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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齊國公主的自己人,我趙昊最擅長的就是噁心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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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不消多說,這從荒國來的密信中,寫的肯定是荒國的情況。

用不那麼廢話的形式說,是荒國今日出征的情報。

荒國究竟什麼態度,其實從今日各方出征的兵力就能看得出來。

寧婉梨站起身,沖眾人淡淡一笑:「諸位稍等片刻。」

隨後,便把帳本和密信全都接了過來。

當著眾人的面,先把密信打開。

倒不是說帳本不重要,而是荒國的局勢將會決定齊國主戰派的情勢。

只有這樣,才能確定究竟要給羲和天和沈家多麼大的好處。

反正這兩家加入主戰派,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她打開密信認真看了起來,全程不悲不喜。

荒國朝西隴關的兵力部署並不多,只是常規的守城量再多一些,屬於能給魏國造成一些威脅,但威脅不大的那種。

所以說,未來的走勢,還是楚魏之戰。

毫無疑問,山海嶺那邊隨時可以向荒國引援,不用擔心異族切斷運河。

但荒國對魏國威脅一下降,楚魏之間的衝突必將提升數倍。

神仙打架,小鬼很容易遭殃。

接下來究竟如何,她還需要與諸多主戰派代表詳細商討,暫時無需多想。

更吸引她的,反而是信上的那首詩。

「豈曰無衣?與子同袍。王於興師,修我戈矛。與子同仇!」

寧婉梨陷入了短暫的失神。

這便是荒國麼?

若我生於荒國該有多好。

有此將士,有此臣民,縱地處貧瘠,經濟孱弱,只要兢兢業業為國為民,便永遠有希望驅散朝露薄幕。

不像齊國,像一坑惡臭的泥潭。

不過她很快就恢復了平靜,既然已經姓寧,便是生在泥潭。

要麼,認命在泥潭沉沒。

要麼,帶所有百姓一起掙脫。

但寧婉梨還是好奇,這一首《無衣》究竟是誰寫的,可是翻遍密報都沒有找到名字。

莫非……

是他?

別人或許會以為趙昊詩詞之中只有風花雪月,了不起了寫一篇水調歌頭。

但她知道,趙昊是一個胸有大格局的人。

這首《無衣》也不是沒有可能出自他手。

「唉!」

她心中暗嘆一聲,若趙昊是荒國皇子該有多好,那自己就會多出一個大助力。

但轉念一想,若他是皇子,自己即便真坐上了皇位,也會被荒國大大掣肘。

內憂的確容易解決,但外患也更大了。

雖然她自認為當初在荒國之時,已經給姜崢和趙昊留下了一個空有野心而缺乏城府和手段之人,好取得他們的信任進行合作。

但這終究瞞不長久。

隨著自己在齊國開展的一系列手段,自己究竟是什麼樣的人,遲早會暴露出來。

只是這個時間越晚,對她越有利。

寧婉梨淡笑一聲,將密信交給了左手邊的一個青年:「此乃荒國密信,岳鷹你先看看,隨後與各位傳閱。」

「是,公主!」

岳鷹在主戰派中資歷很淺,但卻坐上了主戰派的第二把交椅,倒不是他實力特別強,而是這回他是替自己大哥坐的。

他大哥名叫岳鵬程,乃是齊國的兵部尚書,今日才剛剛從荒國啟程,這封密報便是岳鵬程寫的。

看完書信,他臉色沒有什麼變化,便把密信朝下面傳去。

大家看到信上的內容,皆是喜憂參半。

寧婉梨則是趁著這個機會把帳本看完了,心頭不由露出了一絲喜意。

自從推出了雲茶仙乳,袁氏產業不但活過來了,收益還暴增了三倍多,連帶著受益的還有雲霧茶本身。

十幾天的時間,不僅把懷京的庫存清空,還積壓了不少預定的訂單,需要從別處調貨。

不少人想要嘗試自己勾兌雲茶仙乳,便找了麥芽糖以及各種甜品代替,但都做不出雲茶仙乳的味道。

總之,雲茶仙乳活過來了,連帶雲霧茶一起活了過來。

納貢派看得很不爽,但沒有辦法。

他們的確對袁氏動了手,但也付出了極大的代價,搞得皇帝寧無垢差點調兵直接殺人。

何況這一次領頭的還是公主,還是主戰派的信念。

而且是吟完七步詩以後,又立下軍令狀,最後才老老實實做生意掙錢的。

這要是再下黑手,那就純屬找死了。

他們有錢,能卡的住主戰派的脖子。

但縱使主戰派被卡得窒息,也是有拼死捅刀子的實力的。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納貢派想賺錢,卻不想為了賺錢把命都丟了。

所以只能看著袁氏產業賺錢。

看他們賺錢,比自己虧錢都難受。

回來了!

都回來了!

寧婉梨心中喜不自勝,表面上卻淡定得一匹,可以開始跟羲和天談生意了。

等眾人把密信看完,她微微笑道:「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袁氏活過來了,不僅活過來,收益也比之前多出了兩倍。只需兩個月便能恢復元氣,之後甚至能撐起來十萬大軍的軍費。」

話雖這麼說,她說的時候,卻似乎著重強調了一下「兩個月才能恢復元氣」。

不過即便這樣,也足夠各個主戰派高興了。

齊國武力孱弱,雖有不少將領都有名將之姿,但仗都打不了幾場,就算再有「姿」也難成長為真正的名將。

唯一能夠稱得上名將的,便是岳鵬程,但他被卡了幾次軍費,深深明白關鍵問題不在軍中,而在朝堂,便與寧無垢促膝商談了一夜,最後成為了兵部尚書,只可惜還是未有建樹。

只要有錢,就有軍費。

只要有軍費,皇帝就有操作的空間,就有強軍的希望。

之前的袁氏產業能供五萬大軍,便已經是主戰派頂樑柱。

現在袁氏重新崛起,再加上沈家……

他們只想和魏國碰一碰。

寧婉梨則是看向范氏:「范老,你覺得我們之前開出的條件如何。」

范氏:「?」

她看了寧婉梨一眼,心中不免有些生氣,沒想到寧婉梨竟然還敢提之前的條件。

立軍令狀的時候幾乎全朝堂的人都有公證,必將袁氏產業規模維持到原來八成以上。

袁家獨苗回來時,若不足原本十成規模,那便盡數歸還。

若超過了原本規模,原本的產業如數奉還,超出的部分按袁家獨苗與主戰派三七分,規劃股份。

也就是說,只要做得夠好,主戰派是可以把控袁家產業的,即便到時袁家獨苗真的轉投納貢派,也奈何不得主戰派。

當然,以前大家從來沒想過。

直到雲茶仙乳出現,才看到了這個希望。

而寧婉梨給范氏開出的條件,就是從主戰派的七成裡面,拿出三成給羲和天。

並且還勸說范氏把製糖工業搬過來,由袁氏提供廠房和成本。

看起來很豐厚,其實就是想讓羲和天給自己打工。

而且是瘋狂打工。

因為主戰派已經簽過一份協議,每一家都沒有單獨表決的權力,只有內部通過的決議,才會被拿出去當共同意志。

七成,拿出來三成,絕對比任何一家都要多,但實際上完全沒有話語權。

不但打工,還想敲骨吸髓,把羲和天核心的製糖工藝給挖出來。

這范氏當然不會同意。

不過提前有了大老闆的指示,她也大致知道了寧婉梨是個什麼人,所以一點都不生氣,只是說先看看營業額再下結論。

結果沒曾想,看了帳本,寧婉梨還敢這麼提條件。

范氏沒經歷過政事,但也是做了一輩子生意的,她知道這是寧婉梨擺出架勢要跟自己殺價了。

她微微一笑:「公主真會說笑。」

於是,直接沉默不語。

反正已經確定要合作了,只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寧婉梨。

寧婉梨也早就料到范氏會這麼說,淡淡笑道:「如今袁氏產業重生,完全得益於羲和天,之前的條件當真太為寒酸,范長老你看這樣如何。

羲和天完全可以不進入袁氏內部,而是與袁氏合作,開辦新的產業。

這部分產業袁氏占股四成五,羲和天占股五成五。前提是只經營雲茶仙乳,不可對袁氏產業以外出售白糖。

袁氏會按成本價提供雲霧茶,羲和天也按成本價提供白糖,收益按占股比分,至於製糖產業劃不划過來,由羲和天自行決定。

屆時,儘管羲和天不在袁氏產業中,但這第三把交椅……」

寧婉梨笑了笑,順便拍了拍右邊的空椅椅柄,聲音平淡,卻帶著一絲蠱惑:「給你們羲和天坐!」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

就包括范氏也有些動容。

這個條件,幾乎跟大老闆預測得一模一樣。

寧婉梨的確需要錢,但這女子戒備心極強,不可能把雞蛋放到同一個籃子裡面。

若是雙方出資,成立子產業。

對於主戰派來說,只是損失了一部分雲霧仙乳的收益,但云霧仙乳會帶動雲霧茶本身的銷量,在加上從子產業中拿到的盈利,還是有機會拿到袁氏產業的絕對主導權。

到時,子產業雖然與袁氏有共同利益。

羲和天拿到了充足的錢,卻沒有染指袁氏,只要袁氏獨苗確認死亡或者轉投納貢派之前,寧婉梨和羲和天沒有鬧掰,只要稍加操作,袁氏產業就徹底落在了主戰派手中。

到時,即便羲和天跟他們斷絕合作,他們也能保住老婆本。

當然,若是羲和天有意願,他們還是很想牢牢抱住這棵搖錢樹的。

至於價碼,就是這第三把交椅,以及不干預白糖工藝的承諾。

范氏不由多看了寧婉梨一眼,心想這個女子果然不簡單,竟然一刀砍到了大老闆的底線附近,還沒有觸碰。

記得大老闆給的密信中寫的就是:這次底線就是完全保留白糖工藝,第三把交椅必須要過來,雖然以後這女子可能卸磨,交椅次序慢慢滑落,但只要白糖這棵搖錢樹在手她就不敢殺驢,不然直接掀桌子跟別的茶商合作干翻袁氏。

寧婉梨想保著老婆本,咱們也保留著打斷她腿的手段,就讓寧婉梨抱著她的大長腿哭去吧!

既然這樣,那就沒問題了。

只要不觸碰底線,大老闆貌似還挺佛系的。

於是范氏笑了笑:「成交!」

「成交!」

寧婉梨也是笑道,心中暗鬆了一口氣,雖然即便這樣袁氏也會受子產業掣肘,但好歹不會被侵蝕得那麼厲害。

接下來,就只剩下沈家了。

雖然糧商在齊國豪門之中地位並不高,但畢竟他們是齊國第一糧商,整體財富也是不容小覷。

而且這可是糧食。

軍隊最需要的物資。

沈虬直接伸出了三根手指,哈哈大笑道:「既然羲和天退出了,那這七成中的三成,我們沈家要了,至於公主想要多少糧草,我們一切好說。」

這胃口倒也不小。

寧婉梨心中感嘆,不過還是微微笑道:「沈二當家果然豪爽,那便成交吧!」

接下來,幾家直接當面擬了協議。

這已經是目前最完美的協議了,主戰派讓出了足夠的利益,卻沒有傷筋動骨。

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都可以勠力同心干納貢派了。

寧婉梨擺出了地圖,微微一笑道:「如今荒國主要兵力都去了逐夷城,西隴關只留下布防的兵力,還盈餘了一些對魏作戰的能力,當然只是一些。倒是齊荒邊境囤了一些兵,大家怎麼看?」

此刻范氏已經坐到了第三把交椅上,首先發表觀點:「羲和天此次只為求財求權,王朝經營一概不懂,諸位商議,我聽著便可!」

寧婉梨微微一笑,對羲和天的戒備放鬆了些許,當然也不排除偽裝的可能。

不過現今階段,別管真的還是裝的,不干預就是寧婉梨最想看到的局面。

她轉過頭:「岳鷹,你怎麼看?」

岳鷹雖然年少,但畢竟跟兄長共事那麼久,見識和氣度都是有的,聽到寧婉梨問,當仁不讓回答道:「如此看來,荒國主要精力都放在了異族戰場上。對五國戰場,只想有便宜撿便宜,沒有便宜就固守,對魏國的威脅實在有限。

如此一來,魏國便能騰出手應對我們齊國楚國。

如今楚國大軍已經行至我們邊疆駐城,對魏國自然有優勢,若齊楚兩國勠力同心,還真有一舉打垮魏國的可能。

但如今對魏的兵力,全是楚國出的,即便能打贏,楚國也會傷元氣。

楚國向來無利不起早,不然也不可能收,這些年拿著我們的錢打燕魏,吃得腦滿腸肥,那些官吏整日為這些油水明爭暗搶,以命換命的事情,他們恐怕不會幹。」

此話一出,大家都是有些沉默。

岳鷹雖然年輕,但目光相當敏銳,一語就擊中了其中的要害。

楚國這次看似果敢,即便荒國不配合,他們也能借齊國三城之利,占據有利地形,對魏形成頗大的優勢。

但這卻不符合他們內部的利益。

加上岳鷹這麼一分析,所有人都隱隱覺得有些不對。

寧婉梨點了點頭,岳鷹的看法與她完全一致,但也想不出來,楚國究竟有什麼打算。

她沉吟片刻,沉聲道:「我們不憚以最壞的假設來揣測納貢派,大家有沒有想過,萬一納貢派開城放……」

最後半句話,她沒有說完。

因為這個雖然符合楚國的利益,但實在有些讓人胸悶。

納貢派就算再惡劣,也惡劣不到這個地步吧?

但出乎意料的,在場的人儘管沒有應聲,但卻沒有一個人反對這個揣測。

因為……

袁氏才滅門多久,納貢派的底線還值得信任麼?

一時間,廳內氣氛極其沉悶。

忽然有一個人說道:「公主!以前你就提醒過我們要對納貢派萬分戒備,結果我們沒有聽,才釀成了袁氏慘案。這次,你不管有什麼想法就直接說,我們對你完全信任。」

其他人紛紛附和。

「同意!」

「同意!」

「公主,你繼續說!」

寧婉梨終於受到了一絲鼓舞:「既然這樣,那我便說了。不管納貢派如何,我們終歸要做出萬全之策。如今有羲和天與沈家加入,我們現在就足以支持十萬軍隊,兩個月之內就支持二十萬左右。

其中,袁氏在明,沈家在安。他們只知道袁氏賺錢,卻不知道袁氏究竟多麼賺錢。

加上我們妥協之後,納貢派提供了大概五萬大軍的軍費,已經遣派大軍去山海嶺剿滅異族。

目前我的看法是,現在增兵五萬去往山海嶺,給出一種我們全力出擊的假象,到那裡就假裝軍費不夠,只守不攻養精蓄銳。只要發現不對,隨時準備調兵,讓道給荒國,反正他們的大動脈,他們自己會盡全力守。

暗中聯繫邊疆駐守大將,若楚國真下定決心攻魏,那我們也要分一杯羹。

但若他們對我們圖謀不軌,便立刻還以雷霆手段。」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暗暗點頭,這的確是最好的方案。

只是……

岳鷹臉色陰沉:「公主,話是這麼說的不假,但我有疑問。」

寧婉梨笑道:「你說!」

岳鷹沉聲道:「雖說這只是揣測,但若真的發生,對楚國必定是大劫。暗中聯繫駐軍固然能夠及時反應,但我們駐軍也多在戰略要地,城中只占一部分。而且借道的楚軍近三十萬,我們山海嶺分兵十萬,雖然可以儘快馳援,但遠水解不了近渴,奔襲之後必將損耗戰力,再加上剩下十五萬大軍……雷霆雖快,卻未必能劈得動楚軍。」

寧婉梨冷冷一笑:「誰說我要跟硬劈楚軍?」

岳鷹有些驚訝:「願聞其詳!」

其他人也看向寧婉梨,不知道她有什麼高見。

寧婉梨深吸一口氣,便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一時間,所有人都聽得冷汗涔涔。

冷汗之後,卻無一人立即表示反對。

寧婉梨神情冷峻:「如今齊國之危,看似外患,實則內憂。方才的話,只是婉梨一家之言,但若真局勢到此等地步,還請諸位隨我搏上一搏。」

良久良久。

在座之人皆是舉手表態。

表態之後,此番會議,也終於落下帷幕。

眾人離開之後,廳內便只剩下了寧婉梨一個人。

深秋蕭瑟襲來,她長長吐了一口氣,便坐回椅子上久久不語。

累!

實在太累了。

不過好在,主戰派能夠自主呼吸了。

陳管事在旁笑道:「公主真是越來越有陛下年輕時的風采了。」

寧婉梨勉強笑了笑:「還不夠!」

陳管事敬佩道:「公主實在太過自謙了!公主之處境,比起陛下當年更為惡劣。被涼王、祁王逼到荒國和親,還能抓住鎮國府一脈化被動為主動,自污聲名以斬姻緣,以魯莽之舉示敵以弱,反而使得姜崢放下戒心,開放戰馬渠道……」

寧婉梨苦笑著揮手打斷:「那等魯莽行徑,的確是刻意為之,但也未必不是因為窘迫無奈之舉,陳管事不必高看。」

一想到前些日子在荒國的境遇,她就忍不住搖頭。

她的確更想跟鎮國府一脈合作。

但那個念頭存在的時間並不長,從第一次察覺到鎮國府里有奸細之後就徹底放棄了。

至於後來與趙昊的反覆糾纏,就是在向姜崢示弱,讓他覺得自己是一個為了尋找救命稻草失了智的可憐蟲,方便通過自己操縱齊國,這才有了後面的開放戰馬渠道。

但正如她剛才所說。

這些行為是刻意為之,但也是無奈之舉,因為她擺不出任何傲氣。

乃至到後面,即便姜崢點頭,她還是沒有理清與趙昊的糾葛,一是此舉觸碰不到姜崢的底線,二是繼續讓姜崢看到自己的「自作聰明」。

一直到第一批戰馬運到齊國,她才終於放下心來。

卻不曾想,還沒過多久,袁家崩了。

但好在之前,從趙昊那邊得到了一些意外之喜。

雖然短時間內趙昊提供不了什麼幫助,但這個人歪才很多,有了麟羽閣丙級准入令牌,最低的底線就是能靠這個大筆撈錢,遲早會成為自己的財源。

就是不知道他的人什麼時候才能過來。

或者……已經悄悄過來了?

應該不會那麼快,荒國京都事情鬧得那麼大,他還有香水酒水要打理,主要還是忙著京都的暗鬥和生意,怎麼可能有精力分心別處?

鐵人也做不到這些吧?

有戰馬,軍隊強度就足夠,就只差打仗磨練了。

陳管事笑道:「若說之前算是無奈之舉,這次羲和天還有此番布局便完全是公主的機敏果敢了,不但保住了袁氏獨立性,還避免了羲和天和沈家勾結的可能。」

寧婉梨只是擺手:「朝中諸事,皆是時也運也,一朝功成,萬人追捧,但若賭輸,便是人人唾棄。成敗功過,自有後人評判,陳管事若有閒工夫,不妨多打點一下茶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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