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寧婉梨的褲衩外交(2/2)
侯桃桃攤了攤手:「所以那些納貢派趕緊跟他劃清界限啊……還有那個祁王,他也說你是褲衩外交,不過後面的話就沒有那麼過分了!」
寧婉梨不由罵道:「廢話!他版權費沒交!」
侯桃桃愣了一下:「版權費?」
寧婉梨拍了拍手:「尤管家!人來了麼?」
門外響起了尤余的聲音:「回公主,已經來了!」
寧婉梨眉頭微蹙:「讓他進來吧!」
話音剛落,便有一個人推門而入,噗通一聲跪在了寧婉梨的面前。
侯桃桃驚了:「你不是……」
這人不是別誰,正是那位看管涼王祁王的獄卒。
現在這貨在懷京城妥妥是個焦點人物。
什麼關於公主的壞話都敢朝外面學,可偏偏就是屹立不倒,好像沒有一個人敢搞他。
侯桃桃一開始還懷疑他是全體納貢派推出來的東西。
結果看現在的情況……
寧婉梨這一手玩得夠大啊!
只是她看了看寧婉梨,發現她的臉色看著也不太好看。
哎?
這又是傻情況。
寧婉梨深吸了一口氣:「你是怎麼活這麼大的?」
侯桃桃:「……」
獄卒:「……」
他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說道:「公主,是您允許我把他們的話全部複述出去的啊!這今天你又沒有在懷京,我只能……」
「行吧!」
寧婉梨揉了揉太陽穴,也不好跟他計較太多,便搖了搖頭道:「這件事情就這麼過去了,把你的帳本拿出來看一下。」
「哎!」
獄卒鬆了口氣,趕緊將帳本從懷裡拿出來,恭恭敬敬地遞了上去。
寧婉梨並沒有接,而是直接問道:「你自己算算,應當給我分多少錢。」
侯桃桃懵了:「這什麼情況?」
寧婉梨壓低聲音道:「藩王的錢三七分帳,公主的錢如數奉還。」
侯桃桃:「……」
獄卒翻著帳本算了一會兒,篤定道:「稟公主,小的總共從兩位藩王那裡敲了三萬七千金,應當跟給公主兩萬六千金。」
寧婉梨擺了擺手:「不用分我了,你全拿著吧!」
獄卒受寵若驚:「公主!這……」
寧婉梨神色微冷:「血書搜集夠了麼?」
「夠了!」
獄卒臉色也嚴肅了起來,重重點頭。
趕緊將背上的包裹卸下攤在了地上,取出了一疊又一疊血糊糊的布片,上面全是血字。
他鄭重道:「公主要的字,我已經全部湊齊了!」
「好!」
寧婉梨眼睛眯了眯:「帶著你的三萬七千金,先去荒國避一陣子,等納貢派死光,再想去哪裡就隨你了!」
獄卒大為感動,連忙道謝道:「多謝公主!」
寧婉梨擺了擺手:「去吧!外面有馬車等你!」
「嗯!」
獄卒深吸了一口氣,轉頭離開了雲霧茶莊。
寧婉梨轉身看向侯桃桃,微微笑道:「桃桃!交給你了!」
侯桃桃看著地上的血色布片,好像明白了寧婉梨想要做什麼了:「你是想偽造出來涼王祁王的認罪書?」
「認罪書?」
寧婉梨笑著搖了搖頭:「現在那些納貢派恨不得這兩個人趕緊死,好跟他們撇清關係,為什麼要偽造認罪書?」
當日兩個藩王皇宮門口叫囂著要清君側。
那些納貢派雖然有聲援,但明面上跟他們站在同一立場的基本沒有。
現在正面戰場有穩定下來的趨勢,那些納貢派一個比一個穩,甚至都開始接觸主戰派了,一個個都是良民的樣子。
侯桃桃終於笑了:「既然不是認罪書,那就是反叛書咯?」
寧婉梨扯了扯她的手腕,微微一笑:「還是我最好的姐妹懂我!」
說罷,就從懷中取出一頁紙:「就按這個裁!」
侯桃桃看到紙上的內容,頓時明白了為什麼涼王和祁王會在監獄裡四處借錢。
凡是被他借錢的人,名字都會出現在反叛書的名單中。
在寧婉梨架構的世界裡。
涼王祁王在天牢中受盡屈辱,認為寧婉梨一介女流根本不配當女帝。並且,與楚國交好,才是齊國的正途。
所以他們要聯合一眾有志之士,一起謀劃引楚軍入關。
城中的納貢派,無一不支持他的想法。
等把這個東西偽造出來,即便納貢派藏得再深,都免不了人頭落地的命運。
難怪懷京裡面出了一個這麼離譜的獄卒。
現在看來,一點都不離譜。
雖然手法粗糙了點,但拿來殺人足夠用了。
侯桃桃有些興奮:「打算什麼時候動手?」
寧婉梨歪頭一笑:「這個莫急,聽我指揮!」
……
魏國大營。
賀啖頭都快裂開了。
這幾天的時間,他拼了命地想要把家書的事情壓下去,但卻不敢完全管控。
因為家書這種東西,在這個時間節點實在太敏感了。
於是只能先行沒收,任何人都不准看。
然後再散播出一種說法,說這些家書完全就是齊國編造出來擾亂軍心的,根本沒有看的必要。
反正這些東西,確實也是從齊國的方向灑來的。
但他還是低估了家書對這些士兵的意義。
六國之中,魏國的軍用通信還是很發達的,家書就是其中很重要的部分。
魏國疲軍十幾年獨面三國屹立不倒,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靠著家書來鼓舞士氣。
一些軍屬哪怕不識字,也會畫一些符號嘗試跟軍隊裡的孩子溝通。
這是魏國軍人很重要的精神寄託。
他們想要看家書!
而且這次家書規模實在太大了,哪怕賀啖拿出了最快的速度,也還是有人會撿到屬於自己的,並且看了裡面的內容。
哪怕這些人也都被控制了起來,但影響已經擴散到了全軍之中。
賀啖愁啊!
按照原定計劃,他們三天前就會攻城。
但現在的情況,別說攻城,上炕都費勁。
正當他一籌莫展的時候,期盼已久的聲音終於傳了過來。
「聖旨到!」
「兵馬大元帥賀啖接旨!」
這個聲音有些尖細,正是皇帝的貼身太監李公公。
賀啖連忙行禮:「臣接旨!」
李公公微微一笑:「今已進入秋收時節,魏國上下勠力同心,男丁從軍征戰沙場,婦孺勵心共赴壟田,朕深感欣慰!然憐憫眾生之苦痛,故朕與朝中地方百官齊下田,偷工懈怠者必將嚴懲。
違令者,三品之上,懲罰翻倍!皇親國戚,懲罰四倍!一國君王,當引頸就戮,以謝萬民!
賀愛卿當勉勵自身,鼓勵軍心,不負朕與百官之期望!」
聽到這句話,賀啖激動得渾身顫抖,連忙拜謝道:「臣接旨!定當不負聖恩!」
拿著聖旨,賀啖只感覺在自己腦袋上籠罩好幾天的陰雲消散開了。
活過來了!
一切都活過來了!
~~~~~~
今天有事耽擱了,寫作狀態也不太好,今天少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