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恐怖的呂岳門人!(1/2)
申公豹面色有些發苦。
若真是那人指派的……便不好辦了啊。
且不說那人那一身道行,單論一手行瘟布疫之術,便能玩死整個西岐。
……
此時李奇回營來見呂岳。
呂岳笑問道:「今日會何人?」
李奇道:「今日會木吒,弟子用法幡一展,無不響應,因此得勝,回見尊師。」
說起這個事情來,李奇一臉輕鬆。
似乎戰勝木吒本就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呂岳笑了笑,說道:「為師早有言曰:不負玄門訣,工夫修煉來。爐中分好歹,火內辨三才。陰陽定左右,符印最奇哉。仙人逢此術,難免殺身災……當時你等還有些不信,如今可是相信了?」
對自己所創的行瘟布疫之術,呂岳可是很有信心的。
也就是這幾個弟子道行尚且低了些,而且只是習得啦一些皮毛。
如果是自己親自出手施展,即便大羅金仙乃至准聖強者,也有殞命之險。
此時,呂岳新入門的弟子鄭倫在傍開口道:「老師,二日成功,未見擒人捉將,方才聞老師言之甚妙,其中必有妙用,不知可否請示其詳。」
呂岳笑說:「你不知吾門人所用之物俱有玄功,只需略展動了,他自然絕命,何勞持刀用劍殺他。」
至於展示其詳。
這倒是有些不方便。
畢竟此行瘟布疫之術哪裡是說展示就可以展示的?
哪怕是作為瘟道開創者,被尊為呂祖的他也沒有辦法保證使用此術的同時絕對不影響無關之人。
鄭倫聽了,也收起了自己的好奇心。
他想知道的也無非就是此道到底有多強。
至於說讓師尊親自演示……
他並不認為自己有這個資格。
……
第二天。
呂岳令朱天麟道:「今日便由你去走一遭,也不枉你下山一場。」
朱天麟沒有猶豫。
這也是自己檢驗修行的機會。
當下領了法旨,提劍至城下,大呼:
「著西岐能者會吾!」
西歧相府中申公豹聞之,盯著楊戩問道:「誰去走一遭?」
他的本意是讓楊戩直接上算了。
免得又倒下一個。
但此時有雷震子找出來說道:
「弟子請令。」
申公豹沒有辦法,只能讓他去。
(PS申公豹:我也是無語了,雷震子你怎麼這麼沒有眼力勁呢?不過既然你要去,那我便讓你去吧,反正你有風雷法相,最克制陰邪之道,應當無事。)
雷震子出城。
第一時間便動用法相。
頃刻之間一個粉雕玉琢的小正太便生出雙翅,渾身肌膚變成全身水合色,緊接著整個人都變了。
——面如青靛,發似硃砂,眼睛暴湛,獠牙橫生,端得是凶神惡煞。
而與雷震子遙遙對陣的道人也生得兇惡。
只見:
巾上斜飄百合纓,面如紫棗眼如鈴。
身穿紅服如噴火,足下麻鞋似水晶。
絲絛結就陰陽扣,寶劍揮開神鬼驚。
……
「兀那妖人!」
「汝仗何邪術,敢困吾二位道兄!」
雷震子持定黃金棍,在空中一聲大呼。
與之對敵的正是朱天麟。
此時朱天麟聞言,輕蔑一笑道:「你自恃猙獰古怪,便發此大言,豈不知無誰懼你?」
「諒你也不知我是誰,吾乃九龍島朱天麟。」
「吾不會無名之輩,你且通名來,也是我會你一番。」
雷震子冷笑:「諒爾不過一草芥之夫,焉能有甚道術。」
「要問吾名諱倒也簡單,吾名不通孱弱之徒,此番爾若勝吾,自然知之。」
說著,雷震子把風雷翅分開,飛起空中。
頃刻間天地變色。
雲端上忽然烏雲翻滾,隱隱現出黑壓壓的電光。
片刻之後,電光交織成密集的閃電網,將整座戰場包圍起來。
而此刻雷震子身上霎時間發出萬丈雷霆,
手中黃金棍上無盡神光綻放。
隨即,一道長達百丈,寬逾十餘丈的巨型雷柱從天而降,徑直劈向朱天麟。
朱天麟卻並未躲閃,只伸手朝著頭頂一招。
頓時天空之中一道赤紅火焰驟然浮現,化作一柄數十丈長的巨劍,帶著無匹氣勢橫掃而來。
「轟~~」
伴隨著驚天炸響,那巨劍瞬息間和雷柱撞擊到一處,發生劇烈碰撞,迸射出無窮火星。
耀眼的白芒和熾熱的高溫席捲周邊。
「咔嚓~」
「噗呲~~」
朱天麟和雷震子腳底下的山石土地瞬間被燒熔融化,露出岩漿般的漆黑痕跡。
而雙方觀陣的凡人根本承受不住,哪怕是距離已經甚遠,也被這股衝擊波掀翻在地,吐血不止。
雷震子和朱天麟皆是悶哼一聲,嘴角溢出鮮血,顯然吃了些暗虧。
「哼!好一個妖孽!」
「既如此,再看看我這招如何!」
話音剛落,雷震子猛然將黃金棍往天上一拋。
旋即,黃金棍凌空懸掛於天際,仿佛有萬鈞之重。
無盡雷霆從四面八方匯集而至,匯聚於黃金棍頂端,凝聚成一點璀璨至極的雷球。
下一刻,雷震子縱身一躍跳到半空之中,用力抓握黃金棍的尾端,狠狠插入那雷團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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