老天爺,這種惠澤萬世的事情,你竟然在考慮賺不賺錢?
姜崢則是伸出五根手指頭:「五千金,一個月的時間,不用你親自編撰,只需指點指點他們就可以!」
趙昊:「……」
你特娘的,可真捨得啊!
這個時候,屏風後面忽然響起了一個聲音:「皇上!昊兒才疏學淺,要是讓他當了主編,豈不是害了荒國?」
聽到這個聲音,姜崢眼睛一亮。
他來這裡的確有看望趙昊的因素在裡面,但並不是主要目的。
本來以為趙定邊會刻意迴避自己,好在還是主動出來了。
趙定邊走在前面,黑臉漢夫婦緊隨其後,當即行禮:「拜見皇上!」
姜崢連忙去扶:「這屋裡沒外人,就不用講這些禮節了,快快請起!」
趙家三人這才站起身,只不過誰都沒有接腔,一時間場面有些尷尬,趙昊則是笑呵呵地把三個長輩按到了椅子上。
看到如此場景,姜崢不由暗暗嘆了一口氣。
自己今日便裝來訪,若是平時,趙家人只會象徵性地行一個禮,哪會如此一板一眼?
尤其是這黑臉漢,今天都不喊皇二爹了。
「站著怪累的,趕緊坐啊!」
等大家都坐定,他才笑眯眯道:「我倒是覺得昊兒能擔此大任,有荒國學者編撰,內容出不了什麼大的紕漏,不過終究缺了一絲靈性,這一點正是昊兒擅長的。」
趙定邊擺了擺手:「就這個志不大才也疏的臭小子,皇上還是別讓他耽誤國家了,省得以後被人戳著脊梁骨罵。」
聽著「皇上」兩個字,姜崢眼神之中多了一絲無奈,便只能作罷,輕輕咳嗽了一聲。
曹公公急忙上前,從懷中取出了一個絲綢包裹,放在趙定邊和趙無敵中間的桌子上。
輕輕解開,露出了裡面的帥印和虎符。
姜崢言語真誠道:「荒國不能沒有你這個鎮國公,軍隊也不能沒有無敵這個神武大將軍!這帥印和虎符,還是歸還給你們父子倆吧!」
看著這帥印和虎符,趙定邊有些恍神。
姜崢明白他心裡想的什麼,便趁熱打鐵道:「雖然我荒國武運昌隆,軍中也有名將,但統帥之才卻只有定邊你一人,若是沒有你,恐軍心不穩,民心不穩啊!」
在民間,凡是提到政事,百姓唯一想到的就是姜崢。
凡提到軍事,百姓首先想到的就是趙定邊。
雖然荒國連戰連捷,軍心大盛,僅論戰力,即便沒有趙定邊,也不至於落入孱弱境地。
但若趙定邊這個招牌人物退了,而且是在強勢滅掉魏國大將軍之後退的,士兵怎麼想,百姓怎麼想?
這時若再有別國居心叵測之人散播謠言,影響遠比普通人想像的要惡劣數倍。
姜崢知道趙定邊也明白這些,所以乾脆直接把問題拋出來,想來以趙定邊對荒國的忠誠,恐怕很難拒絕。
果然,趙定邊張了張嘴,顯得有些猶豫。
但這時,黑臉漢忍不住了:「皇上!我們趙家當然願意為國家拋頭顱灑熱血,但昊兒的事情怎麼算?我們為了保家衛國將生死置之度外,結果朝中有狗瘠薄東西要暗算我兒子?」
趙昊一副震驚的樣子:「哈?我這次被綁,還有狗內奸暗算?」
姜崢暗嘆一口氣,心想這傻小子真是單純,竟然到現在才察覺到不對勁。
也是,若不是白秀了解飛魚衛,恐怕黑臉漢現在都不知道有荒國內部人插手。
「昊兒!這件事你不需要知道太多。」
白秀撫了撫自己兒子的腦袋,不想讓單純的他捲入到這骯髒的政治鬥爭中。
她咬了咬嘴唇,縱使有千般糾結,最終也是說道:「皇上!我們趙家赤膽忠心,朝中卻有小人如此迫害!如此這般,即便回朝,也無法全心為朝廷做事,希望皇上能給我們趙家一個交代!」
黑臉漢點頭附和:「對!內鬼不除,我們趙家誓不回朝!」
對於這一幕,姜崢早有預料。
可真正發生的時候,卻還是讓他有些氣堵。
作為老友,作為長輩,他無比想給老趙家一個交代。
但作為皇帝,卻接受不了這般被人要挾。
他看向趙定邊:「定邊,你覺得如何?」
趙定邊神情無比掙扎,躊躇良久,終於還是說道:「皇上!臣老了,雖然還能再為荒國百姓戰二十年,但心力早已不如年輕那般,扛得住邊疆苦戰,卻扛不住自己人的暗算。」
他沒有繼續朝下說,只是沉默了一會兒,微微嘆了一口氣,意思已經不言而喻了。
趙昊在一旁看得心中樂呵,老爺子這番話的確是心中所想,但未必沒有演的成分在內。
百姓,是要守護的;軍權,也是不能讓的。
但有些話他說出來不合適,只能有勞黑臉漢了。
姜崢看他心灰意懶的樣子,不由有些急切:「可這帥印你不拿,如今的年輕將領,誰人有資格執掌?」
趙定邊嘆道:「我們軍中雖然鮮有宗師,但中堅力量的確不少,荒雖貧瘠,人皆有志,一品高手實在不少,平民出身的勇武之士甚多,武將世家出身的將才也有不少,我看大鈞就不錯。」
姜崢搖頭:「大鈞統兵雖然可圈可點,但始終少了一些靈性,並非統帥之才。」
他心中也有些無奈,荒國軍隊之中,的確有不少將才,帶領軍隊都能打出一場場漂亮的仗。
但真正有統帥三軍資質的,卻一個也沒有冒頭。
有堪稱軍神的趙定邊珠玉在前,試問哪個君主願意冒險?
荒國情況就是如此尷尬,皇家傳承青黃不接,軍隊也是如此。
趙定邊苦笑:「有我這個老東西在上面壓著,年輕人還怎麼展露鋒芒?倒不如趁著這個機會推上去一個,屆時舉國將運加身,並非不可能發生蛻變!」
姜崢有些猶豫:「這……」
這個說法的確有可能,但也僅僅是有可能而已,以他對年輕一輩將領的了解,即便有將運加持,也很難達到趙定邊一半的水平。
一時間,他糾結萬分。
趙昊卻是來了興趣:「將運加身?這麼玄乎麼?這世界真有運勢這個東西?」
他知道老爺子是以退為進,但氣運這說法他還真是第一次聽說。
聽他們的意思,好像只要推到了帥位,就會有「將運」這種東西加持在身上。
似乎……能夠直接讓人變聰明的亞子。
白秀瞅著兩個小老頭正在糾結,便壓低聲音給趙昊解釋了一通。
趙昊聽得很興奮,仿佛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
傳說在大漢神朝建立之前,中原大地上到處都是邪祟妖魔,人族孱弱只能依靠宗門為生,若是能被宗門選中,便能成為人上人。
若沒有進入宗門的資質,便只能仰宗門之人鼻息。
別人高興了,還能保護你一下,別人不高興,就只能膽戰心驚地生活,隨時都可能成為邪祟妖魔的盤中餐。
直到後來,大漢神朝建立,形成了一種叫做國運的東西,雖然看不見摸不著,但確有其物。
每多一個打心眼裡認可神朝的百姓,國運就會強橫一分。
國運分很多種,有皇運,官運,將運。
最強的自當是皇運,同時也是國運的主宰。
皇運興,則國運必興。
而在神朝為官為將者,都會有官運與將運加身,職位越高,越受百姓擁戴,身上的運勢就越強。
有運勢在身,可以開靈智,養正氣。
別管修為幾何,都能誅邪辟易,萬法不侵。
妖魔邪祟聞風喪膽,宗門之人若對國運加身的人不利,也會受到反噬,輕則修為倒退,重則走火入魔。
所以大漢神朝建立以後,宗門逐漸衰敗,妖魔邪祟也消失在了神州大地之上。
即便大漢神朝分崩以後,被百姓任何的國家,也能形成對應的國運。
中原之地,大大小小的國家彼此傾軋,最終形成了比較穩定的五國局勢。
而荒國原本所在之地,並非嚴格意義上的大漢疆土,百姓多是為了躲避戰亂而逃難過來的人。
這片土地雖然鮮有妖魔邪祟能夠接近,但異族卻能生長於此,這些異族並非大漢神朝的子民,大多都有掌握屬於妖魔邪祟的術法,讓大漢遺民過得十分悽慘。
直到荒國立國,國運不斷壯大,才最終將異族之人趕出這片疆域。
荒國的國運,同樣與大漢神朝一脈相承,卻又不同於中原五國。
五國的國運,皇運是絕對的主宰,官運與將運與前者相比,根本不是一個等級。
荒國不一樣,可能是以武立國,全民尚武的緣故,將運也是無比昌盛,所以荒國世代出名將,尤其是到了這一代,趙定邊自從突破了宗師,甚至成為了讓五國都無比忌憚的超級強者。
鎮國公,不僅僅是一個名頭,他是真的在鎮國。
當了幾十年荒國軍隊的實際統帥,再加上舉國百姓的擁戴,即便是突破宗師以後,他的實力也是節節攀升,達到了別國主將難以望其項背的地步。
聽到這些,趙昊心裡琢磨,這荒國的皇運和將運好像都集中到兩個小老頭身上了,也難怪軍中沒帥才、皇子也都是廢物。
也沒辦法,倆小老頭年輕的時候實在太猛,搞得現在整個荒國都跟他倆的飯圈一樣。
九成以上的人都同時擁有三個身份,鎮國公粉、皇帝粉以及CP粉。
遭不住,現在被飯圈反噬了吧……
良久良久。
姜崢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定邊!要不這樣,這帥印還放在你身上,等尋到合適的接班人以後,再進行交接!」
「臣家務煩憂,實在無心軍務,請皇上收回成命!」
趙定邊語氣中終於忍不住多出了一絲怨氣。
姜崢說的他都懂,同時也能夠理解,甚至很多看法都與姜崢不謀而合。
但他仍然恨!
恨姜崢顧左右而言其他,絲毫不提殺鬼的事情。
難道我不希望守衛荒國百姓?
我把你的事業,當成我的事業去做。
你卻沒有把我孫子,當成你孫子去疼。
不但不疼,還包藏禍心!
如此一來,你還來我們鎮國府做什麼?
我這是想聽你說一句,一定要把背後的奸人殺了給昊兒出氣。
就那麼難麼?
兩個老人靜靜對視,強大的氣勢壓得所有人都說不出話來。
姜崢也是暗恨,恨自己身為一個皇帝,竟被逼到如此地步,也恨姜淮……說好的交代怎麼到現在都沒有來!
然而就在此時,遠處傳來一陣滔天的煞氣。
眾人都是臉色一變,豁然站起身來。
趙昊有些疑惑:「這……」
姜芷羽壓低聲音提醒道:「宗師!」
「宗師?」
趙昊頓時明白了眾人為什麼反應這麼大,整個荒國明面上宗師就老爺子一個人,現在出現了另一個宗師,不是昨天搞事情的黑衣人還能是誰?
眾人神情各異。
黑臉漢神色猙獰,恨不得殺了這神秘宗師而後快,卻被神色複雜的白秀死死地拉住。
趙定邊臉上也是殺氣隱現,卻沒有半分動作,只是靜靜地看著姜崢。
既然是讓皇帝給交代,那就不能自己動手,朝中雖無其他明面上的宗師,但圍殺一個宗師並非做不到的事情,只不過要付出一些代價罷了!
姜崢神色陰晴不定。
宗師!
泄露氣息?
皇姐你這是讓朕派人圍殺你,這便是你給朕的交代,這便是你讓朕給趙定邊的交代麼?
他看了看老趙一家,皆是紋絲不動,都在等自己的反應。
如此一來,他再也沒有了別的選擇,咬了咬牙,語氣凶厲道:「定邊!朕這就給你們趙家一個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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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章一萬一千四百字,打完收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