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千萬光年（2/2）
想像很美麗，結果卻沒有那麼好。
『時間囚籠』所鎖定的空間，是一片極小的區域。
這個小小的空間中，『時間』本身，其實是『靜止』的。
袁至在這裡可以活動，主要是由於這個空間是他自己的神力所影響控制的。
在消耗神力的狀態下，袁至可以讓一個不足十厘米的球形空間中的『時間』相對進行『流動』，實現時間加速效果。
而袁至的神力，現在消耗一點就少一點，沒有任何途徑進行補充。
這意味著，袁至需要以『最小功率』來研究秘紋和催動秘法進行試驗。
還好，袁至進入『時間囚籠』之前，是帶著血色鐮刀凝聚而來的巨量神力的。
根據這些年的神力消耗速度，袁至推算出這些神力能夠維持的時間，大約也就在兩三百萬年時間。
而他需要花費千萬年時間來飛行。
這意味著，袁至不能無時無刻的消耗神力來維持時間加速，最好是意識思考一段時間，推演秘法構造，然後再消耗神力進行試驗。
這種間歇式的秘法推演、修煉方法，效率不是最高，卻在神力利用方面最經濟實惠。
不管怎麼說，這種乞丐版的『時間加速』，總歸能發揮一定作用的。
……
狹小的球形空間中，時間緩緩流過。
難以計數的微小秘紋互相交錯組合，編織成僅有幾厘米大的光球，懸浮在袁至的爪尖。
這是最新版的『新星』秘法。
在『時間囚籠』中度過了十多萬年後，基於秘紋圖嘗試各種組合，感悟其波動和實際效果，經過無數次改造，袁至的『新星』秘法能量利用效率和威力上限，終於突破了一個界限，達到了『究極』層次。
最新版的『新星』能量效率得到極大提高，威力上限也增強。
使用同樣的神力，最新版『新星』秘法的攻擊力，是原來的十倍以上。
或許，現在這招究極秘法應該叫做『超新星』。
『超新星』的構造，是完全由袁至自己思考和探索，在理解了大量『光線、時間』方面的秘紋構造原理的基礎上，自己研究出來的，並非基於其他強者秘法的拆解重構。
這是一次真正的突破。
袁至的秘法也因此正式進入『究極』層次，終於有資格說自己在秘法之道上算是有點天賦。
「有了『超新星』秘法做依仗，我的本體實力，現在應該能夠達到宇宙之主一階層次。」袁至稍作推算，「如果配合『無限』神力輸出，戰鬥力或許能和二階宇宙之主勉強對上一招而不死。」
宇宙之主層次中，一階和二階之間的實力差距無比巨大，就算是三階和二階之間，也沒那麼大幅度的實力跨越。
一階和二階，差距在神體、秘法、至寶等多個方面，。
如果讓初入一階的宇宙之主，和初入二階的宇宙之主對戰，那麼在神體、秘法和至寶的全面壓制下，初入二階甚至能直接秒殺初入一階的宇宙之主。
宇宙中常說的頂尖宇宙霸主能和普通宇宙之主對抗，說的一般是能和初入一階的宇宙之主對抗。
頂尖宇宙霸主的秘法一般都達到宇宙之主層次，配合上至寶以及其他際遇，是有機會和那些弱小的宇宙之主對抗的。
至於宇宙之主三階和二階之間的差距，其實也很大，不過沒這麼誇張。
袁至想起等在外面的天狼之主，搖了搖頭。
三階宇宙之主，神力質量是袁至的四五百倍，秘法至少也是『究極』中的上等層次，至寶方面……袁至倒是合格了。
但有這樣實力上的硬性差距，袁至根本無法跟神體、秘法都更強的三階宇宙之主交戰。
根本抵擋不住啊。
還好，神體和秘法方面，都有辦法加強。
尤其是秘法之道，無窮無盡。
巔峰層次之上，是究極。
究極之上，是宇宙之主層次的最強秘法。
再往上，是宇宙之主層次的融合最強秘法。
更進一步，是宇宙最強者層次的秘法，可稱為至強秘法，闡述著宇宙最強者對宇宙本源的某一種道理的理解，這個層次的秘法，有了『道』的痕跡。
袁至的『超新星』僅僅算是進入『究極』層次的門檻，距離那些宇宙之主們花費無盡歲月所創造出來的究極秘法，差距還是很大。
但只要擁有足夠的天賦和理解力，在花費足夠時間和精力的情況下，強者總有機會能夠創造出更強的秘法。
隨著『時間囚籠』在『過去』向遠方飛行，袁至在『時間囚籠』中也度過了漫長無比的時間。
二十萬年後，在間歇性秘法研究和試驗的過程中，袁至的『超新星』秘法威力已經原來『新星』秘法的十五倍。
五十萬年後，『超新星』的秘法威力達到原來『新星』的二十多倍。
一百萬年後，『超新星』的秘法威力達到『新星』的將近四十倍。
三百萬年後，『超新星』的秘法威力達到『新星』的將近七十倍。
八百萬年後，『超新星』的秘法威力達到『新星』的八十多倍。
一千萬年。
袁至停下推演，爪尖『超新星』光球中，神力在秘紋中靜靜凝固。
一千萬年過去，距離和天狼之主遭遇的位置，袁至已經飛行了一千萬光年的距離。
這個距離，理論上來說，已經可以算得上是安全。
千萬年的修煉，催動時間在極小區域內的流動，袁至帶進來的神力已經消耗了八成。
要不要讓『時間囚籠』返回『現在』，看看情況？
袁至心中思索。
千萬年來，隨著時間過去，袁至的『超新星』秘法威力增強速度，也變得越來越慢。
現在，『超新星』的能量利用效率和威力，已經達到了極高的地步。
同樣的神力，催動『超新星』秘法的話，發揮出的攻擊力原來『新星』秘法的九十多倍。
這樣的『超新星』秘法，在究極層次的秘法中，也算是最上等的那一類。
如果按照宇宙之主實力劃分的話，現在袁至的本體實力應該算是宇宙之主一階裡面中等層次。
在爆發無限神力的情況下，應該可以和一般的宇宙之主二階對著幹。
「宇宙之主二階，跟三階之間差距還是太大了。」袁至最終搖頭，否定了立刻出去的想法，「或許我再花點時間研究『超新星』，就能讓這招秘法達到極限，甚至能突破到另一個層次？」
……
時間加速效果下，永恆也只是一瞬間。
距離袁至進入『時間囚籠』已經『過去』了一千二百萬年左右。
秘法方面，『超新星』的威力進步速度非常慢。
袁至爪尖，凝聚著一顆微小無比的光點，看似很不起眼，卻蘊藏著極強的威力。
這是最新版的『超新星』。
是一千二百萬年來，袁至在光時融合法則秘法上的最高成就。
這顆『超新星』的威力，大約是進入『時間囚籠』前袁至施展出的『新星』秘法的近百倍。
這樣的威力，已經無限接近『究極』秘法中的威力上限，但仍然不算完美，依然只是『究極』層次。
但這已經是袁至現在的能力極限。
一直以來，在荒鑒之主不計成本提供秘法的情況下，袁至學到了大量的宇宙尊者層次、宇宙之主層次的巔峰、究極秘法。
由此，袁至在秘法方面的基礎知識和推演經驗，也算是積累雄厚。
然而，任何積累都有窮盡時。
在『時間囚籠』中的最近兩百萬年，袁至在『超新星』秘法上的改造進步速度越來越慢，幾乎停滯不前，似乎達到了某種極限。
他這些年來的大量積累，已經在創造改良『超新星』時候，幾乎消耗殆盡。
袁至的秘法創造能力，達到了自己現在的能力天花板。
如果『超新星』能夠更進一步，就是宇宙之主層次的最強秘法。
但這一步無比艱難，億萬年來，原始宇宙中出現過大量宇宙之主，能夠創造出宇宙之主最強層次秘法的強者也寥寥無幾。
秘法的創造，是需要無數高等秘法的積累，以及無數次秘法的試驗和靈光閃現。
這些，需要大量的知識積累做為底蘊，需要大量的時間研究，還需一點點的運氣成分。
袁至面前，那個不足十厘米的球形空間中，時間流動停止。
由『超新星』秘法凝聚出的微小光點無聲無息的消失。
袁至帶進『時間囚籠』的巨量神力，已經完全用盡。
「該出去看看了！」
……
虛空中，奇特的空間波動震盪，一個不速之客生生的擠了進來。
那是環繞著袁至，被『時間囚籠』切割出來的那塊空間進入『現在』時候引發的波動。
血色鐮刀上，『無限』秘法溝通原始宇宙本源法則海洋，引來巨量神力，幾乎瞬間就將袁至的狀態恢復到最強狀態。
「這裡的位置是？」
袁至環顧四周，同時迅速連接虛擬宇宙網絡，查詢宇宙空間坐標。
和預期相符，這裡是火核秘境外的遠方某處虛空，距離火核秘境大約一千一百多萬光年距離。
雖然袁至在『時間囚籠』中度過了一千二百萬年的時間，然而在原始宇宙中來看，卻僅僅只是一瞬。
現在，天狼之主應該仍然在火核秘境中搜索自己的蹤跡。
他應該想不到自己已經在瞬間移動到千萬光年之外。
「可惜那些沒來得及收拾的戰利品！」袁至想起自己擊殺的那些宇宙尊者們留下的諸多寶物，心痛不已。
十幾名宇宙尊者隕落後留下的寶物，價值至少也得幾十上百至寶點。
袁至使用『時間囚籠』逃走後，那些戰利品顯然平白便宜了天狼之主。
奪人錢財，實在可恨！
天狼之主，我現在還打不過你，但這筆帳我袁某人記下了！
神國傳送的光芒亮起，傳送通道對面，隱隱是一個水世界。
袁至閃身進入神國傳送通道，消失不見。
這裡仍然不安全，先溜了。
……
妖族疆域。
河師界上方，懸浮著兩座高達百萬公里的巍峨神殿，分別對應著下方河師界大陸上一大一小兩個圓形巨坑。
其中一座巍峨神殿，某層專門開闢出來的宮殿大廳裡面，神國傳送的光芒亮起。
神殿頂層，昶盤尊者睜開湖泊般的大眼睛，身形一閃，已經來到這專門開闢出來的大廳內。
這是他近期專門開闢出來，用以進行神國傳送的地方。
傳送通道中，袁至的身影出現。
「主人，您有何吩咐？」
「我來收點利息！」
袁至現在的實力，打不過妖族疆域中那些留守的宇宙之主，但有『時間囚籠』的存在，逃走倒是沒問題。
所以他決定前來妖族疆域，搞個大的。
反正妖族的兩位宇宙最強者都不在，沒有言出法隨改變宇宙運轉規則的狀態下，袁至根本不怕會被當場捉住打死。
一旦被發現，大不了再花費個千萬年時間逃走。
說不定在『時間囚籠』中潛修，秘法反倒能再進一步。
「昶盤，你隨便找個理由，去拜訪旁邊神殿的那位宇宙霸主！」袁至吩咐道。
「旁邊的那位宇宙霸主？」昶盤尊者點頭，「您說是赤螭尊者，沒問題，我這就去。」
「赤螭尊者？這名字不錯。」
袁至一笑，又囑咐道：「一旦你準備好，我就『瞬移』過去對他出手，你到時候全力協助我，控制住他，儘量別讓他發出消息。」
「是，主人。」
昶盤尊者領命，巨大的神體微微震動，瞬間在大廳中消失。
另一座巍峨神殿中，赤螭尊者睜開巨大的眼睛，頭頂火紅的尖角上遍布秘紋，仿佛能瞬間就刺穿空間。
「昶盤尊者來找我，說是想和我討論獸神之道？卻是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