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短板太多（1/2）

阿圖因世界，中心島嶼。

島嶼正中心，有數座巨大的山脈，每座山脈的頂部區域，都建造著一片連綿不斷的宮殿群。

虛擬宇宙中宇宙傭兵聯盟的風暴洋島嶼和這裡的構造布局有點像，但卻小得多。

其中一座山脈頂部區域，一座座宮殿錯落分布，宮殿牆壁上，有著猶如火焰般的紋理裝飾。

仔細看去，這些火焰般的紋理，是由一道道精細秘紋雕刻出的無數造型奇異的怪獸圖案，這些怪獸圖案，整體上隱隱形成一個個姿態各異的巨大人物畫像。

頭上有著三隻尖角，身後長尾，渾身鱗片，宛如熔岩中走來的火焰暴龍，正是荒鑒之主的形象。

袁至進入宮殿群，目光掃過這些宮殿外牆上的雕刻，輕易就分辨出這些雕刻上和的秘紋，其實都在闡述著關於火焰、空間、時間等方面的道理，這些雕刻表現的道理內容雖然極為淺顯，卻與荒鑒之主所留的那尊混沌碑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他邊走邊看，很快來到高達百萬公里的主殿前。

主殿前，兩隊不朽守衛分列兩旁，見到袁至前來，恭敬行禮。

「千星王！」

這些不朽守衛之前從未見過袁至的，但身為守衛，認識宇宙傭兵聯盟內部的大人物是必備功課，作為荒鑒之主第二十三位弟子的『千星王』袁至，自然在他們的關注範圍之內。

並且剛才他們已經接到通知，自然不會阻攔。

袁至向兩邊的不朽守衛點頭微笑，邁步進入宮殿。

荒鑒之主在宮殿最上面的一層等著袁至。

這一層整層都是一座大廳，高達千餘公里，方圓數萬公里。

地面光滑如鏡，天空星斗盤桓，整座大廳內沒有任何柱子，猛然看去，宛如進入了一片倒映著星空的鏡中世界，完全看不到天與地的邊際。

袁至剛一進入，就感覺自己進入了一方獨特的時空，周圍空間中仿佛潛藏著無數鏡面，隱隱約約有著火焰升騰。

然而站在大廳中心的那尊看起來給人以狂暴感覺的荒鑒之主本尊，正背對著袁至仰望星空，卻隱隱透出另一種感覺。

靜。

袁至來到荒鑒之主近前，行禮拜見：「老師！我來了。」

荒鑒之主轉過身來，低頭看著袁至，臉上露出一絲笑意：「袁至，你很不錯。」

這座大廳是荒鑒之主自己布設的，裡面蘊含了荒鑒之主自己在秘法和靈魂一道上的諸多研究，加上荒鑒之主身為宇宙之主，一舉一動都代表著他自身在本源法則上的成就，他就是自己所學會的那些本源法則的化身。

即便來到這座大廳的是宇宙尊者層次的強者，也會出現短暫的失神。

而袁至卻似乎完全沒有受到影響。

荒鑒之主成就宇宙之主已經無數紀元，戰力是宇宙之主4階，擁有巔峰至寶兵器，又創出宇宙之主層次的最強秘法，神體更是早就達到了完美基因層次。

荒鑒之主的本體，其實在成就完美基因層次的時候，已經達到九萬多公里高。

在袁至眼前，卻是荒鑒之主為了方便兩人對話，刻意將神體變小到自己最初的形態，只有八米多高。

「這是你我師徒第一次在現實中見面。」荒鑒之主低沉笑道，「沒想到，當初在虛擬宇宙中見到你的時候，你僅僅只是個宇宙級的小傢伙，現在在這裡見到你，你卻已經是封王不朽，戰力堪比宇宙霸主，可以為族群守護一方疆域的存在。」

「弟子只是運氣比較好，自弱小時就得到了老師的教導和培養，才能有這樣的進步速度。」袁至謙虛道。

「強者成長的過程中，固然是需要諸多際遇，需要各種資源，但個人的奮鬥和努力是必不可少的。」荒鑒之主點頭，「我宇宙傭兵聯盟沒有疆域支持，聯盟內的強者，與族群中其他幾大勢力的那些強者們相比，其實能獲得的高等資源要少很多，所以更依賴於個人的勤奮和進取。」

袁至微笑附和。

宇宙傭兵聯盟作為人類族群五大巨頭勢力之一，聯盟中的宇宙尊者數量卻只占整個人類族群宇宙尊者總數的十分之一，宇宙之主更是只有三位。

所以，宇宙傭兵聯盟的強者能獲得的資源，比起虛擬宇宙公司和巨斧鬥武場來說，還是要差許多的。

這也導致宇宙傭兵聯盟中宇宙尊者們，更喜歡前往宇宙秘境中探險，或者到處搜集情報，去埋伏那些敵對族群的強者。

原因無他，不富裕。

袁至對此心有戚戚。

他也並不富裕，奮鬥多年，獲得的些許資產，剛剛夠養活自己和族人。

「我這些年在宇宙海中闖蕩，對你的關注卻是不夠多。」荒鑒之主沉聲道，「你可否跟我說說，這些年在祖神教中，都遇到了什麼事？」

這種事情沒什麼好隱瞞的，強者的地位、族群的地位，都是靠實力來爭取的。

袁至把自己前往祖神教後發生的大部分事情說了一遍，隱去了其中關於傳承之地的異狀，以及黑曜尊者的秘密，只說與黑曜尊者交好，在他配合下擊殺和奴役了幾名宇宙尊者。

「黑曜尊者？他一向不參與宇宙中大勢力的爭鬥。」

荒鑒之主很快想起這名古老無比的宇宙尊者，他的存在時間比荒鑒之主還要悠久，只是潛力耗盡，億萬年沒有任何進步，於是低調行事，逐漸悄無聲息。

「你竟然能和他談得上話，多了一名朋友，也是好事。」

袁至又將祖神教公開賜寶和最後那場戰鬥的事情詳細再說一遍。

荒鑒之主點頭。

「你的進步速度極快，潛力極強。一旦你的真實身份被宇宙中我人類族群的敵對勢力發現，必然會想盡方法將你儘早滅殺。我這次招你前來，就是為了看看你的實際戰力情況，分析出你的弱項，設法為你補上短板。」

「弟子的短板……」袁至沉思數秒，「弟子的每個方面都是短板。」

荒鑒之主臉色一黑。

但袁至的話也是事實。

強者戰力三要素，神體、秘法、至寶。

神體方面，袁至只是一個才1864倍生命基因層次的封王不朽。

秘法方面，袁至的大多數秘法只不過算得上巔峰層次。

至寶方面，袁至身上的『曦巳袍』是高等至寶戰甲中的低端貨，血色鐮刀是重寶層次，光瀑飛矢倒是普通至寶中的高端貨，上限也不高。

至於擊殺了那些宇宙尊者後獲得的戰利品中，倒是有幾件高等至寶戰甲和高等至寶兵器，但他們目前只算是財富，袁至並沒有將它們計算在戰力範圍。

「你一個一個說，都有什麼短板？」荒鑒之主沉聲問道。

「弟子在界主時期吸收了百顆血洛晶，身體達到百倍生命基因層次。後來又得到特殊傳承，生命基因層次又有所提升，這才擁有了堪比普通宇宙尊者的神體。」袁至說道。

「普通宇宙尊者？」荒鑒之主打量袁至，感應他的生命氣息，「你這神體強度，應該能與中等宇宙尊者相比了。」

「咳……」袁至尷尬一笑，「弟子得知，血洛晶乃是金空天生獸神的血液所化，能讓血肉類生命的生命基因層次進化，對不朽乃至宇宙尊者都有效。」

「因此，弟子推測，是否其他幾位天生獸神的血液，也能對生命基因層次造成影響，產生進化效果？如果能夠融合那些天生獸神的血液，能不能讓我的神體生命基因層次更進一步？」

荒鑒之主微微點頭：「你的推測沒錯。宇宙中，八大天生獸神的血液，都能對血肉類生命的生命基因層次產生影響，其中幾位的血液甚至對金屬類生命和能量類生命都有效果。」

袁至精神一振。

這是他的推測第一次得到確認，還是從荒鑒之主的口中說出。

「宇宙中八大天生獸神很早就盡皆隕落。我人類族群，也只占有有血洛世界這一個金空天生獸神的隕落之地。」荒鑒之主語氣中有些可惜，「其他幾位天生獸神的隕落之地，都不在我們人類族群的疆域。」

袁至眼神亮起：「老師，你可知道其他幾位天生獸神的隕落之地在哪裡？」

「當然知道，這在宇宙之主層次中，不算秘密。」荒鑒之主看了一眼袁至，眼中有著奇怪的笑意，「除了血洛世界外，其他天生獸神的隕落之地分別在妖族、蟲族、機械族、晶族、獄族、北疆聯盟的疆域。」

荒鑒之主提到的這些，都是宇宙中的超級勢力。

言外之意，也就是這些超級勢力出手擊殺了八大天生獸神。

算上人類的話，宇宙中九大超級勢力，有七個都參與擊殺八大天生獸神，只有祖神教和星空巨獸聯盟沒有動手。

祖神教作為原始宇宙代言人，又作為獸神之道的傳承聖地，當然不會對八大天生獸神動手。

星空巨獸聯盟，則自稱八大天生獸神的後裔，星空巨獸們一出生就在宇宙星空內流浪，並沒有自己的固定疆域，所以也不會對八大天生獸神動手。

袁至想到妖族。

這個族群的生命，體型巨大，外形方面準確來說和星空巨獸十分相像。

妖族一直想和星空巨獸聯盟搭上關係，而星空巨獸聯盟卻對他們不屑一顧，原來還有這層原因。

荒鑒之主又具體介紹了幾位天生獸神的隕落之地位置。

金空天生獸神，在人類疆域。

水空天生獸神，在妖族疆域。

火空天生獸神，在獄族疆域。

木空天生獸神，在妖族疆域。

土空天生獸神，在晶族疆域。

光線、時間天生獸神，在蟲族疆域。

雷電、時間天生獸神，在機械族疆域。

風、時間天生獸神，在北疆聯盟的疆域。

「妖族竟然占據了兩位天生獸神的隕落地。」袁至感慨。

荒鑒之主看了眼袁至，決定多說一些。

「我人類族群有一位至強存在，戰力超越普通宇宙之主，你可知曉？」

「老師，你說的是偉大的巨斧創始者？」袁至猜測。

原祖其實是人類族群的第一位宇宙最強者，但他的存在目前是人類高層的秘密，絕大部分宇宙尊者們都沒資格知道。

「不錯。」荒鑒之主微笑點頭，「我人類族群有巨斧創始者在，才得以成為六大巔峰族群之一。而妖族，卻有兩位宇宙最強者，所以妖族能夠占據兩個天生獸神隕落之地。」

「不過，宇宙最強者們和大部分宇宙之主，一般都在宇宙海內闖蕩活動，很少在原始宇宙內現身。原始宇宙內，一般也就是宇宙尊者們到處冒險歷練。」

袁至眨眨眼，假裝無知：「宇宙海？老師你能說說那是什麼地方嗎？」

荒鑒之主看看袁至，感覺以他的潛力，遲早要進宇宙海的，多說幾句也沒什麼。

「宇宙海，是一處無邊無際的所在，有著大量如初始宇宙一般的小宇宙存在，其中最偉大的，就是孕育著我們的原始宇宙……」

荒鑒之主將宇宙海的常識略略說了一遍。

「……近萬年來，我在宇宙海冒險，發現了一處寶藏之地，獲得了幾件至寶，也受到一些損傷，便回來修養一段時間。」

「可惜，我發現的那處寶藏之地，已經被其他強者發現，消息應該很快就會傳開。估計諸多宇宙最強者們也會紛紛趕去，到時候，我這樣的宇宙之主，連插手資格都沒有了。」

荒鑒之主搖頭，頗為不甘。

那處寶藏之地，本來只有他和東帝聖地的化霧之主同時發現，荒鑒之主趕忙叫上混沌城主前去助力，終於搶先一步進入探查，獲得了幾件至寶。

但沒想到不知道哪裡走漏了消息，越來越多的宇宙之主們都趕來探查，荒鑒之主與這些宇宙之主們交戰數次，神力損耗過大，不得不暫時離開，回歸原始宇宙修養。

他回來的時候，還見到原始宇宙中數名其他族群的宇宙之主向那裡趕去。

袁至並不知道這些，他目前實力層次太低，也沒能力關心宇宙海的事情。

「老師，那些天生獸神的隕落地，有沒有辦法悄悄的進去探查，獲取一些類似血洛晶這樣的物資？」

荒鑒之主臉上重新露出奇異的笑容：「就知道你會問這個！」

答案當然是不行的。

那些天生獸神的隕落地，基本上都位於各大勢力的核心之地宇宙秘境中。

那些宇宙秘境，常年有宇宙之主駐紮，一旦發現外敵入侵，幾個瞬移就能抵達現場。

而每個隕落地外，都常年駐紮著一位至少是宇宙霸主層次的存在鎮守。

比如人類族群的血洛世界外，就由人類最頂尖的宇宙霸主之一，天蝕宮主在鎮守監視著整個血洛世界。

天蝕宮主的實力，足以力敵普通的宇宙之主。

「如果你想要得到其他天生獸神的血液，也有辦法做到，不過十分困難。」荒鑒之主搖頭道，「可以設法私下與其他族群的不朽、宇宙尊者們交流，設法購買。但這種東西都是各大勢力的戰略物資，對外出售等同於叛族。一旦發現有誰泄露出去，必然會遭到所在勢力的全面追殺。」

「最有可能獲得這些天生獸神血液的情況，是在戰鬥中擊殺了某些身藏獸神血液的不朽或者宇宙尊者，從他們身上奪取。」

這個方法很不靠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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