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短板太多（2/2）

這個方法很不靠譜。

袁至在第十一戰場中一舉滅殺了兩萬多蟲族陣營和機械族陣營的封王不朽，又在祖神教的秘境之地擊殺了近百位各族宇宙尊者，也沒從戰利品中發現任何一名強者隨身攜帶著什麼獸神之血。

或許，是殺的不夠多？

「如果能多殺一些敵人的話……」

袁至將心思轉回到域外戰場中。

域外戰場有十一個。

每個域外戰場中，都有數以百萬計的異族封王不朽在活動。

如果殺光他們，總有可能得到一些獸神之血這樣的東西的。

這個主意雖然有點瘋狂，但——

袁至現在還沒辦理退役，並且也是封王不朽存在，進入域外戰場名正言順。

「域外戰場，是讓各族不朽及以下層次前去歷練的，你現在已經沒資格進入了。」荒鑒之主看出他的心思，「你滅殺了那兩萬多名敵對陣營封王不朽的時候，已經自動失去了去域外戰場歷練的資格。更何況你後來擊殺了逐樞尊者和龕樹尊者他們，現在宇宙中已經認為你『千星王』就是宇宙尊者層次的存在，更不能進入域外戰場廝殺。」

此路不通。

袁至尷尬一笑，心中又開始想其他辦法。

「不用著急。」荒鑒之主安慰道，「想要提升生命基因層次，達到萬倍完美基因，等你成就宇宙之主之後，也有一些辦法。你的神體強度已經不弱，如果想更進一步，最切實際的是設法成就宇宙尊者，戰力自然能夠大幅提升。」

袁至收回心思，點頭稱是。

其實人類族群的強者們，常年使用各種方法收集其他七大天生獸神的血液，也積攢的有一點點存貨，但數量極少，是專門提供給宇宙之主層次存在使用的。

其實，獸神之血融合的越早越好。

比如血洛晶給界主層次使用，100顆就能達到極限。

而給不朽、宇宙尊者、宇宙之主使用，所需數量是百倍到百萬倍的增加。

說完這個，荒鑒之主又想起最初的問題，他沉聲說道：「你的這個短板，根本不是短板，反倒是強項——你的下一個所謂的短板，不會也是這樣的『短板』吧？」

袁至眨眨眼睛，頗為無奈。

在常理來說，普通生命能達到百倍基因層次，已經是宇宙的極限。但在他看來，百倍基因層次只是個起點，不達到萬倍基因層次，哪有資格說自己強？

這的確不是他在反向炫耀。

「弟子的另一個短板是秘法方面。」袁至老老實實答道，「弟子創造出一些秘法，但威力有限，難以更進一步。」

「你在這裡施展出來，讓我看看。」荒鑒之主聲音低沉。

袁至屈指連彈，施展出『斬艦刀』、『新星』、『冰霧』、『熔爐』……以及『命運』光錐等秘法。

荒鑒之主仔細觀察，微微點頭。

秘法短板上，袁至所言不假，他的這些秘法層次，有高有低，但基本上都可以歸類為巔峰層次的秘法，也就是宇宙尊者們中的上等水平，的確『不夠強』。

以這樣的秘法層次，袁至是怎麼做到擊殺那麼多宇宙尊者的？

「你……用你之前與那些宇宙尊者們戰鬥時的方式，施展秘法對我攻擊。」荒鑒之主命令道。

他是宇宙之主4階，擁有宇宙之主最強秘法、巔峰至寶，防禦能力極強，完全能夠輕鬆擋下袁至的攻擊。

袁至受命，拉開與荒鑒之主的距離。

他略一醞釀，揮動血色鐮刀。

唰！

數萬道金色刀光絲線出現，隨即在空間中閃爍消失，來到荒鑒之主身周，籠罩住他的全身。

荒鑒之主靜立不動，體表有一層火焰升起，瞬間將這些金色刀光絲線完全湮滅。

「這金空融合秘法威力不錯。」荒鑒之主露出驚訝神情，「秘法只是巔峰層次，你這一招的威力，已經接近了高等宇宙尊者的極限。但你竟然能夠斬出數萬道金色刀光絲線，消耗的神力總量……」

他感應袁至的生命氣息，忽然停口。

這一招斬出的神力，相當於數十位高等宇宙尊者的神力總量，而袁至的生命氣息卻沒有絲毫降低。

如果不是袁至的秘法層次太低，荒鑒之主估計就得抬抬手才能擋住這次攻擊了。

「這是弟子在那一戰中使用的第一式秘法『斬艦刀』。」袁至說道，「接下來是弟子從一件普通至寶中學到的秘法『光瀑飛矢』前兩層。」

「儘管施展。」荒鑒之主提起精神，沉聲說道。

他在虛擬宇宙中從袁至的戰鬥視頻中看到過這一招，也知道這才是那一戰中袁至能夠用以擊殺那些宇宙霸主們的主力招數。

袁至抖動血色鐮刀，數以千計的神力版光瀑飛矢成型，形成數十個攻擊集群陣列，在空中折躍閃現，隨即形成一道道光線般的瀑布，沖向荒鑒之主。

荒鑒之主略略感應，臉上出現訝異神情。

他一抬手，一隻橢圓形的鏡子在空中出現，精準無比的接住所有光瀑飛矢攻擊集群陣列。

袁至控制著大量的光瀑飛矢攻擊陣列爆發出奇異波動迴旋攻擊，來回衝擊這橢圓形的鏡子。

荒鑒之主感應了一會兒，點了點頭，手勢一變，鏡子中忽然產生一個漩渦，將所有光瀑飛矢吸收進去，將它們徹底消弭。

袁至也隨之停手，沒再持續輸出神力。

「這一招，很有意思。」荒鑒之主評價道，「這一招的秘法水準，也就是巔峰層次，但幾隻光瀑飛矢組合，爆發出的威力卻能達到普通宇宙霸主水準。」

袁至聽到荒鑒之主的評價，心中欣慰。

果然是宇宙霸主水準。

「而你的戰力卻不僅僅是秘法威力夠強，而是你的神力夠多。」荒鑒之主看著袁至，「你剛才這兩招輸出的神力，加起來已經堪比一位宇宙之主的全部神力。當然，是那種剛剛突破到宇宙之主層次，神體最一般的宇宙之主。」

「這讓你的真實戰鬥力，完全能夠耗死任何一位宇宙霸主。」

「老師分析的十分精準，真是洞若觀火。」袁至送上馬屁。

接下來，荒鑒之主又讓袁至再施展出防禦秘法，逐一評估，最後判定袁至的『時間囚籠』防禦力也達到宇宙霸主層次，只不過在神力消耗完畢之前，即便是宇宙之主，不使用更高層次的秘法或至寶的話，也難以強行攻破他的防禦。

袁至瞭然，畢竟『時間囚籠』是來自於三神克倫阿斯的這位天生宇宙霸主的天賦秘法，效果神奇也是理所當然。

「你的靈魂防禦，就不用測試了。」荒鑒之主道，「能在那麼多宇宙尊者的圍攻中活了下來，你的靈魂防禦應該足夠強大。」

袁至點頭。

靈魂防禦方面，他不知道自己的極限在哪裡。

而『神意』這一招，效果有點詭異，袁至暫時不打算演示。

「秘法方面，你的短板很明顯，我已知曉。」荒鑒之主說道，「秘法之道，需要在感悟法則的基礎上，走出最適合自己的道路。」

他來回踱了幾步：「我會給你再送去一批宇宙之主究極以上層次的秘法作為參考，但我的最強秘法偏向火空方向的秘法——我會去拜訪其他宇宙之主，問他們換一些光線、時間以及雷電、風方面的高層次秘法給你修煉。」

「謝老師。」袁至連忙稱謝。

給弟子解決了一個問題，荒鑒之主感覺還不錯。

他沉聲問道：「你的下一個短板是什麼？」

「是……至寶。」袁至有些不好意思。

他手中現在其實有一堆重寶，幾十件至寶。

但這些至寶中的大多數都是普通至寶，只有幾件是高等至寶，至於頂級至寶一件都沒有。

「弟子的光瀑飛矢秘法就是從一件普通至寶中得來的，所以弟子以為，如果能尋到一件更高層次的頂級至寶，或許就能在秘法之道上更進一步，戰鬥力也會更強一份。」

荒鑒之主有些好笑。

頂級至寶，一般的宇宙之主主戰兵器，也就是這個檔次。更強一些的宇宙之主或許能夠得到一件巔峰至寶。

但總體而言，頂級至寶價值動輒上千至寶點，一般只有族群中那些頂尖宇宙霸主或者宇宙之主們才用得起。

「你這次戰鬥，獲得的戰利品也不少了。」荒鑒之主沉聲說道，「你可以去初始宇宙一趟，把戰利品兌換成至寶點，或許就能湊夠數量，兌換出一件頂級至寶。」

「是。」

袁至答道。

兌換至寶的事情他不著急，他打算把所有至寶都認主，將裡面的材料構造以及秘法都研究一遍之後，再去兌換至寶點。

不過這些至寶點，袁至推測加起來估計也就兩百點多些，距離一件頂級至寶還差得遠。

「這樣，我給你一個承諾。」荒鑒之主也知道頂級至寶的價值太高，袁至現在恐怕兌換不起，「我這次去宇宙海探索，得到了幾件至寶，暫時不急著入庫。其中一件還不錯的頂級至寶。等你突破宇宙尊者級，就來尋我，我可以將它贈……低價兌換給你。」

荒鑒之主對外喜歡爭奪利益，名聲貪婪。

但對於宇宙傭兵聯盟內部，他作為主事人，做事也得秉承公平原則。

那些從宇宙海中獲得的至寶雖然是他所得，可以隨意贈送，但聯盟中的其他強者肯定也會有意見，所以名義上搞個低價兌換最合適。

……

虛擬宇宙，雷霆島上。

混沌城主的宮殿中，荒鑒之主正在介紹袁至的情況。

「……總之，他的短板太多，神體層次低、秘法差、寶物差、防禦能力也只是勉強合格。」荒鑒之主搖頭嘆息，「如果……」

混沌城主打斷他的話：「如果他突破宇宙尊者，再創造出究極層次的秘法，然後再得到一兩件合適的高等至寶，應該就能成為我族群中的又一頂尖宇宙霸主，能夠與普通的宇宙之主抗衡，可對？」

「……你說的沒錯。」荒鑒之主嘿嘿笑道。

為自己弟子謀取利益，自然是在潛力夠強的基礎上，設法誇大他的短板數量。

但潛力本身也代表著長處，所以兩相對照一看，袁至的短板並沒有幾個。

「我會召開會議，請其他宇宙之主拿出一些合適的究極秘法，低價賣給袁至。」混沌城主正色道，「至於護身至寶，袁至已經是人類族群最高會議的成員，他所需要的一切財富和資源，都需要自己設法賺取兌換。」

「袁至才是一名封王不朽，沒多少財富。」荒鑒之主聲音低沉，看著混沌城主，似乎期望他再給點什麼優惠條件。

「是啊，能擊殺近百名宇宙尊者，戰利品至少有幾十件至寶的弱小封王不朽。」混沌城主不為所動，玩味的看著荒鑒之主，「荒鑒，你覺得該怎麼辦？」

「我覺得……」荒鑒之主看混沌城主這副表情，臉色一正，「你問問看那幾位宇宙之主能不能低價提供一些宇宙之主最強層次的秘法給袁至，費用我來支付。」

「宇宙之主最強層次的秘法？」混沌城主微微動容，「這樣的秘法——族群內能創造出來這樣秘法的宇宙之主也沒幾個，價格雖然比不上巔峰至寶，但和一般的頂級至寶也差的不多。」

「所以需要混沌你來說說情，想辦法請大家打個折扣，幾百上千至寶點，我還是出的起的。」

「這，好吧。」混沌城主應允，「我來想想辦法。」

人類族群中，混沌城主做事最為公平公正，他所作一切的出發點，基本都是為了人類族群的發展壯大。

袁至的潛力，在混沌城主看來完全值得投資。

所以他也願意出面，遊說那些宇宙之主們，看看哪位願意將自己的最強秘法傳授出去。

……

另一邊，袁至又重新回到祖神秘境中。

關於『收割者』哈賓就是人類『千星王』的事情，祖神教肯定知道，但他們願意為袁至保密，袁至也樂的繼續在這裡修煉。

五彩淵華那裡的秘密，他只研究出了一半，得到了深淵通道的構造秘密，擁有了無限神力的能力。

但五彩淵華孕育著的空間之心的秘密，他還沒有入門。

空間之心本身的奇異構造，能夠在某種方面上化身為空間本身。

錐形山峰下的湖泊上空，袁至正在潛心研究著那10081個空間蟲洞之間微弱無比的聯繫，他感覺這些空間蟲洞，才是空間之心附近那些空間裂縫形成蜂巢構造的真正成因。

微弱的空間波動中，古薩尊者瞬移出現。

他身旁，還帶著虛弱無比的硔石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