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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齊國公主的自己人,我趙昊最擅長的就是噁心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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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婉梨只是擺手:「朝中諸事,皆是時也運也,一朝功成,萬人追捧,但若賭輸,便是人人唾棄。成敗功過,自有後人評判,陳管事若有閒工夫,不妨多打點一下茶莊。」

陳管事也不嫌尷尬,笑著拱了拱手:「那屬下便告退了!」

說完,他便離開了。

寧婉梨無奈笑了笑,陳管事出身微寒,雖然也是靠能力爬上來的,但這種吹捧人的習慣卻怎麼也改不了。

若是能把這些精力放到正事兒上,以後大有可為。

齊國就是這樣。

上上下下都帶著生意人的精明與圓滑,何時才能變得鐵血一點?

鐵血?

寧婉梨嘴角露出一絲笑容,轉頭便離開了茶莊,跨上一匹駿馬,徑直向懷京城趕去。

不一會兒,她就在最繁華的地方停下了馬。

此處是一棟茶樓,名曰清越樓。

十天前許靈韻攜新戲本前來投奔,她本身只是有些受寵若驚,可看了戲本以後,當即驚為天人,花大代價幫她租下了這棟茶樓。

戲劇雖然仍在齊國聲名不顯,但前些日子去荒國做生意的商人可不少,回來的皆是對心悅茶樓的戲曲念念不忘。

這使得齊人也開始好奇,戲曲究竟能到什麼地步。

一聽到清越班回來了,當即就有不少人來看熱鬧。

結果來的時候好好的。

回不去了!

這《女駙馬》和《西廂記》著實有些上頭。

連著好幾天,清越班都是看客爆滿,每天的場次都排得滿滿的。

現在正是晚飯的時間,許靈韻應該正在後台吃飯。

茶樓的人都認識寧婉梨,知道她跟自家班主是至交好友,所以看到她過來,就恭恭敬敬地請到了後台。

到了後台,她一眼就看到了許靈韻,不過卻沒有上前打擾她。

因為此刻,許靈韻正一手拿著針,一手拿著一塊啃了一半的大饅頭在唱戲。

明顯是飯吃到一半,忽然來了靈感。

只不過,她穿的是《女駙馬》馮素珍的戲服,唱的卻是老旦,神態動作像極了一個老太太。

此刻,正對著跪在地上的小生諄諄教誨。

小生神情動容,光著上身。

後背上,是鮮血淋漓的四個大字:精忠報國!

此番場景,看著頗為滑稽。

一個妙齡女子,一手針,一手饅頭,在扮老太太教誨人。

可偏偏,違和感卻一點都不強,反倒讓人覺得這妙齡女子其實是一個老太太假扮的。

寧婉梨沒有打擾,只是在旁邊靜靜地看著,嘴角一直掛著淡淡的笑容。

《岳飛傳》!

這個名字,明顯是按岳鵬程這位兵部尚書當樣板改編的戲劇。

她很確定,這戲本肯定不是趙昊寫的。

因為裡面的情緒,實在是太符合齊國現狀了,沒有在齊國生活過一二十年,不可能寫得出這個戲本。

她問了問許靈韻,果真如此。

許靈韻說這是她借鑑趙昊戲本的形式創作的,只是後來趙昊幫她「潤色」了一下,順便還拿出來了《岳飛傳》的評書版本,如今前半部分已經在齊國大大小小的城鎮傳開了。

寧婉梨心中神往,趙昊此人,當真有一種化腐朽為神奇的能力。

這才多長時間?

許靈韻離開齊國的時候,滿心憤懣,懷才不遇。

今日回到齊國,卻已經是萬人追捧的當紅班主,甚至還創作出了《岳飛傳》這種驚艷戲本。

如此境遇,都願意回到我的身邊。

是自己人無疑了!

不一會兒,許靈韻唱完了,這才看到了旁邊的寧婉梨,便放下針,抱著饅頭走了過來。

「婉梨!」

「靈韻姐!」

「你好久沒來了!」

「唉!這些天事務繁忙,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機會,便直接來找靈韻姐了。你今晚可還有安排?」

許靈韻笑了笑:「你也是趕巧了,前些日子有不少戲班來投奔清越班,其中還有幾個實力不錯,今晚便讓其中一個試一試馮素珍,正好要女扮男裝了。」

寧婉梨當即從她手中搶走饅頭:「那正巧,這饅頭就放下吧!今日婉梨請靈韻姐喝酒,現在懷京已經有心悅仙釀了,也算你我與趙公子隔空對飲,辭別舊人了!」

許靈韻:「……」

可是,我不想辭別舊人啊!

不過趙昊交代過,既然回來了,那就好好做成齊國的事,等一切塵埃落定,再回荒國知己重逢。

於是她只能說道:「好!那今日便與你痛飲,不過……」

她把饅頭搶了過來:「這饅頭我帶著,窮苦慣了,浪費不得糧食。」

寧婉梨笑道:「也罷!靈韻姐你快些卸妝,我這就去對面酒樓訂一桌好菜,今日若是晚了,我便賴在你閨房睡了!」

「好……」

許靈韻點點頭。

目送寧婉梨離開以後,神色不由有些複雜,心想齊國這邊趕緊結束吧,這樣就能回……

忽然,不知為何,她耳邊似乎傳來一個裊裊仙音。

「天上月,遙望似一團銀。夜久更闌風漸緊。與奴吹散月邊雲,照見負心人。」

嗯?

許靈韻愣了一下,轉頭看了一眼,卻無人有任何異常。

可這聲音……

莫非,是我思念他太緊,心中幻化出來另外一個他,對我吟唱。

亦或者,這是我心中警示,莫要為寧婉梨所動,成負心人?

可是……我從未想過成負心人啊!

就連岳飛傳,對外都說是我自己創作的。

她望了望窗外,殘月如鉤。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

是否月圓時,我便能與他重逢了。

……

「嘶嘶……」

「嘶嘶……」

「霧草!」

南子陵陡然驚醒,呼哧呼哧地喘著氣,冷汗早已浸濕了後背。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今天整一個白天,每個時辰,都會聽到一陣陣蛇吐信子的聲音。

更離譜的是。

這聲音還跟仙音一樣。

莫非……

我對蛇族做惡事太多,被蛇仙給盯上了?

南子陵趕緊搖了搖頭,哪怕這世界上真的有仙,也不可能盯上自己這麼一個凡人啊!

我做什麼壞事了麼?

也就是騙了蛇王幾百顆蛋沒幹成事兒,放著蛇女不去找,還把他的計劃出賣出去了而已啊!

我只想輕鬆點。

我有什麼錯?

犯得著盯上我麼?

可……

這蛇嘶聲又怎麼回事?

不管自己清醒還是入眠,這蛇嘶聲都能聽得到,而起還感覺不到任何波動。

而且這聲音,還是從心頭直接升起的。

莫非……

我陷入了魔障,走火入魔了?

可我不過做了一些惡事。

我連心理負擔都沒有。

我憑什麼走火入魔?

南子陵擦了擦腦門上的冷汗,陷入了沉思。

這個時候,一條尾巴輕輕撫向他的額頭。

同時,一具溫熱的嬌軀,貼住了他的後背:「南公子,你又做噩夢了。」

「嗯……」

南子陵悶悶應道,情緒鮮有有些低落。

小白附在他的耳邊,輕輕吐著熱氣:「你夢見什麼了?」

南子陵沉默了一會兒,緩緩吐出一個字:「蛇……」

聽到這個字,向來溫順的小白,頓時就把他推開了:「我就知道,你口口聲聲說討厭蛇,就是為了掩飾!你明明對那條水蛇念念不忘,為什麼還說要與我一生為伴?哼!」

南子陵噎了一下:「準確說我並不是做夢,只是聽到蛇嘶聲……」

「那就是她的蛇嘶聲。」

「不是!」

「你怎麼證明?」

南子陵:「……」

嘶……

真是頭疼。

貓這種生物,平時黏人的很。

只要吃醋,就像變了只貓。

渾身炸毛,怎麼哄都哄不好。

他轉過身,貓耳小蘿莉已經變成了白貓,正側低著頭斜眼看著他。

南子陵:「……」

回來了!

都回來了!

他溫聲哄道:「乖小白,快睡覺了,你快點化形變回來。」

小白直接跳到了窗欞上:「我不!你不給我解釋清楚,我就不變回去。我可是聽說,那條小水蛇可是生了兩顆你的蛋。」

「啊,啊這……」

南子陵搓了搓手,感覺手心汗涔涔的,他想解釋,但在小白的眼神中,卻不忍撒謊。

他猶豫了好久,終於說出了兩句話。

「是的,我們有兩顆蛋!」

小白:「???」

眼見小白要炸毛,他趕緊解釋道:「你也知道,那條水蛇是蛇王的姬妾,她就是蛇王誘使我當他手下的工具,那天晚上我中了蛇毒,所以才……等我醒了,她人都不見了。你也知道的,我最討厭蛇了。」

小白低下頭。

貓貓哭泣。

她用爪子擦了擦眼淚:「所以,你那兩顆蛋呢?」

南子陵撇了撇嘴:「送給太監了!」

小白驚了:「嘶……送給太監了?」

南子陵點頭,見她態度好轉,態度便又恢復了狂拽:「你也知道,本公子最討厭被要挾!有我血脈怎麼樣,還不是從蛋里出來的?不然我為什麼要聽蛇王的話過來,我就是要求把這兩顆蛋也帶過來,用它們炸了皇宮。」

小白沉默了一會兒:「所以……南公子真的只有我?」

南子陵做出了一個接她蹦過來的手勢:「對,本公子除了姐姐,就只有你。」

小白當即就跳到他的懷裡:「所以公子你真是走火入魔了,因為這兩顆蛋……」

南子陵揉了揉腦袋,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他沉默了一會兒:「是吧!不過有人抽走了毒苗,現在還沒有爆炸。根據血脈感應,應該還沒有死。」

小白蹭了蹭他的下巴:「把她們救出來放生吧!」

「放生到哪?」

「沙漠!」

「可她們是水蛇。」

「那就森林!」

「她們是水蛇。」

「喵喵?」

這哪是放生?

這是再殺一遍!

對於妖族來說,這再正常不過。

尤其是貓妖的占有欲……

南子陵揉了揉腦袋:「好,森林,就西隴山脈!但現在問題是,我不知道她們在哪。」

小白沒有回答,只說了一句:「南公子最棒了!」

一聽這話,南子陵頓時感覺自己聰明的智商占領高地了。

充滿智慧的眼珠轉了幾圈,當即想到了一個絕妙的方法。

「呵呵!」

他冷冷一笑:「這世界上,就沒有什麼能夠難得到本公子!」

小白喜道:「公子想到辦法了?」

南子陵點頭:「那毒苗,乃是我用宗門極其高深的手法種下的,區區一個太監根本看不出來。所以,拔出毒苗的人,必定是一個宗門出來的高手。現在那些蛋,應該已經不在太監手中了。

但對於那種高手,區區幾顆半妖蛋還入不了他的法眼。這才幾天,可能他還沒有離開荒國,今晚便是麟羽閣開閣的日子,我們要是去懸賞,很有可能懸賞得到。」

小白當即點頭:「公子真棒!」

南子陵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肚子:「快化回人形休息吧,再過兩個時辰麟羽閣就開閣了。」

「喵~」

小白叫了一聲,便化作人形,只留下貓耳貓尾。

南子陵在她耳朵上吸了一口,便欲行不軌之事……

然而這時。

「嘶嘶……」

小白見他忽然沒了動作:「公子?」

南子陵:「休息吧!」

小白:「真休息啊?」

南子陵:「本公子說的就是休息啊!」

小白:「奧……」

……

鎮國府。

「嘶嘶……」

「嘶嘶……」

「討厭!你做什麼?怪瘮人的!」

姜芷羽嫌棄地把趙昊推開,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趙昊今天又是吟詩埋怨負心人,又是學蛇叫的。

而且越學越像。

聽得狐狸尾巴都快炸毛了。

趙昊嘿嘿一笑:「好玩,好玩,哈哈哈……」

可不就是好玩麼?

老爺子一走,鎮國府里雖然還有老楊看著,但一直被賊惦記著,他還是有些難受。

總是感覺生活充滿了危機感。

既然劍膽文星和明心文星有聯動了,那乾脆……

雖然只能單方面傳音。

但噁心人還是沒有問題的。

我趙日天,最擅長的就是噁心人。

先別管能不能把你嚇跑,至少能把你噁心得睡不著覺吧?

眼見南子陵對應的星子頻頻冒出黑氣,趙昊忍不住發出geigeigei~的怪笑。

姜芷羽好一通捶他,忽然想到了什麼:「你是不是想小豆莎了?咱們去陪她玩玩吧!」

「行啊!」

趙昊想了想,小狐狸畢竟是小豆莎前一個媽,還是要交流一下感情的。

他搓了搓手:「等會,我這邊還有給小豆莎準備的愛心小食品,陪我去地下密室取啊!」

他口中的愛心小食品,自然是那一百多顆半妖蛋。

反正不可能全養,因為鎮國府也養不起。

乾脆趁著還都是蛋液沒有負罪感,趕緊讓小豆莎吞幾顆。

姜芷羽也挺好奇這愛心小食品是何物,便欣然拉起趙昊的手:「那快走鴨!」

不一會兒,兩人就來到了地下密室門口。

「吱呀!」

門打開了一條縫,裡面並非一片黑暗,而是有著淡淡佛光閃爍。

趙昊笑了笑:「這菩提樹倒也爭氣。」

於是,他把大門完全推開。

看著菩提樹下一個個身上還帶著粘液,盤著腿雙手合十坐苦禪的小傢伙們,陷入了沉思。

他看向姜芷羽,聲音乾澀道:「我又雙叒叕當爹了?」

這哪是菩提樹?

這就是仙俠版的孵蛋器啊!

姜芷羽明顯也呆住了,其實上次她來地下密室就察覺到了淡淡生機,隱隱猜到了就是妖蛋,不過被趙昊攔腰抱起一打岔,就把這個茬給忘了。

結果誰曾想,一轉眼都破殼了?

她咽了咽口水:「我們養不了吧?」

趙昊沉默了一會兒,撓了撓頭道:「話說,咱沒有必要這麼聖母,本來就是打算炒著吃的。剛好今天麟羽閣開閣,要不……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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