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黃袍加身,女帝登基(1/2)
「你從來都沒有把我當自己人,現在一根糖葫蘆就能騙到我麼?」
趙昊被吼得有點懵。
他瞅了一眼小姑娘臉蛋,只見上面寫著兩個字:超凶!
那憤恨,不像是假的。
被這麼瞅著,趙昊也有些心虛:「我咋沒有把你當自己人了啊?」
洛水俏臉微寒,抿了抿嘴道:「你根本就沒有被拐走。」
趙昊嘴角咧了咧:「你這可不要胡說啊!」
洛水臉色一沉:「回來的馬車上,你炫耀過。」
「我炫耀過什……」
趙昊頓住了,仔細回憶了一下,從齊國回來的時候,他的確有些得意忘形,把自己的逃命兩件套拿出來給老楊和洛水炫耀了炫耀。
還說什麼,就算當著宗師的面也能逃跑,養他們兩個保鏢完全就是情分。
等啥時候窮了,就把他們兩個解僱了。
嘶……
難怪小姑娘生氣,一開始還以為她未卜先知呢。
洛水有些胸悶:「你什麼都瞞著我,不是好人!」
真氣激盪,便將眼眶中的液體蒸乾。
說完,她轉身就準備離開。
趙昊一把扯住她的手腕:「那什麼樣才算自己人?話說不清楚你就別想走。」
「嗯?」
洛水有些惱怒,但決定讓趙昊輸個心服口服。
於是她抱著胳膊,陷入了沉思。
她以前還真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一時間還真有些想不出個什麼所以然來。
趙昊笑了笑,開口問道:「你覺得我爹是我自己人麼?」
「是!」
洛水篤定道,父子倆感情好的恨不得穿一條褲子,怎麼可能不是自己人?
趙昊攤了攤手:「但他知道的信息跟你一樣,他都是自己人,為啥你不是?」
「啊……」
洛水愣了一下,仔細一想好像還真是這樣。
這些天黑臉漢都快急瘋了,明顯不清楚趙昊這是在耍詐。
對啊!
他都是自己人,我為什麼不是?
但她還是感覺到了不對勁:「但他去皇宮了,整個趙家都共存亡,但他們卻不讓我進去。」
「紅苓也沒進去啊,她可是我小老婆,她沒進去,你也沒進去,為啥不是自己人?」
「啊這,這……我,我又不是你小老婆。」
「啊?」
「……」
洛水感覺邏輯有些不對勁,可又說不出哪點不對勁,抱劍柄的胳膊不由緊了緊,身軀都繃得有些僵硬。
趙昊沉默了一會兒,咂咂嘴道:「你要是不介意的話,你也可以是。」
洛水鏗得一聲抽出劍:「休想!」
趙昊無奈攤手:「你看吧!紅苓沒去,你也沒去,我把紅苓當自己人,你卻非要說我沒把你當自己人。
咱們來一個控制變量,你跟紅苓旳唯一區別,就是想不想當我的小老婆。
也就是只要你願意當我的小老婆,你就跟紅苓一樣,那你就是我自己人。
所以你究竟是不是我自己人,決定權在你,而不在我。
結論就是:不是我沒把你當自己人,而是你沒把我當自己人。」
洛水:「這……」
她感覺好像有些不對勁,但又感覺趙昊說的好有道理。
所以……
她抱劍的胳膊又緊了緊,不由有些自我懷疑。
莫非……問題真的在我?
趙昊一副憤懣的樣子:「為什麼?我對你這麼好,你都不願意把我當自己人?洛水,你的良心在哪裡?」
他朝她心臟的部位看了看。
感覺障礙物越來越多了。
難怪感應不到她的良心。
洛水下意識退後半步,竟然感覺有些理虧,一時不知道怎麼反駁:「我,我……」
趙昊神色悽愴:「我真的好恨!為什麼會養你這麼一個白眼狼,別的不說,為了這根糖葫蘆我花費了好幾個時辰,不遠萬里從皇宮帶出來的,你甚至都不願意嘗一口。」
洛水有些懵,感覺氣氛都烘托到這了。
如果不吃,可真就太不當人了。
「我,我吃!」
「給!」
「……」
「甜麼?」
「甜!」
趙昊鬆了一口氣:「算你識相,沒有跟我那麼見外。」
洛水:「……」
趙昊揉了揉太陽穴:「還愣著幹什麼?快回去睡覺啊!明天就要出征邊疆,危險無數,你要是保護不好我,我饒不了你!」
「嗯!」
這句話終於讓洛水找到了自己的價值,眼睛一亮,便重重地點了點頭。
隨後便一手拿劍,一手拿著糖葫蘆,腳步一顛一顛地回房了。
趙昊咧了咧嘴。
還是這種把大腦當裝飾的小姑娘好糊弄。
換做姜芷羽來,指定要跟自己辯個明明白白。
呼……
解決了就好。
省得她心情不好,又練剛才的王八劍,長此以往遲早會把高超的劍術荒廢掉。
趙昊吐了一口氣,就朝紅苓的房間趕去了。
明天就要走了。
得跟自己人好好交流交流。
在他走後,院子裡的花草都簌簌而動,很快又重歸於靜。
只不過,花瓣和葉子上,都出現了一模一樣的刻字:騙子。
……
翌日清晨。
雲霧茶莊。
寧婉梨捏著剛剛從荒國傳來的加急信件,整個人都在微微顫抖。
她呼吸有些急促,瞳孔都有些渙散。
琅嬛仙子小酌一杯百果仙釀,慵懶地伸了個懶腰:「公主,信中說什麼了?」
這些天,正是齊國跟琅嬛玉洞的蜜月期。
雖然寧婉梨給她賜了一個相當不錯的住處,但大多數時間都是在雲霧茶莊跟寧婉梨同吃同住,彼此之間也都獲得了一些好處。
當然,她不會承認這是因為雲霧茶莊的伙食好。
畢竟裡面做飯的是前御廚總管,在御廚生涯巔峰的時候退居二線,來到雲霧茶莊照料寧婉梨飲食的。
兩人現在關係非常好,至少表面上是這樣的。
所以一些在外人看來比較重要的消息,寧婉梨很少迴避她。
這次,寧婉梨同樣沒有避諱,她咬了咬嘴唇,一字一頓道:「今日,荒國女帝登基。」
琅嬛仙子愣了一會兒,不由掩嘴笑道:「就是趙昊的娘子?沒想到趙昊還真有點本事,連娘子都能扶成皇帝。這下恐怕天下不少有志向的女子,都想當他娘子了吧?」
「胡……」
寧婉梨意識到不對,當即住口,轉而笑道:「有志向的女子都想著憑自己登上帝位,靠夫家算什麼本事?荒國女帝,不過是趙昊實現自己狼子野心的產物罷了,也沒什麼好羨慕的。」
琅嬛仙子笑了笑:「哦?公主就一點不嫉妒?」
寧婉梨笑得很坦然:「自然不嫉妒!」
桌下,一雙秀拳都捏緊了。
為什麼?
為什麼?
明明我先想當女帝的。
寧婉梨很不甘,歷史上雖然有很多人想當女帝,其中不乏一些人只差一步就坐到龍椅上,垂簾聽政同時功績巨大的女子也不是沒有。
但就是沒有一個能登上帝位。
她一直認為自己會成為第一個。
即便現在齊國內部還有不少納貢派的勢力殘餘,但她有信心在五年之內將她們徹底掃清。
第一位女帝。
多麼誘人的名頭啊!
結果……
被姜芷羽搶先了!
為什麼?
為什麼啊!
趙昊你造反就造反,你倒是自己當皇帝啊!
讓姜芷羽當是什麼意思?
是羞辱我麼?
寧婉梨胸口有些堵,完全是因為被搶了第一位女帝的位子,而不是因為趙昊對姜芷羽太好。
對。
就是這樣。
琅嬛仙子笑了笑,便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了。
寧婉梨深呼吸了好幾次,才將情緒勉強撫平,將書信收到懷裡,微微笑道:「不知仙子準備得怎麼樣了?何時可以動身?」
「等酒喝完就動身。」
琅嬛仙子晃了晃酒罈子。
趙昊走了以後,這百果仙釀她每日都淺嘗一小杯。
這麼長時間過去,還剩下一個底,估計還要喝上四五天。
寧婉梨不由搖了搖頭:「仙子,你真不怕你師祖責怪麼?」
「隨便咯!」
琅嬛仙子托著腮,懶洋洋地看著窗外的晨曦。
所說琅嬛玉洞是一脈單傳,只有上一任琅嬛仙子走了以後,新的琅嬛仙子才能收徒。
但實際上琅嬛玉洞並不止兩個人,除了師徒兩人,還有一個琅嬛祖師,這琅嬛祖師便是琅嬛玉洞的開創者,傳言從先秦時代一直活到現在。
只不過琅嬛仙子對這個師祖並不是很感冒。
因為唯一被她認作親人的就是她的師尊。
現在師尊的仇已經報了,她一開始也想著氣運成聖來著,可這些天在齊國呆得真的太舒服了!
琅嬛玉洞傳承了這麼多年,琅嬛仙子們前赴後繼想要氣運成聖,結果幾千年過去了還沒有成功。
她雖然已經很接近了。
但她很明白一個道理:望川跑死馬。
就這麼一點點進度,很有可能是她一輩子都完不成的。
上次跟趙昊在九州鼎內較量的時候她就發現了。
這些敢搶國運的人,一個比一個狡猾,手段一個比一個多。
太難搞定了。
而且不管哪一任琅嬛仙子成功了,前面去世的琅嬛仙子都會復活,到時自己照樣能夠見到師尊。
所以……我為什麼還要努力?
不過畢竟是祖師,表面上還是要尊敬一下的。
前些日子,祖師突然用玄光鏡找到她要她匯報工作,她就把遇到的事情都講了一遍。
包括九州鼎。
包括傳國玉璽碎塊玉化的事情。
祖師聽到這個消息,面具都快嚇歪了,立刻讓她去荒國刺殺趙昊。
她這是第七次給祖師匯報工作。
卻是第一次感覺祖師的腦闊可能不太好用。
刺殺趙昊?
我瘋了吧?
事後祖師也覺得這個命令有些荒誕,便讓她忙完手中的事情之後立刻趕往萬妖國。
然後……
她就在這裡喝了一個多月的酒。
每次祖師來催,她就說事情還沒處理完。
一直拖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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