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婉梨鐵腕懲內奸,楚國毒計亂朝政(1/2)
一句「公主牛逼」,讓剛才一直圍觀的主戰派都興奮了起來。
方才沉默,是因為他們都知道,現在的魏國究竟有多麼恐怖。
在魏國面前,主戰派約等於死戰派。
如果沒有楚國馳援,就連他們也沒把握扛得住魏國的進攻。
他們當然不想楚國插手。
但今日齊國面對的可能是亡國滅種,所以他們才能容忍納貢派最近幾天這麼跳。
不過這並不意味他們想要妥協。
他們只是在等一個態度,等寧婉梨的態度。
現在整個主戰派的財力都綁在了寧婉梨的身上,同時她也代表著皇權的意志,他們也相信這個公主能夠做出絕對理智的判斷。
只要公主點頭,那就算把命投進去,也要跟魏軍死磕。
現在聽到寧婉梨跟楚國提條件的時候毫不妥協,他們所有人都興奮了起來。
岳鵬程當即上前了一步:「羋大人!我們公主說的有理,既然你們如此有誠意,不妨先把城還回來再說。若是不還,齊國也不介意兩線開戰。」
羋嵐:「……」
他有些難過。
他感覺這些人腦子裡面可能都有泡。
前幾天的齊國閱兵,其他幾國可是派人來偷看了,齊國軍械的恐怖,和魏國獸血騎兵的勇猛,所有人都看在眼裡。
他們幾乎能夠篤定,有十萬獸血軍團,魏國攻下齊國城池只是時間的問題。
但不得不說,齊國的軍械守城十分勇猛。
以前齊國之所以要親楚國敵魏國,一方面是因為魏國軍隊太過殘暴,攻下城來
百姓勢必會遭殃,另一方面就是齊楚邊界的地貌,著實不適合楚軍進攻。
若齊國鐵了心叫防守,憑藉著他們的手搖式連環弩箭,楚國勢必會付出慘重的代價。
齊國分兵,的確會導致對魏方向失守。
但到時候魏軍吃肉,楚軍吃箭矢,未免有點太不划算。
所以說,楚國從一開始就沒有想過打齊國。
這次就是抱著占便宜的想法來的,來之前羋嵐都打過包票了,這次至少有七成的把握。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齊國主戰派竟然這麼強硬。
你們齊國什麼實力,自己沒點數麼?
難不成真以為憑藉齊國自身的實力,就能頂得住魏國大半年?
羋嵐張了張嘴,正準備說什麼。
寧婉梨就直接打斷道:「羋大人莫要在說了,如果出國不還城散軍,休要踏足齊國方寸土地!」
羋嵐:「……」
他轉過頭,瞥了禮部尚書一眼。
禮部尚書趕緊說道:「公主!如今我大齊可是生死存亡之際,萬不可意氣用事啊!若沒有友邦相助,失了城池,這個責任你擔待得起麼?」
寧婉梨冷笑一聲:「張大人我倒是想問問你,失城池和送城池,究竟哪個更快!」
送城池……
禮部尚書噎了一下,他知道寧婉梨指的正是三年前納貢派送出去的北疆三城。
但他還是不死心:「公主!方才羋大人說的已經夠清楚了,那完全是因為濁河決堤,他們才不得不照顧我大齊百姓,談何……」
寧婉梨都要氣笑了,當即揮手打斷:「夠了!張大人對友邦如此有信心,那自然是對楚國修河還城之事胸有成竹了?
既然這樣,張大人不妨舉家遷往濁河河堤旁,修繕濁河河堤,以促進北疆三城重新納入我大齊版圖!
來人!
送張大人去北疆!」
「是!」
殿外頓時傳來了震耳欲聾的響應,下一刻便有一隊御林軍沖了建立,將禮部尚書團團圍住。
這一幕嚇了眾人一跳,沒想到寧婉梨竟然這麼剛。
當著所有人的面,就要把禮部尚書發布邊疆。
禮部尚書更是腿都軟了,面紅耳赤道:「公公公主,我可是朝廷命官,你有什麼權利讓我流放……」
寧婉梨擺了擺手道:「我只是讓你去北疆修河堤,何時說過流放?」
禮部尚書趕緊道:「我身居要職,政務調動之權,恐怕不在公主手裡吧?」
寧婉梨冷哼:「虧你還記得你是朝廷命官,朝廷命官便能罔顧事實認賊作父麼?北疆三城的百姓被害成了什麼樣子,伱竟還對百姓苦難視而不見,妄圖以國飼虎!
既然你說楚國意欲還城,何不親自去求證一番?
莫非張大人身上的要職,都是靠嘴皮子扛起來的麼?」
說罷,她直接向龍椅上的寧無垢行了一禮:「父皇!張大人心繫北疆百姓與河堤安慰,還請父皇降旨,調張大人全家去北疆修河堤!」
「嗯……」
寧無垢點了點頭,不咸不淡道:「張大人如此心繫民生,實乃我大齊百姓之福!既然這樣,禮部事務就先放一放,舉家去北疆修河堤吧!」
群臣聞言,皆是心中一驚。
禮部尚書面無人色,嘴唇蒼白,哆哆嗦嗦說不出話來。
寧無垢有些厭煩地看了他一眼,隨即擺了擺手道:「帶下去吧!」
「是!」
御林軍領命,也不顧禮部尚書的慘狀,架著他便離開了朝堂。
寧婉梨掃了一眼其他的納貢派,微笑著問道:「修繕濁河河堤工程頗大,還有哪位大人想要一起去?」
大殿之上,眾人噤若寒蟬。
看這樣子,寧婉梨應該是要強硬到底了。
雖然不知道她的底氣在哪裡,但如此情況下,顯然沒有人敢觸她的霉頭了。
羋嵐也是懵了,哪有當著外臣的面,把自己家禮部尚書發配出去修河堤的?
寧婉梨笑著看向他:「羋大人,讓你見笑了。」
羋嵐:「……」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一點都笑不出來。
寧婉梨深深看他了一眼:「羋大人,還有別的事麼?」
羋嵐搖頭。
他想破腦袋都想不通,寧婉梨為什麼這麼有底氣。
寧婉梨又掃了一下眾臣:「諸位還有別的事麼?」
大殿之上一片沉默。
納貢派安靜如雞。
主戰派摩拳擦掌。
見沒有人說話,寧婉梨沖寧無垢拱了拱手。
寧無垢笑了笑,大手一揮:「退朝!」
說完,便緩緩起身,在寧婉梨的攙扶下離開了大殿。
主戰派一個個興沖沖離開了大殿,他們這幾天沒有任何懈怠,已經將防守的詳細戰略給制訂了出來,就等確定打仗了。
納貢派則是在原地杵了好久。
與羋嵐進行了短暫視線交流之後,才一個個垂頭喪氣地離開了大殿。
後殿。
寧婉梨嘆道:「父皇,你是不是覺得我太過衝動了?」
朝堂上發生的一切,她並沒有跟寧無垢全部商量好,倒不是因為她想攬權,而是現在的寧無垢根本就沒有那麼多的精力。
寧無垢笑了笑:「不衝動還叫年輕人麼?都說魏國是虎狼之師,其實楚國這種吸血蟲才更加可怕,撕破臉也好,斷了那些寄生蟲的念想。脊樑好不容易接上來了,別再輕易斷了!」
寧婉梨沉默了一會兒:「可這次,我們可能真的要丟城!」
寧無垢擺了擺手:「丟就丟吧,只要主戰派的意志還在,哪怕只剩下一座城,也未必沒有重頭再來的機會。」
「嗯!」
寧婉梨重重地點了點頭,見寧無垢一副困懨懨的模樣,趕緊扶他躺下:「父皇!你好生歇息,現在你的身體為重!」
「嗯……」
寧無垢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雖然身體已經虛弱得不成樣子,但嘴角笑容卻是發自內心,沒有半分作假。
寧婉梨嘆了一口氣,轉身離開了宮殿。
距離秋收還有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只要撐過這兩個月,等到魏國國內輿情發酵,齊國的壓力就會降低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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