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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公主請自重,我頂不住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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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未到傍晚,心悅茶樓對岸就已經人滿為患。

因為趙昊已經放出了消息,今晚是河對岸空地最後一次免費,等月圓大典結束以後,心悅茶樓就會正式開張,到時候就會以一個比較親民的價格收費。

最後一次白嫖的機會啊!

這能放過?

誰能想到,月圓大典開始之前,最忙的竟然是趙昊提前準備好的打撈隊。

河對岸。

孟龍堂盯著河裡一個不斷掙扎的女子,貌似是曾經在青樓跟他歡愉過的女子,不由咂吧咂吧嘴道:「這些人來這麼早,是為了下餃子麼?」

周九奉反問:「道理我都懂,但你為什麼要喝河水?」

孟龍堂:「……」

周九奉一拍腦門:「我知道了,這叫原湯化原食。」

孟龍堂瞅了他一眼:「要不,以後我給你當捧哏?」

周九奉:「……」

瞅著兄弟倆拌嘴,趙昊一人一腳就踹了過來:「打撈隊都在撈人,你們兩個在這摸魚!趕緊去衙門叫人啊,請他們把對岸的人數限制住,不然戲還沒開始唱,就出好幾條人命了!」

「哎!」

「哎!」

臥龍鳳雛齊齊應聲,便匆匆忙忙離開了茶樓,去衙門請人了。

好不容易忙裡偷閒了一會兒,誰曾想月圓大典生意這麼火爆,真是一刻都停不下來啊。

趙昊也瞅了一眼對岸,經過今天這麼一戰,以後清越班的人氣想降下來都難了。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衙門終於派人來了,當即就叫停了大後方朝前涌的百姓,等前排又掉進河裡幾個人以後,擁擠的情況終於緩和了很多,基本確定最終聽戲的就這麼些人了。

總之這場白嫖大賽,提前到場的人,基本上全都掉到河裡淘汰了。

除了那些在樹上掛著的……

趙昊揉了揉腦袋,沖河裡遊走的人說道:「感謝諸位捧場,以後我們清越班每天晚上都有戲劇,不必急於一時。」

對於這個說法,大多數人都是笑著表示理解。

畢竟都白嫖了這麼多天了,趙昊在京都百姓眼中的形象倒是洗白了不少。

天色越來越暗,入場的時間已經接近了,趙昊便直接來了正門。

衙門的人手正給入場觀眾核查身份,畢竟能訂得起座位的,在京都不可能是寂寂無名的人,倒是都好確認身份,即便出岔子,也不可能在這些人的身上出岔子。

想到這些,趙昊心中的隱憂就淡了不少。

畢竟,這中秋節正是自己賺錢的日子,還真怕那伙不速之客來搗亂。

那些入場的觀眾,也不管熟不熟,看見趙昊的時候紛紛打招呼。

「趙公子!」

「趙公子當真大才,吾等特意過來瞻仰千古名篇的誕生!」

「俺粗人一個,不懂詩詞,專程來看《女駙馬》的!」

「我跟他們不一樣,我是來等花魁大選的,但白嫖不太好意思!」

趙昊也是一一回禮,這些都是被自己割過一茬的韭菜,該善待肯定是要善待的。

不一會兒散戶們就差不多到齊了,把後排座位塞得滿滿當當。

趙昊笑眯眯地等在大門口,畢竟高手都是最後出現的。

果然,下一刻就出現了幾張熟悉的面龐。

他頓時咧嘴笑了起來,親熱地迎了過去:「喲!這不是晉國的方先生麼?好久不見!」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四國駐荒比較有名的文人。

方義孺見趙昊過來,下意識向後退了一步,用微微漏風的嘴巴說道:「趙公子不必故作親熱,不熟!真的不熟!」

雖然明里暗裡已經斗得死去活來了,但這還真是兩人第二次見面。

上次見面,結結實實地挨了兩耳光,他已經對姓趙的產生陰影了。

趙昊才不管他後退不後退,一把就拉住他的手:「你這就太客氣了,我瞅你訂的那個座位都六百金了,錢都塞我兜里了,這還不熟啊!六百金,這得給鎮國公的獨孫上兩次課才能賺到啊!」

方義孺:「……」

四國其他人也是覺得有些好笑,卻又擔心笑了會傷方義孺的感情。

這廝……

說話是真的損啊,一句話撕兩個傷口。

也不知道方義孺出現什麼問題了,連買座位的錢都是借的。

還特意提了提上次在鎮國府門口被扇完耳光要走的三百金。

當然,他們是看到了第二層,沒有看到第三層。

他們不知道,趙昊主要感謝的,是方義孺花重金買了詩冊,雖然他暫時也不清楚多少錢,但肯定不少。

不然……區區六百金,也配讓我感謝你?

趙昊沖眾人拱了拱手:「大家吃好喝好,以文會友!」

說罷,就沖他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眾人對視了一眼,便相伴入了座,看著面色鐵青的方義孺紛紛勸道。

「方先生,莫要把趙昊的話放在心上!」

「對!文無第一,武無第二,就算他這闕中秋詞作得再好那又怎麼樣?」

「是啊!即便真做出了一首千古名篇,又能有多大的影響?」

「到時我們一起給母國寫信,將趙昊的詩詞戲本全部設為禁書,他再有才華怎麼樣,也就能在荒國一畝三分地興風作浪,荒國這些人該是蠻夷還是蠻夷!」

「這樣你回去以後,仍然手握百首詩詞的才子,荒國的事情不會對你造成任何影響。」

眾人不停安慰,方義孺卻一句話都聽不進去。

我知道可以封鎖消息,我知道可以把趙昊的東西設成禁書。

可那又怎麼樣呢?

現在關鍵問題是有人想要弄死我啊!

他現在腦海裡面只有一句話:

這闕詞其他句子一定要垮掉啊!

這闕詞其他句子一定要垮掉啊!

這闕詞其他句子一定要垮掉啊!

四國文人這邊什麼情況,趙昊絲毫就不關心,因為他從頭到尾都不關心斗詩能不能贏。

作為一個營銷號,他需要的是熱度和流量,是無論百姓和權貴都願意為自己掏錢。

至於四國文人,不過是藥渣而已,誰會在乎藥渣的感受?

這時,又是一行七八個人涌了進來。

「趙昊!你小子想死我了!」

「孟龍堂,周九奉,你們怎麼成迎賓了?」

「大侄子,快讓小姑看看你!」

儼然武將一派的年輕人過來了。

一個個身材挺拔,眉眼之間滿是殺伐之氣,不論修為如何,只看氣質就與京都中的紈絝截然不同。

下至十五歲在軍隊裡面長大的馮萬鈞,上到三十一歲的孟家小姑孟勝男!

霧草!

孟勝男!

趙昊嚇了一跳,連忙朝後面躲。

上次見孟勝男的時候,她就因為自己假冒她和三皇子網戀騙錢的事情,把自己吊起來打了一頓。

這……

孟勝男瞥了他一眼,不由嗤笑一聲:「幾年不見,你還是這麼廢物啊!」

趙昊見她沒有動手的意思,微微鬆了一口氣,樂呵呵地奉承道:「小姑又變帥了啊!」

雖然孟勝男並非那種俊男靚女型的人,顏值最多算個中上,但多年的軍旅生涯,讓她整個人的氣質都英姿勃發,看起來倒像個二十五六歲的帥小伙,甚至比上次見面都帥了許多。

孟勝男捶了一下趙昊的肩膀,隨後看向孟龍堂:「跟著你日天哥好好賺錢,老孟家就指望你開枝散葉了。」

順便踹了一下周九奉的屁股:「你也是!」

周九奉愣住了:「你不是希望我和你大侄子當兔兒爺麼?」

孟勝男:「???」

她感覺不能跟這兩個大聰明繼續說話,沖他們豎了豎中指就離開了。

唯一的女人一走,剩餘的小伙子們頓時就興奮了,直接把趙昊團團圍住,一個個擠眉弄眼的。

「日天哥!」

「日天哥!」

「日天哥!」

趙昊被瞅得渾身不自在,連連說道:「我是臭弟弟,你們才是哥!有啥事直說,別捧我臭jio!」

這些人年齡大多比趙昊大,以前在京都都是罩著他的大哥們,這譜擺不了。

孟龍堂驚了:「不愧是我日天哥,出口成詩!」

周九奉點頭:「這叫單押!」

眾人對視了一眼,都有些不好意思,最終眼神示意馮千鈞出來說話。

畢竟,馮千鈞跟趙昊年齡相仿,從軍之前跟他關係也不錯。

馮千鈞被盯得也有些不好意思,清了清嗓子,卻吭哧半天也說不出話來。

趙昊有些無語:「有什麼話直說,缺錢的話我這裡也有,從軍這麼長時間,怎麼都變成娘們了?」

馮千鈞揉了揉發燙的臉頰,期期艾艾道:「日天哥,我聽說你……你把姜琉的青樓買下來了?」

這話一說出口,所有人都滿臉期待地看向趙昊。

趙昊:「???」

他看了看一行七八個人魁梧的身軀,陷入了長久的沉思。

啊這……

也不是他小氣摳門,可問題是……

我這好不容易當上了資本家。

開業第一天,你們就來暴力破壞生產資料是怎麼回事?

這個時候,孟勝男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去而復返了:「好啊你這些狗東西!有這種好事不告訴我?」

趙昊看著她硬朗的側臉,不由愣住了:「啊?孟小姑,你也……」

其他人對視了一眼,皆是無奈地嘆了口氣。

孟勝男有些不耐煩:「能不能行,給個準話!」

一行人,直接給趙昊整不會了。

不過回想一下,黑臉漢好像也說過,荒國軍隊裡面紀律十分嚴明,這些糙漢子平時還真沒接觸過姑娘,用軍功換了長假,星夜奔馳回來。

又都是血氣方剛的年紀……

他眼珠轉了轉,笑容中帶著一絲挑釁:「姜琉還沒有正式把青樓賣給我,不過我指定能賭贏!這樣吧,今晚我請你們去天香閣,你們別動粗,憑本事撩姑娘。撩到的話,過夜費酒水費我來殿;撩不到的話,自己付錢滾蛋。」

被這麼一挑釁,眾人都不服了。

「看不起誰呢?」

「那指定沒問題啊!」

「我們這邊肯定沒問題,就是怕你搞不贏,到時不是白許諾了?」

趙昊切了一聲:「我要是連這個都搞不定,我就給你們掏一千金,你們自己消費。」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小聲點,老傢伙們來了!」

幾個年輕人朝身後看了一眼,果然發現長輩們都帶著老伴和小孫子孫女到了,本來掛滿笑容的臉頓時變得嚴肅起來,飛速站成一列,跟行軍一般朝戲台下趕去。

只有馮千鈞多留了一會兒,壓低聲音道:「飛魚衛已經把周圍都排查過了,沒有什麼異樣,魏國那幫人今天應該不會給你搗亂!」

趙昊鬆了口氣:「嗯,不影響我賺錢就行!」

雖說大頭的錢已經收上來了,但想要源源不斷地賺錢,還是得把口碑做好。

不過他仔細想想,自己都笑了,別說藏在暗處的老楊和洛水,等會皇帝來了,他身旁的高手也夠人喝一壺的了,誰有能力來搗亂?

他搖了搖頭便向老同志們迎過去,恭恭敬敬地挨個問候。

這些可都是長輩,若要是招待不周,老爺子可是要發火的。

幾個老傢伙看見趙昊也親,尤其是孟青山和周立城,老哥倆一個缺胳膊一個少腿,相互攙扶著入了場,進門的時候意味深長地拍了拍趙昊的肩膀,順便告誡自家的孫子一定要認認真真的幹活,不准偷奸耍滑。

不一會兒,老趙一家也入場了。

接著……

「趙公子開業大吉啊!」

寧婉梨一身白衫,嬌笑著沖趙昊拱了拱手。

今天她沒有帶侍衛,倒像是自己出來散心一般,看到趙昊頗為熟稔。

「多謝!」

趙昊回了一個禮,就沒有再多說話。

寧婉梨見他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態度,反而笑吟吟地湊了過來:「趙公子這是怎麼了?昨天晚上你對我可沒有這麼冷漠啊!」

趙昊連忙向後退了一步:「公主請自重,我可是有媳婦兒的人。」

看到這幅場景,孟龍堂麻了:「長這麼大,我頭一次見能同時當兩國駙馬的人!」

周九奉也驚了:「哎!今天你就見到了!」

寧婉梨心中好笑,沒想到趙昊也有注意自己形象的時候。

難道……他已經開始在乎安陽公主的感受了?

想到這,她心中不免升起了一絲爭勝心,壓低聲音道:「我又不讓你負責!」

聲音壓低了。

但沒有完全壓低。

趙昊瞅了她一眼,這狗婆娘……是一點都不想嫁出去啊。

他沉吟片刻,忽然說道:「鎮國府西面有一棵梧桐樹!」

寧婉梨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趙昊走近一步,大聲密謀:「適合跳牆,那地方離我屋近,你最好晚上過去,完事之後趕緊走,咱倆的醜事萬不能被第三個人發現。」

寧婉梨:「……」

孟龍堂:「……」

周九奉:「……」

趙昊有些不滿:「我調戲寧婉梨,你倆震驚什麼?」

孟龍堂撲通一聲跪下來:「皇上萬歲!」

周九奉:「皇上萬歲!」

寧婉梨:「見過皇上!」

趙昊連忙轉身,也拜了下去:「父皇萬歲!」

姜崢向右挪了一步,把姜芷羽擋在身後,沖趙昊怒目而視:「我不是你父皇,齊國皇帝才是你父皇!」

趙昊:「……」

姜崢對趙昊怒目而視,連帶著看寧婉梨的面色都有些不善,儼然一個護犢子的老父親。

趙昊瞅了瞅眼前的陣容。

皇帝,皇后,姜樂清,還有姜芷羽……

眼神都或多或少帶一些怒意。

尤其是姜芷羽,就跟受了傷的小鵪鶉一樣,泫然欲泣楚楚可憐,也不知道幾分是真的,幾分是演出來的。

啊這……

這是當面牛頭人啊!

「父皇您瞅瞅,怎麼都不坐馬車的,走路還沒聲,哈哈哈哈哈……」

趙昊尷尬地笑了幾聲,發現姜崢沒反應,只好湊過去說道:「父皇,容我哄一下媳婦兒。」

說罷,也不管姜崢反應如何,直接拉著姜芷羽到了一邊。

姜芷羽象徵性地掙扎了兩下,便隨他去了。

姜崢被氣得吹鬍子瞪眼,沒想到趙昊竟然如此膽大包天,不過也沒阻止他,由他去了。

畢竟自己這女兒,從小情緒就比較敏感,自己勸肯定是勸不好的。

解鈴還須繫鈴人。

他看了一眼寧婉梨,眼神中帶著一絲責怪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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