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至高規則（2/2）

無盡的混沌氣流從虛空通道中瘋狂湧出，星辰破碎，虛空撕裂，令所有的一切重歸混沌。

神國立刻開始自動擴張。

「轟！」

「轟！」

「轟！」

隨著神國擴張，又有更多的虛空通道誕生，更加多的混沌氣流湧來。

而小型宇宙才具有的本源，也開始在神國中緩緩誕生。

……

「什麼！」

袁至驚怒無比。

自己的神國，竟然在沒有受到袁至主動控制的情況下，自動擴張衍變？！

按理說，無論是什麼階段，強者得到突破的靈感之後，是可以自己選擇突破與否的。

可是袁至明明沒有突破的打算，也沒有去催動神國擴張，神國卻自行擴張了，奔著變成小型宇宙的方向一路狂奔。

這種情況，袁至從沒聽說過！

不……

這種情況，以前似乎出現過！

那是袁至在宇宙尊者時期，剛剛研究出『光風時』三法則融合版本的『手持超新星』的時候。

當時，他剛剛從『時間過客』中離開，施展出一式最新版『手持超新星』，正在洋洋自得。

忽然就有原始宇宙本源法則猛然降臨，令袁至當場意外突破。

那種突破，完全不受袁至自己的控制。

如今，竟然又是這樣！

「是原始宇宙在搗鬼？還是至高規則？」

袁至急忙打開神國傳送通道，趕往自己的神國，同時思索著。

神國衍變成小型宇宙，是由原始宇宙提供能量、耗費本源生成小型宇宙的本源。

並且神國擴張的時候，一來有本源意志的幫助，二來有至高規則的催發，強者自身的意志催動，只是一個引子。

但正常來說，只要強者在法則上或者其他方向上達到某個閾值，就有資格突破。

這種情況下，只有強者主動突破，原始宇宙才會加以輔助，引動至高規則催發混沌之力，令神國轉化成小型宇宙。

「是原始宇宙的本源意志！」

袁至終於鎖定了這個最具嫌疑的存在。

作為原始宇宙本源中自然誕生的意識，本源意志坐擁堪比神王的宇宙本源之力，但在沒有至高規則允許的情況下，卻根本不能催動任何本源之力。

當然，原始宇宙浩瀚無際，威能無盡，宇宙海中，本也沒有什麼需要它動用本源之力的地方。

除了界獸。

還有坐山客。

以及那兩個聖地宇宙。

這三類存在，都有著可能威脅到原始宇宙本源意志的存在。

對付界獸，原始宇宙本源意志不能自己出手。

但經過至高規則允許，可以讓宇宙海中的一些寶物、傳承等出世，令宇宙海中的強者受益，幫原始宇宙與界獸作戰，以獲取一線生機。

對付坐山客，原始宇宙本源意志同樣不能主動出手，除非坐山客違反了至高規則。

可坐山客奸猾無比，行事又十分小心，在宇宙海中與其他強者交戰，甚至都不動用秘法，而是使用各種外在手段，比如特殊至寶、奇物之類的。

這令原始宇宙本源意志十分惱怒，又無可奈何。

至於那兩個聖地宇宙。

只要他們存在一日，就有一日有可能滅掉本源意志，奪舍原始宇宙。

所以原始宇宙本源意志對這兩大聖地宇宙也盯得死死的。

「我又不是界獸，不會吞噬原始宇宙本源。」袁至思索著，他忽然想到自己意識浸染的那個宇宙本源法則海洋，「……應該吧。」

袁至覺得，自己意識浸染那個宇宙本源法則海洋的事情，應該沒被本源意志發現。

但是，自己施展「神意」秘術控制諸多宇宙尊者、宇宙之主乃至宇宙最強者的事情，必然是原始宇宙知道的。

聯想到三神克倫阿斯的遭遇，袁至腦海中一道閃電掠過。

「是意志秘術的原因！」

原始宇宙的本源意志，由於至高規則限制，不得不創造出各種特殊生命。

但對於三神克倫阿斯這樣天生就有意志秘術天賦的特殊生命，卻十分苛刻，壓迫其各種發展可能。

這導致三神克倫阿斯最終殞落。

然而無盡紀元後，袁至卻得到了三神克倫阿斯的傳承，令三神克倫阿斯的意志天賦能力在原始宇宙中重現。

「所以原始宇宙是由於我懂得意志秘術，才主動引動我的神國擴張，令我突破的？」袁至終於找到這個最大的可能。

現在就突破成就宇宙最強者，徹底打亂了袁至的謀劃。

想要在宇宙之主時期令生命基因達到神體第三層次的九萬倍以上，是不可能了。

雖然說神體第三層次並不是唯一的極限之路，並且成就宇宙最強者之後，應該還有辦法再度提升生命基因層次，但這條路被原始宇宙本源意志給意外堵住，實在令袁至惱火。

「那我這次突破，走的是哪條道路突破？」

袁至終於趕到神國，開始感應自己那正在誕生的小型宇宙本源。

宇宙最強者的小型宇宙本源，雖然總體上類似，但根據強者選擇的突破道路不同，也有些細微調整變化。

從那些變化中，可以體會出宇宙最強者所走的突破之道是什麼。

「我『土、空間』融合法則道路、『雷電、光線、風、時間』四法則融合道路，還有意志秘術道路上，都創出了十階秘法，如果要突破，自然是選擇這三個中的一個最好。」

「可原始宇宙本源意志這般針對我，恐怕反倒會讓我從『金、空間』融合法則、『水、空間』融合法則、『火、空間』融合法則等道路上，選一個最弱的進行突破。」

「原始宇宙本源意志這麼做，實在是可恨！」

然而袁至的神國還在衍變中，小型宇宙的本源仍處於誕生階段，感應不出什麼區別。

袁至只得耐心等待。

……

轉眼便過去了七天。

在大量虛空通道中湧出的混沌氣流力量供應下，神國終於擴展到了直徑一億光年。

正常宇宙最強者的小型宇宙，就是一億光年。

「嘭~~~」

整個神國猛然一震。

原本的神國壁壘已然變為了宇宙膜壁，神國本身在空間洪流層中化作一顆直徑達一億光年的巨大天體。

這就是小型宇宙。

「按照原始宇宙本源意志的做法，下一步就是將我的小型宇宙彈出原始宇宙，讓我成為一個普通的宇宙最強者，類似真藤魔神那樣的吧……」

袁至思索著。

他再次感應小型宇宙的本源，想要尋出自己『被突破』時所選擇的道路。

然而下一刻，那些連接袁至小型宇宙的虛空通道存在，並且數量在不斷增多。

而袁至的小型宇宙，在那些虛空通道中持續湧出的混沌氣流力量支撐下，竟然又在持續的擴張。

「還在變大？！」

袁至有些失落的精神為之一振。

一切宇宙最強者的小型宇宙，都是一億光年大小。

除非在某條道路上走到真正的極限，才能令小型宇宙突破一億光年。

袁至的小型宇宙繼續變大，顯然突破了這一桎梏。

「難道是因為我在某條道路上走到了極限，本源意志才主動推動我的神國，令我突破？」袁至又驚又喜，「看來是我錯怪原始宇宙本源意志了！」

小型宇宙的直徑持續變大，體積自然更是成立方倍數的暴漲，所需的混沌氣流更多，這令那些虛空通道中供應的混沌氣流都有些不夠用，擴張速度反倒變的慢了下來。

直徑兩億光年、三億光年……

袁至心情愉悅，又有些期待。

不知道，原始宇宙本源意志，給袁至的小型宇宙選擇的是哪條道路。

……

虛擬宇宙，初始宇宙區，人類大一統聯盟的專屬位面。

星空之下，一座被截斷的山峰頂端，數千個座位排列成圓環，一圈圈的圍繞著正中心的高台。

高台上，一張圓桌旁有著上百個王座。

一位位宇宙最強者的身影悄然出現，落在圓桌旁的巨大王座上。

「巨斧創始者，你召喚我等是有什麼事？」神眼族第二真主背後光環中獨眼緩緩浮動，開口問道。

「原祖告訴我，說原始宇宙中一處空間中忽然有新的本源波動，逼開了虛擬宇宙的籠罩，顯然有新的小型宇宙誕生，但卻久久不見更多動靜。」巨斧創始者皺眉說道，「我想問一問，你們現在可有辦法聯繫上袁至？」

「聯繫上主人？我們唯一的手段就是通過虛擬宇宙進行聯繫。」第二真主疑惑答道，「一般情況下，只有主人主動聯繫我們，我們並沒有其他辦法主動聯繫主人。」

「原本我在主人那裡留有神力化身，可自從有了虛擬宇宙，也就令神力化身消散了。」蟲族女皇溫柔的聲音傳來，「巨斧創始者，可是主人那裡發生了什麼異變？」

「正是。」巨斧創始者答道，「原祖說，那處虛擬宇宙不能侵入的地方，正是空間夾層中元辰宇宙國對應的位置，而袁至的神國，正在那裡。」

「主人突破成就宇宙最強者了？」蟲族女皇驚喜無比。

「只有這個可能。」巨斧創始者左右看了看，發現這些宇宙最強者們個個都是一片茫然，卻又面露喜色，「袁至怎麼都不告訴我們一聲，就直接去突破了！」

……

整個原始宇宙和宇宙海中，屬於人類大一統聯盟的諸多宇宙最強者們都在耐心等待著。

巨斧創始者、蟲族女皇、機械族父神等宇宙最強者甚至還進入空間洪流層，去遠遠觀看了一段時間，卻只見到愈發龐大的小型宇宙正在緩緩向著原始宇宙膜壁方向移動。

一個月、兩個月、半年……小型宇宙的體積越來越大。

終於一日，袁至的小型宇宙達到了十億光年直徑，停止擴張，一切成型。

一股無可抵擋的浩然之力作用在這顆小型宇宙上，令已經接觸到原始宇宙膜壁的小型宇宙，轟然彈出，將原始宇宙膜壁撞出一個直徑十億光年的大洞，緩緩翻滾著進入浩蕩的宇宙海。

早就等待在原始宇宙外這片區域的諸多宇宙最強者們立刻看到這一幕，個個震驚萬分，同時又欣喜無比。

袁至剛剛成就宇宙最強者，小型宇宙就能達到十億光年直徑，這比聖地宇宙也相差不多！

這樣的強者，極大可能成就新的聖地宇宙！

「超脫輪迴，有希望了……」

神眼族第二真主緩緩開口，感慨萬千。

其他宇宙最強者們，也是個個激動且歡欣鼓舞。

成為袁至的靈魂奴僕，自然一切為主人著想，即便是為主人而殞落也再所不惜。

可是，如果能令自身或者族群永存，那自然是最好結果。

如今，袁至的小型宇宙直徑超過十億光年，自然能承載極多生命。

即便是在場的宇宙最強者們未必能個個都寄託進去，可他們的族群，卻是肯定有希望在裡面獲取一塊生存空間的。

……

小型宇宙中，那些虛空通道已經徹底消失。

整個空間內瀰漫著無盡雄渾的混沌氣流。

袁至看著周圍，心中思索著宇宙架構。

小型宇宙成型，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就是在剛開始一切未成形的時候進行架構設定。

否則，一旦混沌氣流開始化為時間、空間等十大基礎本源法則之力，那麼便再無架構機會了。

「還好我感悟諸多宇宙最強者的小型宇宙，還常年觀察原始宇宙本源之地的那些光點運轉，早有準備。」

袁至思索已定，看向周圍的混沌氣流。

至於想知道自己是從那條道路突破成就的宇宙最強者，等會再查探不遲。

「開始架構……」

轟！！！

袁至的小型宇宙內，忽然猛烈震盪，一股強大的威壓掃蕩而過，直接降臨到袁至身上。

「嗯？」

袁至猛地抬頭，掃視周圍。

這種威壓，並不是力量壓制，而是規則降臨。

是至高規則。

冥冥中一則信息湧入袁至的意識，令袁至瞬間得到了一個消息。

「……以意志之道突破成就真神，須得在意志之道上突破成就虛空真神……」

「……意志之道極為特殊，以意志之道突破成就真神，不可在宇宙海中隨意奴役其他真神。」

「……若奴役其他真神超過宇宙海中真神數量的一成，必須在當前宇宙輪迴時代闖過輪迴。」

「……若奴役其他真神超過宇宙海中真神數量的五成，必須在萬億紀元之內闖過輪迴！」

「……若奴役其他真神超過宇宙海中真神數量的八成，必須在一萬紀元之內闖過輪迴！！」

「……若奴役其他真神超過宇宙海中真神數量的九成，必須在一百紀元之內闖過輪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