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寧婉梨的褲衩外交(1/2)
涼王麻了。
主戰派?
他們是個雞兒的主戰派!
娘了個腿兒的,當初慫恿我上京清君側的時候,一口一個小甜甜。
現在我蹲大牢了!
肉體精神同時被瘋狂折磨了!
你們成主戰派了?
涼王有些反應過來了,難怪忽然有一天就開始搞不到外面消息了。
這麼看來,肯定是外面的戰局出現了大的變數。
而且是很大的變數!
大到足以讓那些苟吉巴的納貢派,一夜之間改投換面,強披主戰派的皮。
難不成,正面戰場上齊國要贏?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涼王慌了,若真是這樣,那我豈不是涼了?
我來京都,是為了清君側的!
這一波,搞定要清一個「君側。」
結果寧婉梨帶著齊軍馬上要打勝仗了,她很可能成不了「君側」。
所以君側是誰?
這劇本怎麼這麼熟悉?
好像在哪見過。
一時間,涼王手腳冰涼,心裡也拔涼拔涼的。
一旁。
本來奄奄一息的祁王忽然笑出了聲:「本來都說好了,咱們一起老老實實地關著。你倒好,非要跟我內卷!現在你卷贏了,開心麼?」
涼王:「……」
都要死了!
你有啥可開心的?
……
雲霧茶莊。
寧婉梨終於睡了一個安穩覺,夕陽還沒落山就躺進了被窩,一覺直接睡到天亮。
自從齊魏開戰,她第一次睡得這麼安心。
醒來之後,她第一時間推開門,檢查了一下軍報。
一切安穩,魏軍還在按兵不動。
按兵不動,就是好消息。
開戰越晚,就說明魏軍內部問題越嚴重。
不過除了軍報,還有一些別的消息。
她正準備打開看,情報就被一隻手搶走了。
「桃桃?你做什麼?」
「我做什麼?」
侯桃桃撇了撇嘴:「你昨晚一晚上都在喊趙昊,你問我做什麼?」
寧婉梨:「……」
她瞅了侯桃桃一眼,看到了兩個淺淺的黑眼圈。
這姑娘睡覺一直挺香,總是沾枕頭就睡,現在盯著兩個黑眼圈,說明是真的沒睡好。
莫非……我真的叫了一晚上趙昊?
嘶……
寧婉梨下意識繃緊了身體,腳背微拱,死死地抓著地面。
她沉默了一會兒:「或許……你可以聽我解釋。」
侯桃桃有些不悅:「我等著呢!你倒是解釋啊!你為什麼叫了一晚上趙昊?」
昨晚那或欣喜或失落,或略帶哭腔的聲音,整得她很惱火。
這寧婉梨去荒國到底做什麼了?
莫非……趙昊真的色膽包天,把她……
很有可能!
不然七萬匹戰馬哪裡來的?
寧婉梨有些侷促:「啊這,這事說來話長,你先讓我想想怎麼編……」
侯桃桃:「???」
寧婉梨:「……」
侯桃桃:(▼ヘ▼#)
寧婉梨猶豫了一會兒,嘆氣道:「桃桃!你知道的,我是你最好的姐妹,若不是難以啟齒,我肯定不會瞞你!」
那天晚上的事情,實在難以啟齒。
總不能告訴侯桃桃,自己被趙昊的大房上上下下拿捏了一遍吧?
我寧婉梨一聲不弱於人!
何時受過這等委屈?
這種事情是萬萬不能說的!
但這話落到侯桃桃耳朵里,就不是那麼回事了。
難以啟齒?
什麼事情難以啟齒?
侯桃桃急了:「你該不會被趙昊那個了吧?」
寧婉梨連忙搖頭:「沒有!絕對沒有!」
「沒有你走兩步!」
侯桃桃音調有些尖細。
寧婉梨:「……」
她沒有辦法,只能走了兩步。
不但走得很穩,而且還能跑還能跳。
侯桃桃見她沒有一瘸一拐的跡象,這才微微鬆了口氣。
寧婉梨沉默了一會兒,開口問道:「你好像很在意我跟趙昊有沒有發生什麼。」
「沒有!我在乎這個做什麼?」
侯桃桃矢口否認,想了想又補充道:「主要咱們一起創業,我不希望看到你沉迷男色,消磨了鬥志,這像什麼話?」
「原來如此……」
寧婉梨現在只想趕緊避開趙昊的話題,連忙問道:「最近懷京裡面情況怎麼樣了?」
侯桃桃笑了笑:「挺熱鬧的!你把七萬匹戰馬帶到邊疆之後,那些納貢派都慌了,現在一個比一個乖,趕緊跟兩個藩王撇清關係。」
寧婉梨有些驚訝:「他們慌了我理解,為什麼一定要跟他們撇清關係?」
侯桃桃也沉默了,猶豫了一會兒才說道:「我覺得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寧婉梨眉頭一皺:「我覺得我還是知道的好!」
「行吧……」
侯桃桃無奈,只好將手中的其中一封情報交到了寧婉梨的手中。
寧婉梨打開一看,頓時臉都綠了。
這裡面,都是涼王通過獄卒朝外散播的說法。
說寧婉梨通過出賣肉身,從荒國獲得利益,時時刻刻攛掇主戰派對抗楚國,就是為了跟荒國親近,然後把戰果全都奉送給情郎趙昊。
完完全全就是四個字。
褲衩外交!
即便做了這麼多,也得不到趙昊的歡心,上次簽訂貿易協定,連趙昊的面都見不到。
只能給荒國女帝做小!
此等下賤、懦弱、水性楊花的公主憑什麼想當齊國的女帝。
侯桃桃看她臉色難看,小聲安慰道:「梨梨,你別生氣,他胡……」
寧婉梨氣得渾身顫抖:「他才做小,他家裡女人全都做小!」
侯桃桃:「哎?」
難道重點不是「下賤」「懦弱」「水性楊花」和「褲衩外交」麼?
你的注意力怎麼放在了「做小」上面?
寧婉梨恨得咬牙切齒:「等這件事情過去,我要將他碎屍萬段!」
侯桃桃攤了攤手:「所以那些納貢派趕緊跟他劃清界限啊……還有那個祁王,他也說你是褲衩外交,不過後面的話就沒有那麼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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