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秦畜魂滅,滅族揚灰(1/2)
「我就知道,最後的贏家,只能是我!」
一道身影出現。
身如疾風,勢如閃電。
衝著地上的胎兒就衝過來了!
胎兒已經傷痕累累,胎心也早就停止了跳動。
但身上的國運卻絲毫未散,秦家的遠古血脈也提升到了相當恐怖的地步,對身負相關秘法的強者,乃是絕佳的寶物。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方才逃出去的沈鎏。
此刻的他,早已不是虛弱的狀態,身上的傷勢已經好了大半。
如此歸來,意氣風發,周身都充滿晉國第一高手的氣質。。
琅嬛仙子面色大變,方才沈鎏出現的時候,她就知道大事不妙了。
本身她劇本都寫好了。
苦海大師和南子陵一明一暗兩張牌,別說凰禾因為鼎內的趙昊被限制住了,就算凰禾實力全在,也勢必會受到皇運的壓制,自己方三人,面對她定然不落下風。
結果,苦海大師被秦墨用秘術一回合干廢。
南子陵又被莫名其妙出現的沈鎏廢掉,事情已經有些超出了她的控制。
而這沈鎏,也恢復了近八成的實力,即便對自己造不成什麼威脅,但恐怕所有的好處,都要落入他的手中了。
她咬了咬牙:「苦海禿驢!你若繼續裝死,想要的東西一點都別想得到!」
話音剛落,方才沉寂如死屍的苦海,眨眼間就活泛了起來。
「仙子,老衲來了!」
我堅挺,你叫我大師。
我裝死,你就叫我禿驢。
這世界真是太真實了!
羅漢真身發出刺目金光,他本身青銅雕像一般的身體,一剎那仿佛化作了金身,在佛光普照之下,化作一道殘影向沈鎏的路徑攔截而去。
沈鎏一陣冷笑,當即就雙手結印,隨後一掌拍來,掌風罡勁化作一丈見方的掌印,如山嶽一般打在了苦海大師的胸膛上。
一道閃著金光的身影倒飛而出,嵌入了大殿的牆壁上。
腦袋一歪,金光消散,生死不知。
寧婉梨:「……」
琅嬛仙子:「……」
沈鎏嘴角不由露出一絲冷笑。
誰能擋我?
他以前只聽過琅嬛仙子的名字,並不認識她的樣貌, 但邊緣圍觀了這麼久, 早就猜出了她的身份。
這女子不過是寶物多了些, 最多欺負欺負那些不入流的宗師。
六國之中,我沈鎏可入前五之列!
現在大殿之中,死的死, 傷的傷,誰能擋……
「啪!」
一巴掌扇過來, 沈鎏只覺得靈台劇顫, 頓時就失去了意識。
但他很快就回過神來, 只覺得頭痛欲裂,頭骨幾近崩碎, 就連靈台也有渙散的趨勢。
他努力睜開眼睛,面前站著一個威勢極為洶湧的女子。
凰禾站在原地,冷冷地吐出了兩個字:「滾蛋!」
沈鎏沉默了, 看著凰禾, 深深吸了一口氣, 拱手說道:「告辭!」
揮一揮衣袖, 轉身離去,沒有帶走一絲雲彩。
寧婉梨:「……」
琅嬛仙子:「……」
她們終於弄明白了。
趙昊這個最狗的人, 這次寧願搏命,也要把所有人都給繞進去。
他好像沒想過自己贏不贏。
他要的,是除了他以外, 沒人能贏。
又被他套路了。
寧婉梨咬了咬嘴唇,想說什麼話, 卻沒有說出口,只是擔憂地向趙昊的方向問一問。
只有一個魁首之名, 想要安然無恙度過這場劫難恐怕是不行了。
如此一來,他豈不是……
好在趙昊盤膝居於六鼎之間, 雖然臉色蒼白,但整體無礙。
看到此般場景,她這才鬆了一口氣。
琅嬛仙子忍不住搖頭笑了笑,沖凰禾拱手道:「凰禾姐姐與趙公子魄力無雙,小女子佩服!」
凰禾神色平淡,把血管暴突的右手背在了身後。
講實話,沈鎏若是在全盛狀態, 戰力並不遜色她多少,想要趕走這煩人的蒼蠅,就必須一招鎮住他,方才那一耳光看似平平無奇, 但實際上已經用出了她十成的功力。
好在沈鎏被嚇住了,不然若是跟他纏鬥,恐怕又被這侯桃桃撿便宜。
她笑了笑:「先別急著佩服,戰利品都歸我們了,你先滾一滾再說!」
琅嬛仙子:「……」
她愣了好一會兒,不由尬笑道:「凰禾姐姐還真是實在啊!」
凰禾撇了撇嘴:「不講實在的東西,還能做什麼?整那些嗚嗚喳喳的有用麼?」
琅嬛仙子有些懵,她以前就聽過凰禾的名頭,說是一舉一動頗有高手風範,怎麼現在看來,一股子唯利是圖的感覺,「昊味兒」太沖了。
她沉默了一會兒,笑道:「此次凰禾姐姐棋高一著,小妹願賭服輸。不過姐姐旁觀許久,想必已經知道情況了。南子溪以命與小妹換取救贖,若小妹不守信用,恐終身心中難安。」
凰禾沉思片刻,開口道:「說吧,你都承諾她了什麼?」
琅嬛仙子看了一眼遍地血污,沉聲道:「小妹許她了一塊乾淨的墓地,許她在世上沒有一個姓秦的兒子,許她秦墨有最為悽慘的死法。」
「嗯?」
凰禾愣了一下:「秦墨還沒死?」
她轉過頭,看到那個頭髮快掉光的禿瓢腦袋,正在地上艱難地滾著。
四目相對,腦袋僵住了,眼神之中,滿是驚駭之色。
琅嬛仙子笑了笑:「方才斬畜首之劍,被小妹下了禁制,暫時還死不了。」
說罷,直接丟過去了一張符紙。
下一刻,秦墨的腦袋就飛了過來,懸在眾人之間,驚恐得五官都要糾結在一起了:「你,你想要幹什麼?」
琅嬛仙子笑了笑:「不做什麼,只是想問一下秦先生,方才令郎被南子溪從腹中剖出時,你是何等心境?」
「我,我……」
秦墨的精神,儼然已經到達了崩潰的邊緣。
他為了這個胎兒,費勁心機,不禁拿出了秦家珍藏多年的祖先頭蓋骨,還用掉了一直不敢用的妖王精血。
而南子溪身上,他更是投入了無數的精力。
這個溫婉的女人,一直都是他最放心的存在。
卻沒想到,到最後,這個女人竟然親手把自己的心血,親自從她肚子裡剖了出來!
他恨!
若有機會,他只想將南子溪魂魄拘起來,讓她親眼看到南子陵被他凌虐致死,方能泄心頭之恨。
但如此情況,即便他再恨,也無濟於事。
他身體已經沒了,生命力也消逝了接近九成,但有秦家秘法在身,只要能逃出去就一定能活過來。
哪怕苟延殘喘,也是活著!
為今之計,就是放任這些人羞辱,以免惹出事端。
於是,他閉著眼睛不答話。
琅嬛仙子笑了笑,看向凰禾:「凰禾姐姐,你可聽說秦家有一項秘術,可助人活至五百餘歲?」
聽到這話,秦墨猛然睜開了眼睛,驚駭地看向琅嬛仙子。
凰禾也是有些詫異:「還有這種秘術?」
尋常人,就算修為再為高深,哪怕成為了趙定邊那樣的至強宗師,壽命也不可能超過一百五十歲。
哪怕是那些宗師之上的強者,大限也最多三百歲。
琅嬛仙子點了點頭:「秦家血脈古怪,祖祖輩輩都是畜生,研究出了一種奪舍秘術,只要將印記打在對方靈台之上,本尊死了以後,就會通過靈台印記強行奪舍,奪舍次數可達五次之多。只不過,這項秘術,只能用在父子血親之間。所以……八十一年前的秦立恆,可以是秦墨的先祖,也可以是他的親爹。」
凰禾:「……」
寧婉梨:「……」
這特娘的也太噁心了吧?
秦墨也驚了:「你怎麼知道這個?」
琅嬛仙子淡淡一笑,根本沒有回答這個問題的興趣。
秦家的奪魂術確實恐怖,但秦墨對奪魂術實在太自信了,導致他對南子溪沒有任何戒備。
這種情況下,琅嬛玉洞的收藏,發揮空間就大得嚇人了。
她繼續說道:「你費勁周章讓這個孩子成長起來,當然也不是為了所謂的家族傳承,畜生只想自己活著,又怎麼可能在乎家族傳承?如此一具血統恐怖,國運加身的軀體,你平白丟掉就不心疼麼?」
秦墨:「!!!」
凰禾:「……」
寧婉梨:「……」
原來如此!
之前她們還好奇,秦墨如此一個自私自利的人,為什麼願意付出這麼大代價來成全自己的兒子。
甚至大敵當前之際,還願意冒著那麼大的風險,犧牲自己的血氣,來保住兒子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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